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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裴瀾,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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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裴瀾,你行不行啊...

葉允澄端著水果回來時,鄭婉婉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腿上,一副乖巧的模樣,裴瀾雙腿疊在了一起。

疼不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媽剛剛在群裏發消息說,你在備孕?”葉允澄剛到廚房就收到消息了,她有兩個閨蜜一個學妹,都在群裏,她剛剛去廚房的時候,收到了群消息。

鄭婉婉微微笑了笑,這消息傳的也太快了,嗓音溫柔道:“媽,我媽今天氣沖沖到家裏來,我就隨口一說,免得場面難看。”

比起自己的母親,鄭婉婉有事情更偏向於這個婆婆媽,因為她會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任何問題。

葉允澄目光看向裴瀾,然後坐在沙發上握著鄭婉婉的手:“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真在備孕呢,聽說你升部門經理了,我還特意準備了禮物。”

鄭婉婉家裏是開安保公司的,但是父母不希望她直接繼承家業,而是從最底層做起。

她雖然有個弟弟,但他們家不重男輕女,很早就說公司會交給她。

“裴瀾不想要孩子。”鄭婉婉眉眼溫柔,她們已經在離婚的路上了,先把孩子這個念想斷了。

畢竟現在裴瀾已經回來了,年齡也在這擺著,婆婆媽不說,其他親戚也會有意無意的提一嘴。

裴瀾坐在一旁只有聽著的份,剛剛還好,孩子只是不跟他姓而已,這會孩子都沒了。

葉允澄翻了個白眼,聲音不滿道:“他還有臉要?誰給他生啊。”說著她站起身:“婉婉你等我一下。”

裴瀾看了鄭婉婉一眼,壓低聲音道:“老婆,我們明天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

“現在慶祝還有點早,等離婚申請下來也不遲。”鄭婉婉看向裴瀾,她說的雲淡風輕,但沒人知道,她崩潰了多少個夜晚,才做了這樣的一個決定。

裴瀾溫文爾雅的坐在那裏,從外表根本猜不到他此刻在想什麼。

“知道你不喜歡戴誇張的飾品,我給你定制了一個發夾。”葉允澄說著從臥室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禮盒。

鄭婉婉也沒客氣:“媽的眼光絕對不會出錯。”說著她伸手接下禮盒。

拆開後,裏面是一個做工非常精致且低調的發夾,上面是真鉆,品牌logo在最裏面,不顯山不露水的。

“老婆,我幫你戴上,試試。”裴瀾伸出手將發夾拿了起來,鄭婉婉溫溫柔柔的,配上這種奶白的顔色正合適。

葉允澄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他叔叔百般優秀,唯獨在感情上犯錯,裴瀾好的不學,偏偏學這個。

鄭婉婉手撐著裴瀾的大腿,笑臉相迎,讓他把發夾帶到了自己的頭上。

裴瀾壓低嗓音在鄭婉婉的耳邊道:“老婆,換個地方掐。”

葉允澄正分神想事情,沒註意到這一幕,等回過神的時候,發夾已經帶完了:“婉婉餃子我們吃牛肉餡的怎麼樣?”

“好啊。”鄭婉婉說著站了起來:“我和面吧。”

裴瀾站起身,把西裝外套脫了下去放在了沙發靠背上,襯衫包裹著勁瘦的腰:“老婆,把這個表現機會讓給我好嗎?”說著他將兩枚袖扣放在了茶幾上。

鄭婉婉心想,我也沒打算跟你搶啊,她就是客氣客氣罷了。

裴瀾將襯衫的袖子向上挽去,他皮膚偏白,手臂微微用力,就能看到勻稱的肌肉線條。

葉允澄發現,他手臂上竟然有疤痕:“小竹子,你手臂上的傷怎麼來的?”

“之前不小心劃的。”裴瀾說著向廚房走去。

鄭婉婉之前就想問了,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合適...

