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33)

關燈
無可奈何,一個女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也是值得稱讚的事情呢,說明那個女人真的是有權謀之術。

就讓她想到了唐朝的武則天。

她得到的資料上說:光海君從世子時代開始就寵愛一位“年壯而貌不揚”的尚宮金可屎。

光海君即位後,金可屎不僅坐鎮後宮,遙控朝政,賣官鬻爵,權傾朝野,對光海君的管制也非常嚴厲。

光海君每次想臨幸一名女子,必須得到金可屎的許可,所以後宮諸姬爭相賄賂金介屎,金可屎視其錢財多少來安排侍寢,光海君不敢違抗。

金可屎稍不如意,就罵道:“敢忘了我的大德嗎?我要說什麽話,主上都不敢自作主張!”

光海君聽了後既惶恐又慚愧。

朝鮮歷史上說這個人是妖妃,卻也是說得不錯。

李甜還從王輝送來的密報中知道,現在的金可屎,可謂是,春風得意,一手遮天。

可她萬萬沒想到因貪婪受了賄賂,提拔了原來反對派中的士族李貴,一年多後,會給她和她的王致命的一刀。

從面前這些朝鮮人的面上表情可以看出來,這些人雖然痛恨金可屎,是卻又是懼怕那個女人的。

“這個人原來真是宣祖的侍寢內人嗎?”李甜又補上一刀。

所有的朝鮮成員匍匐在地,臉上各種神色閃現。

君王父子二人同睡一個女人,這在禮法上是讓人所不齒的。

大明國和朝鮮都是儒禮之邦。

葉楓雖然覺得面子上很難看,但是她覺得此時應該是一個除掉金可屎的機會。

“天後娘娘,這個人的惡名連您聽說了嗎?還請娘娘作主,除了這個妖女。”說完臉上流著眼淚。

朝鮮國的國王在明朝都是可以廢立的,更別說他們內宮中的一個女人了。

李甜才沒有興趣做這個惡人。

會提起這些事情,只不過想要下下朝鮮人虛偽的面子,讓他們那永遠總是一副很守禮的模樣,碎裂開來。

現在目的達到,這幫人也不會在她面前講這個理那個理了,而且呢,他們自己那種道德上的缺陷,因為金可屎的事更是填不滿。

再說了,有這個妖女在,朝鮮才會很快有仁祖反正的宮廷政變發生。

仁祖,可比光海君好控制多了!

“快起來快起來,地上多涼啊!”李甜讓人扶起葉楓翁主。

不知她的話茬,轉了一個話題講:“聽說朝鮮王,從小就聰明伶俐,很討他父王的喜歡?”

這話題好。

支持光海君的朝鮮人笑意滿滿,紛紛講起自家君王英明神武形象的故事。

朝鮮宣祖庶子眾多,不知立誰為好。他陳放許多物品,讓諸王子隨意挑選,諸王子爭搶寶物,而光海君只取筆墨,宣祖遂對光海君另眼相看,決定立為世子。

另有一說是宣祖曾問諸王子:“哪個食品是最重要的?”光海君答:“鹽。”

宣祖詢問理由,光海君說:“調和百味,沒有鹽是不行的。”

宣祖又問:“哪件事讓你們不滿足?”光海君答:“我只痛心母親早死。”

宣祖對其回答嘖嘖稱奇,遂立為世子。

這些人猜想,李皇後主動提起這事,是欣賞他們主上為人的嗎?

那麽,主上曾經要投國書給努爾哈赤的事,應該能掩飾過去吧?

到了最後,李甜也沒有留下朝鮮兩方的美女。

196章 攘外必先安內

晚間,朱由校坤寧宮。

笑問她:“以前不是一直念叨著朝鮮的宮廷劇好看,今天見了真實版的人有什麽感受?”

李甜上前給丈夫捏捏肩,想了一會兒說:“美是長得挺美的,就是禮太多了。你不會是對這來和親的女的有什麽想法吧?”

朱由校低低一笑:“哪敢呀?”

