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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送給Gin八個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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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送給Gin八個蛋(bushi)

雖然人不全有點可惜,不過琴酒朗姆兩個必要項都在,那就沒有問題了。

豐月想想都覺得真刺激,忍不住在心裏摩拳擦掌、手舞足蹈。

“大、大人,需要我配合您做點什麽嗎?”甲某狗腿得很,對著豐月一陣諂媚討好,他知道自己透露了琴酒等人的行蹤,事後要是被追究起來定然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豐月幫他保密。

“既然你這麽樂於助人,那好吧。”豐月想了一想,腦子裏立刻有了主意。他帶著甲某去街邊文具店買了紙幣,然後刷刷刷在紙上寫了點什麽,放入了甲某懷裏。

“會議開始的時候,你用我的磁卡刷開大門,然後必須飛速做兩件事,這兩件事你要是不能‘飛速’做到,那以後我就只能見到你的屍體了。”

甲某被嚇得脖頸發冷臉色發青,但迫於淫威又不得不同意,他屈辱地接過那張磁卡:“咦?這不是已經被銷毀了嗎?”

“我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簡單讓它被銷毀?”豐月翻了個白眼,和諸伏景光他們待得久了,簡直是近墨者黑,啥東西都喜歡覆制一份。

組織基地的磁卡鑰匙也是,所以當初隨著他的□□一塊被火葬了的只是一張備用卡,現在手裏的才是貨真價實的原版,

“你別打岔。”

“第一,你在打開門後得把我給你的信迅速扔進去。”

“第二,扔進去的同時你得在門內的地上用筆畫一個大些的十字。”

“記得兩件事要同時做哦,別讓琴酒發現你在地上的小動作。”

甲某雖然覺得這個任務難於上青天,但上青天總比被這個人當場打死在這裏好,所以不得不領了任務離開。

解決完計劃第一步的豐月覺得大事落地,整個人心情明媚得不得了,便悠哉地先回到了工藤新一那裏等待夜晚降臨。

入夜,當工藤新一已經在樓上的房間熟睡後,渾然不覺一道雪白雪白的影子從自己家別墅走出,監控詭異地無法捕捉到這個影子,是以小區保安也不曾留心。

中年男人摸著警棍靠在值班室桌上,滿眼疲倦地盯著監視器,為了讓肩頸放松,他幾乎是整個人陷入了椅背,將雙腿翹在了高高的桌面。

“真是無聊啊,本來想看水無憐奈的頻道,怎麽今天結束得那麽快啊?”保安嘟嘟囔囔表達著不滿,腦子裏出現水無憐奈那張漂亮臉蛋後,他情不自禁伸手取過桌上的小鏡子照了照。

“我長得也不差啊,為什麽就是遇不到一個水無憐奈那樣的美人成家?”

鏡子映出一張布滿坑坑窪窪的臉蛋,保安沈醉在自己的帥氣中,卻突然在鏡子裏發現一抹白霧。他疑惑極了,還以為是淩晨氣溫驟降而凝結出來的水霧,於是擡起手用袖子擦了擦。

但沒有變化,那白霧分明不在鏡子上,而是在他身後!

保安驚恐地睜大了雙眼,每一根頭發絲都在顫抖,但他回不了頭——他不敢回頭。

在島國這個盛產恐怖片的國家,是個人都知道現在最好不要回頭!

保安的汗珠滴落下來,他心想著完了完了,這次真要被大卸八塊殘忍死亡了——可是他剛剛許願要的是漂亮老婆,不是恐怖女鬼啊!

就在那白霧離自己還有不到兩米遠的地方時,保安終於忍不住尿了褲子,在巨大的恐懼和羞恥的雙重夾擊下,他閉緊了雙眼,只求痛快一死。

但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始終無事發生。保安無法忍耐將死未死的焦灼,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身後。

空蕩蕩,什麽都沒有,除了風刮起地上的葉子打著圈兒跑,周圍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連那種時常出現的綠眼睛黑貓也沒有。

