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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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看著男人被帶著走出陽臺，林秉文轉過身，微微欠身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有些多，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一天？”
“今天謝謝你，但不用了。”舒緹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客套地回答了林秉文的話。
感激歸感激，但是她是不會忘記林秉文是個私生的。
看出來舒緹的抗拒，林秉文拋出橄欖枝：“你之前不是有事情跟我說嗎？恰巧快12點了，我送你去吃飯或者回家，路上談。”
舒緹略加思索，應了下來，盡管林秉文是私生粉，但從認識到現在他確實沒做出傷害她的事，有時還幫了她，比如剛剛，坐個順風車而已估計也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不過她絕對是要跟他說清楚，劃清界線的！私生粉，她忍不了一點。
“稍等，我收拾下東西，直接回家吧。”
正好，東西收拾完，明天直接換個座位。
“怎麽還把東西全拿走了？”林秉文指了指舒緹剛裝完東西的托特包。
“打算明天換個座位。”
“換座位？”林秉文按下電梯按鈕的手一頓，焦急又不解地看向舒緹，“為什麽要換座位？”
舒緹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路無言。
林秉文深知，舒緹大概是遇到什麽事了，這時候他還是不打攪為好。
“上車吧。”林秉文照例為舒緹開了副駕駛的門。
“謝謝。”
“你好像有些不開心。”車子發動一會後，車內溫度也逐漸上升，林秉文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沈默。
“嗯。”舒緹短短地應了聲，想著該怎麽開口提這件事情。
“沒關系，你之前想跟我說什麽？直接說就好。”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林秉文的手卻緊緊握著方向盤，活像剛學車的新手似的。
“林秉文，我希望你對我可以坦誠，”舒緹定定看著林秉文，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嚴肅，“你是不是我的私生粉？”
“嗯？從哪兒看出來的？”林秉文差點一腳踩上剎車，為了駕駛安全，他覺得自己還是找個停車位靠邊停車比較好。
“你先回答我。”
“不是。”林秉文回望她一眼，這一眼帶著堅定的意味，讓舒緹都動搖了，或許林秉文真的不是私生粉呢？
熄了火後，林秉文右肘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撐著臉，好整以暇地看著舒緹：“不相信嗎？”
他換了個姿勢，規規矩矩坐直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腿前，認真看著舒緹的眼睛：“舒緹，我真的不是你的私生粉。”
舒緹承認她有些信了，可實在是疑點重重，只單單一句‘不是’哪那麽容易就說得通。“那你為什麽這幾天一直穿著我推薦的穿搭不停在我身邊出現？幾乎是我到哪裏，你就到哪裏。”
林秉文低頭無聲笑了笑，心下卻是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只要不是她厭煩了自己，怎樣都行。
他再次搭上身後的座椅，眼裏倒映出舒緹姣好的身影，一潭汪水泛起漣漪，他的唇輕啟，富有磁性的聲線勾人心魄：“哄哄你。”他說。
此話一出，舒緹覺得靈魂都快被眼前這人勾走，那雙桃花眼，就這樣深深凝望著她，讓她好似要陷了進去，然後男人卻輕聲說了句哄哄你。
這三個字的每一個音符都撞擊在她心上，就好像有一根心弦被人輕輕撥了幾下。
事實上，在林秉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秉文的話她已經信了大半。
“哄... ...哄我幹嘛，這又不是你的義務。”舒緹眼神閃爍，不住地瞥向窗外。
“因為我想。”
舒緹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些，這男人，怎麽這麽直球，之前好像沒這麽直球的吧。
林秉文正了正神色，好好回答了她，他說道：“因為在這之前我惹你不開心了，所以想哄哄你。”
舒緹輕咳一聲，說到這裏她可要好好掰扯掰扯，把這團迷霧徹底理清：“那你為什麽一開始不說認識我呢？還有平時是有關註我情緒和動向的吧，不然為什麽帽子男過來找我的時候你立刻就過來了。還有你對我的直播很感興趣嗎？那時候好像我沒不開心吧。還有專業課，是不是你故意透露給我的？還有下雨的時候，就這麽巧你看到我在路邊？”
舒緹一口氣把所有她覺得疑惑的地方都說了出來，既然要說，就要說開，要說個徹底。
“一開始不說是因為怕給你造成負擔，學習的時候有所顧慮；專業課是故意透露給你的，因為想讓你主動找我；那天出門確實是剛好要回家，只不過發現下雨了之後就在找你的身影，擔心你淋雨，好在找到了。”
