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沒想到我堅持了這麽久。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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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不聽安排,沒有自大之人胡亂決斷,沒有別的念頭。

只有勤奮付出,為了最偉大的利益。

眾多食死徒,活得就像同一個人一樣,貫徹著領導者的思想。

他們的領導者,高貴優雅,才智過人,目光長遠,思想先進,充滿人格魅力。

他們的領導者,坐在那裏陰沈地聽著。

就這樣安靜了,像裏德爾府沒有人。

大廳的門被敲響,敲門的是一只斷手。

那只手被灰撲撲的狐貍放在Voldemort腳邊,他座下盤虬的巨蛇懶散地擡頭一瞥。

“你不用再戴著這只戒指了。”他冷酷地宣布。

在眾食死徒眼中,這是Erich失敗的代價,是她失去寵愛的先兆。

只有他自己知道,Erich在這個魂器中的靈魂切片已經不在其中了,它是他一個人的魂器,對Erich不再有用。

他用腳尖擡起狐貍幹瘦的臉:“給我戴上。”說完,他腳尖擡著的那張臉就是Erich了。

她就像是在吻他的鞋,如此虔誠。

取下自己斷手上那枚帶有岡特紋章的戒指,戴在斯萊特林繼承人指向她那支修長的手指上。

他舉起手端詳,像是欣賞他的裝飾,那只手忽然一招,握住的是Erich纖瘦的腰肢。

他讓她像情人節那天剛回來一樣,坐在他膝上。

斷手漂浮到他手中,重新長在Erich手腕上。

“我要你做的事呢?”他溫柔地詢問,無形中昭示眾人Erich的掉隊是他的安排。

Erich機械地匯報:“馬琳·麥金農 ,本吉·芬威克 ,埃德加·博恩斯,吉迪翁·普威特 ,費比安·普威特 ,詹姆·波特 ,莉莉·波特,多卡斯·梅多斯 ,卡拉多克·迪爾伯恩 ,彼得佩·迪魯 ,弗蘭克·隆巴頓 ,艾麗斯·隆巴頓 ,阿拉斯托·穆迪 ,德達洛·迪歌 ,愛米琳·萬斯 ,斯多吉·波德摩 ,魯伯特·海格,埃非亞斯·多吉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 ,西裏斯·布萊克 ,萊姆斯·盧平 ,阿不思·鄧布利多”

她看過所有疑似鳳凰社成員的照片,背下他們的姓名,在鳳凰社見到他們,回來匯報。

以確認他們是不是鳳凰社成員。

小天狼星蒙上她眼睛,但超感咒爬滿了那個地方,他們被直接刻鏤到Erich腦海中。

現在他們肯定換地方了。

“把你送過去,他們就忍不住來看你。”

Erich很想問他,是不是他們認識她的軀殼,這個身體到底屬於誰。

她沒有問。

Voldemort抱著她,踏上一層一層階梯,走到臥室,那張沒有人睡的床上躺著兩個女孩。

“一個麻種,一個純血叛徒。”