“好了,不開玩笑,說說正事。金可屎這人還真有權勢的,看今天那幫子人面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不可小視。

你讓王輝多派些人去朝鮮,盯住這女人,那麽朝鮮國的大動向都能探知。”

朱由校靜了一刻,擡起頭:“在這裏,歷史開始轉彎了,我們也不能依賴了資料。

既然那個女人是妖女,那就讓她在朝鮮作妖吧,正好換掉李琿,仁祖上位還聽話一些。”

李甜點頭。

朝政上的事她真不耐煩管,如果丈夫全部能搞定,她只想躲在後面做個小女人就行了。

“兩方的人我都留下來,但是不能讓他們進宮,就當養一群人唄。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那個光海君的短命世子弄到京城來玩玩。”

朱由校轉身抱李甜,摸摸她那順滑的長發,輕嘆一口氣:“老實說,我要處在光海君的那個位置上,未必有他做的好。

如果立場不同,他幾個人是必須要下臺的。

他唯一的兒子嘛,過上一段時間找個機會請來我們眼皮下也好,算是給光海君留後,同時威脅著仁祖也不錯。

朝鮮人聽話了,我們自然不動用這顆棋子,如果不聽話,隨時可以帶著這個短命的世子去朝鮮玩一把大的。”

一夜過去。

清晨聽著鳥叫聲,朱由校心情很好。

因為昨天晚上他們夫妻很和諧!

真是難得兩個人沒有吵架生氣,兩個人有勁往一處使,感覺靠的更近一些。

小妻子在大義上,還是能分得很清楚的,面對外敵的時候,他們都是同心協力,除了愛吃醋一些,這個人真的沒有什麽缺點。

這個存了200餘年的紫禁城,已經是自己的家了。

這裏有自己的妻子,還有孩子,還有那些為自己工作的宦官宮女們,還有穿著飛行走獸的文武百官,外面還有無數的子民和萬裏江山。

他真切的希望康熙不會在這裏出現。

還有那個號稱渣龍的乾隆皇帝,更是不可能再出現了。

什麽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絕不會在大明國出現。

他要改變歷史,讓炎黃子孫走向另一個輝煌。

天啟帝朱由校突然下了好幾道旨意。

兵部侍郎,薊州巡撫,大同巡撫,大同總兵,薊州總兵,太原總兵,延綏總兵,遼東總兵官。

盧象升、孫傳庭、曹文詔、黃得功、周遇吉、趙率教、滿桂、毛文龍等都得到重用。

沒人知道皇帝為什麽如此大規模的調動和任命新人為九大邊鎮的總兵官。東林黨人蒙了,那些晉商更是搞不清楚狀況,連一星點兒消息也遞不出去。

朝鮮人倒是乖覺,看到這麽多的少壯將官得到提拔。

他們知道大明國的皇帝是決心一戰的。

急忙把消息傳回國內,讓他們的主上更要夾緊尾巴做人。

又籌資了一大批財物,趕來明國,準備賄賂各路官員,希望他們能使上力,別讓明朝的皇帝翻舊賬,怪罪他們的國君。

邊境暫時安穩,朱由校交待王輝撒下大批細作,配合新軍時常出擊後金。

打得那些拖辮子的人哭爹喊娘。

逼迫後金縮小了地盤,狗急跳墻的努爾哈赤急著向朝鮮施壓,想故伎重施,從那一片土地上得到財物購買物資。

這一回老奴出的主意打錯了。

朝鮮棒子們空前一致的團結一致。

態度嚴肅得不得了,一兩銀子也不肯說,並且砍了後金使者的頭。

把那些使者的頭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明朝京城,以示忠心於大明。

朱由校可不管努爾哈赤和他的狼崽子們怎麽樣著急上火,飲血吞毛,怎麽急著跳腳。他有條有據一件件清理國內的毒瘤。

他開設了稅務局。

引起了東林黨人的強烈反對,想從東林黨手中搶銀子。

“甜甜,你看吧,我給那幫子酸儒留一條後路,他們不珍惜,非要讓我動刀,讓他們出血。”

朱由校對自己的皇後李甜說道。

李甜微笑,用手逗逗孩子的小臉蛋說:“看你們父皇,他其實早讓人家出血了,現在還能說這種話。你們說他是不是故意找存在感?”

朱由校無奈,好吧,老婆說的也對。對那些人來說,失去銀子就是失去血液。

不是有句話叫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嗎?

雖然他讓東廠的人去下手,但是他絕不承認是他的本意。

他的心裏盼著那些人,能識情識趣,主動退讓,免得血染大明國的土地。可惜沒人領他的情!