裴瀾和著面,聽到門響了,他擡起頭看了一眼。

他父親裴修言開完會回來了,他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歲月賦予他的是更加沈穩和儒雅,他帶著銀邊的眼鏡,筆挺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

身後還跟著助理,他把西裝掛好後,從助理手中接下買回來的奶茶。

“老婆。”裴修言走到葉允澄身邊彎下腰,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沒有你要喝的焦糖,擅作主張換成了玫瑰口味。”

鄭婉婉忙站起身:“爸。”她還是很怕公公爹的,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是教授,現在是校長,不僅如此,還是裴氏集團的董事長。

雖然從來沒兇過她,但她就是怕,那是從心底產生的敬畏。

“玫瑰口味的我也喜歡。”葉允澄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婉婉,你看看,媽最近是不是胖了。”

“不胖。”鄭婉婉說著站了起來,有公公爹在的地方,感覺氣壓都變了。

裴修言習慣性的摸了摸葉允澄的頭,然後挽起衣袖向廚房走去。

“裴瀾。”裴修言的聲音沈了下來。

裴瀾擡起頭推了推眼鏡:“爸,有些事情,讓我自己來解決。”說著他將搟面杖遞給了裴修言。

父子兩個人,衣冠楚楚的站在料理臺前,裴瀾年紀小,但在氣場上絲毫不比自己的父親弱多少。

“你的決定,不應該讓別人承受代價和痛苦。”裴修言說著將眼鏡摘下放到了一旁。

裴瀾停下手看向裴修言,表情認真道:“爸,如果是你,我相信,你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鄭婉婉和葉允澄兩人扒著門看著,這兩人談話,怎麼那麼像某種學術交流呢...

吃完餃子後,裴瀾坐在椅子上道:“爸,媽,明天我的私人博物館開館...”

“我們...”

還不等葉允澄說完,裴瀾繼續道:“婉婉也會去。”

“晚點到...”葉允澄本來想說“我們不去的”,但裴瀾說,婉婉也會去,那他們就不得不去了。

鄭婉婉這個氣啊,她之前在車上已經拒絕了,他這一句話,把本來不想去的三個人,全帶進去了。

裴修言看了一眼裴瀾,也沒多說什麼。

“還有,晚上我要陪岳父去夜釣,我們今天就不回去了。”裴瀾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溫柔”的嬌妻。

不掐腿了,改成手臂了。

鄭婉婉整個腦子都是炸的,裴瀾就坐在那胡說八道,她下午還有約,這回徹底去不成了。

“我正好買了新的四件套,一會給你們鋪上。”葉允澄說著看向裴修言:“老公,你下午有什麼事嗎?”

答案是“沒有”,有也沒有。

下午的時候,裴瀾和裴修言坐在陽臺上下著象棋,兩人手邊都放著沏好的茶...

葉允澄怕鄭婉婉不自在,於是就讓她去臥室休息,她也沒有去打擾她,但是看到陽臺上的兩人,她又不想加入“老年”行列,於是拿著手機躺在沙發上,跟姐妹聊天去了。

半夜左右,裴瀾陪岳父夜釣回來,他進了臥室,看到鄭婉婉還沒睡。

“氣死人了,什麼東西啊,保鏢就不是人嗎!”鄭婉婉聲音溫溫柔柔的,但看得出來,她現在很生氣。

裴瀾俯身過去看了一眼:“老婆,怎麼了?”

“某明星請保鏢,結果自己跟品牌方租借的耳環掉了,竟然怨保鏢,還找我要個說法。”鄭婉婉氣的胸口起伏:“就這人品,只能說,祝她好運吧。”

裴瀾見自己妻子氣呼呼的,他脫掉外套,在鍵盤上打“交由律師處理”幾個字後,關上了電腦。

鄭婉婉擡起腿看向裴瀾:“你去哪釣魚了,身上臭死了。”說著她捏著鼻子。

裴瀾一臉的無奈,聲音沈沈的:“岳父帶我去人家魚塘釣魚了。”

“沒放狗咬你們啊?”鄭婉婉都快無語了,有上人家魚塘夜釣的嗎?

裴瀾扯了扯領帶,漏出大片的肌膚:“老婆,我給錢了。”

“去去去...”鄭婉婉嫌棄的推開裴瀾,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正經裏透著不著調。

裴瀾起身進了浴室。

“老婆,幫我拿一下睡衣好嗎?”裴瀾站在花灑下,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屬於脫衣服顯肉類型。

鄭婉婉怕裴瀾光著就出來,他不是幹不出來這樣的事,於是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白色的睡衣。

裴瀾皮膚偏白,肩寬腰窄,腹部的肌肉很明顯,但不顯壯。

鄭婉婉把衣服遞了過去,但是忘了拿短褲。

裴瀾出來的時候鄭婉婉有那麼一絲絲的後悔,早知道應該給他拿黑色的,這樣不至於他站在燈光下,輪廓那麼明顯。

裴瀾站在床邊,因為沒戴眼鏡狹長的眸子更顯深邃,他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黑色短發:“老婆,明天下午我們去約會怎麼樣?”