讓她選。

選擇誰來奉獻,誰更該死。

她選了那個麻種女巫。

麻種為純血統巫師服務,背叛血統的叛徒去死。

在Voldemort的命令下她殺死了那個純血的女孩,Erich很想問,為什麽從一開始的暴力征服麻瓜變成了如今的殺戮同類。

但她沒問。

Voldemort讓她挖出麻種女巫的子宮,再把因為這次謀殺分裂出的那部分靈魂交給他。

她照做。

沒有人來治療那個失去器官的活人,她會失血過多而死,但是Erich沒問。

比起這棟房子,她更喜歡格裏莫廣場12號,因為那裏不會總擡出屍體。

殺戮機器已經殺累了。

雖然為了她的lord願意殺到她毀滅為止。

今天她有了一個成熟的子宮,雖然她沒有資格孕育什麽。

“把赫奇帕奇的金杯交給貝拉。”留下這句話,Voldemort離開裏德爾府。

她從來不問他要去哪,但她想問。

作者有話要說: 算私設,西裏斯的人格比原著略優化一些,原著很多讀者不怎麽愛的地方都柔化了一點。大家喜歡的部分,擴大。

今天才發現 伯'萊'塔M1934是違禁詞,也對,這個二戰經典型號奪走了太多人生命。

23章〈野馬〉中Jason答應的熱.武.器,34章〈命〉中Erich殺死老Tom的武器。它有可能永遠就剩下那三顆子.彈。

聖杯(San-greal)是在公元33年,猶太歷尼散月十四日,也就是耶穌受難前的逾越節晚餐上,耶穌遣走加略人猶大後和11個門徒所使用的一個葡萄酒杯子。耶穌曾經拿起這個杯子吩咐門徒喝下裏面象征他的血的紅葡萄酒,借此創立了受難紀念儀式。後來有些人認為這個杯子因為這個特殊的場合而具有某種神奇的能力。相傳彼世安溫的魔法爐則是聖杯的前身。

很多傳說相信,如果能找到這個聖杯而喝下其盛過的水就將返老還童、死而覆生並且獲得永生,這個傳說廣泛延續到很多文學、影視、游戲等作品中。

聖杯是關於基督血統的隱喻,而關於這個家族血統的由來則是一個相對新近的問題。盡管有很多當代作家討論這個問題,讓我們相信事實是在各個時代,一些“被選出”的藝術家和智者通過歷史了解真相,他們在自己的藝術作品或者建築中把這些思想用密碼的形式寫了進去。郇山隱修會的觀點和他們的大師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

聖杯最初的用途——收集受難的耶穌留下的鮮血——的故事,明確聯系前面的基督的鮮血盛放在聖杯裏,和對確實的基督彌賽亞血統的隱喻。糾纏在這個理論的是基督所謂的在死前與抹大拉的瑪麗亞有婚姻關系的觀點。並且,她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按照推測,基督的血緣家族,應該是法國墨洛溫王朝讓聖杯的藤蔓聯系著基督的血脈,才傳到今天。在基督受難後,抹大拉的瑪麗亞帶著他的孩子逃到了法國。與法蘭克部落的人聯姻,從而延續了基督的血脈,也有了墨洛溫王朝。這個觀點是從暢銷書《聖血與聖杯》開始興盛起來的。始作俑者,就是該書的作者米歇爾·白根特、亨利·林肯,以及理查德·雷。該書第一版出版於20年前,而由於《達·芬奇密碼》一書的大熱,又有重新走俏的趨勢。因為《達·芬奇密碼》一書大量的借鑒了《聖血與聖杯》的觀點。

達芬奇密碼中將女性子宮與聖杯構成聯系。

赫奇帕奇金杯作為Erich第三個魂器,她在這章確實又死了一次,但這次死亡讓她得到一個新器官。

不屬於她的部分她不會永遠保留,沒必要讓陌生人活在她死亡的身體中。

☆、無間道

有很多事想問Voldemort,但他出去了。

所以Erich找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我不在時有事找阿布。”是Voldemort教她的。

他還教過“不要依賴他人”,所以這十年中Erich很少需要來馬爾福府找阿布。

阿布也不一定能回答她,因為他看起來要死了。

Erich還是想要試一試:“你認識我所使用的身體原本的主人嗎?我發現它應該是用人體制造的,以前我以為是別的材料。”

“我知道你遲早有一天會問起來。”阿布拉克薩斯渾身纏著繃帶,他得了龍痘,真的快死了。

但他死前等到了這個問題。

“Erich,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你曾經活過。”

“這不可能,我是lord創造的!Voldemort制造了Erich!”

“傻姑娘,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阿布拉克薩斯很開心,他決定堅持到說服Erich以後再死。

他問:“你知道Erich是誰嗎?Erich Alfred Hartmann.”

