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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驚艷、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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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驚艷、驚嚇

四月初十淩晨巧玉順利誕下一名女嬰,母女平安。轉天早朝後朱棣把喜訊轉告給小西,小西當時就吵著要朱棣帶她去趙王府看孩子。

朱棣無奈地搖搖頭輕聲提醒,“兒媳婦生孩子,公爹著急湊前不好吧?”小西不情願地點頭同意,朱棣柔聲哄勸,“等出了月子,他倆就會帶著孩子來拜見朕。到時候你不就見到了!”

“是,皇上!”

晚膳後小西拉著朱棣去了花園,兩個人悠閑地坐在秋千上。

“想和朕說什麽?”

“下個月初二就是你五十六歲的天壽聖節了,我想為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壽禮但需要趙王府的幫助,所以我想從明日開始每日午後去一趟趙王府,行嗎?”

朱棣不假思索地反問,“王妃才剛生產,你這樣去打擾燧兒能同意?不能在宮裏準備嗎?”

小西捋著朱棣的胡子輕聲坦白,“你不是說今年是我們倆單獨慶祝嘛!我想為你獻舞,可我毫無基礎只能選只簡單些的。去年臘月初九在趙王府飲宴的時候府裏的一位舞姬獻上了一支獨舞我特別喜歡,宴席散了後我還抓著她學了幾個動作,也都不是很難。如果把她接近宮裏教授,我擔心禦史大夫會上奏折,也怕你會提前看到就沒有了驚喜。所以我才想去趙王府學習,行嗎?”

朱棣收回胡子笑著低聲問,“你都想好了還問朕做什麽?”

小西側身面對朱棣摟住他的脖子柔聲撒嬌,“我怕殿下不同意……”

“原來是為了這個!”

“求皇上聖恩!”

朱棣心情大好地回答,“明日早朝後朕知會燧兒一聲。”

“謝謝!”

五月初二轉眼間到了。各地送來的壽禮擺滿了前殿的東偏殿,小西一直忙到申初兩刻才把壽禮清點完畢。申正時朱棣吩咐馬去在西偏殿設宴,他和小西單獨慶祝。小西坐在朱棣身旁心不在焉地幫他布菜。

朱棣放下牙箸握緊小西的右手柔聲問,“有心事?”

小西笑笑輕聲解釋,“那只舞比我想象的難一些,我擔心跳不好你會笑話我。”朱棣被小西的窘迫逗得哈哈大笑。小西撅著嘴輕聲埋怨,“人家告訴你是為了得到你的安慰。你可倒好,我還沒開始表演你就笑話我了!”

朱棣笑著把小西攬入懷中寵溺地哄勸,“夏小西,朕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不自信!”

“嗯!”小西可憐兮兮地點點頭,“我不善此技,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而且近期我一直忙著練舞也沒時間再準備其他壽禮……”

朱棣親了親小西的額頭笑著提醒,“上次你說‘不善此技’指的是騎馬……”小西想了想笑著點點頭,朱棣柔聲安慰,“小西,你這麽聰明又是精心準備的節目,朕一定會喜歡的!”

小西的臉上有了燦爛的笑容,甜甜地應了句,“好!”

小西起身快步走出西偏殿去正殿的東暖閣裏更換服裝。朱棣正襟危坐,一臉期待地等候小西出場。悠揚的琵琶樂曲從西偏殿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同時響起,片刻後東南角響起一陣急促的鼓點,樂曲變得舒緩柔和。裝扮成飛天的小西隨著鼓點敲擊出的節奏舞動著輕柔的吳帶翩然而至。小西的長發被高高梳起,用銀杏葉金簪挽成飛天髻,臉上略施粉黛,額間的花鈿是淡藍色和白色相間的蘭花造型,眉眼做了誇張的淡藍色彩繪。衣裙是極具西域特色的披帛和闊腿收口長褲,都是統一的藍色系五色漸變紗羅。小西立在殿中央朝著朱棣莞爾一笑,隨著音樂歡快地舞動起來。朱棣的臉上有了笑容,癡迷地註視著下面翩翩起舞的仙女。

