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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寧願洗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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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寧願洗冷水澡

冬日裏的暖陽被窗簾擋掉大半,客廳裏靜悄悄的,如果意識或者神經再渙散一點,那耳邊就會傳蕩兩人的心跳。

再渙散一點。

溫錦故知道他在想事,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那些痛苦的,他希望他已經麻木,只要記住現在和未來。

只要我在,你不會不快樂。

少年在心底悄悄做著承諾,希望可以通過心跳傳遞,不希望心臟那個地方只是運轉身體的中樞,他希望它像一只信鴿,送去些歡愉美好,想著,一吻落在木從南耳畔,再一次打斷。

木從南靜靜感受,溫錦故連著親了好幾下,像是在逼自己先說話,於是唇閉的更緊。

“你是啄木鳥嗎?”最終還是被啄的受不了,木從南煩躁的推開溫錦故,自己的臉龐和脖頸全是來自溫錦故的吻。

“為什麽?”溫錦故又纏上來,又一下。

木從南最終沒憋住,笑了聲。

“你老啄我,不是啄木鳥是什麽?”

“啄木……”溫錦故沈思,隨後腦袋擡起,眼神冒著精光,“那就是吧,我還要。”

溫錦故說著站起身,輕輕拉起木從南的胳膊到自己肩頭,又抱起來,隨手還關了電視。

木從南感覺到自己離地,一抹驚慌往頭頂上撞,不由得和溫錦故面對面,兩人之間沒多少可躲藏的距離。

“在這吧?”

“嗯?”溫錦故正抱著往房間走,聽見木從南的聲音漸漸藏進自己肩膀,有些不明就裏停下。

“我說在這就好了,不用去床上。”木從南躲在溫錦故肩膀,露出的耳朵通紅。

“睡覺要在床上,哪有在客廳睡覺的,等你醒了我們吃菠蘿炒飯。”溫錦故往上顛了顛,木從南不由攀的更緊,兩人間距離再度減少。

尷尬縈繞在木從南周身,只能在心底暗暗罵一句該死。

“好了,睡覺了。”溫錦故把木從南放到床上,轉身給他找睡衣,飽飽也進來,正好是它睡午覺的時間。

木從南低頭看著身上,還是和溫錦故去超市時的那身衣服。

“來。”溫錦故找出衣服搭在臂彎裏,然後上手解開木從南的拉鏈,外套就被輕輕褪掉,然後手挪到腰上,找著這條金屬朋克風格褲子麻煩的腰帶。

“我自己穿吧。”木從南按住他的手,他的腰間本就敏感,經不起溫錦故摸來摸去。

“那好吧。”溫錦故把睡衣放到一邊,找著自己的。

木從南穿好,發現像是新衣服,拍了拍肚子上一個巨大的口袋,雙手揣進去,飽飽見縫就插針,打著滾到他腿上。

木從南撓撓小貓下巴,然後看著一身藍色的溫錦故收拾換下來的衣服,也一樣毛茸茸的。

“看什麽?是不是被可愛到了?”溫錦故手心朝外,兩根食指指著自己臉頰。

“嗯,可愛。”木從南點點頭,然後竄進了被子裏。

溫錦故再進來的時候拿了個眼罩。

眼睛被蒙住,溫錦故的心跳反而更加清晰,他輕輕拍在自己胸口的手,嘴裏斷斷續續的歌謠,全部清晰無比。

木從南眼罩下的眼睛依然睜著,溫錦故房間窗簾是暖黃色的,這也導致整個房間看起來都無比溫暖,眼罩薄薄的,要是願意也是能看清些東西的。

“錦故。”木從南輕輕叫了聲,溫錦故睜開疲憊的眼睛,看著他。

“我在。”

木從南坐了起來,眼罩沒摘,臉轉過面對溫錦故。

“怎麽了?”溫錦故也想起身,被木從南按住,甚至側臥的姿勢也被改變,平躺在床上。

木從南俯下身,耳朵貼在溫錦故左心口,聽著裏面傳出的平穩心跳,“我想這樣睡。”