“你幹脆別當什麼大學教授了,去當賬簿先生吧。”鄭婉婉躺在床上看著書,跟他約會,還是算了吧,這感情不培養也罷。

裴瀾上床後伸出手臂將鄭婉婉抱在了懷裏,在家的時候分房睡,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老婆,之前不是說饞我得身體嗎。”裴瀾說著吮住了鄭婉婉的耳垂。

鄭婉婉輕哼了一聲,身體蜷縮,酥酥麻麻的,而且身後傳來了炙熱。

裴瀾當時覺得鄭婉婉還小,等到結婚不遲,結果錯過了新婚夜...

“你要是不覺得難受,你就折騰。”鄭婉婉說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裴瀾擡起手關了床頭燈,鄭婉婉香噴噴的,要是一點不沖動問題就大了...

鄭婉婉心“砰砰”狂跳,她恨恨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不爭氣的東西!

裴瀾失眠了,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今天晚上岳父跟他說了很多,他消失的第一年,鄭婉婉發了瘋似的找他,什麼報紙,滾屏,報警,能用的她都用了。

當時一度成為了網上最大的笑柄,有人拿她寫段子,也有人用她勸誡別的女孩,不要像她一樣。

第二年輿論小了,鄭婉婉卻每天魂不守舍的,後來還去了醫院,開了醫治失眠的藥。

醫生診斷,她患了很嚴重的抑郁癥,但表面上看不出來,畢竟她待人溫柔,永遠笑臉相迎。

她暴瘦,不是因為要控制體重,而是她吃不下東西。

裴瀾越想越心疼,他隔著睡衣,輕輕吻了吻鄭婉婉,這不是能彌補的事情...

三年前,鄭婉婉才二十三歲,滿心歡喜的嫁給了他。

鄭婉婉趴在枕頭上,她今天出門沒有帶藥,失眠導致她根本睡不著,尤其睡在裴瀾身邊...

“不行,我戀床。”鄭婉婉說著坐起身,她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不想他們擔心。

裴瀾眼神黯了黯,他一心想著跟鄭婉婉獨處,今天晚上才知道,她患了憂郁癥,長期失眠。

溫熱的大手落在了臉上,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眼角的肌膚,鄭婉婉握住了裴瀾的手腕。

“老公哄你睡覺好嗎?”裴瀾說著坐起身,滿眼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如果現在回家,開車就得耽誤一個多小時。

鄭婉婉心神一晃,他的聲音裏帶著試探,一旦拒絕就會破碎一樣。

裴瀾靠坐在床上,鄭婉婉枕著他的腿,他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按著。

溫潤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在講歷史故事,從倉頡造字開始,鄭婉婉閉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漸漸有了困意,他的聲音也越來越沙啞。

裴瀾一直沒動,手搭在鄭婉婉的肩膀上。

她告白的那天晚上,他激動的一夜未眠,原本想著她畢業後就像她求婚,搭建場地,準備驚喜,可能是那段時間他總是很忙,讓她產生了不安。

她哭著抱著他的腰,問他要不要娶她回家,措不及防,再一次打亂了他原有的計劃。

天漸漸亮了,裴瀾活動了一下被壓的沒知覺的腿。

鄭婉婉睜開眼睛,看到裴瀾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她慌忙起身:“還大學教授呢,怎麼犯傻呢,你把我放下去不就完了。”

裴瀾聲音沙啞半開玩笑道:“那還怎麼占老婆便宜?”

“那你也不能什麼便宜都占啊!”鄭婉婉拍了裴瀾一下:“還當自己是毛頭小子呢,熬夜腎虛。”

“還好。”裴瀾說著戴上眼鏡下了床。

什麼就還好啊...

鄭婉婉伸了個懶腰,結果看到裴瀾扶著墻,另一只手扶著腰。

“哈哈哈...你行不行啊。”鄭婉婉知道有點沒心沒肺,但就是忍不住。

裴瀾推了推眼鏡,保存一個姿勢坐了半宿,身體僵硬很正常,至於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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