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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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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害人害己

木從南看完溫錦故這次小測的所有卷子,擡起頭看著在講臺上上下下的溫錦故,一會甩起一塊抹布,一會又舉起拖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聽說這次國慶要開運動會。”好像是氣氛實在過於安靜,整個校園裏就只有他們三個人,曲悅率先開了口。

“是嗎?”溫錦故對著黑板上一塊陳年膠布痕用力。

“嗯,對,我們不參加吧。”曲悅搖搖頭,隨後去自己桌上拿了酒精。

“我就知道,黃主任就這麽幹,初中三年我連運動會都沒看過。”溫錦故憤憤,手上更加用力,曲悅踮著腳送上酒精。

“噴點這個應該能去掉。”曲悅噴了噴,隨後看著溫錦故淡淡一笑。

“謝了。”溫錦故不自覺站直,三兩下處理掉後去洗抹布,曲悅走到窗邊開了窗。

木從南手支在下巴上,教室裏氛圍更冷,想著,他打開了溫錦故手機,密碼當然不知道,所以就靜靜看著鎖屏。

“南哥,你和溫錦故關系很好吧?”曲悅站在木從南旁邊,看著最後一扇窗戶,不確定要不要開。

“嗯,好的不得了。”

“也是。”曲悅還是打開了窗戶,冷風吹的木從南有些冷,縮了縮。

“那我拖地了。”曲悅自然的拿起溫錦故剛剛洗好的拖把,從講臺開始拖地,不一會開始喘氣。

“我來吧。”溫錦故收納好後面櫃子上的抹布,看著曲悅努力的背影,眼神隨後停在男朋友身上。

“不用,我自己來吧,剛剛我就掃半個教室,都是你幹的。”曲悅擡起頭,開始拖教室過道。

“無聊啊?”溫錦故站到木從南桌邊,看他一直盯著自己手機屏保。

“嗯。”木從南放下,剛想掏自己的手機。

“來,挖掘一下男朋友秘密。”溫錦故環在木從南脖子上,按著密碼打開手機,隨後塞到木從南手裏,重新拿起個沒洗的拖把走出教室。

木從南看著他的背影,才註意到曲悅一直看著自己,剛剛溫錦故說話聲音算小,她聽不到。

“關系真好。”曲悅重新低頭。

木從南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覺,想了想打開溫錦故相冊,還真是不看不知道,裏面很多東西,亂七八糟。

木從南隨意翻了翻,翻到個相冊,裏面全是溫錦故收藏的各種各樣的菜譜,細心到每一張都做了筆記,什麽調料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以及如何替代或者換花樣。

“你幹嘛又洗一個啊?”曲悅看著溫錦故拎著拖把進來。

“我想我們一起走來著,所以想幹快一點,最後一遍我收尾,你去收拾收拾?”

“那多不好意思。”

“沒什麽,這周圍荒郊野嶺的,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去吧。”溫錦故開始彎腰拖地。

木從南還看著溫錦故手機,看到個藏的非常深的相冊,也沒起名字,封面是張黑圖,疑慮要不要打開。

“都能看嗎?”木從南出聲,溫錦故聞聲轉頭,一個甜甜的笑容答應所有。

木從南沒再猶豫,立馬打開。

是溫錦故各種風格的全身照,每一張都見過,木從南回想,浮在眼前的還是各種菜品。

木從南手指劃拉著,要不是知道這是溫錦故故意的,他還以為他是有什麽精神分裂癥。

溫錦故各種風格都能消化好,這都多虧關且易。

隨意挑了挑,木從南選出幾張喜歡的,發給了自己,像是害怕被發現,木從南等著撤回時間結束後刪了記錄。

“那我們走吧?”曲悅穿好外套,背起了自己書包。

“嗯。”溫錦故把器具收拾好,背起木從南和自己的書包,木從南還是迷在溫錦故手機裏,這裏翻翻那裏看看。

“看路嘛。”溫錦故語氣嗔怪,原本想牽著男朋友的手,但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所以只好攬著木從南肩膀。

木從南倒不滿意,拉下溫錦故的手牽進兜裏。

“我先走了。”曲悅快步向前,很快在中午的校園裏不見了蹤影。

溫錦故暗暗看著她的背影,一直拘謹的動作放松。

“去你家?”木從南全部看完,滿意的關上手機。

“嗯,我說了給你做飯嘛。”溫錦故和木從南十指相扣,步子開始輕便。

“叔叔阿姨在家吧?”

“嗯,在家。”溫錦故笑呵呵的。

“那還挺不方便的。”木從南捏著下巴,原本想走之前再溫存一下的。

“你在想什麽啊!?”

