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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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山
早上江樂風來接修漫的時候修漫帶著墨鏡，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江樂風眨眨眼睛擡頭看天，烏雲連片，不是什麽好天氣，能見度較低。
修漫知道他在琢磨自己，忍著沒說話，把言多必失刻在了腦門上。
自己卻又在江樂風開車的時候忍不住看江樂風，目光被墨鏡攔截，他以為江樂風不知道。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江樂風伸手包住了他的手。
“你昨晚是不是看私信了，那些信息顯示已讀。”江樂風輕笑著，那些沈重的黏稠的思念和怨念，又被他輕拿輕放了。
修漫轉過頭，預感自己又要哽咽。清了清嗓子才敢說話，“看了，你啰嗦死了，一天恨不得一直發。”
“哪來的那麽多話。”
江樂風摩挲著他的手背單手打著方向盤，“嗯，啰嗦。”他笑著說。
修漫看了看他，舌頭略過幾次嘴唇，才下定決心說道“我，我在國外的時候，用的不是這張卡。所以，你微信上發給我的信息，我都沒看到。”
江樂風手上動作暫停，嘴上的笑意卻也沒暫停。修漫有些不敢看他，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顯得欲蓋彌彰。良久之後，他才聽見江樂風說“都過去了。”
修漫身體一僵，隨後江樂風似乎感受到了他手掌傳來的顫抖。他轉頭去看修漫時，看到了那滴掛在下巴上的淚珠。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牽著手走了一路。曾經的那些，就在兩人密不可分的現在，都煙消雲散了。
直到鄒墨迎面走來，修漫神色變換幾次沒趕上腦子裏找補，江樂風突然抽出了自己與修漫十指相扣的手。
剎那間周身像被冰水潑了，涼意由內而外地擴散，修漫甩了甩自己的手。他又想起江樂風才跟他說過的話，都過去了。
江樂風會被誰吸引未來又會和誰在一起，一切都是註定的。修漫悲哀地回神，把自己從那點歡喜的幻影之中又拖了出來。
屬於他的戲份都過去了，他不能忘記自己的目的。
鄒墨也像是剛從江樂風抽手的楞神之中反應過來，只不過他來不及思考江樂風這是在幹嘛，他低下頭，像沒看到兩人一樣從旁邊離去了。
直到鄒墨離開，江樂風才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他臉上然上驚恐的神色，又是那股讓他不受控制的怪異力量。
“我......”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是修漫已經擡腳走了。他只能閉嘴跟上，直到兩人都進了辦公室。
江樂風關上門，走到修漫跟前又要解釋。
“我剛剛不知道為什麽，我沒有不想和你牽手，我只是........”一樣的說辭他已經說過太多次了，這種聽起來不可思的東西，他自己都不信，卻想讓修漫相信他。
修漫眼神淡淡瞟向別處，任由自己跟前籠罩著江樂風的身影。
他越是這樣江樂風越是著急，江樂風抓起了修漫的手，“我，”他還想再解釋一點什麽，可是他說不清。為什麽見到鄒墨那一刻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放開修漫的手，為什麽看到鄒墨漠然離開的時候心上像是破開了一個小口子。
為什麽現在他無法描述剛才的感覺。
看起來很無力。
修漫被他牽起的手又放下，江樂風神色冷卻下來，他說“他必須要離開這裏，太奇怪了。”
修漫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深呼吸後才把眼神轉到了江樂風身上。
“還說你沒有心虛。”他本來應該穩定住江樂風，至少不讓他再有讓鄒墨離開的念頭。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開口就是嘲諷。
這點尖酸刻薄的心理他都沒能藏住，修漫氣憤地發現自己根本不適合這個工作。
“沒有.......我沒什麽好心虛的......”江樂風茫然道，硬握著修漫的手不讓他扯開。
“我愛你，我只愛你。”
見修漫態度還是沒軟他幹脆抱著修漫說起來，修漫被他磨了一會，從耳朵紅到了脖子，終於忍不了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個大總裁能不能有點沈著！”修漫說著就上手要把江樂風從自己身邊推開，推不動。
修漫說自己要上廁所，終於逃離了江樂風桎梏。江樂風看著他的離去的身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某種熟悉奇怪的感覺糾纏著他，時不時讓他腦子不清醒。
他知道這很不可思，但這就是真的。他托著下巴陷入沈思，順著那股感覺去思考，有些畫面就會浮現出來。不過不太真切，虛虛實實他自己也抓不住。偶爾被那股感覺席卷過後他會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卻怎麽也記不起來。
他又開始思考如何讓鄒墨合理地離開公司去別的地方。
想著想著，又到了晨會的時間。
修漫還沒回來，江樂風就自己先去了會議室。
修漫走進來時，遲茗說到了西南那一片的藥物研發。
這是公司的主要業務，江樂風看起來比平時更認真一些。
修漫聽地雲裏霧裏，突然就聽到江樂風和遲茗商議，要去一趟西南。