這不,東林人的筆桿子叫囂著向皇帝動手。

就有事兒,不僅不收手,天啟帝朱由校更是變本加厲,增加了諸多的稅種,讓東林黨人束手無策。

許多都能找人聚在韓府,那裏有他們的軍師汪文言和坐鎮的前閣老大人。

先是策劃著找王安以前提拔的內侍,給朱由校下毒,可是沒有成功。

韓閣老氣得摔杯子。

楊漣等人勸說:“我們這人不是很精通這種事,唉!手下的人都是精通錢糧之事。再想法從外面招人了進來!總會找到機會的。”

東林黨的核心人物又開始他們的腦洞,密謀著幹掉朱由校,讓他弟弟朱由檢上位。

這班子人更懂的權錢交易,政治傾紮。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朱常洛命那麽短,致使他們投資失敗。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朱由校,雖然年紀小,但是手腕可是很強悍。

加上他總有層出不窮的錢糧可用,收買了不少士兵們的心,得到了大部分的兵權。並用高產的農作物種子,收買了天下百姓的心。

別讓他們害怕的事是朱由校在軍事上也不弱,光是他親自參與制作出的槍,那也是天下無雙的威力無比,打得老奴節節敗退。

這更讓東林黨人沒機會爭功,進而挾制小皇帝。

197章 殺一批放一批

筆桿子幹不過槍桿子,他們也是沒辦法。

只能再出奇招了。

出宮的太監沒有用,得勢的太監又難收買,這個時候他們把目光轉向了端妃和東李。這兩個女人說不定能用上一用。

禦膳房、禦藥房被東廠訓練出來的人守得嚴絲合縫。他們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作為東領導的智將,俗稱的托塔李天王李三才,他很幸運的沒有被宋朝皇室後裔殺死。

在豪宅之內正在見幾個東林黨的京官。

“目前也沒有很好的方法,只能是在宮內發展多一些的內衣,然後找機會動手。重點把人安排在五皇子朱由檢的身邊,多給他洗洗腦哦。

最好就是讓他對他的兄長失望,讓他認為為了大明朝,可要除掉奸邪才行!”

“先除李家那個妖女,好像小皇帝就是遇上了這個人,才會好運連連,居然開始膽大妄為起來了,這是老夫所不能忍受的。”

“我們要開始撥亂反正的計劃,目前只能推出一些替死鬼,先打消小皇帝的疑心。”……

這個李三才,以前做的都是肥差。

漕運總督,戶部尚書,巡撫江淮12年。那地方可是大明朝的鹽業中心啊,鹽商富得流油。

這個人摟錢是一把好手,作為大佬只需要指派手下的人去貪汙就行了,然後他就拿大頭,就是案發了,與是沒有關系的,有的是替死鬼。

那些地方非常流行的拜金主義,讓很多人都沈迷在那種享受金錢的欲望裏。

不過東林黨人也並不是全部垃圾的,也有的人還是一些正直的良心的。

李三才,原本準備大幹一番的計劃還沒有實行,反而得到了消息,那個一直追殺他的殺手已經來到京城。

為了身家性命,他只能隱藏起來,連家都不敢歸。

汪文言可沒有姓李的那麽有威望,只能推遲他們的計劃。他們沒有動手,朱由校動手了。

這一天下了一場小雨,空氣很清新,晚飯過後。

“甜甜,你說我要是弄垮了東林黨人,朝中又會是何種景象?”

李甜無語,最近這男人的不知怎麽回事,老是把國家大事拿到坤寧宮來講。而且時常問她,為什麽最近不見張家人來皇宮啊?

誰沒事一天往皇宮裏跑啊?

進宮一趟,新母親和嫂嫂們們都得大妝的,很麻煩,身上的禮服很重的呀。

而且,最近聽說老爹張順很得意,東林黨人倒黴,他是聆聽後就慶祝啊。不怕別人說他奢侈,不怕別人說他包養戲子。

一臉我就是高興,我就是看東林黨人倒黴,很高興的樣子。

讓京裏面很多官員都對他頗有微詞。

深宮之中的李甜都聽到,外面的議論,可想而知。

“你可別這麽幹,那群東林黨人中也是有好人的,殺一批放一批才是正確的做法。我只是提個建議啊,你自己看著辦!