林秉文停頓下來，緩了緩，後又接著說道：“至於直播，我確實有關註，你的情緒和動向我也確實有關註。”
舒緹剛想開口，林秉文先出了聲：“想知道為什麽嗎？”
“嗯。”舒緹點點頭。
林秉文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多了點說不明的情愫，左手緊緊握成拳，看起來比剛剛還要緊張。在沈默的時間裏，連帶著車內的溫度都隱隱升高，兩人的臉都有些微紅。
“因為我喜歡你。”
林秉文扶住舒緹的肩膀，堅定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印在眼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因為林秉文的靠近而縮短，似乎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而他們的呼吸也逐漸交纏在一起，車內越發悶熱，悶到舒緹覺得還有些潮濕，空間裏更是充滿了甜膩的氣息。
這次換成舒緹緊張了。
怎麽回事？她怎麽這麽緊張？不是說好了是來恩斷義絕的嗎？她不是要跟他說清楚之後直接離開的嗎？
他喜歡她？
什麽時候的事？
那她呢？
舒緹覺得自己的腦袋正高速運轉，CPU都快燒掉了，可大腦仍然一片空白。
林秉文的聲音把舒緹拉回到他眼前：“不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是想追你的那種喜歡。”
“哦。”舒緹擡了擡頭，避開林秉文的眼神。
林秉文被氣笑了，他松開手，接著搭在扶手上，被誤會是私生就算了，逼得他表白，得到的回覆就只是一句‘哦’。
沒關系，他一向擅長等待。
“舒緹，我可以追你嗎？”
等待她的回答。
她不語。
林秉文接著說：“在我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是對的那個人，我很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是明星舒緹，我這個人也不追星，是因為舒緹你這個人本身。”
“我不是你的私生粉，也不是你的任何粉絲，僅僅是一個想追求你的人。”
“所以，舒緹，我能追你嗎？”
林秉文望著舒緹的眼睛，沒再移開過，靜靜等待舒緹的回答。
真不是舒緹不想回答，而是她被一連串的信息沖擊得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甚至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其實她也不排斥他，甚至還隱隱心動過一兩次，雖然大概也許是特定環境下的心跳加速。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你可以把我當作普通朋友，如果我影響到你，你也可以隨時跟我說，我會主動離開，但是，現在，能給我個機會嗎？”
林秉文的聲音縈繞在舒緹的耳邊，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舒緹對上林秉文的眼睛，輕輕點頭：“好。”
她說。
這次輪到林秉文的腦袋放煙花了，他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一股電流匯聚在腦海中劈裏啪啦地炸開，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話去回應她。
偌大的車內，安靜得要命，舒緹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咕咚一聲，聲音在車內特別很突兀，卻又平添了幾分暧昧。
林秉文喉結一動，又多了一個咕咚聲。他扯了把黑色連帽衛衣，但明明衛衣領口寬敞得很，並未妨礙他分毫。
“謝謝。”林秉文緩了緩後，只能這樣說，“我請你吃個飯吧，畢竟是我讓你不開心了。”
舒緹尷尬地笑笑：“抱歉啊，是我先入為主，總是擔心你是私生粉，造成了這個誤會。”
林秉文安撫性地點了點頭：“不怪你呀，明星總該謹慎些。”他想了想後問道：“以前經歷過這種事？”
舒緹很幹脆地應了句：“是呀。”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也不是什麽需要藏著掖著的事情，她光明正大是那個私生見不得光。
“四年前... ...”舒緹剛想憶往昔，她肚子便咕嚕叫了一聲，林秉文旋即打斷她的話。
“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詳細聊？”
舒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好。”
直到車停在一家高級西餐廳的停車位上時，兩人之間還是彌漫著些許尷尬。
在等待餐品的期間，兩人相顧無言，臉龐都浮現了點可疑的紅。菜品擺齊後，林秉文拿過牛排，切好後遞給舒緹。
“謝謝。”舒緹接過去，這大概是兩人在餐桌上唯一說的話了。
林秉文一向是食不言，寢不語。
之前吃飯還需要說一句‘先不聊了，先吃飯’。現在不需要提前說明，他卻覺得少了點什麽，就這樣一直到兩人吃完了這頓無言飯，好在他們都吃飽了。
“對面有家咖啡館，去那裏坐坐？”林秉文指了指對面的咖啡館。
“好呀，走吧。”
