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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小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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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小發瘋

身姿裊娜的美人(雖然似乎是個平胸)側著臉蛋,陽光勾勒過她高挺的鼻梁與優美的唇形,長睫毛如同蝶翼,在晴朗的天氣裏輕輕扇舞。

甲某看呆了,他既不忍唐突佳人,但內心對美色的追求又到達了極致。於是機械地擺動著雙腿一步一步靠近豐月。

“美女,請問接下來有空嗎?我可以邀請你到街角小酌一杯嗎?”

【您的豐月向您發起對話選項,請在三秒內於下列選項擇一】

“選項A:喝你個大頭鬼啊死鬼,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誰”

“選項B:吾乃端賴柔嘉,毓質名門,溫恭懋著,熹妃者鈕鈷祿甄嬛也。”(摘自《甄嬛傳》)

“選項C:我著急了,手機電腦都砸了。別人說我著急了,只有我自己知道,你來的太晚了,過去的無數個日夜明明你可以來,你卻不來。我已經走到了這裏,你又來了,你要我怎麽辦?我想喝你一碗白粥,然後給你挖野菜,我跳鋼管舞養活你啊,只求你帶我去一次美特斯邦威.”

“選項D:我好像被看穿了,我很不舒服。我偽裝的力量和強烈的笑聲都崩潰了,我不想假裝堅強。”

“……這個選項,是瘋了嗎?”

“制作者精神狀態堪憂……”

“救命!我秉持著三短一長選最長的定律選了C,這是什麽炸裂的選項!”

“完蛋,我也。”

系統這次給的時長本來就很短,三秒都不夠人把題目看完,於是眾多網友只來得及匆匆瞥一眼就快速瞎選。

豐月這邊收到了反饋,抿了抿唇——這次選項不是他發起的……

【宿主,系統這邊統計的第二個代價就是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你會隨機觸發和剛剛一樣的選項對話,所有的語言都只能在被多數投票通過的選項之內做出。】

啊?豐月不信邪,他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出不了聲。隨即腦子裏滴的一聲,自己不受控制地從靠在內部的褲子口袋裏取出一個打火機。

豐月:我這是要直接說著上面四句不明所以的話然後一把火點了他?

但事情的進展遠比他想象的更炸裂,他的右手一轉,莫名其妙從鬢間垂下的發裏抽出一支香煙。

“你別太離譜,我這是當街變馬戲?”

【宿主稍安勿躁,一切為了觀眾們收集CG紀念卡需要。】

大白天的,一簇紅色的火光飛速燃燒起來,片刻後伴著縷縷青煙又熄滅。

“prprpr這張卡也太美了吧!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崽,老婆貼貼!”

“哇有那種琵琶半遮面的效果了,美人就是美人,露一半臉直接雌雄莫辯。”

“我錯了,我以前還嫌棄豐月寶的長頭發礙事,現在——長頭發好啊,沒有比長頭發更好的造型了。”

“啊餵,真的沒人註意到,我們現在是猥瑣小成員甲某的視角嗎?”

甲某眼見著那絕世美人微微側臉,一時間目眩神暈,他從未想過自己有生之年能見到如此人間姝色,整個人仿佛都看傻了,涎水差點沒給流出來。

他張了張口,剛想繼續搭訕,誰知美女發話了。她的嗓音有那麽一點點沙啞,不同於想象中的溫柔,反而有一點點粗。但甲某不認為這是個缺點,煙嗓禦姐也太棒了!

蘭唇輕啟,那煙仿佛都透著一股清香,朝著甲某的面撲過來。

“我著急了,……我想喝你一碗白粥,然後給你挖野菜,我跳鋼管舞養活你啊,只求你帶我去一次美特斯邦威.”

???甲某楞住——她在說什麽,為什麽每個字單獨都能聽懂,連起來就不明白了呢?什麽白粥,什麽挖野菜。

哦,會跳鋼管舞倒是挺好,但是也不用憑此來養活他吧?他雖然是組織的底層小兵,但薪水和多年來收下的保護費也足以度日了啊。

美特斯邦威,嗯,這個消費得起,可以!

“美女你真幽默啊,不過這些事情我願意和你一塊兒做,你願意……啊……啊啊啊!”

隨著那美女站直身體,一米八的個子瞬間將自己籠罩在陰影下,而那張面孔越瞧越熟悉越瞧越熟悉,等甲某顫抖著擡手遮住那人的一只眼睛,他頓悟了。

“啊啊啊啊啊詐屍啦!”

甲某轉頭就要跑,只可惜後領一把被那“美女”拽住,將他拎起在半空中不能動彈。

“南南燭,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怎麽會又出現在這裏啊?”

