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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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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讓她先休息。”

小黃門應諾而去,乾清宮中的人,沒想到陛下處理國事,突然會想起給娘娘送吃的。夫妻之間感情真是深厚,難道前一段時間傳出來的謠言沒有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呀。

又吩咐了幾句小事,讓下人去辦。因為明天必須給出朝鮮明確的答案,朱由校再次研究起來了朝鮮的光海君和他的對手們。

光海君在解決永昌大君之後,下一個問題就是怎麽處置仁穆大妃(仁穆大妃被指參與了金悌男謀逆一案,但缺乏確鑿證據)。

為此,從1613到1617年,朝政爆發了三次大規模的爭議。首先是大北人名儒鄭蘊上疏言詞犀利指責光海君不義(借守衛之手殺害永昌大君)不孝,點破光海君借刀殺人一事,後牽扯出七庶獄事一案中的各種疑點,引發軒然大波。

雖然因此事光海君與群臣起了摩擦,但經光海君故技重施,以數度撤換臺諫官員,成功堵住悠悠眾口。

第二輪爭議始於南人巨頭李元翼的上疏,懇求光海君不要頒布對七庶獄事宣判的教旨。光海君震怒下流放了李元翼引起儒林不滿,成均館儒生們聯名上疏抗議。

光海君以殺害或流放帶頭者結束了這一次的危機。直到2年後的冬天(1617年),朝廷才為仁穆大妃的去留展開才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激烈的辯論。

1610年,追封生母恭嬪金氏為“恭聖王後”,並將其靈位移置太廟(生前為後宮者,死後靈位不能放置於太廟,而是別廟)。

1617年9月,在朝鮮方面多次懇求下,明朝賜冕服於恭聖王後,象征著恭聖王後正式成為宣祖的第二任王妃。

如此一來,造成了兩個後果:第一、仁穆大妃象征性地降位成為第三位王妃,第二、光海君的身份順理成章變成了嫡子。

這意味著即使光海君處置仁穆大妃,也不會違反母子天倫,令光海君成功消滅了鏟除仁穆王後的最後一重道德枷鎖(朝鮮國王稱嫡母為“母後”或“慈殿”,稱王妃以外的生母為“聖母”或“慈親”。

光海君最後一次稱仁穆大妃“母後”是在1614年6月。一個月後,使臣帶來明廷同意追封恭嬪金氏的消息。從那時候開始,光海君改稱仁穆王後“大妃”;支持廢黜仁穆王後的人稱她為“西宮”)。

成功追封恭聖王後的20日後,光海君差捕盜廳秘密捉拿仁穆王後的叔叔金季男,制造的讓有心人攻擊仁穆王後的機會。

第三輪辯論的導火線便是儒生韓輔吉的上疏,要求光海君廢黜仁穆王後,受到領議政奇自獻的反對。

於是光海君召開收謚要求群臣表態,在1100名兩班(包括王室成員)之間,大多數人不願表態,只有7個人,即小北派奇自獻、西人李恒福(1556-1618)、西人金德誠(?-1636)、西人金權(?-1622)、李慎儀、權士恭(1564-1624)、西人吳允謙(1559-1636)公開表示反對任何不利於仁穆王後的政策。

將近50人表示支持,多為大北黨(此時,反對廢黜仁穆大妃的大北派脫離黨派,組成新黨“中北”)。

光海君殺雞儆猴,流放了反對者。餘下的群臣在左議政韓孝純帶領下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庭請。受光海君壓迫,臺諫彈劾了不出席的人,一時間人人自危。

當同情仁穆大妃的聲音徹底消失以後,光海君下教旨,軟禁仁穆王後,但並沒有把大妃廢掉,而是拿掉了她大妃的地位,改稱西宮。

光海君在位期間,朝鮮誕生了像《東醫寶鑒》這樣的醫學論著。該書於1610年完成。在這個時期,李朝選拔官吏任人唯賢的制度早已受到破壞,因為遴選文武官員的考試已變成有權勢的官員和當權派手中的工具。

經常舉辦的特選科及第者們造成了對土地的迫切需求,同時,兩班地主們不登記擁有土地的做法使國家的歲入大量流失。

由於一些兩班利用免稅的書院土地來逃避稅收租賦,僅僅在17世紀私立書院的數目就增加了三倍,使書院房地產成倍增加。

它們所蔭庇的文人學士和學生數目也不斷增加。王親國戚和掌權的官吏積累了戰時遺棄的土地,把它轉為免稅的財產。競爭官職變得激烈起來,因為擔任一任官職很容易在經濟上撈到好處。