“二戰王牌飛行員,德國人,世界空戰史上的奇跡。”

“看來你知識面依舊很廣。你曾經深愛著他,他因為與你屬於不同的世界遠離你,但你仍然愛他,即使他與別的女人結婚。”他用浮誇的詠嘆調,像在念一首長詩。

Erich連連搖頭:“不可能是我,我不認識他。我檢查過這個腦子,”她指甲敲擊耳側的皮膚發出脆響,“海馬體完整,該記住的都記得住。伴隨這個屍體死亡的記憶不會是屬於我的。”

“如果你根本沒忘呢?我認識活著的你,怎麽會說錯呢?我們是同學啊,鳳凰社有些人也是你的同學,有的是我們的老師。你以前喜歡盯著我看,因為我有金發和藍眼睛像極了你的飛行員。”他越說越起勁,就像回光返照。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雙藍眼睛盯著她看:“你曾經是個活人,活了你的一生,做過無數的事,也只在做一件事。你死後lord覆活了你,你卻以為是他創造你。”他大聲嘲笑,險些把自己嗆死,“多麽可悲!他給你冠以他最為厭惡的姓氏,你到底是他的孩子、造物、仇敵、還是愛人?”

Erich自己也想知道,Voldemort把她當成什麽?

“有些關於你的謠言……你一定不知道,很久以前你就總是最晚知道謠言的,還總在辟謠時才得知,哪怕那謠言關於你……有人說你這個叛徒,是背叛了Dark lord的感情,你說可笑嗎?”

“他明知道覆活後沒有記憶是你故意為之,卻不做任何事,只將你的誕生歸功於自己,欺騙你。可笑嗎?”

“我父親生前最後一件後悔的事,就是沒能在你和Tom殺死桃金娘·伊麗莎白·沃侖之後,把你送進阿茲卡班。我以前一直無比依賴他,直到接手他的生意,做他做的那些事,我才知道那種情況下不經過審判把你送到阿茲卡班有多難。

你根本不會坐牢,但Tom依然花功夫救你,不惜坑害一個可憐的混血巨人——後來那個混血巨人也沒有因而悲慘。”

“他就是這樣的人啊,但他真的對你好極了。”

“你覆活十年了,在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畢業後就看著她成長,看她結婚……所以你總是照顧她。盧修斯,我唯一的孩子,你也認識他這麽多年了,看在我們認識了四十年的份上,也照顧他一些?

我求你了。”

馬爾福家主,在求她。

這都是怎麽了。

Erich坐在他床邊,從他渾身纏繞的繃帶的縫隙裏看他,但什麽都看不明白。

“你還有什麽要問?”

Erich想了半天,回憶他剛剛的話,她知道這應該是阿布能回答她的最後一個問題,那麽她要問:

“Tom是誰?”

阿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從枕頭下取出一本黑色的日記本,用顫抖的手指撫摸上面燙金的名字。

“我一直誤會你了,誤會了四十年,原來你這麽聰明?過去的事不論我怎麽和你說,你什麽都不記得,一點兒不知道。我立刻死掉,你又不會說,今天的對話他永遠不知道。他不會想到從現在起他就要開始輸了。”

日記本被塞到Erich手裏:“帶給Dark lord,告訴他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永遠是他最忠誠的朋友,不論是生是死,不論死後是斯諾替教的主神還是墮天使。告訴他,我像敬佩梅林一樣敬愛他。”

Erich站在馬爾福府大廳裏,她不知道該回格裏莫12還是回到裏德爾府那個臥室看看床上是否仍然躺著那兩個死掉的女孩。

盧修斯站在她旁邊無聲落淚,毫不掩飾他喪父的悲痛,他清楚在Erich面前想怎麽樣都行,因為她不在乎,她什麽都不關心。

“你在哭嗎?別哭了。”Erich問完,他們兩個都很驚訝。

Erich會關心人。

她耳邊是阿布剛剛說的“如果你根本沒忘”,還有“照顧他一些,我求你了”。

盧修斯結束了他最後一次哭泣,他甚至很快就能用高傲的笑容面對Erich:“我是馬爾福家主了,我的妻子是馬爾福夫人,我們會一起生下繼承人,馬爾福的榮耀不朽。”

他也是金發碧眼,確實很好看。

Erich希望他那樣的笑容也是不朽的。

為什麽所有人都擁有笑的理由,她沒有?