嘩啦——砰——

保安緊張地趴伏到面前的桌上,上邊零零散散各式各樣的東西都甩落下來,但保安沒管,他迅速操作著電腦將監控倒帶。

可註定要讓他失望,監控裏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

保安怔楞得半邊身子倒地半邊身子趴伏桌上,眼神已經完全楞住,他此刻沈浸在一種恐懼又不可置信的交織情緒中不可自拔。

**

淩晨透露著一股蒼白的夜幕下,最適合下水道中的夜貓與老鼠開展搏鬥,但夜貓從來富有心計,即便他對自己的手段和能力自信無比,但上次的事情給了所有人一個教訓。

沒有抓住並殺死蘇格蘭,是琴酒這輩子都無法跨過去的檻……

所以,這次處理赤井秀一時,琴酒認為有必要召開會議確定派誰去搞定這件事。

會議室裏很安靜,因為主持人是琴酒,這家夥把核心問題拋出來後就等著大家解答,結果除了琴酒其他一個看一個,根本沒招。

萊伊是誰?那可是萊伊啊!是那個不論哪方面都能和琴酒旗鼓相當的成員,他們去抓的話幾乎等於送菜。

愛爾蘭和龍舌蘭率先提出“競標”,這兩人不擅長近戰,而且塊頭高大在這時候已經成了累贅,萊伊的機動幾乎點滿了,他們可不想如被老鼠攻擊的大象一樣死的憋屈。

基爾猶豫了一下,也退出。她甚至什麽都不需要解釋,雖然從道理上來說男女平等,但必須承認的是生理的差距。何況基爾並不是女性中力氣特別大的那一類,她的能幹僅限於綜合評價,單獨拎出來哪一項都不可能和萊伊抗衡。

“看來老弟,這件事還是只能你出馬啊。”朗姆在上首看著琴酒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看起來有點恐怖。

他和琴酒之間的關系根本談不上和諧,雖然琴酒從來沒有上位的心思,而朗姆對自己也足夠自信,但強者和強者間天然的忌憚不可能簡單消弭。

“不是還有波本嗎?”這時候龍舌蘭小聲提醒。

今夜波本也在外工作,趕不回來商量如何處死萊伊。可是波本與萊伊本就是威士忌裏能打個平手的存在,現在如果要找人殺死萊伊,波本難道不是一個絕妙的選擇嗎?

琴酒看向朗姆,眼裏的惡意仿佛河流一樣不絕生息——是朗姆不願意讓波本去的,要不然剛剛也不會直接點名自己了。

果不其然,朗姆臉上有些僵硬,咬著牙咽回將龍舌蘭罵個狗血噴頭的欲望。組織裏難道還有誰不知道,波本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得力弟子了嗎?

讓波本去抓萊伊,打個平手就算了,萬一把波本折在那裏朗姆可得嘔死。不是他不想讓波本得到鍛煉,但波本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鍛煉,他又不是走琴酒這種武力派的路子。

朗姆將他轉移到自己手下,是希望他成為一名綜合素質強悍的成員,而不是像琴酒這樣的整天除了打打殺殺什麽都不知道的怪物。

龍舌蘭話出口才想起以上事情,不由得在朗姆的死亡註視下低頭裝死,一旁的愛爾蘭十分同情他,然後用溫柔的眼睛註視著他一邊一巴掌招呼了龍舌蘭的後腦勺。

“波本不合適,他這兩天不是有緊急任務麽?應該不能分心趕回來。”

朗姆隱晦地朝愛爾蘭點頭,算是肯定了他這一做法。

場面又陷入無言的尷尬中,琴酒坐在單獨的沙發上手撐著頭,一旁的伏特加一臉擔憂,生怕自家大哥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還沒等一個不怕死的跳出來拿主意,所有人都莫名其妙聽到“滴”的輕微一聲——那是大門被磁卡刷開的聲音。

眾人用0.1秒的時間反應過來,一個個利落淘槍對著外邊。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來的人會是誰,但警惕起來總是沒有錯的。

刷開門的家夥果然不正常,他往裏丟了一顆小型煙霧彈,等琴酒眾人果斷開槍時,他已經徹底消失了。

基爾還想去追,琴酒攔住了她,冰冷的眸子裏有些慍怒。

“別追了,有可能調虎離山。”

大門以內的桌上才正有萊伊通敵的證據,琴酒擔心來者只是為了吸引他們出門好偷東西。

朗姆打了個電話,讓外頭的其他成員即刻抓捕逃跑的人,自己卻好像發現了什麽,從位置上緩緩走了過來。

“這個是……”

琴酒從朗姆手裏抽出信,這封信只是用普通紙寫的,字跡有點眼熟但又很陌生。一旁的朗姆也有同種感覺,但說不上來具體是誰。

“我已經超脫人的極限,來尋找我吧,可悲的人類螻蟻。你們對力量的追逐不過是我指尖漏下的沙礫。罪惡終將得到懲處,不公遲早將被掀開面紗,枯骨和絕望裝飾了我這銀白色的王座,頭頂的寶石乃鮮血澆築的堅硬。”

“黑鴉軍團在我黎明所放出的光輝之下,將無處遁形,土崩瓦解。”

朗姆讀完信上的內容,所有人都沈默了——該怎麽說呢,他們本該警惕,但這一字一句反而讓他們有種頭皮發麻雙腳蜷縮的感覺——太中二了,他們小學都不說這種話了……

呵,琴酒冷笑一聲,對這種把戲似乎格外看不起,他凝視著周圍一圈人的神情,並未發現問題,說明這不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

那是誰給他們丟了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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