在這種文武官員只顧私利不顧國家的風氣下,朝鮮國勢日頹。尤其雪上加霜的是,此時的朝鮮還面臨後金的軍事威脅。

1616年,努爾哈赤(朝鮮史書稱老酋、老乙可赤)基本統一女真各部,建立後金國稱汗,定都赫圖阿拉(興京),年號天命,並於1618年正式與明朝決裂,向大明宣戰,發兵襲破遼東重鎮撫順。

除了遼東,整個東北落入後金掌控之中。夾在大明與後金之中的朝鮮左右為難,一方面要對宗主國大明盡忠,另一方面又要盡力與後金和平相處。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一心求和的光海君和親明的士大夫之間不可避免地起了矛盾,從1618年到光海君下臺,朝鮮宮廷上演了了長達5年的倫理鬥爭。

面對努爾哈赤的挑戰,明朝經過近一年的準備,於1619年春發動了大規模的圍剿,出兵10萬,號稱47萬,分4路夾擊後金,志在必取。

戰前,明朝令朝鮮出兵助剿。1618年夏季,朝鮮收到3封來自遼東指揮使丘坦和廣寧指揮使汪可受的信函,要求朝鮮出兵支援。

大多數官員提議立刻出兵,光海君則表示反對,卻只得到7人的支持(黃中允,故臺諫,大北派,仁祖反正時遭流放;趙纘韓,承旨,本是西人但與大北交好,因為所屬黨派的關系,仁祖反正時並沒有受影響;樸鼎吉,承旨,大北派,仁祖反正時被殺;李偉卿,承旨,大北派,仁祖反正時被殺;樸自興,參判,小北派,樸承宗之子,光海君外戚,仁祖反正時自盡;任兗,處置仁海君時期的功臣,大北派,七庶獄事時遭流放,1620年死去;尹暉,西人,西人巨頭尹鬥壽之子,仁祖反正時遭流放,因家境顯赫,不久便回到漢陽),但後來這7人禁受不住政治壓力,紛紛變卦,轉投親明陣營。

在光海君的堅持下,直到大明皇帝降詔書,朝鮮才勉強出兵。

192章 明宗主坐穩了宗主

如果不是大明出現了新式軍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勢拿下了軍事上的優勢。光海君仍然不肯靠近明朝,背地裏做下的事情有害大明國。

當然,他作為那一個國家的君主,可以說朱由校有點佩服他的,做出的事情完全符合一個國家君主守衛國家打算的事情。

可是朱由校知道自己代表的是大明朝廷,光海君只是一個附屬國家的小君主,如此藐視宗主國不懲罰又哪裏能服眾。

現如今看進了大明國的優勢,他又巴巴的靠上來,哪裏是真的尊敬了明國這個宗主?

是害怕了吧?光海君一定在瑟瑟發抖。因為努爾哈赤的人馬和子孫已經敗在了自己的一手建立新式軍隊的火槍下。

此時的後金,跟喪家之犬也差不多。

不過他們打的主意是要利用朝鮮轉而結盟對付自己坐鎮的明國。朱由校想到這裏,冷冷一笑。大概狗被逼急了,想跳墻到隔壁鄰居家裏躲一躲或者咬上鄰人的腿,拖他們一起下水,對抗外來的強勢勢力。

不管現在是什麽狀況,朱由校仍然把資料往上挪一挪,繼續看下去原來歷史上發生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壬辰倭亂期間,在前線的光海君累計了許多作戰經驗,並曾和明將合作,對朝鮮與明朝的軍力相當熟悉。

憑借軍事情報與對明軍的了解,光海君早已預見明軍的失敗,因此不願出兵相助,為保國家社稷,則欲討好努爾哈赤。

相反,士大夫們對明朝充滿信心,大明與朝鮮之間的君臣之義,加上壬辰倭亂時大明對朝鮮的再造之恩,群臣皆願意無條件支持大明,亦反對與努爾哈赤有任何書信往來。

雖然光海君私下認為“老酋桀驁,雖以中朝兵力,未能必其一舉而剿滅”,懼怕努爾哈赤報覆,但又不敢拒絕明朝的要求,於是采取敷衍、拖延之策,建議明軍“但當陳兵練武,以作虎豹在山之勢,更觀伊賊之作為,相機而動”。,