在從Erich手中接過日記本時Voldemort也是笑著的,就像雅典古神廟墻壁上日漸氧化的雕像,像大理石一樣冰涼,也像雕琢之物一般的美。

美得可怕。

十年來Erich見得最多的就是他,她眼中的Voldemort一定是世間最美的人。但如果假設沒有這十年的平滑過度,從他將Erich從銀棺中捧出來的那個情人節……審判日直接跳躍到現在,那麽再看他已經面目全非了。

他沒有色彩,他是黑白的。

他越笑越開心,剛才他用雷古勒斯的家養小精靈實驗了巖洞中的保護魔法,他的掛墜盒很安全。

他的金杯冠冕戒指……他的日記本都很安全。

剛回到裏德爾府,他就召開會議,宣布他戰勝了死亡,所有人歡笑,他把日記本交給了盧修斯。

氣氛熱烈,所以Erich一直都沒有問他:Tom是誰。

她預感那麽問會毀掉他的好心情。

“你,”他的腳尖點著跪伏的Erich的肩膀,“去他們中間。”

很快Erich又被鳳凰社抓住了。

但這次她帶著自己的目的,這不完全是一件為了Voldemort而做的事。

☆、Sacramentum

一個晌晴天的清晨。

Erich仿佛從她呆了十年的陰暗潮濕環境中走了出來,坐在幹凈整潔的餐桌前,她滿是裂縫的手掌觸摸到的是柔軟的臺布,棉織物上是暈染著茶色和粉色相間的格子。

餐桌中間還擺著一個透明的花器,底部有煉金魔紋,裏面隨意插著一束矢車菊。

深紅色頭發、翡翠色眼睛的美麗女巫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那把椅子很輕,在木地板上拖動時沒有什麽噪音——最多小貓撓了一下。

Erich想到裏德爾府的北美白蠟木家具,移動起來總是像巨怪一樣吵,據說那是因為它們是麻瓜制作的。

莉莉凝視對面那雙金黃眼睛,豎線形的瞳孔沒有像貓科動物一樣根據光線明暗變化。

她對目前的氣氛很滿意,在這種情況下她完全可以和Erich和平地聊天。

Erich在看花器和矢車菊,正合她意,莉莉成功引起了話題:“我聽說你有高超的煉金術技藝,很年輕的時候就能夠制造功效奇異的作品。”

“比現在還年輕?”Erich枯瘦的食指指著自己的臉。

莉莉註意到她的戒指不在了:“當然,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你是個天才,他也說過那個人是個天才。”

“哪個?”

莉莉很不想提:“你敬愛的……”

“Lord Voldemort和我是同一個老師的學生?!”她興奮起來,莉莉知道時機成熟了,只要圍繞著那個人聊,就能緩緩地把Erich帶到她要說的話題上。

“據說你們是同屆同院的霍格沃茨學生,有人說過你們很般配,也有人說你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知道,那位可是純血的統治者,你作為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巫很難和他產生這麽大聯系。但你成功了,某種意義上這是你最令人敬佩的地方。”莉莉語速很慢、調理清晰,即使說了一堆話,Erich也全部聽下來了,全聽懂了。

所以她岔開話題:“看來你也有煉金術天賦,這個玻璃瓶很不錯,矢車菊在其中可以開到明年春天。”

在談到不想談的話題時要合理地離開那個話題。Voldemort教她的。

Voldemort說,他比任何人都優秀,所以他來教Erich一切。

說她不必去讀貝拉畢業的那所學校。

“原來我讀過了。”在莉莉介紹花瓶時,Erich喃喃自語。

她抽出一枝矢車菊,問莉莉:“波特女士,如果你真的認識我,說說看。”

莉莉對她微笑,像鉆進她眼裏的調皮的陽光:“我並不認識你哦,我們不是同一輩人。”

“你和西裏斯·布萊克是一輩人,我和沃爾布加·布萊克是一輩人?誰認識我,我來為了誰。”

“我認識你,你來是為了雷古勒斯·布萊克。”鄧布利多站在門口,帶進來門外的風,庭院裏的花被吹拂著。

都是矢車菊。

和她手上這枝一樣,又並無一朵真的一樣。

Erich望著鄧布利多,問他:“這裏是哪兒?”

