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什麽都不會

關燈
什麽都不會

“哥。”關且易一臉不舍的拉著木從南的手,另一手是崔瑾瑜輕輕托著。

“哥,還想跟哥出去玩的來著。”

溫錦故默默消化,一邊思考自己兩個弟弟什麽時候和自己男朋友這麽好了。

“想的話就自己出去玩,我買單。”木從南笑了笑。

“哥,那個班裏壓力大吧?”

“還可以吧,反正都幾個學期了,能習慣。”

“都怪他沒用,不好好學習早點進去。”關且易憤憤的看著溫錦故,現在連哥都不叫。

“我……”溫錦故張嘴想辯解,又被崔瑾瑜的話打斷。

“哥,你要是覺得壓力大的話,你打他就好了,他皮糙肉厚,打不壞。”

放假的中午,校門口上演的這一幕極其不和諧,三個人逆著人流,總招來奇異的目光。

“為什麽?”

“打男人要什麽理由啊?你不爽就打他,穿衣服惡心也打他,他要是不洗澡就鉆你被窩更要打。”

“你們兩個,這是找到報覆辦法了吧?”木從南擡起手一人揉了一把,笑的開心。

“好了,那我們就走了,你們放假知會一聲,我們來接哥。”關且易揮揮手,和崔瑾瑜一塊往車旁邊走。

“我是真喜歡南哥。”關且易摸著自己頭發,木從南用力,但自己的發型沒被揉壞。

“我也喜歡。”崔瑾瑜認同的點點頭。

木從南給他們的印象是個從來沒見過的哥哥形象。

“他們很喜歡你哦。”溫錦故看著終於舍得轉身的木從南,嘴撇到耳朵根。

“不是因為你才喜歡我的嗎?”木從南疼惜的捏了捏溫錦故臉,“終於二人世界了,你不會躺我懷裏一臉擔心的想他們了吧?”

“我哪有?”溫錦故唰一下臉紅,看著周圍走走停停的人。

“你哪有~”木從南笑笑,“回去睡個午覺吧,下午還要上課。”

“好。”溫錦故快步跟上,回頭看了眼,關母的車已經揚長而去。

“你都兩個星期沒碰煙了,適應嗎?”溫錦故躺在床上,臂彎裏是木從南的腦袋,輕輕靠在自己身上,還沒睡著。

“我又沒癮。”木從南睜開眼睛看著他。

“這個不是抽著抽著就上癮了嗎?”溫錦故不解,疑惑的看著木從南,仿佛今天一定要問出什麽來一樣。

木從南嘆了口氣,伸手環在了溫錦故肚子上,“就這一個問題還是?”

“那我還想問一個,兩個可以不?”

“那你換什麽給我?”

“換……”溫錦故思索一會兒,隨後拉開了自己的上衣,拉著木從南的手按上去,“換這個。”

“行吧。”木從南順應的摸來摸去,溫錦故的肌肉緊實,但腰又很細,胯骨處的皮膚白皙透亮,很薄,溫度也正好,好摸是真的非常好摸。

“我不喜歡抽煙,但是有的時候真的很煩,所以煩的時候就會來一根之類的。”木從南手從溫錦故腹直肌挪到肋骨的地方,順著骨頭一下又一下。

“哦。”溫錦故忍著癢,點點頭道:“第二個啦,你真的不覺得這個班裏累嗎?”

