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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曾經愛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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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曾經愛過,不是嗎?

司染坐在沙發上,沒有動身的意思,其他人也都圍過來。

她不經意瞟向墨寒嶼,他也看向她,目光有些許覆雜。

“染染,對不起,我不知和宴承哥走的近,會讓你誤會,我鄭重向你道歉,我和宴承哥現在只是好朋友,沒有一點暧昧。“顧晚晚哽咽道。

全場嘩然:原來叫我們來是為這件事啊。

“司染都跟厲宴承離婚了,怎麼還管厲宴承的事啊?她有什麼臉這麼做!”

“何況,要不是當初她橫插一腳,厲宴承和晚晚會分手嗎?”

“司染不是淑女嗎?怎麼手段如此強勢狠辣!”

厲宴承緩緩開口道:“好了,大家不要再胡亂猜測。我邀請你們過來,是希望你們做個證明,我和晚晚目前只是朋友關系。”

話落,他目光凝在司染身上,仿佛在說,你滿意了嗎?

司染不免笑了,沒想到他所謂的道歉,是這樣道歉。

若不是她手裏有證據,這次她的名譽在帝都恐怕會跌到谷底。

她緩緩從沙發上起身,淡淡問:“厲宴承,這就是你所謂的道歉?”

沒等厲宴承開口,其他人不樂意了:

“司染,你別太過分,以你的出身,能混進我們圈子,已經是天大的榮幸。”

司染環顧一圈,輕笑:“只因我的出身比你們低,人也就比你們低一層嗎?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一句話把人都問啞然了。

司染把目光投射在厲宴承身上:

“你一次次來騷擾我,我給了你機會,可惜你還耍手段,厲宴琛,你真讓我惡心。”

厲宴承目光銳利:

“我和晚晚本就沒任何關系,是你胡思亂想,還因為這離婚,你不感覺可笑嗎?”

“沒關系嗎?“司染反問,“你敢發誓,你在婚內沒有出軌?”

厲宴承皺眉:“司染,你夠了,你還要作到什麼程度?”

司染盯著他,許久發出輕笑:

“厲宴承,你狗改不了吃屎,不見棺材不掉淚。”

厲宴承聽到她說出如此惡心的話,嗬斥,

“司染,註意你的形象和身份。”

司染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疊照片。

全都是厲宴承和晚晚深夜進酒店房間的照片。

至於去酒店做什麼?不言而喻。

厲宴承驚了,不過他很快道:“我送一個喝酒醉的好朋友回酒店,有什麼不妥?”

“厲宴承,你真的好臟啊。”

司染的話徹底將厲宴承打擊的渾身發抖。

他抓過桌子上的照片,瘋狂撕扯:“你找人查我,你拍下這些莫名其妙的照片,就是為了今天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司染,你好大的心計,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厲宴承,今生,我祝你和顧晚晚鎖死,發臭發爛。”

說完,她笑著離開。

大家自動讓開路,目送著她離開。

有的人在心底不禁為她叫好。

墨寒嶼打破寂靜:“宴承哥,婚內出軌就是你的不對了。”

厲宴承吃驚,他怎麼會為司染說話?

“你還經常帶著顧晚晚在嫂子面前晃來晃去,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墨寒嶼再道:“今天這個道歉挺可笑,以後這種無聊聚會不要叫我了。”

他話音落下,其他人紛紛附和:

“顧晚晚平日裏裝的很清純,私下卻做出那種事。”

“他們故意叫大家來想給司染難堪,幸好司染有證據,不然她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以前我們認為司染裝,這麼看來,最裝的是……”

“我說司染怎麼放著厲家少奶奶不當了,原來是受夠戴綠帽子了。”

厲宴承臉色鐵青,他徹底失了顔面。

顧晚晚捂著臉抽泣,將司染恨的,想把她千刀萬剮了。



司染回到墨家別墅,舒舒服服泡澡。

浴室門被推開,墨寒嶼扯著襯衫走進來,背抵在微潮的浴室墻壁上。

“染染,好厲害,讓我看了一場好戲。”

“我走後,戲更精彩嗎?”

“嗯,我又添了把火。”墨寒嶼開啟薄唇,將自己在酒店做的事說出來。

“謝謝。”司染勾唇笑。

墨寒嶼走過去,坐在浴缸上,細白手指撥弄水波:“染染,怎麼獎勵我?”

司染盯著他笑意盎然的面容,瞪大眼眸:

“我沒讓你幫我呀,是你自願的。”

墨寒嶼踢掉鞋子,襪子,穿著襯衫,西褲走進浴缸,將她往懷裏一帶,帶著強勢的意味。

司染渾身光滑,而他還穿著衣服。

她明顯感覺到襯衫紐扣在剮蹭她的肌膚,弄的她渾身發麻。

“不要亂動刺激我。”

“……”

他的手指將她的發絲放在鎖骨處,手指掠過的地方,泛起粉紅色。

她吸了吸鼻子,艱難道:“墨寒嶼,你的衣服讓我很不舒服。”

墨寒嶼眸色深沈,笑了:“你的意思是讓我脫掉衣服,再和你一起洗澡嗎?”

“我沒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司染否認。

“我偏要誤會。”墨寒嶼喉結滾了滾……

事後,男人將她從浴室裏抱出去,放在床上,為她溫柔擦拭身體。

她的肌膚被揉的泛起櫻粉色,聲音低喃,“墨寒嶼,你夠了沒?”

墨寒嶼身穿白色浴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眼底也散發禁欲系。

他輕笑:“不夠。”

她咬唇,嘟囔出兩個字。

“色胚。”

“……”

墨寒嶼加重手裏擦拭的力度,沙啞道:

“繼續,我在聽。”

“……”

“今晚你讓厲宴承顔面掃地,你應該很開心,我們要好好慶祝。”

“慶祝?”

“你同意了,那我提議一起喝點酒吧。”

她哪個字是同意啊?還有她不勝酒力,喝酒後會做出瘋狂的事。

“不慶祝,不喝酒,我要睡覺了,很累。”司染拒絕。

墨寒嶼垂眸凝視她:

“可是我很想慶祝,我很高興能看到你惹厲宴承生氣了。”

司染眨動眼眸:“??”

“會讓我感覺,你一點也不愛他了。”

“我本來也不愛他了。”司染立即道。

“你曾經愛過,不是嗎?”

墨寒嶼瞇起眼眸。

危險的氣息刺的司染神經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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