“我能想什麽?去蹭飯怎麽可能方便啊?倒是你,亂七八糟在想什麽?”木從南臉不紅心不跳,三兩句精蟲上腦的就是溫錦故了。

“哦…那也是。”溫錦故低著頭,臉又開始不自覺發燙,手搭到自己的脖頸上,碰了碰那兩個創可貼。

“所以,飯就不去吃了,你回家好好休息。”木從南捏了捏溫錦故的手。

“好……”溫錦故舉語氣有些失望,但也點點頭。

“兒子,爹想死了。”溫父一看見溫錦故就飆了過來,淚眼婆娑的拉著自己兒子。

“叔叔好。”木從南看著父子倆,向溫父頷首,剛要往林楓的車旁邊走。

“小南。”溫父抹了把眼淚,轉手又攬住木從南,“走,去叔叔家吃飯,上次以後好久沒見著了。”

“爸,我呢?”溫錦故看著木從南被塞上車,自己還停在原地。

“過來啊!要爹去抱你嗎?”

“哥就等爸去抱吧。”崔瑾瑜打開後門,給木從南拉了進去。

“今天一大早你崔爸就做這做那的,準備了老多,回去吃的飽飽的好好睡一覺啊?”溫爸笑呵呵的啟動車子,嘴裏嘮嘮叨叨。

木從南支著下巴聽的認真。

“電話。”溫錦故一直揣在兜裏的木從南手機開始震動,看了眼是林楓打來的。

“給我。”木從南接過,一劃掛斷,隨後打開聊天界面,一句等。

【林楓:我在你學校門口等?】

【木從南:你如果傻可以。】

“哥幾個關系真好。”

“啊…嗯嗯。”溫錦故不自然的點點頭,看著自己男朋友被倆弟弟圍在中間,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對啊,我們關系可好了。”關且易點點頭,隨後打開自己手機,上面是亂七八糟各種東西,遞給了木從南。

“那就好。”溫爸笑呵呵的,看了眼自己兒子,隨後嘶了聲,“兒子,你這脖子怎麽了?”

聞聲後面兩人全都擡頭,溫錦故還想躲,被關且易扯著辮子拉了過來。

“蟲子咬的,我老忍不住撓,所以就粘住了。”溫錦故拍開關且易的手,理了理自己辮子。

“那你不小心一點,處理沒有?”

“嗯。”溫錦故系好安全帶,點點頭道。

“真是蟲子咬的嗎?”關且易一臉不相信,壓著聲音問木從南。

“是吧,我也不知道。”木從南搖搖頭,挑起眉眼。

“嗯,那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溫錦故拳頭緊了緊,看著木從南一步步走上林楓的車。

“拜啦!”林楓朝自己招招手。

“嗯。”

“才兩點,你到底要幹嘛?”木從南尤其不爽,擡腳踢著駕駛座椅背。

“怎麽著?沒親上嘴啊?不爽啊?”林楓白了眼,搖搖頭。

“到底怎麽了?”

“大哥,你不能談個戀愛就什麽都不要了吧?”

木從南聽著,頭微微擡起,隨後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沒再說話,林楓也駛著車子緩緩移動。

“林楓,我真的不能什麽都不要嗎?”木從南還是仰著頭,手輕輕碰著掛在脖子上的長命鎖。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不?”林楓無奈搖搖頭道:“這叫戀愛腦,戀愛腦害人害己。”

“哥。”崔瑾瑜從地上直起身,手裏拿著手機。

“嗯。”溫錦故繞開他們兩個,直直倒在床上。

“咋了?你不讓南哥走挨罵了?”崔瑾瑜看他情緒不大對,隨口問道。

“吃醋了吧?”關且易笑笑,手機上的光度再次變暗,“我真服了,這技能怎麽回事?”

“昂,我知道,上次那位吧?”崔瑾瑜點點頭,靜靜等著回血。

“你們兩個別吵了,回自己家去。”溫錦故拉過枕頭蓋到自己臉上,煩躁溢於言表。

“知道了。”兩人起身,還不忘關上門。

溫錦故坐起身靠在床頭,眼尾有些猩紅。

想了想,還是走出了自己房間。

“故故啊。”溫母坐在沙發上,看見自己兒子出來,眉眼展開又彎起。

“嗯,媽。”溫錦故眉頭還是沒松,坐過去坐在溫母旁邊。

電視上是拳擊賽的比賽直播。

“學習累吧?”溫母順手拿起一個蘋果,細細削著皮。

“還行吧。”溫錦故點點頭,電視上兩位參賽人員抱作一團,誰也不讓誰。

“看電視呢?”溫爸擦著手,從廚房走出,笑呵呵坐到了溫錦故旁邊。

“就隨便看看。”溫母拿過遙控器換了個臺,是個肥皂劇。

“爸,我想去你拳擊館。”

溫錦故咬著蘋果,酸的很。

溫母極不自然的看了眼溫父,兩人又默契低頭。

“幹嘛去啊?”

“我想學。”

“怎麽了這是?”溫母坐在臺下發顫,看著自己兒子對沙袋施暴。

“失戀了?”溫父深沈的摸著下巴,還好沒自作聰明和現在只會蠻打的溫錦故對練。

“不會吧?”溫母搖搖頭,“也沒見過他喜歡哪家小姑娘啊?”

“這能讓你知道?”溫父咬著牙,溫錦故一下不停,沙袋上已經有個不小的窟窿了。

“問問那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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