舒緹大步走到林秉文前面，走出幾步，又放慢腳步，直到兩人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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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男人被帶著走出陽臺，林秉文轉過身，微微欠身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有些多，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一天？”
“今天謝謝你，但不用了。”舒緹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客套地回答了林秉文的話。
感激歸感激，但是她是不會忘記林秉文是個私生的。
看出來舒緹的抗拒，林秉文拋出橄欖枝：“你之前不是有事情跟我說嗎？恰巧快12點了，我送你去吃飯或者回家，路上談。”
舒緹略加思索，應了下來，盡管林秉文是私生粉，但從認識到現在他確實沒做出傷害她的事，有時還幫了她，比如剛剛，坐個順風車而已估計也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不過她絕對是要跟他說清楚，劃清界線的！私生粉，她忍不了一點。
“稍等，我收拾下東西，直接回家吧。”
正好，東西收拾完，明天直接換個座位。
“怎麽還把東西全拿走了？”林秉文指了指舒緹剛裝完東西的托特包。
“打算明天換個座位。”
“換座位？”林秉文按下電梯按鈕的手一頓，焦急又不解地看向舒緹，“為什麽要換座位？”
舒緹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路無言。
林秉文深知，舒緹大概是遇到什麽事了，這時候他還是不打攪為好。
“上車吧。”林秉文照例為舒緹開了副駕駛的門。
“謝謝。”
“你好像有些不開心。”車子發動一會後，車內溫度也逐漸上升，林秉文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沈默。
“嗯。”舒緹短短地應了聲，想著該怎麽開口提這件事情。
“沒關系，你之前想跟我說什麽？直接說就好。”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林秉文的手卻緊緊握著方向盤，活像剛學車的新手似的。
“林秉文，我希望你對我可以坦誠，”舒緹定定看著林秉文，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嚴肅，“你是不是我的私生粉？”
“嗯？從哪兒看出來的？”林秉文差點一腳踩上剎車，為了駕駛安全，他覺得自己還是找個停車位靠邊停車比較好。
“你先回答我。”
“不是。”林秉文回望她一眼，這一眼帶著堅定的意味，讓舒緹都動搖了，或許林秉文真的不是私生粉呢？
熄了火後，林秉文右肘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撐著臉，好整以暇地看著舒緹：“不相信嗎？”
他換了個姿勢，規規矩矩坐直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腿前，認真看著舒緹的眼睛：“舒緹，我真的不是你的私生粉。”
舒緹承認她有些信了，可實在是疑點重重，只單單一句‘不是’哪那麽容易就說得通。“那你為什麽這幾天一直穿著我推薦的穿搭不停在我身邊出現？幾乎是我到哪裏，你就到哪裏。”
林秉文低頭無聲笑了笑，心下卻是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只要不是她厭煩了自己，怎樣都行。
他再次搭上身後的座椅，眼裏倒映出舒緹姣好的身影，一潭汪水泛起漣漪，他的唇輕啟，富有磁性的聲線勾人心魄：“哄哄你。”他說。
此話一出，舒緹覺得靈魂都快被眼前這人勾走，那雙桃花眼，就這樣深深凝望著她，讓她好似要陷了進去，然後男人卻輕聲說了句哄哄你。
這三個字的每一個音符都撞擊在她心上，就好像有一根心弦被人輕輕撥了幾下。
事實上，在林秉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秉文的話她已經信了大半。
“哄... ...哄我幹嘛，這又不是你的義務。”舒緹眼神閃爍，不住地瞥向窗外。
“因為我想。”
舒緹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些，這男人，怎麽這麽直球，之前好像沒這麽直球的吧。
林秉文正了正神色，好好回答了她，他說道：“因為在這之前我惹你不開心了，所以想哄哄你。”
舒緹輕咳一聲，說到這裏她可要好好掰扯掰扯，把這團迷霧徹底理清：“那你為什麽一開始不說認識我呢？還有平時是有關註我情緒和動向的吧，不然為什麽帽子男過來找我的時候你立刻就過來了。還有你對我的直播很感興趣嗎？那時候好像我沒不開心吧。還有專業課，是不是你故意透露給我的？還有下雨的時候，就這麽巧你看到我在路邊？”
舒緹一口氣把所有她覺得疑惑的地方都說了出來，既然要說，就要說開，要說個徹底。
“一開始不說是因為怕給你造成負擔，學習的時候有所顧慮；專業課是故意透露給你的，因為想讓你主動找我；那天出門確實是剛好要回家，只不過發現下雨了之後就在找你的身影，擔心你淋雨，好在找到了。”
林秉文停頓下來，緩了緩，後又接著說道：“至於直播，我確實有關註，你的情緒和動向我也確實有關註。”
舒緹剛想開口，林秉文先出了聲：“想知道為什麽嗎？”