“還好,比我以前待過的鬼地方不知道好多少倍。”木從南放下手,側著腦袋枕到溫錦故肚子上,小小的床倒是容納不了這麽大的動作,木從南有些難受。

“什麽地方?”溫錦故不自覺的發問,看著木從南的動作,手輕輕放到他頭上,輕輕給他順著頭發。

“第三個了,怎麽不遵守約定啊?”木從南擡起頭,眼神不知怎麽有些惡劣。

“啊?那怎麽辦?”溫錦故知道一般這種時候自己是要挨一下咬的。

“那就閉嘴乖乖陪我睡覺。”木從南罕見的沒咬溫錦故,重新枕回溫錦故肩膀。

“好。”溫錦故強壓著想親一口的沖動,手輕輕拍著木從南的肩膀。

“我好久沒親你了吧?”木從南突然擡頭,身子一翻,溫錦故就被他箍進懷裏,擡頭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真的會讀心啊?”溫錦故發懵,自己就是想一想而已。

“我不會啊,但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想。”木從南伸手點點溫錦故唇角,眼神已經模糊一片。

“這個…那個…”溫錦故低著眉眼,看木從南支在自己身邊的手。

“讓不讓?”木從南舔舔唇,手搭到溫錦故手上,毫不費力的翻了過來,和他十指相扣,緊緊按在床上。

“嗯。”溫錦故已經快要汽化,看著木從南把自己的手舉過自己頭頂,自己是完全的被支配地位。

“臉好紅。”木從南把溫錦故雙手固定好,隨後抵著他的額頭。

長發的他害羞真的招架不住。

“是嗎?”溫錦故的臉直接往枕頭埋,偏偏肩膀使不上力,頭發因為動作散了,作怪的在他頸肩亂飄。

“嗯,好漂亮。”木從南俯下身,氣息均勻的打在溫錦故肩頸,深深吸了口氣後,吹著他的頭發。

“幹,幹嘛?”溫錦故有些顫抖,木從南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耳畔,不自覺想要逃離,手開始掙紮,硌在鐵床架子上生疼,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境。

“猜猜?”木從南聲音沙啞,性感無比,薄唇輕啟,吻在自己吹開頭發的地方。

“別,別。”溫錦故嘴裏呢喃,木從南一手捏著自己疊在一起的手腕,另一手鉆進自己上衣。

“不讓?”木從南咬起一塊軟肉,舌尖輕舔了舔。

“沒有。”溫錦故感受衣服裏的刺激,木從南手指在自己胸前打轉,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的手救出來。

“真好看。”木從南松口,看著自己的傑作,穩穩的停在溫錦故的鎖骨上方,是個宣示主權的利器。

“你別。”溫錦故不想硬來,木從南的手也沒用多大力。

“別什麽?”木從南又擡起頭看他,隨後身體緊緊挨在溫錦故身上,只是手上動作不停。

“能不能,能不能先放開我?”溫錦故睜開眼,已經蒙上水汽,眼圈因為羞躁有些發紅。

“好。”木從南隨聲松手,溫錦故連酸痛的手腕都沒時間翻轉,立馬把木從南的手抓了出來。

“哭了嗎?”木從南再次俯下身,雙手輕輕托著溫錦故的臉,像是道歉,一吻輕輕落在額頭。

“怎麽可能。”溫錦故搖搖頭,看著木從南的眼神躲開,頭一個勁往後仰,脖頸因為這個動作展開。

木從南笑笑,隨後含住溫錦故上下滾動的喉結,力道很輕,溫錦故快要瘋了,又不敢太有動作。

“又一個。”木從南擡頭,看著溫錦故脖頸地方的紅點,因為皮膚白,現在更顯暧昧。

“親完沒有?”溫錦故才敢看他,身上人的眼裏滿滿的狩獵欲望。

“還沒親呢。”木從南直起身,打開溫錦故的雙腿,隨後再度俯身。

!!!

