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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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兩人選了靠窗個角落面對面坐下，柔軟的沙發包裹著女人的身軀，林秉文靜靜等待她開口。
“四年前，我剛走紅，當時也出道沒多久，對圈內的很多事情並沒有防備，其中就包括私生粉。”
林秉文抿了口咖啡，暗暗擡頭觀察舒緹的神情，她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適，想來是已經釋懷了。
“那個私生粉先是制造了偶遇，假裝不認識我，後面又產生了數次偶遇和交集，因為了解我，所以造成了我們很合拍的錯覺，慢慢地就成為了朋友。”
舒緹欲言又止，抵著唇輕咳一聲。
“接下來呢？不方便說？”林秉文看著她說，“那就... ...”
舒緹面露尷尬，還是解釋著：“沒有不方便，就是比較難為情，我在想該怎麽說。”
她接著說道：“她是女孩子，所以後來經常留宿我家，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的衣物總是會少那麽一兩件。”
林秉文一激靈，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測：“不會是她拿走的吧。”
舒緹點點頭說：“你猜對了，有一次我東西落在她包裏，問了她家門密碼到去她家裏拿，發現我的那些衣服都在她臥室，床上還有我的人形玩偶，穿著我衣服的那種，她床頭甚至... ...”
舒緹心下一橫，咬牙幹脆說出來：“甚至還放著幾套我穿過的內衣。”
林秉文越聽手中的咖啡杯被他握得越緊，眼中的陰郁積聚：“還有呢？”
他心下一楞，嗓子怎麽有些暗啞。
舒緹俏皮一笑示意自己沒關系：“之後我就報警啦，防止她安裝攝像頭警察把我家也查了一遍，之後就走流程了，再後來我對圈外想要靠近我的陌生人就很警惕，所以才會數次試探你，也是得知你其實認識我後會生氣的原因。”
林秉文想握住她的手，探出點動作，看了一眼手掌又收了回去，沒有她的允許還是不碰她比較好，不然顯得他太過輕浮，可能還會引起舒緹的反感。
“這不怪你，謹慎些是對的，我也從來沒有怪過你，這些傷害你也不應該承受。”
“你說包括私生，是還有其他事情嗎？”
“對”，舒緹雙臂搭在沙發上，“害，娛樂圈嘛大染缸，潛規則更是遍地橫行，其實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用強的。”
林秉文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湧來的情緒一波更比一波高，可事情已然發生，他除了現在坐在這裏聆聽別無他法。
“有一次談一個商業資源，那次四姐不在，只有我一個人，誰承想洽談的老板在我酒杯裏下了安眠藥。好在四姐提前來接我，才攔住了那個老板，從那之後四姐再也沒有讓我參加過酒局。”
林秉文心臟像是被人揪住捶捏打揉，看向舒緹的眼中盡是心疼和懊悔，心疼她經歷了這麽多本不該經歷的事情，懊悔自己沒有陪在她身邊，他不在的日子裏，她遭遇了太多苦頭，如果他早一些陪伴左右是不是就不用遭受這些了。
“我可以抱抱你嗎？”林秉文還是問了出口，他現在很想給她一個擁抱，彌補那些日子裏的缺席。
大概愛是常覺虧欠吧，他覺得自己欠了舒緹好多，給予她的遠遠不夠。
舒緹主動張開雙臂，林秉文起身到她旁邊，緊緊抱住她。
“抱歉，我來晚了。”
舒緹會心一笑，安撫性理了理他的脊背：“此話怎講，怎麽怪都不會怪到你頭上呀，我們也是剛認識，更何況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得到的越多需要承受的就越多，這些事情總有一天要面對。”
林秉文一向知道舒緹是一個很明媚的人，這些事情如果換一個人可能真的就深陷其中了，舒緹既然這樣說，就說明她是真的看得開，可是越聽到舒緹這樣說，他越難受。