“是雷古勒斯和西裏斯的舅舅家,現在這棟房子是西裏斯的,但花園是他們舅舅的作品。”鄧布利多把門開得更大,“你可以欣賞一下院子裏的美景,但你看不到院子以外的事物。”她是被人押解著幻影顯形在這兒的,隨後莉莉也是從不知道哪裏幻影顯形到這裏。她不知所處之處的準確地址。

院子外面確實是空白的,只有灰色籬笆圍起來的地方有色彩。

Erich走到門口,鄧布利多也在門口沒有動,他看起來很隨意,但Erich感覺到了戒備。

“這是什麽意思?怕我跑就把我鎖上,希望我們都坦誠那就別保密。”

鄧布利多從門口離開了,他高大瘦長的身影離開後,那扇窄窄的門外的風景也沒有因此變得更開朗。他在沙發上坐下:“Erich,等我們聊完,你會比我更想保護這裏。”

“所以立刻開始,你們怎麽說服雷古勒斯的?”Erich承認她確實是為了雷古勒斯而來。

鄧布利多很得意地笑著,他就像一個年輕人,但他又確實是個長者:“我和雷古勒斯說你是我們的人。”

“在你完全沒有把握的時候就支出我作為籌碼?然後告訴我,雷古勒斯是你們的人,讓我借潛入你們的任務過來,再真正策反我,把一切都兌現?”Erich越說越尖銳,“阿不思·鄧布利多,您的膽量真不小啊,同時欺詐兩個忠誠的食死徒。”

鄧布利多還是那副表情,就好像他想要激怒Erich。

“你確實是我們的一分子。”他無比確信。

與智者對弈是愚蠢之舉,還不如和盤托出,Erich短暫的憤怒了一會兒,只好回到餐桌前坐好:“您贏了。”

“要我先說我所知道的嗎?“鄧布利多詢問。

“不要,我不能知道。”Erich已經驗證了一大半:“近日,我經手了一本黑色日記本,上面用黃金燙印了一個人的名字,內涵著某個人和我自己的氣息,在我打開它時,它告訴我:雷古勒斯與鳳凰社有共同的目的,那也是我的目的,但我早已與之完全偏離甚至相悖。

還告訴我:如果Voldemort讓我潛入你們假裝被策反,應該將計就計做你們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她自己的字。

莉莉問道:“燙金的名字是Tom·Marvolo·Riddle嗎?”她使Erich驗證了最後一小半。

是的。

但她沒能開口回答。

一瞬間她渾身上下都很痛,阿布沒有回答她的那些事她都知道了,但她沒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樣因為知曉而輕松快樂。

她腦海中翻湧的,是Voldemort教她的“最偉大的咒語”,那個能把她的靈魂撕開來獻給他、能表達她最純粹的愛的咒語。

那個咒語創造的就是像日記本這樣的東西,通過殺死他人,通過犯罪,來讓自己永生。

他說,在長生的路上走得比誰都遠。

他教會她這些,只不過是需要她一起保護那些罪孽深重的東西,保護他的靈魂,他只是為了永遠奴役她。

lord Voldemort根本就不愛Erich。

或者它另外一種排序,Tom·Marvolo·Riddle,也根本沒有愛過活著的Erich。

要報覆他嗎?

他是個自私的、邪惡的、偽裝深情的騙子!

Erich忘記了呼吸,她本來不需要呼吸,為了像個人樣兒她才呼吸。

她的心也沒有繼續跳動,因為沒有必要。

血液凝滯。

她就是一具覆活的屍體,思維單一得就像個怪物,只知道愛他,只知道為他活著。

結果他一直在騙Erich。

“Erich?你沒問題嗎?”是雷古勒斯的聲音。

墻邊的空間忽然扭曲了一下,一塊奇怪布料制作的巫師鬥篷下露出詹姆和雷古勒斯。

西裏斯幻影顯形在餐桌邊,萊姆斯和彼得從門外跑進來。

原來門外有人守著,他們還是怕Erich跑掉;原來雷古勒斯一直在這裏,鄧布利多並不是在籌劃算計她。

誰才是真正在乎Erich的人?