溫錦故感受抵在自己股間的觸感,眼神一下空白,甚至羞紅的臉色也變得有些煞白。

“你上次去洗澡,幹了什麽?”木從南無視溫錦故的變化,自顧自道。

“我……”溫錦故咬著牙,手掌擋住自己眼睛,臉色紅上一層樓。

“不想說就不說了。”木從南拿開他的手,唇角輕輕含上他的耳垂。

“你親吧,別欺負我了。”溫錦故腿有些發軟,無力的從木從南腰上滑下,原本還有些距離的東西立馬挨到一起,隔在中間的是兩層薄薄的布料。

“好哦。”木從南欺身吻上,上上下下啄著溫錦故雙唇,眼睛沒閉上,也不許溫錦故閉上。

溫錦故的手再度舉起,拖著木從南的臉,牙關打開,舌尖開始勾引。

木從南停下動作,片刻裏有些遲鈍,隨後順應溫錦故的邀請。

滾燙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屬於彼此的氣息交換。

木從南卷住溫錦故的舌尖,不許他橫沖直撞,手也取下溫錦故顫抖的手,拉著他直逼兩人挨著的地方。

“什麽都不會,要摸一摸啊。”木從南咬著溫錦故舌尖,聲音沙啞,布滿誘惑。

溫錦故聽完,自己還被木從南牽引的手頓了頓,隨後掙開木從南的舌尖,疑問湧上心頭。

“你怎麽會的?”溫錦故喘著氣,舌尖有些發麻。

“我……”木從南只是遵循看過的那些小說,莫名其妙說的這種話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但都到這種時候了,誰會承認自己不會。

“話多。”木從南嗔怪一聲,隨後繼續沒有完成的吻,只是手老實太多。

“你也不會,你只是嘴上不饒人而已。”溫錦故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勝利的驕傲。

“嗯……”木從南聲音拖得長,溫錦故坐起身,木從南被他抱到腿上,仰頭接受這個悠長的吻。

溫錦故吻完低頭,眼神掃來掃去,隨後手伸到木從南褲鏈上。

“幹嘛啊?”木從南沒制止,看著溫錦故哆哆嗦嗦的動作咂舌,“能做好嗎?”

“能。”

“好。”木從南擡頭,看著溫錦故頻頻向下的眼神,好像有些呼吸困難,微張著唇。

木從南擡起溫錦故的頭,在他一臉茫然裏吻上。

“紙。”溫錦故被木從南嚼著舌尖,停下動作,語氣帶著點點委屈。

“這裏,這裏好像沒有。”木從南粗喘著氣,松開溫錦故的唇齒轉頭搜尋,床上有一個抽紙,拿了過來。

“木從南。”

“嗯?”

“你色死了。”

*

“好了啊,放假了,今天值日生到誰啊?”黃主任端著自己的標志性杯子,背著陽光站在講臺上。

臺下一片寂靜浮躁。

溫錦故琢磨怎麽才能把木從南騙回家,看著窗外發呆。

“我服了你們了,坐門口的看一下。”

聞聲,坐在門邊的一個男生起身,看著貼在門後的值日生表。

“老師,到溫錦故和曲悅。”

“那好,一會兒放學你們打掃完回去啊,不要亂跑,按時回家。”

“不對吧?”溫錦故腦袋轉過來。

“怎麽了?”木從南看著自己桌上溫錦故的卷子,皺著眉頭問道。

“我剛來,值日生到我我理解,為什麽和曲悅一塊兒啊?”

“不願意?”木從南拿筆在溫錦故書上圈下個章節。

“也沒有。”

“那你還?”木從南擡起頭,數學卷子放回去,拿起了英語。

“那你不是要回廣晟嘛!”溫錦故趴在桌上,看著木從南。

“對啊,下午六點。”

“我想陪陪你來著。”溫錦故語氣委屈至極,下課鈴聲也接踵而至,黃主任比學生還著急,夾起自己的包就走出教室。

“那我在這等你?”木從南收拾好筆,揉了把溫錦故的辮子。

“好,回家我給你做飯,吃完再走。”

“我們怎麽做衛生啊?”曲悅戴起口罩手套,走到溫錦故後面的櫃子裏拿出個掃把。

“我自己來吧,你回家吧,一會兒不太安全了。”

“不用。”曲悅搖搖頭,自顧自開始掃地。

“去擦黑板。”木從南看著卷子,眉頭皺的更緊。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