“是人心太險惡，你不該遭受這些，你應該被那些美好的事物包圍。”林秉文說。
說罷他擡起小臂，手掌懸停在舒緹頭頂，後緩緩落下，輕撫她的發絲。
“明天還要換座位嗎？”
舒緹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故意停頓了會打趣林秉文，看他忐忑又期待的模樣笑著說：“不換啦。”
接著她又說：“一會就去圖書館吧。”
“不回去休息一天？”
“不用的。”
兩人停完車，想圖書館方向走去，說起去圖書館，林秉文想起專業課資料的事情，一張俊臉散發著幽怨的氣息，直到現在他已經表白了，都還沒有加上舒緹的微信！
這是什麽神仙進度，這合理嗎？
他一直研究數學，這個東西彎彎繞繞多，需要從各個原理、各種公式、各種角度去研究來證明一個理論方法，但總歸是需要研究人員主動出擊，單刀直入，看來，感情也是這樣的，不，因為人的主觀意志的反作用，人類之間的感情可能比數學還要覆雜。
“專業課資料已經拿到了，我發給你？”
要不是林秉文說這個事，舒緹都要忘記了，最近對英語實在是太過沈溺，這樣不好。
“好的，謝謝你啦。”
舒緹拿起手機，解了鎖等著林秉文發過來接受，半天屏幕都沒彈出新消息。
“那個？還沒發過來，是不是這裏網不好。”
“不是，是我們之間隔了一個阿基米德螺線。”林秉文調侃她。
“啊？什麽線？”
看著舒緹林秉文的樣子，好像褪去了紅毯上明艷又張揚的外衣，也不是那個烈焰紅唇，婀娜動人的她，現在這懵懵懂懂的樣子，可愛極了。
“阿基米德螺線從中心向外擴，距離中心越來越遠，我的意思是，我們遲遲沒有加上彼此的微信。”
不可置信這個詞在舒緹的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她打開微信搜索林秉文的名字，沒有。
又搜索林秉文的姓氏，沒有。
搜索他的首字母，沒有。
還真沒加！
她捏了捏眉心，怎麽會忘記這件事呢，他們沒有加微信，她竟然毫無察覺。
轉眼間，林秉文已經調出二維碼遞到舒緹面前。
“不是吧！不是吧！你們還沒加微信。”
舒緹剛掃完碼，還沒等發送好友申請，旁邊傳來突兀的男聲，譚塘插著口袋晃晃悠悠溜過來，身體一側，半邊身子進到舒緹和林秉文之間。
“小嫂子好呀。”譚塘歪頭沖舒緹揮揮手。
舒緹大大方方揚起嘴角，隨後解釋道：“你好，不過我們不是... ...”
“小嫂子我懂，遲早的事嘛。”譚塘擺擺手，一副我懂得的樣子。
林秉文一記飛眼過去譚塘半空的手忽地放下，沒了聲響。
“話不能亂說，在事情未成為事實之前，你這樣說很可能構成誹謗。”林秉文沈著臉一字一句說道。
在舒緹沒有成為他的女朋友前，她是有選擇權的，這樣的稱呼既是對事實的不尊重更是對舒緹的不尊重。
“好好好我錯了老林。”
譚塘搭上林秉文的肩頭，低聲應著，要不是他知道老林本身就是這一板一眼的活像老幹部的作風，是真的會跟他翻臉。
“抱歉啊舒小姐。”
舒緹同他握了下手，並表示沒關系，以後可以稱呼她姓名。
林秉文詢問了譚塘的來意後，譚塘一副痛心的模樣，大罵林秉文‘商人重利輕別離’，連對譚塘說的話都忘記了。見林秉文還在思索，譚塘幹脆放出兩人的聊天記錄。
“你看，是你說的！”譚塘指著屏幕前綠色氣泡中的幾個大字。
“你安排得我來圖書館，現在卻不認人了，心好痛。”邊說邊捂住心口做痛苦狀。
林秉文看慣了他整天在實驗室的戲精表演，拍拍他肩膀直接越過他，順便通過了舒緹的好友申請，又順便把專業課資料發了過去。只剩譚塘在後面說個不停。
舒緹在旁邊小聲問林秉文：“話說你當時是看到那個人拍座位系統了嗎？”
林秉文側身低下頭讓舒緹能夠聽清他說話，畢竟旁邊還有個嘰嘰喳喳的話癆：“嗯，還記得自修室進門左手邊的液晶屏嗎？”見舒緹點頭，他接著說道，“那是座位預約和打卡的觸摸屏，我當時看到他過去用手機拍攝又向你那裏走過去，猜測應該是座位預約的事情。那個男人，真的沒關系嗎？”
舒緹表示可以放心，之後接著說道：“從他走過來，到保安帶他離開我全程都有錄像。”
林秉文讚許地看著舒緹，當時只忙著聯系譚塘，一時間竟忘記錄像，沒想到舒緹一直都有保留證據。