可惜好景不長,小西在難度最大的原地空轉時才轉了不到三圈,雙腳就被長長的吳帶死死地纏住毫無防備地摔在了地上。隨著小西“哎呦”的一聲大叫,樂聲和鼓點戛然而止。朱棣起身快步走下來,彎腰撈起小西,抱著她坐回上首的椅子裏,放在自己的腿上,耐心地解開糾纏在一起的吳帶。整個過程小西都沈默不語,用雙手捂著臉不看朱棣。

確認小西沒有受傷後朱棣笑著柔聲安慰,“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看的出來你是非常用心地在舞蹈!”

小西收回手失望地說,“看來我真的是不善此技!”

朱棣把小西攬入懷中柔聲哄勸,“任誰也做不到面面俱到,雖然舞姿一般但確實驚艷!”

小西的眼眸中又有了光亮,紅了臉頰輕聲問,“真的好看嗎?”

朱棣狠狠地親了下小西白皙的臉頰寵溺地回答,“夏小西,你最好看!”小西也狠狠地親了下朱棣的臉頰。

“你穿的有些單薄,換了衣裙繼續陪朕飲宴!”

“是,皇上!”

小西很快就換了衣服跑回來,坐到朱棣身旁笑著敬酒,“祝皇上龍體康泰!宏圖大志早日實現!”

“好!”朱棣笑容燦爛地和小西碰杯後一飲而盡。

今天準備的酒是綿軟的桂花釀,小西心情大好地喝了大半壺,還要倒酒卻被朱棣輕聲阻止,“你才剛調理好身子,不喝了!”

小西笑著松了手乖巧地回答,“好!”

約莫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小西就有了醉意,鉆進朱棣懷裏肆無忌憚地使勁聞了聞味道,仰起頭癡癡地盯著朱棣的眼睛大聲誇讚,“你的味道真好聞!你還隱在黑暗裏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朱棣心情大好地問,“何時?”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呀!你坐在馬上,我站在小碼頭上,”

小西壞笑著用力薅朱棣的胡子,朱棣吃疼地連忙把胡子都‘救’回來。小西歪頭瞧著朱棣的胡子想了想,又湊到近前盯著朱棣的下巴仔細瞧了瞧忽然恍然大悟地大聲喊叫,“哎呀!原來都是真的呀!”小西伸出右手輕柔地捋著胡子一臉羨慕地說,“你的胡胡養得真好!油光水滑!比我的頭發都好!”

朱棣不敢再耽擱,起身橫抱起小西柔聲哄勸,“夏小西,朕帶你去就寢!”

“不嘛!”小西使勁揮舞雙臂拒絕。

朱棣險些把小西摔在地上,連忙又坐回椅子大聲提醒,“夏小西,別動!”

小西乖乖地摟住朱棣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喃喃地說,“朱棣,帶我私奔吧!”

朱棣一楞,低頭瞧著懷裏的小西沈默不語。小西嬌嫩的臉頰有了兩坨紅暈,嘴唇也被酒精浸染得愈加嬌艷欲滴。

小西擡起頭和朱棣四目相對眼中含笑地說,“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小鎮,買一處有院子的小房子。在院子裏種兩株銀杏樹,一排竹子,再搭一架很大的秋千,我們一起坐在上面蕩來蕩去。再養一只貓和一條狗,閑來無事就看它倆打架。每日我們都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飯你帶著我去外面閑逛,看到新奇的小玩意兒我就撒嬌耍賴地非要你給我買。”

朱棣紅了眼眶,做了次深呼吸寵溺地回答,“夏小西,若有機會朕一定帶你私奔!”

小西撅起嘴生氣地數落,“你不許看到漂亮姑娘就挪不動步!更不能瞞著我偷偷娶回家!”

朱棣被逗笑寵溺地哄勸,“夏小西,朕只有看到你的時候才會挪不動步!私奔後朕只娶你一人!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小西還不放心,不依不饒地說,“要是你敢看別的姑娘,我就讓你站在原地一直看,看到不想看了才能回家吃飯!”