“嗯。”舒緹點點頭。
林秉文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多了點說不明的情愫，左手緊緊握成拳，看起來比剛剛還要緊張。在沈默的時間裏，連帶著車內的溫度都隱隱升高，兩人的臉都有些微紅。
“因為我喜歡你。”
林秉文扶住舒緹的肩膀，堅定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印在眼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因為林秉文的靠近而縮短，似乎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而他們的呼吸也逐漸交纏在一起，車內越發悶熱，悶到舒緹覺得還有些潮濕，空間裏更是充滿了甜膩的氣息。
這次換成舒緹緊張了。
怎麽回事？她怎麽這麽緊張？不是說好了是來恩斷義絕的嗎？她不是要跟他說清楚之後直接離開的嗎？
他喜歡她？
什麽時候的事？
那她呢？
舒緹覺得自己的腦袋正高速運轉，CPU都快燒掉了，可大腦仍然一片空白。
林秉文的聲音把舒緹拉回到他眼前：“不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是想追你的那種喜歡。”
“哦。”舒緹擡了擡頭，避開林秉文的眼神。
林秉文被氣笑了，他松開手，接著搭在扶手上，被誤會是私生就算了，逼得他表白，得到的回覆就只是一句‘哦’。
沒關系，他一向擅長等待。
“舒緹，我可以追你嗎？”
等待她的回答。
她不語。
林秉文接著說：“在我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是對的那個人，我很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是明星舒緹，我這個人也不追星，是因為舒緹你這個人本身。”
“我不是你的私生粉，也不是你的任何粉絲，僅僅是一個想追求你的人。”
“所以，舒緹，我能追你嗎？”
林秉文望著舒緹的眼睛，沒再移開過，靜靜等待舒緹的回答。
真不是舒緹不想回答，而是她被一連串的信息沖擊得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甚至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其實她也不排斥他，甚至還隱隱心動過一兩次，雖然大概也許是特定環境下的心跳加速。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你可以把我當作普通朋友，如果我影響到你，你也可以隨時跟我說，我會主動離開，但是，現在，能給我個機會嗎？”
林秉文的聲音縈繞在舒緹的耳邊，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舒緹對上林秉文的眼睛，輕輕點頭：“好。”
她說。
這次輪到林秉文的腦袋放煙花了，他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一股電流匯聚在腦海中劈裏啪啦地炸開，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話去回應她。
偌大的車內，安靜得要命，舒緹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咕咚一聲，聲音在車內特別很突兀，卻又平添了幾分暧昧。
林秉文喉結一動，又多了一個咕咚聲。他扯了把黑色連帽衛衣，但明明衛衣領口寬敞得很，並未妨礙他分毫。
“謝謝。”林秉文緩了緩後，只能這樣說，“我請你吃個飯吧，畢竟是我讓你不開心了。”
舒緹尷尬地笑笑：“抱歉啊，是我先入為主，總是擔心你是私生粉，造成了這個誤會。”
林秉文安撫性地點了點頭：“不怪你呀，明星總該謹慎些。”他想了想後問道：“以前經歷過這種事？”
舒緹很幹脆地應了句：“是呀。”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也不是什麽需要藏著掖著的事情，她光明正大是那個私生見不得光。
“四年前... ...”舒緹剛想憶往昔，她肚子便咕嚕叫了一聲，林秉文旋即打斷她的話。
“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詳細聊？”
舒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好。”
直到車停在一家高級西餐廳的停車位上時，兩人之間還是彌漫著些許尷尬。
在等待餐品的期間，兩人相顧無言，臉龐都浮現了點可疑的紅。菜品擺齊後，林秉文拿過牛排，切好後遞給舒緹。
“謝謝。”舒緹接過去，這大概是兩人在餐桌上唯一說的話了。
林秉文一向是食不言，寢不語。
之前吃飯還需要說一句‘先不聊了，先吃飯’。現在不需要提前說明，他卻覺得少了點什麽，就這樣一直到兩人吃完了這頓無言飯，好在他們都吃飽了。
“對面有家咖啡館，去那裏坐坐？”林秉文指了指對面的咖啡館。
“好呀，走吧。”
舒緹大步走到林秉文前面，走出幾步，又放慢腳步，直到兩人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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