快點去辦公吧,別打擾我和孩子們休息,讓我們小睡一會兒,等你晚上來的時候,孩子才會有精力陪你笑。”

李甜推著朱由校去幹活。

其實她是想避開這個話題。

她知道這個年輕的帝王不僅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國之君。

今天故意一提這種話題,也許潛意識裏已經開始要打壓張家人了。

也是,張家父子幾個,個個精明強幹,再加上自己這個皇後,也許很多人,都覺得是一個對帝王能產生威脅的存在。

怪不得很多皇帝做久了,幾十年後會變得昏庸哦!

因為在那個位置做那些事情,疑心會越來越重,國家大事又容不得一點馬虎,決定每一個件事情都會深思熟慮。

李甜逗著孩子,她微微皺著眉頭,還是放不下親情。

如果有一天,老爹和兄長他們有難,她又該如何自處?

要是皇宮裏的雜事,她現在是不太操心了。

有美女來呢,她就全部交給劉昭太妃招呼。像朝鮮的那些,劉昭太妃應對得很好,張嫣她們,也讓李甜指派著天天去向太妃們請。

想到這裏,李甜的心情有點愉悅。

讓那班子女人,總是說這說那的,她們不是愛講禮嗎?天天給太妃請安,也是替她和皇帝去盡孝心了。

邊境戒嚴了,王輝忙得吸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因為想過境的人很貪財,那是雜碎仍然抵不住金錢的誘惑,還要幹走私的事情。

媽的,連日子都不讓人好好過。

已經很久沒有見媳婦兒了,很久沒回家看兒子了。

他把手下的人一個當成三個使,又招收不是好手進錦衣衛,目前的錦衣衛也是他的當家作主,現在正把收集的重要消息送進了皇宮。

“八大晉商,不僅僅是囤糧,想讓陛下無糧發往九邊重鎮,想讓對戰後金的士兵無糧可食,他們更是向走私武器。”

朱由校用手指點著椅子把手,臉上看不出表情。

他示意王輝繼續說。

“八大晉商和東林黨人早就勾結在一起,而且他們與邊境上的武官有勾連。

前段時間,緝拿了的一些晉商,現在很多官員讓我們放人,說那些人是糧商,惹怒了他們,就罷市,會讓很多地方鬧糧荒!”

朱由校見證據確鑿,冷哼一聲:“膽子真肥,反了他們了?看來也不見見血,他們不知怕!

你和魏忠賢同時動手,朕要滅了八大晉商!”

有一句話說: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當天傳出的詔令,東廠和錦衣衛同時出動,就一句話:敢抵抗的就地,格殺勿論!

大晉商範永鬥,他可不知道大難要臨頭,正美滋滋的讀著後金特使給他的信。

信裏面說,後金的主子努爾哈赤很欣賞他,要把一個格格送來給他做妾,只讓他送一批聘禮過去就行。

這批特殊的聘禮始終包括大炮,還有最新式火槍等等。

其實吧,格格不格格的,他都沒有多在乎,雖然能睡一個金貴身份的女人,那也不錯。

可他並看重的是能收到的財物,他們家就是做這一行起生的。

跟外面的貿易有來有往,財源滾滾,又跟官場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才是他自傲的地方。

他自然不敢獨吞的,要送一部分給大佬用。

這一天。

正意氣風發的進了前閣老韓爌管家的酒樓雅間。

“人生在世,不是為了權,就是為了錢!朝中的達官顯貴也不例外,紫禁城裏的那一位照樣是為了這些。

雖然我只是秀才,可在我的掌控之下,罷市,走私,不出幾天,被抓的朋友就能放出來!

說不定還會給我個官當當,可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銀子,我只喜歡銀子。

話說你家老爺覆出的事怎樣了?”