“哈哈哈哈!”朱棣被逗得開懷大笑。

小西皺緊密頭大聲呵斥,“不許笑!”

朱棣聽話地不笑了,盯著小西的雙眼深情款款地說,“夏小西,朕的眼裏、朕的心裏只有你!”

小西伸出雙手捂住朱棣的臉頰笑容燦爛地回答,“朱棣,我愛你!”

朱棣做了次深呼吸柔聲哄勸,“現在回去就寢吧?”

小西笑容燦爛地回答,“好噠!”

朱棣橫抱著小西快步回了東暖閣,小西窩在朱棣懷裏已經睡著了。朱棣輕輕地把小西放在床上,坐到床邊摘下金簪壓在枕頭下面,接著動作很輕地幫她解紐襻。小西猛然驚醒,用力打掉朱棣的雙手,一骨碌爬起來退到床角,雙手捂住領口又驚又怕地瞪著他。朱棣蹬掉皂靴坐到床上伸手想抓住小西,小西站起身邊躲閃邊踢朱棣的大手,大聲呵斥,“放肆!我是皇上的女人,不準動我!”

朱棣被逗笑,坐在原地柔聲問,“夏小西,你乖乖跟了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如何?”

“大膽!”小西瞪著眼俯視朱棣厲聲警告,“你要是敢動我,皇上絕不會饒你!”

朱棣裝出一副紈絝的模樣,壞笑著反駁,“那也是後話!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還是乖乖就範吧!”

朱棣探身過來抓住小西的雙臂把她帶入懷中,心情大好地吻住被酒精浸染得嬌艷欲滴的雙唇,小西奮力掙紮卻被朱棣更緊地禁錮在懷中。小西皺緊眉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朱棣吃疼得停下來,嘴裏有了血腥味道。小西使出全力蹬向朱棣胸前的團龍,朱棣條件反射地松開小西,左手護胸右手抵擋小西的右腳,小西趁機逃出朱棣的懷抱,哭著退到床裏面,邊哭邊大聲喊,“朱棣,快來救我!”

朱棣不敢再鬧了,柔聲安慰,“夏小西,朕來了!”

小西透過一雙淚眼警覺地看向朱棣,片刻後大吼一聲,“大膽狂徒膽敢冒充皇上!”

朱棣又氣又笑柔聲辯解,“夏小西,朕就是皇上!”

小西瞪著朱棣想了想大聲說,“我們來對暗號!暗號對上了才能證明你是皇上!”

朱棣不假思索地問,“洞庭湖?”

小西瞪著眼地大聲呵斥,“不對!”

朱棣忍著笑柔聲建議,“你先說!”

小西皺著眉頭低聲問,“教坊司?”

朱棣忍著笑低聲回答,“錦衣衛衙門!”

小西的臉上有了燦爛的笑容,跑過來摟住朱棣的脖子高興地說,“你來救我啦?”

朱棣也笑容燦爛地抱緊小西寵溺地哄勸,“夏小西,睡覺吧!”

小西奮力逃出朱棣的懷抱,退回床裏面大聲質問,“你不是皇上!你是誰?”

朱棣被弄得莫名其妙,輕聲問,“哪不對了?”

小西言辭鑿鑿地解釋,“皇上睡覺叫就寢!”

“哈哈哈哈!”朱棣朗聲大笑,“夏小西,就寢吧!”

小西機警地瞪著朱棣沈默不語。

朱棣笑著問,“要不我們還對暗號?”

小西瞪著朱棣認真地想了想,過了會兒才一臉失落地輕聲回答,“沒了,”

朱棣盯著小西沈思片刻才明白‘沒了’的意思,柔聲問,“朕有個法子自證,如何?”

小西忽閃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好奇地問,“什麽法子?”

朱棣猛地起身過來,控制著力道把小西臉朝下按在床上,坐到她的雙腿上,左手反扣住小西的兩只手腕,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片刻後小西才明白過來,趴在床上奮力掙紮大嚷大叫,“放開我!你想幹什麽?救命呀!近身護衛!”

