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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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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約四

雲海無蹤。

雲掌門,月掌門,方掌門以及“路回輕”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

雲掌門率先開口,“弟子們已經查到了鬼邪王的所在,剩下的就是要阻止鬼一他們。”

月掌門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話。

方成也沒有其他的話要說,三人同時看向了正在喝茶的“路回輕”。

月掌門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認真的看著他,“你師尊那邊,真的不需要你幫忙嗎?”

雲掌門望著他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擔憂,“若是你師尊那邊,嗯,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就行。”

“路回輕”想了一下正在閉關的師尊,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件,三人傳閱過後,對他點了點頭。

雲掌門道,“即使如此,那你便留下吧。”

方掌門接過雲掌門的話,“註意安全,記得定時給他寫信。”

四個人談到半夜,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三年來,正道為了防止書中的描述成真,一直在尋求應對之道。正道心裏很清楚,這三年不僅給了自己緩沖的機會,同樣也給了鬼邪修養的機會。

可當時那種情況,一旦跟鬼邪撕破臉,他們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護全身後的百姓。與其讓他們占盡先機,倒不如尋個由頭挖個坑先絆住他們。

正當他們苦惱時,一封只寫著地名的信送到了他們手上。

於是,他們達成了共識,與其找其他的借口,倒不如順著他們的意思來挖坑。尤其是聽到鬼一,鬼二他們幾個東繞西繞打聽信裏面的內容時,他們心底的想法就更加堅定了。

商議時,楊生打了個哈欠。

鬼二看見他的動作,很自然的為他倒滿了茶,“若是累了,便去裏面休息會兒吧。”

楊生歉意的笑笑,“多謝關心,喝一杯茶就好了。”

雲掌門幾人抓住了他話裏的一杯茶,把心放到了肚子裏,開始想著如何拖延時間。

自此以後,正道一邊和鬼邪的人一起安置百姓,幫助他們重建家園,一邊暗中派人打探鬼邪王被封印在什麽地方。

不過有一點,正道一直都很想不明白,為何他們那麽晚才讓路回輕回來?

路回輕是在鬼一他們回去的第二天回來的。

鬼二將他送到了桃吐丹霞的外圍,“抱歉,前些時日多有得罪。”

路回輕摸摸圓滾滾的肚子,“你們很熱情,只不過是一點小誤會,就讓我在你家白吃白喝那麽久。”

路回輕笑著,笑意並未直達眼底。

鬼二也笑著,笑的臉有些疼。

楊生在路回輕出現在附近時,就感受到了他的氣息,待鬼二走遠後,楊生才出現在了路回輕的面前。

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路回輕上來對他就是一個擁抱,“師兄,你想我了嗎?”

楊生把他的手打掉,“嗯,這些時日你過的如何?”

路回輕仿佛意猶未盡,“挺好的,自從那天之後他們就把我放出來了,還找了個人帶著我這麽久。”

楊生邊聽邊點頭,“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回些禮。”

路回輕很積極,“好啊,一會兒我就去。”

楊生無奈的用扇子敲了敲他的頭,“先洗澡,待會兒再說。”

幾天後,路回輕提著楊生釀的酒去了天鏡湖,還未喊出聲,鬼一就從草叢裏冒出來了。

路回輕拍著胸口,將酒遞給了他,“餵,你們都這麽神出鬼沒嗎?”

鬼一接過酒,“切。”

路回輕不管三七二十二,直接上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肩膀,“我師兄釀的酒那可是天上地下的都尋不到的珍品。”

鬼一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哼,話都說不明白的人,會品酒嗎?”

說完,鬼一用力推掉了他的手,“滾。”

“那好吧。”路回輕轉身消失在了草叢中,從裏面抱出來一大堆吃的喝的玩的,“諾,給你,有空找我喝酒啊!”

路回輕走後,鬼一檢查了一遍他送來的東西,確定沒有問題後搬回了島上。

“解開了嗎?”

“解開了。”鬼一想了想自己推開他時點了一下他的手,“不過他們連這都沒發現,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路回輕剛見到他師兄,身上被下的竊聽術就被解開了。這幾天,路回輕也一直在運氣檢查身體,若不是這是我獨創的追音術,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既然他們沒發現,為何不一直用下去?”