“那個預約系統是怎麽回事呀？之前沒聽說過，在攻略中也沒見有人提到。”
舒緹話音一落身側的譚塘便接了話：“年初剛升級的，能有兩個月？攻略中沒人提很正常，不用放心上，是吧老林。”
林秉文點點頭，他知道舒緹在意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預約平白占了座位，便跟舒緹解釋，從她剛來到今天只要她人在林秉文就有在幫她預約座位和打卡，她並沒有白白占座，只不過當時臨時換了座位他還沒來得及走流程，那男人就又找上門來。
一旁的譚塘隨聲附和，說林秉文對於這些規則向來遵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舒緹占座的，還熱心地解釋了預約和打卡機制。
“不過老林，你最近都在市圖書館？好久沒在實驗室見到你了。”
譚塘又走到兩人中間，林秉文不動聲色地向舒緹那邊挪了挪，硬是把譚塘擠了出去。
“對。”
譚塘很疑惑，他們就是給導師打工的，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在實驗室打卡，這小子還敢逃工，先不說導兒會不會手撕了他，就是林秉文這性格也不可能逃工，他可是最守規矩，最嚴格執行打卡制度的人。果然，林秉文解釋說來之前就向導師遞交了申請，導師也同意了。
譚塘嘴巴一撇抱怨導師總是偏愛林秉文，他上次連著去了幾天圖書館都得跟導師磨好久。他還想接著念叨，就被林秉文反手捂住嘴巴。
“看一下旁邊的圖書館管理條例，確定還要繼續說？”
譚塘隨著林秉文手指指向的圖書館內禁止喧嘩的字樣，比著嘴巴做了個拉緊的動作，快走幾步擠到舒緹旁邊，先林秉文一步拉開了大門。
林秉文說什麽也不是，不說什麽也不是，譚塘向來這樣，之前導師還調侃過他是不是跳跳糖吃多了人都跟著跳脫。
譚塘見自己臨時救場的那個座位離兩人實在太遠，硬是到他們倆桌前溜達了兩三次。
兩人去陽臺吹風，他也跟著去，說是留他一個人孤獨。
兩人傍晚出館後打算去吃飯，他第一個坐到車上，說是人多飯好吃。
終於回家路上，在譚塘變著法暗示先送舒緹回家的時候，林秉文嘖了一聲。
“請你有自知之明好嗎？Steve。”
譚塘不說話了，林秉文這個意思不就是說三個人的電影他不配有姓名嗎？
他就是個電燈泡唄，雙人行必有Steve，他就是那個Steve唄。
果然，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他千裏當Steve是為了誰？還不是怕自己兄弟不會說話冷落了人家女孩！
把譚塘送回家後，林秉文轉頭向副駕駛的舒緹解釋：“他這個人就是比較熱心，你別介意。”
舒緹失笑：“沒關系，我不介意。”
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連舒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跟林秉文之間的相處越來越自然，也逐漸在接觸林秉文的生活圈，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隱隱期待著明天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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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我剛走紅，當時也出道沒多久，對圈內的很多事情並沒有防備，其中就包括私生粉。”
林秉文抿了口咖啡，暗暗擡頭觀察舒緹的神情，她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適，想來是已經釋懷了。
“那個私生粉先是制造了偶遇，假裝不認識我，後面又產生了數次偶遇和交集，因為了解我，所以造成了我們很合拍的錯覺，慢慢地就成為了朋友。”
舒緹欲言又止，抵著唇輕咳一聲。
“接下來呢？不方便說？”林秉文看著她說，“那就... ...”