木從南重新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現在他睡在溫錦故身上。

被子蓋好,木從南兩條腿也挪到溫錦故身上,一只手搭在胸肌上,一只手放在腹肌上,冰涼的手讓溫錦故清醒不少,再看呢,罪魁禍首睡得老香。

沒辦法。

-

寒假過掉一半,十來天倆人都在一塊,溫錦故成天研究做飯,木從南肉眼可見圓潤不少,原本瘦削的臉有了些肉,這麽一來,原來看著還有點兇的男朋友一下子變的可愛。

就像現在。

溫錦故低頭看著木從南的腰身,他坐在自己懷裏,專心致志的打游戲,嘴裏叼著棒棒糖,半個臉頰鼓起。

“南南啊。”

“怎麽了?”木從南嘴裏的糖換個位置,緊張的看著屏幕,對面的玩家一個技能控住自己,正想著辦法脫身,不免的再往後一坐。

溫錦故實在忍不住又不想讓他從自己懷裏起來,畢竟這樣的機會千金難求,只好往後抱了抱,頭抵在他肩膀上,盡量讓自己冷靜一點。

手機傳出關且易悲憤欲絕的吶喊。

“南哥,你讓讓我啊!”

崔瑾瑜也開口,三個人在一個隊伍裏,“你自己菜,看你戰績。”

木從南挺開心,嘴裏的糖又換到另一邊,轉頭看見溫錦故一臉不自在,紅著耳朵枕在自己肩膀上。

“怎麽了?”木從南伸手取下棒棒糖,頓時一股甜膩飄蕩在空氣裏。

“沒怎麽。”溫錦故壓著聲音,手向下環住了木從南的腰,看著短袖下他露出的半截手臂,傷好的差不多了。

木從南又集中回游戲,陣陣游戲人物的皮膚音效。

“這個我還沒有。”木從南看著對面法師打出的特效,腦海一思索,自己的皮膚庫裏沒有這個。

溫錦故要瘋了,木從南時不時就往下坐一點,他沒感覺到嗎?

“喵。”飽飽過來蹭木從南,頭抵著木從南的手機蹭過來蹭過去,然後歪頭看著溫錦故。

“飽飽。”溫錦故伸手摸了摸,隨後拿過一邊的貓條,雙手環到木從南肚子的地方,撕開擠出些許。

飽飽高興,立馬蹲坐在原地吃零食,發出陣陣舔舐口水的聲音。

“哦耶,躺贏。”關且易的聲音又從手機裏鉆出來,帶著興奮。

“菜雞。”崔瑾瑜又罵一句。

木從南擡起脖子松快松快,正好就枕在溫錦故左肩上,微微緩解脖子的酸痛。

“酸嗎?”溫錦故餵完最後一點,整理一下垃圾丟進垃圾桶,直起了身。

“還好。”木從南說了句不打了,隨後關上手機。

“怎麽了?不玩了?”溫錦故心想總算結束,自己能脫身了,照平時現在木從南應該會躺著擼貓,所以飽飽早早過來等服務。

“嗯,好乖。”木從南把貓抱到腿上,一下下順著毛,絲毫沒有從溫錦故懷裏起來的跡象。

“對啊。”溫錦故苦笑一下,也順著木從南的手。

“叔叔阿姨是不是明天回來?”木從南握住溫錦故的手,低頭看著。

“電話都那麽多通了,還叔叔阿姨啊?”溫錦故埋在木從南肩膀上,深深嗅了下,從沒覺得自己的沐浴露那麽香過。

“狗啊你?”木從南癢,在他懷裏蛄蛹。

“才……沒有……”溫錦故說話被打斷一下,木從南終於註意到身後異樣,轉過頭看了眼,隨後擡眼看著溫錦故。

溫錦故尷尬的四處亂看,然後扯著自己短袖,面料彈性大,蓋滿了半個腿。

“你…在?”

溫錦故拉著他坐到沙發上,然後屈起自己的腿,用短袖套住,低著頭。

“沒有,不是那個意思。”木從南把飽飽放到地上,貓崽自討沒趣,甩了甩腦袋,揚起尾巴高貴的走開。

“嗯,我知道。”溫錦故羞恥無比,低頭看著地毯。

“我幫幫你吧?”木從南也坐下來,看著他紅透的臉,心想又不是第一次。

“不用了,我去洗澡。”溫錦故站起身,擡步往浴室走。

“用,過來坐著,一老忍著對身體不好,以後用不了了怎麽辦?”木從南不怒自威,拍了拍身邊的地毯,神情無比認真。

什麽叫以後用不了?