修漫眨眨眼睛，觸不及防地和遲茗對上眼神，遲茗沖他挑眉。修漫裝作沒看見，低頭無聲地刷著視頻。
會議結束得時候，修漫聽見遲茗站起來說“行，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和江總，還有修秘書和鄒經理一起去西南出差，小張，準備一下。”
張助理站起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起來專業範十足，“明白遲總。”
修漫不明白，自己不就低頭刷個視頻嗎？怎麽就要去出差了，而且還是這麽奇怪的陣容。
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他正打算跟江樂風說自己不去了。江樂風看著他卻很興奮，“正好帶你去看看那片山，你走之後我就去了西南，我在那待了兩年。那時候每天想的都是要好好工作，種出好的草藥，才能去找你。現在我終於可以帶著你去那裏看看了。”
修漫啞口無言，到嘴邊的話全沒了，只是呆楞地看著江樂風。江樂風說得興奮，把那片山的一二說給了修漫聽，剩下的，他說要帶著修漫親眼去看看。
修漫低頭嘆息，卻在心裏暴言，“這他媽怎麽拒絕！”
非常專業的張助理沒買到白天的機票，四個人只能熬夜趕飛機。上了飛機之後修漫就靠著江樂風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模糊中他聽到了前座傳出來一些響聲，聽起來像是兩人在對峙。
不過他很快又睡熟了。
五個小時的航程把四個人都累的夠嗆，下飛機時修漫使勁掐了自己一把來保持清醒。回頭一看卻看到遲茗不知道從摸來了墨鏡帶上，修漫疑惑道“大晚上帶什麽墨鏡。”
遲茗清了清嗓子，“那個，還有半個小時就天亮了，而且我覺得我今天這一身跟墨鏡很搭。”
修漫翻了個白眼，餘光卻瞟到了鄒墨也在翻白眼。
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想起來飛機上就是這兩人坐自己前面。他正要問問遲茗兩人是不是在飛機上打起來了，江樂風就回頭一伸手把他攬進了懷裏。
“困嗎？”江樂風問他。
修漫本來已經快清醒了，他一問修漫就覺得自己又困了。頭倒去靠著江樂風的肩膀打了個哈欠，“有點。”
很困的四個人到了酒店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修漫起來時江樂風已經從外面帶回來了早餐。
“起了？”
“吃了早餐就出發去山裏。”江樂風笑著，修漫有感覺，江樂風自從踏進了這片土地那刻開始情緒就莫名其妙地高漲起來。
修漫拉開江樂風對面的椅子坐下，江樂風往他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熱豆漿。
“你怎麽這麽高興？”修漫一邊咀嚼著包子，一邊問。
江樂風伸手戳了戳他鼓起來的臉頰，笑著說“你在我身邊我就高興。”
“小風風你說話越來越膩歪人了。”
“有嗎？”
“特別有。”
“好吧，暫時改不了。”
修漫哼笑一聲，兩人對視上都笑了起來。
出發前江樂風從行李箱裏拿出了兩件雨衣，都傳進了包裏。
“帶雨衣幹嘛啊？”修漫問。
“傍晚的時候露水會重，我們要去林子深處，全身都會濕的。”
修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下樓時鄒墨和遲茗早已在等待著，遲茗依舊帶著墨鏡，鄒墨站在門邊，看上去和遲茗隔了千山萬水。
“早上好。”遲茗對修漫笑了笑，江樂風跨了一步走到兩人之間擋住了修漫。
“不早了。”他對遲茗說。
遲茗在墨鏡背後翻了個白眼，“小氣。”他說著就出門了。
張助理安排了兩輛車，於是四個人理所當然地分開坐。遲茗對修漫笑了笑隨後鉆進了車裏，隨後鄒墨也跟著進了那輛車。修漫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鄒墨看起來似乎很惱怒。
四個人踏上了山上路，江樂風承包了一片山頭種植草藥，山腳下有人看管。
下車時有位老人從草屋中走了出來，他往前走了幾步看清楚了來者是江樂風之後才笑了起來。
“小老板！”老人高興地沖著四人喊道。
江樂風走過去跟老人握了握手，三人慢慢走近。
“我們今天就是先來看看，還沒通知陳經理。”江樂風對老人說。
“好好，這個夏天雨水多，林子裏那片長得好，你去看看吧。”老人笑著為四人指路，四人對他道謝，隨後跟著江樂風走進了上山的路。
四人沿著山腳走了一段，半個小時之後才走進了群山之中。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山頭上不知名的野花開了一片。修漫瞬間覺得心曠神怡，扯著領口透氣。
“哇，好美。”鄒墨看著這一片由衷感嘆。
沒人回應，遲茗片刻之後哼笑一聲，聽起來像是在嘲笑。鄒墨磨著牙轉頭看向他，遲茗眼神轉向別處吹起來口哨。
山路起起伏伏，四人又開始向下走，走到了一處河床。修漫蹲下捧起河水洗了把臉，才站起來江樂風便遞過來了紙巾。修漫轉頭沖他笑了笑，快速搽幹了臉之後發現江樂風還沒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修漫茫然地看了他幾秒，隨後突然明白了什麽，無奈地嘆息之後伸手與江樂風十指相扣住。江樂風滿意地笑了笑，牽著修漫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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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卻又在江樂風開車的時候忍不住看江樂風，目光被墨鏡攔截，他以為江樂風不知道。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江樂風伸手包住了他的手。