舒緹面露尷尬，還是解釋著：“沒有不方便，就是比較難為情，我在想該怎麽說。”
她接著說道：“她是女孩子，所以後來經常留宿我家，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的衣物總是會少那麽一兩件。”
林秉文一激靈，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測：“不會是她拿走的吧。”
舒緹點點頭說：“你猜對了，有一次我東西落在她包裏，問了她家門密碼到去她家裏拿，發現我的那些衣服都在她臥室，床上還有我的人形玩偶，穿著我衣服的那種，她床頭甚至... ...”
舒緹心下一橫，咬牙幹脆說出來：“甚至還放著幾套我穿過的內衣。”
林秉文越聽手中的咖啡杯被他握得越緊，眼中的陰郁積聚：“還有呢？”
他心下一楞，嗓子怎麽有些暗啞。
舒緹俏皮一笑示意自己沒關系：“之後我就報警啦，防止她安裝攝像頭警察把我家也查了一遍，之後就走流程了，再後來我對圈外想要靠近我的陌生人就很警惕，所以才會數次試探你，也是得知你其實認識我後會生氣的原因。”
林秉文想握住她的手，探出點動作，看了一眼手掌又收了回去，沒有她的允許還是不碰她比較好，不然顯得他太過輕浮，可能還會引起舒緹的反感。
“這不怪你，謹慎些是對的，我也從來沒有怪過你，這些傷害你也不應該承受。”
“你說包括私生，是還有其他事情嗎？”
“對”，舒緹雙臂搭在沙發上，“害，娛樂圈嘛大染缸，潛規則更是遍地橫行，其實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用強的。”
林秉文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湧來的情緒一波更比一波高，可事情已然發生，他除了現在坐在這裏聆聽別無他法。
“有一次談一個商業資源，那次四姐不在，只有我一個人，誰承想洽談的老板在我酒杯裏下了安眠藥。好在四姐提前來接我，才攔住了那個老板，從那之後四姐再也沒有讓我參加過酒局。”
林秉文心臟像是被人揪住捶捏打揉，看向舒緹的眼中盡是心疼和懊悔，心疼她經歷了這麽多本不該經歷的事情，懊悔自己沒有陪在她身邊，他不在的日子裏，她遭遇了太多苦頭，如果他早一些陪伴左右是不是就不用遭受這些了。
“我可以抱抱你嗎？”林秉文還是問了出口，他現在很想給她一個擁抱，彌補那些日子裏的缺席。
大概愛是常覺虧欠吧，他覺得自己欠了舒緹好多，給予她的遠遠不夠。
舒緹主動張開雙臂，林秉文起身到她旁邊，緊緊抱住她。
“抱歉，我來晚了。”
舒緹會心一笑，安撫性理了理他的脊背：“此話怎講，怎麽怪都不會怪到你頭上呀，我們也是剛認識，更何況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得到的越多需要承受的就越多，這些事情總有一天要面對。”
林秉文一向知道舒緹是一個很明媚的人，這些事情如果換一個人可能真的就深陷其中了，舒緹既然這樣說，就說明她是真的看得開，可是越聽到舒緹這樣說，他越難受。
“是人心太險惡，你不該遭受這些，你應該被那些美好的事物包圍。”林秉文說。
說罷他擡起小臂，手掌懸停在舒緹頭頂，後緩緩落下，輕撫她的發絲。
“明天還要換座位嗎？”