“在!”聲到人到。兩名近身護衛從房梁上跳下來快步沖過來,同時看到了床裏面的景象。跑得稍慢的護衛及時停下腳步,一縮脖雙膝跪地低頭不語。前面的護衛右腳幾乎要踏上床沿了,嚇得一腳踩空摔了個四仰八叉,慌忙爬起來和同伴跪在一處。

朱棣又羞又惱,冷著臉低聲命令,“退回去!”

“是,皇上!”兩個人慌亂地逃回了房梁。

朱棣用空著的右手用力拉下兩邊的床幔,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扭來扭曲的‘肉蟲子’的屁股上。

“哎呦!”小西吃疼地叫出聲。

朱棣壓低聲音問,“夏小西,是朕了吧?”

小西不再掙紮,乖巧地應了句,“嗯!”

朱棣起身端正坐好,小西爬起來摟住他的脖子柔聲撒嬌,“皇上,你來的真及時!我困了,帶我回宮吧!”

朱棣冷著臉低聲吩咐,“閉上眼睛!”

“是,皇上!”小西乖乖地閉上雙眼。

朱棣跳下床,橫抱起小西帶著她快步走出東暖閣,在正殿裏轉了一圈又快步走回來,小西已經安心地睡著了。朱棣把小西輕輕地放在床上,小心翼翼蓋好被子。

朱棣轉身下床從外面整理好床幔,背對著床端正站立威嚴地吩咐,“近身護衛!”

“在!”兩個倒黴蛋立刻從房梁上跳下來朝著朱棣半跪行禮。

朱棣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地問,“今夜有事嗎?”

兩個人都聽懂了朱棣話裏的深意,依次恭敬回答。

“回皇上,今夜無事發生!”

“回皇上,今夜平安無事!”

“回去吧!”

“謝皇上!”兩名近身護衛再次麻利地逃回了房梁。

小西醒來的時候朱棣已經下了早朝,正坐在大炕上悠閑地看書。小西一骨碌爬起來光著腳跳上大炕,窩進朱棣懷裏輕聲問,“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

朱棣放下書,雙手環住小西柔聲問,“頭疼嗎?”

“一點點,”

小西把臉頰貼在團龍上輕聲說,“我肯定能跳好那支舞!”

“朕拭目以待!”

小西鉆出頭給了朱棣一個燦爛的笑容,伸手夠到炕桌上的茶壺倒了杯熱茶一飲而盡,接著又倒了杯雙手遞給朱棣,“皇上,喝了我的茶就不生氣了,行嗎?”

朱棣接過茶杯輕聲安慰,“夏小西,朕沒有生氣。”

“準備的壽禮失敗了,好好的壽宴也被我攪了,”

朱棣笑笑一口氣喝了茶水,放下茶杯輕聲告訴小西,“夏小西,朕真的沒有生氣!只是昨晚有些驚嚇……”

朱棣故意停下來很有深意地瞧著小西,小西皺緊眉頭想了想擔心地問,“我出醜了?”

朱棣撅起嘴巴給小西看下唇裏側的傷口。

“哎呀!”小西湊上前仔細查看,傷口上有一個明顯的牙印。小西歉疚地低聲問,“我咬的?”

朱棣默默地點點頭。

“對不起!”小西又看了看心疼地問,“特別疼吧?怎麽沒上藥?”

“朕沒有治療‘牙傷’的藥,可又不能命人調配。”

“牙傷?”

“刀傷、箭傷、牙傷!”

“哈哈哈哈!”小西被逗得大笑不止,朱棣的臉上也有了燦爛的笑容。

等兩個人都笑夠了,小西捂住朱棣的臉頰示意他張開嘴。朱棣順從地張開嘴,小西湊過去輕柔地吹了吹那處牙傷,柔聲問,“這樣是不是就沒那麽疼了?”

朱棣笑著扣住小西的後腦貪婪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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