“雷古勒斯·布萊克,我以前也認識你嗎?”

“不,你死前我還未出生。”

“我認識的是誰呢?哪顆星星,心臟。”Erich坐在餐桌前,睜著一雙蛇眼,垂著頭。

不是獅子座的心臟,是蛇夫座的心臟。

獅子代表格蘭芬多,蛇代表斯萊特林。

雷古勒斯比阿爾法德更勇敢些。

“她知道了嗎?”詹姆小聲問莉莉。

莉莉踮腳在他耳邊說:“如果她暫時不能,她就不會想起來,在她需要時,她將無所不知。”

全知全能當然好,但現在不可以,無知會讓他們都安全。

“如果你計劃著不可告人的事,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這是Tom從Erich身上學來的,他以為沒有教給Erich的話她將失去這項技巧,但Erich的欺詐行為與生俱來。

“她有不能讓Tom知道的東西,從來就有。”對於鄧布利多而言,Erich永遠是霍拉斯天天誇讚至少三次的那個東方瓷娃娃。

她被砸得太碎了。

鳳凰社成員去秘密地點開會,商討接下來的事如何安排。

雷古勒斯被帶到另一個地址不明的地方,繞彎,反追蹤,混淆路線,最後回家。

看著自己房間滿墻的剪報,不知該想些什麽。

克利切從黑暗中走出來,小心翼翼地問他要不要撕掉。他說,永遠別撕,就這麽貼著見證一切。

剪報上,年輕的Voldemort正在演講,沒有人能夠抵抗他的魅力。

雷古勒斯深知自己與鄧布利多一眾永遠不會並肩作戰,他們的理念完全不和,縱使他們正在做同樣的事。

但是格裏莫廣場12號是他的家,就當為了他的家。

午夜,雷古勒斯看見Erich回到格裏莫廣場12號,到她住了十年的客房換一套幹凈衣服。

“我們能談談嗎?”他在門口站得筆直,從小就聽沃爾布加的話,不能進這個房間。

Erich給自己梳著頭發,她有一頭很長的黑發,只是毫無光澤,不像人的。她從鏡子裏看雷古勒斯:“可以,但要快,他知道我出來了。”

“你到底是哪邊的。”

“你那邊。”談完了。

她擡起手掌,捂住鏡子上自己倒影的眼睛。

再松開,她看見一雙黑眼睛,用那雙更加適合她的眼睛看著雷古勒斯:“你哥哥比你長得好看些!”

然後她笑得像個小孩兒似的。

當時雷古勒斯跟著克利切返回巖洞,喝掉魔藥替換掛墜盒。

他以為自己會死,但是鄧布利多突然出現救了他。

鄧布利多說,1938年聖誕節Erich在那家福利院打工,從福利院長科爾夫人那裏問出了Tom帶兩個孩子去過的巖洞。回到霍格沃茨後,她告訴了鄧布利多,用小孩告狀的語氣——那時候鄧布利多覺得她真可愛。

“她寫的是‘軒轅十四’,但為什麽非要寫中文呢?我想她是在提醒我‘四十’吧,和她認識了四十年的人可真是越來越少了。你的父親,馬爾福的父親,波特的父親,都在今年去世了。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Erich救了他,雖然她能做的很少,但她一直拼命在做。

作者有話要說: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

我甘願一死, 只是希望你以凡人之軀 遇到宿命中的對手。

R.A.B.