甲某分外絕望,他那天是和其他人一起站在碼頭看著南燭在大火中被燒沒的,皮膚都融化在高溫裏,最後只剩下一具骸骨。

碼頭暴露在空氣中的自然火燒不掉骨頭,事後由愛爾蘭負責將骨頭送去火化場火化——至於為什麽要弄得那麽覆雜,甲某聽小道消息,說是琴酒特別要求。

似乎是因為他覺得南燭沒抓住蘇格蘭是犯了大過,燒灼他的屍體便是懲罰。

豐月這時候還不知道這一噩耗——琴酒不僅沒提他收拾並表示悲傷,居然還“虐待”他的屍體,實在是不可饒恕!

此刻的豐月只是拽著甲某,這家夥驚慌失措恨不得掉眼淚的樣子明顯就是認出了自己,他可太喜歡欣賞這樣子被嚇得丟了魂的表情了。

“餵,剛剛不是搭訕得很開心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慫樣還敢在街頭搞艷遇。”豐月翻了個白眼,顧忌著還有事要拜托他,又不能懟的太狠。

甲某一臉灰敗,現在眼前哪有美女,只有死神。

“餵,問你個事情,老實回答。”見效果達到,豐月直接切入主題,“知道琴酒他們最近在哪嗎?”

“啊啊啊啊大人您要找琴酒他們覆仇可太……不好了。人總有一死,您看您畢竟也是火葬走的,這可是組織裏從來沒有過的儀式,下輩子一定能投個好胎,您好是早日投胎去吧!”

甲某崩潰到淚如雨下,他倒是想勇敢一點直面這個“鬼魂”啊,但他要是敢把琴酒的行蹤透露出去,萬一南燭真的找上門去,查到是自己在告密,那不是分分鐘完蛋?

被鬼嚇死和被組織折磨死,一時間竟然也分不清哪個更差。

“餵,你是不是誤會了。”豐月挑了挑眉,將舉起的成員好好放下,然後拍拍他的肩又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不是鬼啦,會有我這麽鮮活的鬼嗎?”

甲某慘淡著臉色看了看南燭——這哪裏鮮活了?白得都和吸血鬼差不多了!

“不管你信不信——愛信不信。但你剛剛說的話什麽意思?火葬?”豐月甩了甩手,剛剛提起成員用了他點力氣,崴到手了。

他皺著眉:“你們管火化叫火葬?”

不同於一般語境,這兩個詞在黑衣組織這裏是有區別的。由於每個成員身上都攜帶著組織的秘密,所以他們的屍首不能隨意被丟在外。

運回組織後便直接火化幹凈了——所以這麽普通的程序為什麽要用上火葬這種更帶儀式感的詞?

阿巴阿巴——如果南燭真的沒死,那天琴酒燒的是假屍體,那麽自己剛剛是不是涉嫌挑撥關系?

甲某汗流浹背……

“問你話呢,快說。”豐月瞇了瞇眼,這家夥不對勁啊——他剛剛說要報覆去找琴酒,那就說明是琴酒“火葬”的自己,他也不像是個多麽有儀式感的人,所以特地搞那麽大動靜是為了什麽?

啊~一瞬間豐月福至靈犀,那家夥不會是看不慣他“生前”做法,非得用他殺雞儆猴是吧?

褐色的眼眸裏閃出冷光,然後是惡狠狠的咬牙切齒。

甲某一看到南燭表情不對,立馬想要開溜,他似乎是忘記了關於“南燭有異能力”這個傳言,妄圖仗著反應快逃跑,然而還沒跑出去兩米,一縷細小的白霧自腳底升起,而後迅速抓住了他的腳踝令他動彈不得。

甲某第一次見識到異能的力量,哆嗦著腿僵在原地。

“別、別,我不跑了不跑了!”

“不跑才對嘛,來吧,琴酒他們最近在哪裏?乖乖告訴我我就放了你。”

底層成員當然不可能完全掌握大哥的動向,但聯系理論告訴我們一層一層找上去總是能達到目標。不過這次豐月沒料到,他抓住的這個怕死鬼竟然還真有點本事。

這家夥一直有點野心,入組織不過兩年,在一眾小兵裏已經隱隱有上升的勢頭,豐月當初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發展他為下線的。

誰知道如今這家夥能帶來這樣一個驚喜——他竟然還真的知道核心成員們的動向。

“萊伊的話,您不知道嗎?最近他也被懷疑是臥底,所以賦閑呢沒什麽任務,要不是在安全屋就是在基地。”

“貝爾摩德出國了,暫時不在國內。琴酒、伏特加和朗姆今天似乎打算開個會,晚上會在基地。基爾今天直播完會趕回來,基安蒂和科恩說才不來這種無聊的會議,何況貝爾摩德都可以不來她憑什麽一定要來。”

“呃,皮斯科年紀大了在國外不好趕過來,龍舌蘭和愛爾蘭說一定回趕回來的。”

“大、大概就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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