並且只答應將軍隊開到義州等邊境地區。但是,在明軍主帥、20年前有恩德於朝鮮的遼東經略楊鎬的嚴厲申斥下,朝鮮還是不得不派出了一萬三千軍隊,由都元帥姜弘立統領,前往助戰。

1619年3月,薩爾滸之戰爆發,一萬三千名朝鮮士兵度過鴨綠江到達遼東,卻在深河之戰中慘敗。

由於光海君“實無戰功之意”,在戰前密諭朝鮮軍隊“觀勢向背,使虜勿為移兵先擊之”,所以只有左營將軍金應河力戰而死,指揮使姜弘立(之後姜弘立(1560-1627)背叛朝鮮,入女真陣營)與3000名幸存士兵被俘。

努爾哈赤幾番致信朝鮮,表示願意和睦相處,並要求朝鮮協助後金共同對抗大明,甚至要朝鮮在大明與後金中二選其一。

特別是1621年後,後金攻陷沈陽與遼陽,阻斷了大明與朝鮮之間的通路,努爾哈赤開始以更高的姿態對朝鮮致書籠絡,稱“爾朝鮮以兵助明,吾知非爾意也,迫於其勢有不得已。

且明曾救爾倭難,故報其恩而來耳”,對朝鮮表現出寬容,意在要求朝鮮的合作。對此,光海君與備邊司(壬辰倭亂之後,備邊司代替了議政府的角色)為代表的群臣起了很大的意見分歧,前者一意孤行主張順從努爾哈赤,後者反對並主張無視努爾哈赤的信件。

最後雙方各讓一步,達成協商,終於暫時緩和了與後金之間的沖突。

對於1619年的戰事,大明方面則派出了詔書,不但沒有責怪,反而對朝鮮的支援表示感謝,並送上1萬兩白銀安撫,至此之後,大明即使頻繁送禮送銀子,但凡要求增兵,光海君都執意不肯,以各種借口搪塞,使得明使空手而歸。

到後來,光海君甚至將傳達大明皇帝聖旨的朝鮮使臣關在漢陽城外,公然拒絕接旨,形同背棄大明。

此時光海君的外交政策可以說是從欺瞞明朝變成了公然抵抗。

備邊司不齒光海君的行為,於是經常陽奉陰違,無故缺席,阻擾朝政正常運行,公然反抗光海君。1622年11月,備邊司不顧光海君的抗議,強迫光海君上尊號:“建義守正彰道崇業”,“義”、“正”、“道”代表了朝鮮對大明應有的道義,借此警告光海君身為大明之臣的立場。

九日後,禮曹奏請再次上尊號,意在羞辱光海君,群臣紛紛廷請逼宮,直至多日後仁祖反正。

萬歷四十八年(1620年)正月,李琿上奏:“敵兵八月中攻破北關,金臺吉***,白羊出降。鐵嶺之役,蒙古宰賽亦為所滅。聞其國謀議以朝鮮、北關、宰賽皆助兵南朝,今北關、宰賽皆滅,不可使朝鮮獨存。

又聞設兵牛毛寨、萬遮嶺,欲略寬奠、鎮江等處。寬奠、鎮江與昌城、義州諸堡隔水相望,孤危非常。

敵若從叆陽境上鴉鶻關取路繞出鳳凰城裏,一日長驅,寬鎮、昌城俱莫自保。內而遼左八站,外而東江一城,彼此隔斷,聲援阻絕,可為寒心。

望速調大兵,共為掎角,以固邊防。”如前所說,在即位問題上,光海君於明朝心有不滿,因此主張在盡量不得罪明朝的情況下開展靈活外交,“善殫事大之誠,勿為小弛,羈縻方張之賊,善為彌縫”。

在光海君堅持下,朝鮮致書後金,稱自己臣服明朝是“大義所在,固不得不然”,而與後金的“鄰好之情,亦豈無之?”,希望雙方“各守封疆,相修舊好”。

其時遼鎮塘報稱朝鮮與後金講和,朝鮮與後金的往來引起了明朝的警惕,明朝朝議遂謂李琿陽衡陰順,宜遣官宣諭,或命將監護,其說紛拿。

大臣徐光啟奏稱:“鮮、奴之交已合”,建議派官員“監護其國”。李琿聽到這種傳言後自覺受到天大的冤枉,又驚又怕,連忙遣使至北京上疏“辯誣”道:“二百年忠誠事大,死生一節”。