巖洞問題13章〈獨角戲〉我解釋過了。她一直籌備拯救雷古勒斯,如果失敗,那將是我的失職。

下一章,Tom需要面對還在喝奶的命運。

就在剛才,我對下一章的格局有一定的更改,讓我自己比較滿意,但是在這裏預警:很可能不合您胃口,接受不了的,趕緊跑。

☆、身同生死魂同宿

【閱讀需知·警告:】

【本文可能引起極度不適。】

【您還有機會,快跑。】

Mi amor,

por ti quiero la vida eterna,

pero tu amor me impide

volar lejos de la muerte.

——那,你就去偷竊。

Vol de mort!

莉莉邀請Erich去他們家,看她的孩子:“雖然他確實不喜歡你,但我看得出你喜歡他。”

Erich喜歡極了,那個叫Harry·Potter的孩子,他翡翠色的眼睛就像莉莉,美得驚人,把四月才有的生命力全裝進去存到十月了。在他看向Erich時,她覺得那是一座銀行,在存入鮮活生命後支付了過多的利息。

“Alles was ich habe ist wie Beute.(德語:我所有的都像贓物。)”孩子一見她就哭,使她也想哭。

詹姆這時候回到他的港灣,莉莉去開門迎接他,他們短暫的擁抱了一下,詹姆走到搖床邊,逗哈利玩。

故作隨意地問:“你是誰啊?”

“Erich·Riddle."她脫口而出。

詹姆對莉莉點頭道:“反而是真的。”她依舊什麽都不知道,如果承認自己是艾麗西·哈特曼,那才是假的。

莉莉拉著Erich的胳膊:“一定是真的,我去西裏斯家接她的。”她的目光,就像最新鮮的夏天的樹,堅韌但不尖銳。

詹姆表示那就靠譜了,問她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Erich說:“殺了你們的孩子。”

其實他在下達命令後立即撤銷了,他說,他要親自來。

預言,他們都知道了。

“我們將要去隱居,所以才決定今天讓你來看看哈利,我父母與你是至交,他們應該都希望能讓你見他們的孫子。”詹姆解釋道。

Erich問他:“你們要躲到他長大嗎?”

“我們要躲到那個處心積慮殺死我兒子的人死為止。”

一瞬間,莉莉的眼睛像死咒的光芒。

“我會保護好他的,用我對他的愛。”

“Lord,愛是什麽?”

他咬著Erich的耳垂,笑得渾身發顫。

還是那麽愛咬她的身體,這就是他的愛,不變的占有和疼痛:“愛是萬惡之源,為人類所厭惡。”

“人類為什麽要連愛都厭惡?難道人類活著就要互相厭惡?”

“如果曾經的你來代表人類的話。”

“我是個厭世者?”

“顯然。很高興你終於對自己的過去開始感興趣了,我還以為你將繼續裝作重新開始,一直到死呢。”

“那我不就剛好完整地活過一輩子嗎?新的、無知的一輩子。”

“你並不完整,我在拼湊你的時候漏了一塊重要的拼圖。停止你愚蠢的摸索,當然不是身體上的缺失。”他捉住Erich亂動的手,讓她環住他的脖子。

Erich擁抱著他,沒有他的命令她就不動。

為什麽她至今保持無知?

因為她最後還得騙過自己,讓自己不知道劇情。

這一段,她不改變任何事。

莉莉會死,詹姆會死,哈利波特是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因為這是暫時殺死Voldemort的捷徑——靠命運。

日記本中。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只有Erich一個學生,和1943年的Tom這個…老師。

他對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有執念吧。

Tom站在衣櫃前,拍了拍衣櫃的門,衣櫃裏就有了一個博格德。造物是魂器之主的權能,記憶中的一切都供他服務,就像人可以輕易編造歪曲記憶。

衣櫃鉸鏈的聲音如同她腿部的關節,Tom讓她站起來,回答博格特的定義。

“你和鄧布利多之間起碼差一個格林德沃。”Erich起立回答。

無形的刀刃切斷她的腿,Tom說,回答的很好,坐下。

他說,斯萊特林加十分。

“這堂課你來了嗎?”他問Erich,同時從他教授的位置上走下來,抱起倒在座位邊的Erich。他們這麽呆著太久了,最少Erich已經膩了,斷了腿都懶得流血。

Erich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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