韓管家正要回答,突然,門口闖進一批錦衣衛的人,二話不說,先把他們押了下去。

讓兩個人有冤沒地喊,還有的莫名其妙。

198章 東林大佬死

讓兩個人有冤沒地喊,還有的莫名其妙。

不管兩人是怎樣的表情,長鏈子鎖了他們的脖子,肥頭大耳的兩個人跟豬沒區別。

京城的百姓們,最近最常常見到的風景就是東廠的番子拔刀砍人。不過那是都是奷商,這是布告上說的。

然後告示上,還告訴百姓們,這些人死了以後,百姓們的土地也會增加了,然後掙錢的機會會多起來。

李甜讓人拉出大量的高產糧食,低價出售,安撫了內心不安的百姓。

她招集內命婦和外命婦到皇宮中舉行宴會。

聲明殺的都是奸人,出賣國家利益,搜刮百姓民脂民膏的壞人。

跟本分的人沒有關系的,只要正直,認真做事的人,絕不會受到牽連,有冤的可上訴。

多次舉行的宴會,倒是安撫了不少外命婦的心,這些官夫人回家跟丈夫商量,把得到的消息告訴自己家和父母家。

全國之內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運動,就是除奸運動。

凡是損害國家利益,私通外敵的,抓到那是處死。

舉報的人有功。

要錢的給錢,要做官的,也可以斟酌考慮。

因為貪官汙吏也是抓了不少,官位大量空缺,不等文官唧唧歪歪。朱由校下旨,秀才生員們,可以通過新式的考試方法得到做官的機會。

自然這種新方法,交給智計無雙的談志先生來做。

他鬥官鬥了半輩子,沒想到跟隨皇後娘娘後,還有這種可以栽培官員的機會。自然是感激涕零,盡心盡力去做事。

有智謀的人,做事自然不一樣,很快就穩定了官場上的動蕩。

從這次的事件上,朱由校正眼看談志,破格提拔了他,讓他出任外交使節,到朝鮮去整整朝鮮人。

在大明朝,講究身份,講究出身的人,看到這個得到帝後兩人看重的野路子人走了,也息下打嘴皮官司的念頭。

八大晉商,其他人的下場跟範家差不多。

走生皮生意的張家,財產全部充公,留下五歲以下的小童,其餘人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東林黨人韓大佬一倒,剩餘的人人心惶惶。

李邦華、孫文獬、張雍、王繼謨、楊漣等等紛紛受到清理。主要是他們的手上都不幹凈,都被查出了證據。

這些官員的家產都沒收了。

李甜很是惡趣味的說:“別殺呀,殺了多可惜!讓這些有文化的人去鄉下教書,或者到邊鎮上去給士兵們上文化課,那豈不是更好。”

朱由校寵溺的對她笑笑。

答應了這種奇葩的理由。

於是,原本要死的一群人得到了活命的機會。

他們仍然罵罵咧咧,說皇後娘娘是妖人。

他們寧可站著死,不肯跪著生。

可在父母家人,妻女幼兒的懇求目光下慢慢的妥協了,一群人走上了不一樣的路。

原本想著就算到了邊鎮,那裏還有他們的人,只要運作得當,生活不會太苦。

誰想到皇帝會更狠。

連他們唯一的希望都要破滅掉。

宣府、大同、太原、薊州、遼東、固原、延綏七大邊鎮,紛紛清除一批通敵的人。那一定是嚴肅都被處理掉了。

內閣和六部實幹的官員們依舊要幹活,不過這段時間全都老老實實的,不敢唧唧歪歪。

錦衣衛的緹騎在王輝的帶領下,如今名聲好了很多,不會讓人用來止小兒的啼哭。

他們所到之處,掃蕩一切汙穢的人渣,百姓們開始漸漸地喜歡他們的到來。

韓爌在詔獄中,提出想見皇帝一面,他要質問皇帝為什麽這麽對他?

他還想著他的門生,故吏遍天下。皇帝怎麽滴也要顧點那些人的面子。

可惜,魏忠賢可不是吃素的。

以前受了這些人的氣,現在殺人絕不收了。就算是沒有得到必殺令,他也會想盡辦法折磨這些人,讓這些人慢慢的死去。

韓爌的聲音,根本傳不出詔獄。

隨著他的兄長私賣火炮給關外的韃子,還有呢,還有擅自調離兵馬,企圖謀反,這種消息傳來,韓爌知道大勢已去。

他選擇了寫血書,懺悔自己家人的罪行。希望皇帝能讓他家的祖墳得到安寧,然後靜靜的自殺了。

八大晉商中,有幾只漏網的小魚。

他們牽引著幾個罪官的後人,想跑到關外去,跟努爾哈赤這些韃子在一起。

可是接頭時,全被王輝的手下帶著人一鍋端了。

東林黨的首領之一錢謙益,嘴上說著想做田舍翁,其實還是想做官的。

他沒想到現在官做不成,反而要丟了性命。

無數的東林黨人如孫承宗、徐光啟、孫傳庭等等,官是越做越順。可為什麽他這個冠絕江南的大才子,名聲顯赫,在東林黨人中,名望最高的人,反而被打壓。

朱由校真是小看人,難道豬油蒙了心?