明朝於是要求朝鮮派兵協助攻打後金。但是朝鮮軍隊一戰即潰,光海君不得不試圖與後金議和。

193章 可用的朝鮮王

在儒教思想根深蒂固的朝鮮王朝,士大夫奉五倫為正論,視大明天子為君為父。

光海君雖頗有遠見(除了預見大明在與後金戰爭中的劣勢,光海君也意識到了朝鮮本身的嬴弱。

因此登基後提議組建正規軍隊,但因為財政困難以及威脅到了士大夫自身的利益,遭到全盤否決),其“不背明,不怒金”的外交政策也可以避免朝鮮被戰火蹂躪,卻違背了當時的主流思想,因此被形容為:不義或邪論,至朝鮮王朝滅亡,也無人提出異議。

在延續5年的外交紛爭中,光海君完全被孤立,群臣不分黨派對光海君群起而攻之,甚至表示寧得罪光海君也不願得罪明朝。光海君背叛大明,又與士大夫交惡,同時失去這兩股支撐朝鮮君王王權的力量,光海君的廢黜已成定局。

淑媛韓保香(生卒年不詳)京師良民出身。仁祖反正時被逐出宮,之後,因宮裏使喚的奴婢太少,仁烈王後將前朝無罪的宮人,召回宮廷,負責打掃宮廷,而韓保香也在其中,後擔任女官。

因韓保香長相端莊,個性淳良謹慎,深得仁烈王後喜愛,因此被人嫉妒,向王後進讒言,但王後對韓保香深信不疑,還讓她擔任大君的保姆,享壽八十餘歲。

朱由校看到這裏知道了,這個韓保香就是這一次朝鮮美女團隊的管理人。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女官,而不是朝鮮君王的女人。

這個資料得歸功於王輝讓人查出來的。那些女人全部交給李甜去處理,他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決定明天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朝鮮使團。

此時的光海君仍然是朝鮮的君王,他的所作所為顯然已經惹怒了我大明朝所有人。如果不是歷史已發生了偏移,光海君決不會如此善意的派出使團來大明朝見。

“讓人去跟皇後娘娘講一聲,今天時間太晚了,朕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到坤寧宮去了,讓她早點休息。”朱由校吩咐完人去通知李甜早點休息,他又繼續埋首整理那些可用的信息。

光海君的對手已經在蠢蠢欲動朝內反對他的聲音可以說沸沸揚揚,朝鮮內部的內亂如果處理的不好,會讓朝鮮國崩潰。

可朝鮮內政不穩,顯然也不是自己喜歡看到的所有消息,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的內政穩定下來,但是君王的人選要重新考慮。

那麽就讓他來看看光海君的對手歷史上的仁祖是怎麽樣進行政變的。

仁祖反正:天啟三年(1623)三月十二日夜,西人黨的李貴、李適、金自點等人在仁穆王後和新崛起的南人黨勢力的協助下,召集1300名逆反之眾從東北入漢陽城,訓練都監的2000名軍隊倒戈相向,在綾陽君(後來的朝鮮仁祖)的別墅內會合,打入慶雲宮,發動宮廷政變,兵不血刃地推翻了光海君的政權。

二十八歲的叛亂主謀綾陽君李倧登基,是為朝鮮仁祖;仁祖以仁穆大妃的名義下頒布懿旨,宣判光海君的罪行,冠以“戕兄殺弟”、“幽廢嫡母”、“忘恩背德”、“輸款奴夷”等罪名,將光海君貶為庶人。