溫錦故做了個深呼吸,不要白不要,隨後一臉期待的坐下。

“怎麽幫你啊?”木從南低著眼睛,隨後擡起,帶著詢問的眼神審視溫錦故。

“不知道……”溫錦故低著頭,反正一句話都不說。

“就沒想過?”木從南上手拉溫錦故褲腰,露出勁瘦的腰身。

“我想什麽啊?”溫錦故低頭看著木從南掛在自己腰間的修長手指,還是上手推開,自己整理好衣物,擡頭看著木從南。

“……”木從南不滿的看著溫錦故推開自己,嘴裏的棒棒糖又換個位置,然後擡手取下。

“我能不能掐掐你?”

“休想。”

“好了沒有?”

“臉好軟啊。”

“唉,當然軟了,又不是幹屍。”

“嘆什麽氣啊?”溫錦故松開手,然後往前竄了竄,捧著木從南的臉,一口親上,忍著想要咬一咬的沖動。

“溫錦故!我的臉要有印子了,怎麽見叔叔阿姨?”木從南開始掙紮。

“我保證沒有。”

“那你就這樣啊?”

“嗯。”溫錦故親完松開,然後在木從南的註視裏一吻落到他唇上,隨後起身。

木從南看著他分開,手不自覺就搭上去,帶著力道,溫錦故被他扯住雙手,想掙開又不敢用力,只好又坐下來。

“怎麽啦?還不讓人走?”溫錦故靠著沙發,現在想洗個冷水澡的想法到達巔峰。

“嗯。”木從南按住他的腿,翻身騎上,在溫錦故一臉錯愕裏吻上他的唇,上上下下吮吸撕咬。

溫錦故禁閉著眼,嘴也不張,但甜味總是可以鉆進嘴裏。

“張嘴啊?”木從南有些急切,牙齒還叼著溫錦故的下唇,有些含糊不清。

“不要,我……”溫錦故說著話,這個空隙裏木從南的舌尖鉆進去,細細密密掃著他的上顎,一股糖果的味道鉆進溫錦故口腔,分不清人甜還是糖甜。

“你又……”溫錦故想說話,木從南又堵住,只好變成一個沈重的鼻息。

情欲滿滿也慢慢,沾滿他的心房,喜歡的要死。

“我就這樣,我就算…一直這樣,你也還是喜歡我。”

“對啊。”溫錦故點點頭。

他喜歡,喜歡的要命。

木從南擡頭,手裏的棒棒糖塞到溫錦故嘴裏。

“好了吧,那我……”溫錦故想起身,又被按住。

其實也不是起不來,主要是怕木從南那些傷口。

“我不會,如果疼也要忍一忍。”

隨後張嘴親上,細細密密一下一下描摹花樣。

“你……”溫錦故從頭頂到脖子根都是紅的。

“這裏?”木從南聲音沙啞,有些含糊不清。

溫錦故收到刺激不小,顫了顫。

“上,上面一點。”

“我…可能要回趟家。”

“幹,幹嘛去。”

“有些東西要拿。”

“嗯,知道了。”溫錦故忍著,舌尖包覆的快感和牙齒剮蹭到的痛感充斥,忍不住想推開,但手又不自知撫上他的後腦。

思索他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我盡量中午回來,”木從南擡起頭,擦了擦唇邊不受控制的液體,隨後再度俯身。

“好。”

溫錦故呼吸粗重,只好拿手臂擋著。

轉頭看見不遠處餐桌上的飽飽,正看著兩人悠閑舔毛。

“好了,孩子在呢。”溫錦故用力擡起木從南腦袋,跑進浴室。

木從南聞言擡頭,舔舔唇找貓的痕跡,溫錦故陡然起身讓他不適,還想挽留,溫錦故已經開了花灑。

“它又不懂。”

“真的是。”

木從南坐到沙發上,思索為什麽溫錦故寧願洗澡。

最後錯攬到自己身上,決定好好練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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