不不不,他可沒做過什麽壞事,為什麽要被牽連而死?

錢謙益軫還能傳遞消息的時候,讓下人去賄賂皇後的娘家。

李伯爺,最近春風得意,他是皇後娘娘的爹,大明朝震動這麽一場整風運動,他覺得自己最受益了。

出了門多少人給他點頭哈腰的,多少人奉承他,把他捧得像上了天一般的快樂。

這不,那名聲顯赫的錢大人,現在求到他門上來。

李伯爺笑了。

第二天摧著自己的老妻趕快進宮去,在娘娘的耳邊吹吹風,放過錢大人,他們家在天下士子中,那好名聲會更上一層樓的。

李甜在給自己的孩子餵果汁,聽了生母徐氏說完話。

她微微皺起眉頭:“母親,以後這類事情你別到皇宮說了,我不耐煩聽這種。

而且,你回去警告一下父親,就說我說的,如果他覺得伯爺做得太舒坦,想做回平民百姓,那我也是可以讓陛下下旨的。

不該管的閑事別管,做個富貴閑人,就是他這輩子的福份!”

這話很過分了,特別是在大明朝這種封建社會裏。

那是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的時候。

皇後娘娘的話,那就是大逆不道,對生父是忤逆不孝的。

徐氏流淚說:“娘娘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他怎麽樣都是你的父親

199章 皇後難為

李甜無奈,幫徐氏擦擦眼淚說:“母親,我這麽做,其實是為了父親和你們好。

如果不嚴厲一些,他會越來越把手伸到外面去的,陛下呢,你別看他平時很好說話了,如果父親違規亂矩,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現在你們富足了,而且有我在皇宮之中,沒人敢欺負你們?

那還要求些什麽呢?名聲並不是可以當飯吃的東西。

為了追求一點名聲,而做危險的事情,更不劃算呀!

我現在有了小太子,別人看在太子的面上對你們那都得敬著。將來小太子繼位,不是又可以保李家百年的富貴了嗎?

母親,你說,還要求那些多餘的東西幹什麽?

最近,陛下的動作大,別人都會把目光盯著你們的,就會見縫插針,想利用你們做某些事情。

我是擔心你們被人利用了,而不知道,並不是真的想忤逆父親。

別哭了。

唉,不養兒,不知道父母恩,我現在有了孩子們,自然懂得母親你的心。

不過,你別看你的女兒現在很得寵,榮華富貴能匯集到身上,可是天下這麽大,陛下還年青,就說宮裏吧,還有虎視眈眈的人呢!

你們在家裏也別給我拖後腿好不好?”