大北派的李爾瞻、鄭仁弘等被賜死。

被廢黜的光海君則被帶到仁穆王後面前接受斥責,然後用石灰燒瞎雙目,流放於江華島的喬桐。

在清朝再次入侵朝鮮(丙子胡亂)之後,於崇禎十年(1637)轉移到南方的濟州島。崇禎十四年(1641年)七月朔日卒,享壽六十七。

而世子李祬在仁祖反正後,被流放到江華島,之後挖地道欲逃出圍籬,失敗被抓,賜自盡,光海君一脈斷絕。

當時明朝是一個根深蒂固的綱常倫理國家,有自己的普世價值,況且明朝與朝鮮一直沿襲著中國古代傳統宗藩關系的模式。

朝鮮人擅自發動政變廢除一個合法且與明有交的君主,絕對是一件忤逆不道的大事,是中國所不能接受的。

負責節制朝鮮的登萊巡撫袁可立第一個就表示了明確的反對意見:“看得廢立之事,二百年來所未有者,一朝傳聞,豈不駭異。”(李民宬《敬亭集》)。

袁可立馬上上疏明政府:“李琿襲爵外藩已十五年,於茲矣,倧即系親派,則該國之臣也。君臣既有定分,冠履豈容倒置。即琿果不道,亦宜聽大妃具奏,待中國更置。奚至以臣篡君,以侄廢伯,李倧之心不但無琿,且無中國,所當聲罪致討,以振王綱。”

(《明熹宗實錄》卷三十三)。在這道奏疏中,袁可立的觀點很鮮明,他強調了政變這種形式的非法性,這關乎到綱常倫理的“普世價值”,他認為“即琿果不道”也應該“待中國更置”,袁可立甚至主張派兵“聲罪致討”。

既然仁祖李倧的合法性得不到明朝政府的承認,朝鮮只好派出使團前往登州拜見登萊巡撫袁可立,祈求他代為轉奏辨明原委,實際上在此之前關於此事袁可立至少已經12次做過匯報。

朝鮮使團在當年六月十一日(庚午)一大早便來到登州城外的廟島。軍門袁可立心情很不好,馬上分付下去:“朝鮮來者勿許入水城門”,並命令對朝鮮船只“査訪各船格軍軍器,要開數書給,軍器則收貯船中,勿令帶去”。

閑來無事的朝鮮使團書狀官李民宬對袁可立治下的登州水城門勝景還做了生動描述:“水城門乃外北城舟楫出入之門也,粉郭矗立,水漱城趾。飛閣據增厓,俯臨滄海,實一勝槩也。”

登州城外的廟島也透著勃勃生機:“峰戀縈於,圍抱左右。其間沙汀橫亙數十裏,又有二島浮出其外,若障空補缺者然。其他海嶠之可望者無數,但晴而愈暗,不得瞭然耳。峰頂通望處,逐設煙墩。

屯田農幕,處處相望。商船戰艦之拋泊近岸者,不知其數。”

三天後,軍門袁可立接見了朝鮮國使團。使團“升自東階再拜”,向袁可立“呈申文”遞交國書。

仍命茶,謝拜而退。(李民宬《敬亭集》)

這次見面後,袁可立的態度緩和了許多,更主要的情況是當時明與後金正用兵,明朝國力受限,客觀上也不允許明朝在這件事情上太較真。

194章 大國的優勢

袁可立從全局和實際出發退而求其次,“請正詞質責之,以濟師助剿為券,與廷議合。”(黃道周《節寰袁公傳》)。

袁可立上疏道:“亦當令其退避待罪,朝廷徐頒赦罪之詔,令其祗奉國祀,如國初所以待李成桂者,此又不得已之權也。”(《明熹宗實錄》卷三十三)。

一個國家的內政,還要跑到中國來百般解釋游說求得承認,在二十一世紀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從中也可以看出大明天朝的影響力之大。

但這件事情也遠沒有這樣簡單就會被忽悠過去,對一個綱常倫理道德至上的中國,歷史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甚至於經過朝代更替也沒有抹平。

直到五十年後的清朝前期,朝鮮君臣對袁可立“致討”的主張仍然記恨在心,在清廷開館延修《明史》之際曾派出專使來中國進行“辯冤”,在清朝康熙皇帝面前大告前朝袁可立的禦狀,並交通說服清朝高官改寫前史。

畢竟政變和篡權是分不開的,這是不好忽悠的大不道,是朝鮮歷史的軟肋,中國清朝的《永憲錄》和《池北偶談·朝鮮疏》等書對這件事情都留下了詳細的記錄,這可能是以後的朝鮮史家們所始料未及的。

用朝鮮國王李焞的話說,他康熙十五年(1676年)給中國皇帝的奏疏是為了了卻先王的宿憾,為祖先洗雪冤屈,請求在編修明史時按照他的意思記錄這段歷史,替自己的祖先“正名”,並宣示天下。