“你昨晚是不是看私信了，那些信息顯示已讀。”江樂風輕笑著，那些沈重的黏稠的思念和怨念，又被他輕拿輕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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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那麽多話。”
江樂風摩挲著他的手背單手打著方向盤，“嗯，啰嗦。”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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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風手上動作暫停，嘴上的笑意卻也沒暫停。修漫有些不敢看他，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顯得欲蓋彌彰。良久之後，他才聽見江樂風說“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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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牽著手走了一路。曾經的那些，就在兩人密不可分的現在，都煙消雲散了。
直到鄒墨迎面走來，修漫神色變換幾次沒趕上腦子裏找補，江樂風突然抽出了自己與修漫十指相扣的手。
剎那間周身像被冰水潑了，涼意由內而外地擴散，修漫甩了甩自己的手。他又想起江樂風才跟他說過的話，都過去了。
江樂風會被誰吸引未來又會和誰在一起，一切都是註定的。修漫悲哀地回神，把自己從那點歡喜的幻影之中又拖了出來。
屬於他的戲份都過去了，他不能忘記自己的目的。
鄒墨也像是剛從江樂風抽手的楞神之中反應過來，只不過他來不及思考江樂風這是在幹嘛，他低下頭，像沒看到兩人一樣從旁邊離去了。
直到鄒墨離開，江樂風才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他臉上然上驚恐的神色，又是那股讓他不受控制的怪異力量。
“我......”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是修漫已經擡腳走了。他只能閉嘴跟上，直到兩人都進了辦公室。
江樂風關上門，走到修漫跟前又要解釋。
“我剛剛不知道為什麽，我沒有不想和你牽手，我只是........”一樣的說辭他已經說過太多次了，這種聽起來不可思的東西，他自己都不信，卻想讓修漫相信他。
修漫眼神淡淡瞟向別處，任由自己跟前籠罩著江樂風的身影。
他越是這樣江樂風越是著急，江樂風抓起了修漫的手，“我，”他還想再解釋一點什麽，可是他說不清。為什麽見到鄒墨那一刻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放開修漫的手，為什麽看到鄒墨漠然離開的時候心上像是破開了一個小口子。
為什麽現在他無法描述剛才的感覺。
看起來很無力。
修漫被他牽起的手又放下，江樂風神色冷卻下來，他說“他必須要離開這裏，太奇怪了。”
修漫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深呼吸後才把眼神轉到了江樂風身上。
“還說你沒有心虛。”他本來應該穩定住江樂風，至少不讓他再有讓鄒墨離開的念頭。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開口就是嘲諷。
這點尖酸刻薄的心理他都沒能藏住，修漫氣憤地發現自己根本不適合這個工作。
“沒有.......我沒什麽好心虛的......”江樂風茫然道，硬握著修漫的手不讓他扯開。
“我愛你，我只愛你。”
見修漫態度還是沒軟他幹脆抱著修漫說起來，修漫被他磨了一會，從耳朵紅到了脖子，終於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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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漫說自己要上廁所，終於逃離了江樂風桎梏。江樂風看著他的離去的身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某種熟悉奇怪的感覺糾纏著他，時不時讓他腦子不清醒。
他知道這很不可思，但這就是真的。他托著下巴陷入沈思，順著那股感覺去思考，有些畫面就會浮現出來。不過不太真切，虛虛實實他自己也抓不住。偶爾被那股感覺席卷過後他會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卻怎麽也記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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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得時候，修漫聽見遲茗站起來說“行，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和江總，還有修秘書和鄒經理一起去西南出差，小張，準備一下。”