舒緹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故意停頓了會打趣林秉文，看他忐忑又期待的模樣笑著說：“不換啦。”
接著她又說：“一會就去圖書館吧。”
“不回去休息一天？”
“不用的。”
兩人停完車，想圖書館方向走去，說起去圖書館，林秉文想起專業課資料的事情，一張俊臉散發著幽怨的氣息，直到現在他已經表白了，都還沒有加上舒緹的微信！
這是什麽神仙進度，這合理嗎？
他一直研究數學，這個東西彎彎繞繞多，需要從各個原理、各種公式、各種角度去研究來證明一個理論方法，但總歸是需要研究人員主動出擊，單刀直入，看來，感情也是這樣的，不，因為人的主觀意志的反作用，人類之間的感情可能比數學還要覆雜。
“專業課資料已經拿到了，我發給你？”
要不是林秉文說這個事，舒緹都要忘記了，最近對英語實在是太過沈溺，這樣不好。
“好的，謝謝你啦。”
舒緹拿起手機，解了鎖等著林秉文發過來接受，半天屏幕都沒彈出新消息。
“那個？還沒發過來，是不是這裏網不好。”
“不是，是我們之間隔了一個阿基米德螺線。”林秉文調侃她。
“啊？什麽線？”
看著舒緹林秉文的樣子，好像褪去了紅毯上明艷又張揚的外衣，也不是那個烈焰紅唇，婀娜動人的她，現在這懵懵懂懂的樣子，可愛極了。
“阿基米德螺線從中心向外擴，距離中心越來越遠，我的意思是，我們遲遲沒有加上彼此的微信。”
不可置信這個詞在舒緹的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她打開微信搜索林秉文的名字，沒有。
又搜索林秉文的姓氏，沒有。
搜索他的首字母，沒有。
還真沒加！
她捏了捏眉心，怎麽會忘記這件事呢，他們沒有加微信，她竟然毫無察覺。
轉眼間，林秉文已經調出二維碼遞到舒緹面前。
“不是吧！不是吧！你們還沒加微信。”
舒緹剛掃完碼，還沒等發送好友申請，旁邊傳來突兀的男聲，譚塘插著口袋晃晃悠悠溜過來，身體一側，半邊身子進到舒緹和林秉文之間。
“小嫂子好呀。”譚塘歪頭沖舒緹揮揮手。
舒緹大大方方揚起嘴角，隨後解釋道：“你好，不過我們不是... ...”
“小嫂子我懂，遲早的事嘛。”譚塘擺擺手，一副我懂得的樣子。
林秉文一記飛眼過去譚塘半空的手忽地放下，沒了聲響。
“話不能亂說，在事情未成為事實之前，你這樣說很可能構成誹謗。”林秉文沈著臉一字一句說道。
在舒緹沒有成為他的女朋友前，她是有選擇權的，這樣的稱呼既是對事實的不尊重更是對舒緹的不尊重。
“好好好我錯了老林。”
譚塘搭上林秉文的肩頭，低聲應著，要不是他知道老林本身就是這一板一眼的活像老幹部的作風，是真的會跟他翻臉。
“抱歉啊舒小姐。”
舒緹同他握了下手，並表示沒關系，以後可以稱呼她姓名。
林秉文詢問了譚塘的來意後，譚塘一副痛心的模樣，大罵林秉文‘商人重利輕別離’，連對譚塘說的話都忘記了。見林秉文還在思索，譚塘幹脆放出兩人的聊天記錄。
“你看，是你說的！”譚塘指著屏幕前綠色氣泡中的幾個大字。
“你安排得我來圖書館，現在卻不認人了，心好痛。”邊說邊捂住心口做痛苦狀。
林秉文看慣了他整天在實驗室的戲精表演，拍拍他肩膀直接越過他，順便通過了舒緹的好友申請，又順便把專業課資料發了過去。只剩譚塘在後面說個不停。
舒緹在旁邊小聲問林秉文：“話說你當時是看到那個人拍座位系統了嗎？”