朝鮮國王為自己的先祖不厭其煩地辯解,並強調說當時袁可立等明朝官員所看到的情況不全面,自己先曾祖父所發動的政變是光明正大的,並沒有陰謀在裏面。

但這種要求和說法即使在現二十一世紀看來也有點過分,因為中國怎麽記述歷史必有他自己的依據和道理。

簡單翻一下舊案,倒是對如今的明朝關系、朝貢體系有一點有益的認識。

對於當今時代大國如何行使自己的權力和影響力有一個比較之後的認識。無論是古代中華的朝貢格局,核心力量,首先是經濟軍事力量。

過去明國與朝鮮通過朝貢貿易使得朝鮮受到恩惠,明國以其強大的軍事力量幫助朝鮮消除日本的威脅,從而對朝鮮具有一種強制的號召力。

更為重要的是,明國通過自己的文化力量,通過綱常倫理這種中華文化圈內具有“普世價值”的核心價值觀,從而具有對屬國的文化號召力。

無論明朝、清朝,只要他們具有這種基於儒家文化的價值觀,並通過經濟和軍事力量確立了當時“普世價值”下的國際秩序,那麽就會使其畏懼,使其感化,使其被牢籠其中,不得不尊奉這種價值觀下所統禦的一切,這就是“軟實力”。

慢慢接觸明朝的一切,朱由校的心裏,越來越熱愛這個國家,他想把民國的理論,通過科技文化向世界傳播,讓所有地方都有漢家文化的存在。

幸好他有李甜陪伴,李甜空間中的一切為他提供了不少助力。

如果他真的跟那個光海君一樣,也許面對大明朝內憂外患的局面,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麽容易就搞定。

想到這裏就一下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非常幸運的遇到了李甜。

現在真想躺到地身邊去緊緊抱住她,可是夜已經很深了,不想再去打擾李甜的睡眠,今天晚上就獨自一人,住宿在乾清宮吧。

天還沒亮,有小內侍進來服飾朱由校穿衣洗漱。他要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了,皇帝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的,擁有了權力,同樣的義務也很沈重。

“陛大,朝鮮的使團多次派人來求見,他們真的急切的想見到陛下,今天能否安排人來呢?”魏忠賢收到了大量的禮物,不得不提前為那些朝鮮棒子說上一句話。

朱由校知道,魏忠賢一定收到別人的賄賂,不過水至清則無魚,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說了,目前的魏忠賢還是挺能幹的。

“你讓人安排讓那兩位翁主去拜見皇後,看皇後怎麽安排。女人的那些事交給皇後來處理,你把大致的經過和背景告訴皇後,在皇後處理時,幫助她就好。”朱由校吩咐完就讓東廠的這個掌權下退下。

用過早餐沒多久李婷就在坤寧宮中得到消息。原來她今天有有機會見見朝鮮的美女翁主,雖然那些女人有可能是來爭奪她丈夫的人。

可是朝鮮人一向守禮,這一點在以前看過很多電視劇裏面就深深認識到了,所以她對那類禮多的美人印象特別好。

李甜對白蘭說:“可以把小太子他們也打扮一下,說不定到時候客人要見他們呢,也讓客人們沾沾我們寶貝的喜氣。

聽說朝鮮國的太子只能稱為世子,不知道是不是這麽一回事?我感到很好奇呢。”

白蘭難得見到娘娘這麽俏皮的時候,難得娘娘今天心情好,她也湊趣:“他們的公主不能稱為公主,只能稱翁主。就是對我們大明國的禮敬,娘娘見到他們可不能客氣,必須擺正了威嚴,讓他們都好好的見識一下我們大明國的皇後娘娘是多麽的美麗高貴。”

下午的時候,李甜見到了朝鮮美女。看起來不僅美麗,重要的是氣質上溫柔的像水一樣,果然那一個國家出來的女子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柔的像水。

見到真人,果然跟電視劇裏看的一樣很美呀。

李甜指著那個身穿粉紅色朝鮮服的少女問道:“你就是葉楓翁主嗎?今年多大了?”

葉楓翁主羞澀的臉,起身把禮節做到了極致,口中恭敬的回答:“回上國皇後娘娘的話,小女今年十四。能見到娘娘是小米的榮幸,卻讓小女為娘娘奉上恭喜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滿月的禮物。”

說完極其恭敬的上前幾步遞上她的禮單。那一串串數字李甜就不去看了,只是交給了旁邊的女官。

少女隱下眼中失望的眼神,在小翁主的心目當中,她那一張禮單上的禮物可以說是傾齊他們朝鮮國的所有珍寶。

沒想到上國的皇後娘娘零一眼都不瞟,就扔給了旁邊的女官,難道大明國真的像父王口中說的那樣極其富有和強大嗎?

