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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和顧晚晚都欠我一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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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和顧晚晚都欠我一個道歉

司染醒來,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墨寒嶼不在。

她望著天花板,在床上掙紮好久,才搖搖欲墜走進洗漱間,發現鎖骨以下的位置有草莓印。

脖子上還系著黑色領帶,臉猛地紅了。

這條黑色領帶,墨寒嶼還真打算送給她啊。

她打算取下這燙手的領帶,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系的,怎麼都解不開。

洗漱間的門被推開,鏡子裏出現墨寒嶼的面容,他穿著白色襯衫,整裝待發的模樣。

“解不開?”他唇角掛著笑意。

“能。”

她的手指無力和領帶糾纏,不想把領帶弄壞了。

“我來吧。”

他走進來,彎腰湊近她,手指靠近她脖頸,散發的熱烈氣息傳遞而來。

司染屏住呼吸,發出一抹嗯。

可他解了一會,也沒解開。

墨寒嶼幹脆抱起她,放在洗漱臺上,她的身體往後退,雙手按在大理石材質的洗漱臺面上,後腦勺抵住鏡子,心臟狂跳。

“昨晚我是怎麼系的?你還記得嗎?”

司染:“……”

“你應該不記得了,那個時候你已經暈了。”墨寒嶼手指攥住領帶尾端。

司染想哭了,她的身體往鏡子處縮了縮,“你快點解開吧,我還要洗澡。”

墨寒嶼:“一起洗吧。”

不行,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洗。

墨寒嶼看出她的抗拒,輕笑,“都一起泡溫泉了,還不能一起洗澡嗎?”

“老婆,你跟我太客氣了。”

客氣?他是會理解客氣這個詞的。

司染吞下自己心底的吐槽,把領帶從他手裏扯下來,“還是我自己來吧,請你出去。

墨寒嶼抿唇笑了:“這次聽染染的出去。”

他轉身離開。

“……”

司染從洗漱臺下來,對著鏡子平覆好久情緒,再解領帶,這次輕而易舉解開了。

她懷疑剛才墨寒嶼早就能解開領帶。

洗完澡走出來,客廳,墨寒嶼在吃早餐。

她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位置,優雅緩慢的享受美食。

“絕育手術的事情,你安排的如何了?”忽然,墨寒嶼開口問。

司染楞下,緩緩道:“你還是不要做了吧。”

墨寒嶼擡眸望她,她紅唇咬住,輕咳一聲:“可以不戴套。”

“萬一懷孕了呢?”墨寒嶼漫不經心問。

“就,就,生下來吧。”

墨寒嶼瞇眸淡笑,“可我真的不想要孩子。”

司染:“??”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墨寒嶼開啟薄唇,靜靜吐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瞬間秒懂,點點頭。

——

厲氏大樓。

厲宴承翻看汪陽遞來的關於司染的資料。

除了查到她名下有一個流浪小動物家園,以及殘疾兒童協會,沒有其他有用的消息。

“厲少,司小姐真的好厲害,她將兩個慈善機構打理的特別好,並且司小姐從未借此宣揚過她自己……”

“你叫她什麼?”厲宴承冷聲問。

汪陽在心底想,你們已經離婚了,我整天叫少夫人也不好啊。

“我已經知道她的新男友是法國人,查她接觸過的所有法國人,我懷疑她是舊情覆燃。”

“法國人啊?我感覺有點不可能。司小姐會多國語言,可唯獨不會法語,他們怎麼交流啊?”汪陽發出疑問。

厲宴承目露兇光,昨夜他打去電話,司染和法國男人是在床上交流。

這種交流,需要會法語嗎?需要嗎?

汪陽看厲少抿唇狠厲的模樣,立即道:“我這就去查。”

厲宴承盯著司染抱著流浪小動物的照片,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紮起高馬尾,笑容灑脫。

他有點恍惚,他似乎對司染一點也不了解。

拿出手機再次給司染撥去電話:“我可以讓晚晚給你道歉,但你不要躲著我了。”

司染這邊沈默一會:“我沒有躲你。”

“若你沒有,為什麼我總是見不到你?”

“我們離婚了,為什麼還要見面?厲宴承,你不感覺你很可笑嗎?”

厲宴承呼吸紊亂,“今晚我帶晚晚在亞特蘭蒂斯酒店等你,你帶上你的法國男友吧。”

“抱歉,我不會帶他。”

“怎麼,他見不得人?”厲宴承口吻露出譏諷。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厲宴承深呼一口氣:“隨便你,我會在亞特蘭蒂斯等你。”

他掛了電話後,司染盯著手機發了會呆。

她起身來到書房,看墨寒嶼在處理工作,想要轉身離開,不打擾他了。

“染染,有什麼事嗎?”墨寒嶼叫住她,視線一瞬不瞬盯著她。

“有個事想和你說,你有時間嗎?”

“有,進來聊吧。”

司染走進去,站在桌子前,像個犯錯的小女孩。

這個模樣成功把墨寒嶼逗笑了,他沖她招手,“過來說啊,不然我聽不到。”

司染走到他身邊,被他扯入懷裏,“染染,要說什麼?”

“我晚上去見厲宴承,他說會帶顧晚晚給我道歉。”司染不看他,一口氣把話說完。

墨寒嶼一直懷疑她對厲宴承舊情難忘,而她還要去見厲宴承,不知他會不會生氣。

“顧晚晚會給你道歉?”墨寒嶼皺緊眉頭。

“厲宴承說會,他應該不會撒謊,只是不知顧晚晚能道歉到什麼程度了。”

墨寒嶼單手解開襯衫紐扣,低眸,薄唇覆蓋在她嘴唇上。

“嗚……”

這個吻來的太突然。

司染不知他為什麼忽然這麼做。

他加重吻,手指摟住她的細腰,熱烈傳遞而來。

司染用手捏他的胸膛,發出控訴:“和你說事呢,你這是幹嗎?”

墨寒嶼才抽離,雙眸漆黑深邃,靜靜望著她:“厲晏承為你做到這個程度,你會不會很感動?”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啊。

“不會,厲宴承欠我的。”司染淡淡道:“他和顧晚晚都欠我一個道歉。”

墨寒嶼眉眼滲透笑意,抱緊她,發出一抹嗯。

——

晚上,司染來到亞特蘭蒂斯,走進厲宴承常年包下的套房。

推開門,一屋子的人,原來圈內好友都來了。

墨寒嶼不出意外也在,他身穿黑色襯衫,領口位置一顆紐扣也沒解開,高貴清冷。

他也看到她,舉起手裏的紅酒杯,向她示意。

他再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熱絡的叫她嫂子。

所有人都望向司染,以為她被離婚後,會很狼狽,可此刻的她素面朝天,一身簡約的高定套裝,比以前還要有韻味。

不得不承認,司染長的很美。

要不是她被厲宴承打了烙印,這幫二代裏也有不少想染指她的人。

司染走進沙發坐下,不遠處厲宴承和顧晚晚在角落裏上商量什麼。

顧晚晚眼睛泛紅,厲宴承用手帕給她擦拭眼淚,兩人依舊是旁若無人的姣好。

許久後,厲宴承才像是剛看到司染,拉著顧晚晚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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