林秉文側身低下頭讓舒緹能夠聽清他說話，畢竟旁邊還有個嘰嘰喳喳的話癆：“嗯，還記得自修室進門左手邊的液晶屏嗎？”見舒緹點頭，他接著說道，“那是座位預約和打卡的觸摸屏，我當時看到他過去用手機拍攝又向你那裏走過去，猜測應該是座位預約的事情。那個男人，真的沒關系嗎？”
舒緹表示可以放心，之後接著說道：“從他走過來，到保安帶他離開我全程都有錄像。”
林秉文讚許地看著舒緹，當時只忙著聯系譚塘，一時間竟忘記錄像，沒想到舒緹一直都有保留證據。
“那個預約系統是怎麽回事呀？之前沒聽說過，在攻略中也沒見有人提到。”
舒緹話音一落身側的譚塘便接了話：“年初剛升級的，能有兩個月？攻略中沒人提很正常，不用放心上，是吧老林。”
林秉文點點頭，他知道舒緹在意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預約平白占了座位，便跟舒緹解釋，從她剛來到今天只要她人在林秉文就有在幫她預約座位和打卡，她並沒有白白占座，只不過當時臨時換了座位他還沒來得及走流程，那男人就又找上門來。
一旁的譚塘隨聲附和，說林秉文對於這些規則向來遵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舒緹占座的，還熱心地解釋了預約和打卡機制。
“不過老林，你最近都在市圖書館？好久沒在實驗室見到你了。”
譚塘又走到兩人中間，林秉文不動聲色地向舒緹那邊挪了挪，硬是把譚塘擠了出去。
“對。”
譚塘很疑惑，他們就是給導師打工的，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在實驗室打卡，這小子還敢逃工，先不說導兒會不會手撕了他，就是林秉文這性格也不可能逃工，他可是最守規矩，最嚴格執行打卡制度的人。果然，林秉文解釋說來之前就向導師遞交了申請，導師也同意了。
譚塘嘴巴一撇抱怨導師總是偏愛林秉文，他上次連著去了幾天圖書館都得跟導師磨好久。他還想接著念叨，就被林秉文反手捂住嘴巴。
“看一下旁邊的圖書館管理條例，確定還要繼續說？”
譚塘隨著林秉文手指指向的圖書館內禁止喧嘩的字樣，比著嘴巴做了個拉緊的動作，快走幾步擠到舒緹旁邊，先林秉文一步拉開了大門。
林秉文說什麽也不是，不說什麽也不是，譚塘向來這樣，之前導師還調侃過他是不是跳跳糖吃多了人都跟著跳脫。
譚塘見自己臨時救場的那個座位離兩人實在太遠，硬是到他們倆桌前溜達了兩三次。
兩人去陽臺吹風，他也跟著去，說是留他一個人孤獨。
兩人傍晚出館後打算去吃飯，他第一個坐到車上，說是人多飯好吃。
終於回家路上，在譚塘變著法暗示先送舒緹回家的時候，林秉文嘖了一聲。
“請你有自知之明好嗎？Steve。”
譚塘不說話了，林秉文這個意思不就是說三個人的電影他不配有姓名嗎？
他就是個電燈泡唄，雙人行必有Steve，他就是那個Steve唄。
果然，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他千裏當Steve是為了誰？還不是怕自己兄弟不會說話冷落了人家女孩！
把譚塘送回家後，林秉文轉頭向副駕駛的舒緹解釋：“他這個人就是比較熱心，你別介意。”
舒緹失笑：“沒關系，我不介意。”
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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