少女小翁主的眼神還不是很老練,站在她旁邊的一個女光狠狠掐了她一下,讓她恢覆正常的神態。

李甜可是坐在高高的鳳椅位置上,另一個朝鮮女人的舉動,她當然看在眼裏。

開口詢問:“葉楓翁主,你邊上這個女官是你什麽人?

195章 名叫屎的妖女

葉楓翁主及其隨叢忙跪下。

“回上國天後娘娘的話,這是小女的保姆尚宮韓媽媽。”小翁主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李甜擡擡手:“都起來吧!翁主,你雖然年幼,可也是主子,怎麽能讓個下人欺負了呢?”

韓保香驚得冷汗濕了背。

撲通一聲再次跪下,五體投地,聲音惶恐的說:“娘娘,奴婢不敢了,請娘娘開恩。”

李甜很好奇,這個長相一臉端莊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難道又是一個跟張嫣差不多類型的人嗎?

她朝白蘭示意,白蘭讓人把韓保香請了下去,自然不是什麽好事情。

轉過頭,親切地對葉楓翁主說:“你不用擔心,到了這裏就跟到了自己家裏一樣。你的嬤嬤只是下去休息休息,自然有人教教她怎麽服侍主人。”

葉楓連忙說,一切聽娘娘安排。

朝鮮來的人沒有想到上國皇後娘娘做事這麽直接。

跟他們朝鮮國內那些內宮貴人的行事方法一點也不一樣,所有人震驚又害怕。內心裏猜測,這是不是明國皇後借韓保香欺主的事在警告他們。

想讓他們把這種怒意傳回去給國君。

畢竟他們的國君前兩年做事真的是忤逆了大明朝。

就像兒子忘了祖宗,作出了對祖宗大逆不道的事情,現在想求得祖宗的原諒,可是有點困難。

李甜可不知道這些棒子腦裏腦補了這麽多東東。

她只感到場內的氣氛有點壓抑,只好叫宮女去把她的太子小公主抱出來,讓大家看看。

天真無邪的孩子一出現,大家知道皇後娘娘並沒有心情不好和非常惱怒,自然是想盡了方法恭維。

說的李甜笑瞇了眼,覺得自己的孩子,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寶貝呀。

氣氛緩和,孩子們到了睡覺的時間。

她一揮手,讓寶貝們去休息,轉臉突然說:“據說你們朝鮮國皇宮內,有個金尚宮的很是厲害!”

葉楓翁主臉色一白,咬緊唇。

她的母親正是被姓金叫屎的女人欺壓呢。

莫非明國人真那麽利害嗎?連她們宮內的尚宮都會關註。

有隨行的年長女官忙上前回答:“皇後娘娘,小國宮內姓金的尚宮有五位,不知你問的是哪一位?”

李甜笑,她真的是像想起什麽好笑的事情,哈哈笑起來。

場內的人雖然不知道她笑什麽,但都跟著笑。

白蘭在李甜的示意下說:“娘娘笑,大概是想起早上看到的消息說,朝鮮王有一寵妾,名字叫屎,這種名字的稱呼,在我們大明國可是前所未聞。”

“還有人名字叫屎嗎?”

“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麽一回事,真有人這麽取名嗎?”

內命婦們議論紛紛。

朝鮮的來人,全都漲紅了臉。

他們國內現在最有權勢的女人不是柳姓中宮娘娘,也不是大王大妃,而是賤民之女的金氏。

這個女人名字叫金可屎,現在位居尚宮。

李甜忍著笑意,開玩笑似的問:“那位金尚宮,長相如何?真的像外界傳聞那樣妖媚可人嗎?”

葉楓雖然臉上漲得紅通通的,但是她仍然恭敬的回答:“長得端莊。”多的不肯說了。

其他朝鮮人面上訕訕的。

那個女人的相貌不敢恭維,但卻魅惑的兩代君王寵幸於她。

現在多少兩班的大官們,都得看著女人的臉色行事,這種事明朝人知道了,他們也覺得沒面子。

李甜知道,這些人中肯定都不服那個女人。

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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