張助理站起來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起來專業範十足，“明白遲總。”
修漫不明白，自己不就低頭刷個視頻嗎？怎麽就要去出差了，而且還是這麽奇怪的陣容。
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他正打算跟江樂風說自己不去了。江樂風看著他卻很興奮，“正好帶你去看看那片山，你走之後我就去了西南，我在那待了兩年。那時候每天想的都是要好好工作，種出好的草藥，才能去找你。現在我終於可以帶著你去那裏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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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漫低頭嘆息，卻在心裏暴言，“這他媽怎麽拒絕！”
非常專業的張助理沒買到白天的機票，四個人只能熬夜趕飛機。上了飛機之後修漫就靠著江樂風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模糊中他聽到了前座傳出來一些響聲，聽起來像是兩人在對峙。
不過他很快又睡熟了。
五個小時的航程把四個人都累的夠嗆，下飛機時修漫使勁掐了自己一把來保持清醒。回頭一看卻看到遲茗不知道從摸來了墨鏡帶上，修漫疑惑道“大晚上帶什麽墨鏡。”
遲茗清了清嗓子，“那個，還有半個小時就天亮了，而且我覺得我今天這一身跟墨鏡很搭。”
修漫翻了個白眼，餘光卻瞟到了鄒墨也在翻白眼。
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想起來飛機上就是這兩人坐自己前面。他正要問問遲茗兩人是不是在飛機上打起來了，江樂風就回頭一伸手把他攬進了懷裏。
“困嗎？”江樂風問他。
修漫本來已經快清醒了，他一問修漫就覺得自己又困了。頭倒去靠著江樂風的肩膀打了個哈欠，“有點。”
很困的四個人到了酒店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修漫起來時江樂風已經從外面帶回來了早餐。
“起了？”
“吃了早餐就出發去山裏。”江樂風笑著，修漫有感覺，江樂風自從踏進了這片土地那刻開始情緒就莫名其妙地高漲起來。
修漫拉開江樂風對面的椅子坐下，江樂風往他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熱豆漿。
“你怎麽這麽高興？”修漫一邊咀嚼著包子，一邊問。
江樂風伸手戳了戳他鼓起來的臉頰，笑著說“你在我身邊我就高興。”
“小風風你說話越來越膩歪人了。”
“有嗎？”
“特別有。”
“好吧，暫時改不了。”
修漫哼笑一聲，兩人對視上都笑了起來。
出發前江樂風從行李箱裏拿出了兩件雨衣，都傳進了包裏。
“帶雨衣幹嘛啊？”修漫問。
“傍晚的時候露水會重，我們要去林子深處，全身都會濕的。”
修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下樓時鄒墨和遲茗早已在等待著，遲茗依舊帶著墨鏡，鄒墨站在門邊，看上去和遲茗隔了千山萬水。
“早上好。”遲茗對修漫笑了笑，江樂風跨了一步走到兩人之間擋住了修漫。
“不早了。”他對遲茗說。
遲茗在墨鏡背後翻了個白眼，“小氣。”他說著就出門了。
張助理安排了兩輛車，於是四個人理所當然地分開坐。遲茗對修漫笑了笑隨後鉆進了車裏，隨後鄒墨也跟著進了那輛車。修漫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鄒墨看起來似乎很惱怒。
四個人踏上了山上路，江樂風承包了一片山頭種植草藥，山腳下有人看管。
下車時有位老人從草屋中走了出來，他往前走了幾步看清楚了來者是江樂風之後才笑了起來。
“小老板！”老人高興地沖著四人喊道。
江樂風走過去跟老人握了握手，三人慢慢走近。
“我們今天就是先來看看，還沒通知陳經理。”江樂風對老人說。
“好好，這個夏天雨水多，林子裏那片長得好，你去看看吧。”老人笑著為四人指路，四人對他道謝，隨後跟著江樂風走進了上山的路。
四人沿著山腳走了一段，半個小時之後才走進了群山之中。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山頭上不知名的野花開了一片。修漫瞬間覺得心曠神怡，扯著領口透氣。
“哇，好美。”鄒墨看著這一片由衷感嘆。
沒人回應，遲茗片刻之後哼笑一聲，聽起來像是在嘲笑。鄒墨磨著牙轉頭看向他，遲茗眼神轉向別處吹起來口哨。
山路起起伏伏，四人又開始向下走，走到了一處河床。修漫蹲下捧起河水洗了把臉，才站起來江樂風便遞過來了紙巾。修漫轉頭沖他笑了笑，快速搽幹了臉之後發現江樂風還沒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修漫茫然地看了他幾秒，隨後突然明白了什麽，無奈地嘆息之後伸手與江樂風十指相扣住。江樂風滿意地笑了笑，牽著修漫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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