“嘰嘰喳喳的,吵死個人。”鬼二扶額,“你也嘰嘰喳喳的,回去吧。”

“啊。”

鬼一雖然不解,但看著鬼二煩躁的樣子,還是離開了。

鬼一走後,鬼二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良久,他感嘆了一句,“看著吊兒郎當的,沒想到還是有點本事的。”

他想起了即將破碎的黑氣,搖搖頭,“來到挺及時,也不必我尋個由頭去找他了。”

楊生腳剛落地,就被楊生一把拉住了手腕,確定他身上的術法解開後,笑著又對他說了一遍,“歡迎回來。”

三年的查探,讓他們知曉了鬼邪現世的目的——尋找被封印的王與解開竹林村下的封印。

竹林村的封印他們暫時不用擔心,沒有特殊的方法,即便他們解開封印,下面的力量也發生暴動,將一切吞噬。

就像那一次一樣。

那他們的下手的地方就落到了鬼邪王被封印的地方。經過這麽久的探查,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後,他們終於找到了鬼邪王被封印的地方——承轉河河底。

於是,正道決定找個理由去承轉河那邊看看。

天亮後,月掌門他們三個提著雲海無蹤的酒各自回了家。

方寸見到父親回來後,放下了手中的劍,“父親,是雲海無蹤新釀的酒嗎?”

“是。”

“我去叫謝隱。”方寸收起手中的劍,伸出胳膊擦了擦頭上的汗。

“等一下,昨天與他們喝了太多了,我還有些醉。”方成將酒遞給他,“你直接拿著酒去尋他吧。”

“那父親你好好休息。”

說完,方春頭也不回的跑了。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方成的眼神軟了下來,“誰說以後會怎麽樣,等小停回來了,我也就可以放下心了。”

此時,放莫停正抱著昏昏欲睡的謝隱哼曲。

哼到一半,謝隱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好聽,聽的人睡意全無。”

放莫停垂著眼,一言不發。謝隱看著他的樣子,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隨後拿出打了個響指。

方寸敲門時,謝隱剛穿好衣服。

方寸把酒舉到了他的面前,“謝隱,走,我們去竹林村尋雲飛他們。”

“好。”

風吹動了人的衣角,遮擋住了一塊小小的風景。

鹿竹躺在樹上,瞇了一會兒,他拿掉眼上的樹葉,悄悄的看了一下坐在桌前寫字的雲全。

“路回輕”回來的時候,看見院子裏的兩個人笑的眼睛彎彎的,“鹿竹,雲全,為師回來了。”

鹿竹從樹上蹦了下來,拉著雲全的手就往“路回輕”的方向跑。雲全一怔,下意識的想甩開他的手,但下一秒,他制止了自己。

他知道,鹿竹一定會去撲路回輕,那他拉著自己,也就表示自己也會撲向他。

令雲全沒有想到的是,鹿竹會在距離“路回輕”兩步的距離停了下來,雲全一時不察,一個沒站穩直直的撲向了“路回輕”。

就在雲全閉上眼睛的時候,接過酒壇的鹿竹一個轉身攔住了他的腰,避免了他與“路回輕”的親密接觸。

在雲全看不到的地方,鹿竹給了“路回輕”一個眼神。

雲全就這麽趴著,反應過來後立刻起身站了起來,後退兩步向“路回輕”行禮,“師尊。”

鹿竹見狀擺擺手,“走啦走啦,師尊不在乎這些。”

“去吧。”他輕瞪了一眼鹿竹。

“師尊,你剛回來,想吃些什麽嗎?”雲全沒有立刻回答, “或者還是想休息?”

鹿竹心裏感覺怪怪的,但他說不上來。

“無事,今天的午飯讓你師兄來做。”他說著,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鹿竹,“你再多歇歇。”

鹿竹晃晃手裏的酒壺,笑道,“喝你一壺酒還得付報酬。”

雲全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師兄,不可無禮。”

鹿竹輕咳一聲,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師尊,你想吃什麽,弟子去給你做。”

“看著做就好。”

雲全跟著鹿竹從“路回輕”的院子離開時,心裏一直在思索他的話。想著想著,他看向一旁開心的鹿竹,心裏的不爽被放到了極點。

“師兄,你知曉師尊喜歡吃什麽嗎?” 雲全沒由來問了他一句。

鹿竹想了想,“嗯,知道,他們喜歡什麽我都知道。”

鹿竹繞到他前面,微微低頭看著他,“對了,師弟,你喜歡吃什麽,一會兒我做給你吃。”

雲全突然覺得他眼裏的笑意很熟悉,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路回輕逗他的樣子。

“嗯,我去幫你,邊做邊給你說。”雲全繞開他,“走吧,去買菜。”

“啊,現在就去。”鹿竹追上他,“哎,師弟,不要走那麽快,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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