說到這裏,還故意擠了兩滴眼淚。

徐氏一看,心疼了。

他們一大家子的榮華富貴,可全靠這個女兒呢。

忙連聲保證,回去以後就把李甜的話傳給丈夫聽。

李甜給徐氏講這個錢大人的“英雄事跡”,想洗洗生母的腦呢。

錢謙益主考浙江時,考生錢千秋科考作弊,將“一朝平步上青雲”寫在每段話的末尾作為暗號,與考場官員金保元、徐時敏勾結,事發後錢謙益受牽連被罰俸。

真是崇禎皇帝時發生的事,不過李甜改了年代,反正徐氏不懂官場的事。

只要讓她明白,姓錢的都是壞人就好了。

這個人59歲時,迎娶23歲的名妓柳如是,當時致非議四起。婚後,錢謙益為她在虞山蓋了壯觀華麗的“絳雲樓”和“紅豆館”,金屋藏嬌。

兩人同居絳雲樓,讀書論詩相對甚歡。錢謙益戲稱柳如是“柳儒士“。

柳如是後生有一女。

可是,到了南明時,禮部尚書錢謙益,當時明朝滅亡,很多官員隨著崇禎皇帝一起死了,柳如是勸他也跟著殉國。結果到了湖邊,他又對柳如是說:“水太涼了,咱們下回再來吧…

所作所為還不如一名妓女。

名妓柳如是很有風骨,她本來就是仰慕這個人的才華,仰慕這個人的氣節,才會嫁給這麽老的人。

可是呢,這個人辜負了她。

順治四年(1647),錢謙益突然被逮鋃鐺北上,關入刑部大獄。柳如是扶病隨行,上書陳情,誓願代死或從死。

一個人妓女都不如的人不配李甜去救。

現在柳如是還小,她就不讓這老混蛋出來禍害美女了。

李甜把壞官說得危害很大。

只要徐氏想通,以後不到宮裏來講這種事,她料想生父不敢進宮來找她說。

接著,母女二人又商討李嬌的事。

徐氏說:“娘娘,也是沒辦法呀,怎麽勸說她都不肯回夫家,還一直吵著要進宮來。”

李甜再一次硬起心腸說:“母親你回去,只管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說我吩咐的,如果她再不肯回夫家,就讓她出家為尼。

總呆在娘家,外面已經說起閑話了。不想過,和離改嫁也可以,別拖著人家不放,給娘家人招事。”

徐氏雖然傷心,她自己的想法倒是願意姊妹,共同服侍皇上,說不定還能鞏固皇後娘娘的地位。

唐朝時,武則天還不是讓她姐姐和外甥女,跟她同侍一個丈夫了?

可小女兒嫉妒心那麽強,姐姐也容不下,沒辦法,只能回去啊,讓李嬌回夫家,或者改嫁。

做尼姑這種事,她是舍不得女兒去幹的。

徐氏回了家,突然變得厲害起來。

先是壓制女兒李嬌回夫家,還對丈夫的要求,開始陽奉陰違。再也不肯進宮來說幫人要官或者求情的事。

就算丈夫打她,也不肯妥協。

不過,凡是丈夫對她動了手,第二天,皇宮裏的女兒一定會派人來打丈夫一頓,久而久之,丈夫也不敢再犯。

他乖乖地做起富家翁,雖然沒有了權貴的車馬到門前來,但是李家的名聲反而好起來。

徐氏很開心,認為聽了女兒的話,真的做對了。

另一頭,朱由校可不知小妻子的動作,他忙著整頓腃驤四衛私京營。

新軍要練,就得軍隊也要好好整整。

武將們已經被他收服。

什麽國公啊,大將軍啊,全都跟著他要下海。嘗到了海洋貿易的好處,得到了無數的利潤,那些人,哭著喊著要加入大航海。

現在他們的眼光不再只盯著國內,開始自發自覺的重視支持海軍。

這朱由校的海軍迅速的建立起來。

萬歷帝時,泰昌帝時,東林黨人都沒有完全控制過軍權,他們通過撈錢的門路,間接控制勳爵們。

可現在勳貴武將都被皇帝拐走了,所以只好歇菜。

勢力越來越弱,只有幾個正直的溫和派東林黨人在撐著。

京城裏盛傳,東林垮了,想走官路子的人得去張家。張順的官越做越順,有點飄飄然,大仇得報,他已經告慰了地下的父母之靈。

目前,群臣隱隱以他為首,讓張順更是意氣風發。

方叢哲現在已經開始著隱退的準備,他把權力慢慢轉給別人。

朱由校最近有點煩,張老頭開始想制肘他了,要不是看在李甜的面子上,這老小子,他才不忍讓。

內陸軍隊,多數是戰五渣。

他想讓新軍中的將才,分出人去帶帶這些老油條。可是張順不讚同他,甚至糾集了一批文官,開始抵制政令下達全國。

可是這說出來沒有證據,可他知道,就是張順幹的。

看來啊,不僅東林黨洗洗好用,齊楚浙宣各覺也要進行洗牌,在這之前先回家搞定小妻子再說。

免得動了她老爹,她不高興,帶著孩子離家出走,那就麻煩了。

這種事,李甜是幹得出來的。

朱由校有點傷腦筋。

200章 內政穩當欲殺敵

李甜要是知道丈夫這麽想她,一定要唾他一口鹽汽水。

兩人認識這麽久了,同生共死多少次?他怎麽能這麽想她呢?

不說在末世裏度過的那些難關,就說今世裏,兩人也同甘共苦過。她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怎麽可能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只要朱由校不做對不起她的事,她才不會那麽任性呢。

“你膩膩呼呼的,在這裏磨蹭了一下午,是不是最近沒事幹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