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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你別沖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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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你別沖動啊!

鄭婉婉換好衣服後出了臥室,她驚訝的看向陽臺,父子三人西裝革履的靠在欄桿上抽著煙。

裴瀾站在中間,見她出來,立刻將煙頭撚滅扔進了煙灰缸。

他穿著黑色西裝,怕一會人多眼鏡滑落,於是配上了金色的鏈條,比起平時的儒雅,此時禁欲感占據了上風。

他身邊除了父親裴修言,還有他大哥裴凱信,一個是校長,一個是計算機科學教授,跟裴瀾一樣,目前在阿斯特大學任職。

“爸,大哥,早上好。”鄭婉婉穿著珍珠色襯衫下面簡單搭配了條黑色長裙,優雅又大方,她嘴角帶著慣有的微笑向陽臺走了過去。

裴瀾伸出手,鄭婉婉不想讓人看出來,於是輕輕地靠在了他的懷裏:“你們吃早飯了嗎?”

“咱媽去買小籠包了,等她回來一起吃。”裴瀾聲音有些沙啞,雙手抱著懷裏的嬌妻,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味。

鄭婉婉貼著裴瀾,感覺他身上很熱,曾經她貪戀過這種溫暖...

裴凱信原本還抽著煙,聽到房門響後,順手將煙頭撚滅彈進了垃圾桶。

葉允澄拎著小籠包,一進家門就皺起了眉頭:“抽煙的不舉手。”說完她看向陽臺。

裴修言推了推眼鏡,裴凱信拍了拍裴瀾的肩膀。

“媽,我抽的。”裴瀾聲音沈沈的,表情帶著一絲無奈。

鄭婉婉肩膀微微抖了抖,這叫什麼,天道好輪回,誰讓他最小了,不欺負他欺負誰。

葉允澄放下小籠包向廚房走去:“裴凱信,你要抽煙,我就抽你。”說著她端著瘦肉粥走了出來。

裴修言快步走了過去。

裴凱信小時候受過傷,經歷了很多次胸腔手術,所以不能吸煙。

“媽,我們家之前的那個雞毛撣子放哪了。”裴瀾正經詢問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用,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想坑人。

裴凱信把手搭在了裴瀾的肩膀上,聲音低沈透著慵懶:“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訴婉婉。”

這小子從十幾歲開始就惦記人家婉婉,還打印了照片放在枕頭下。這就算了,手機裏上千張照片,不知道多少個情竇初開的夜晚,拿著手機去衛生間,進去就是一個小時。

估計出來,手都是麻的。

裴瀾彎著腰,鏈條貼著鄭婉婉的臉頰,他壓低聲音道:“別聽他的,大嫂剛收拾完他,見不了我們恩愛。”

裴凱信比裴瀾大了六歲今年三十四了,但老婆卻比鄭婉婉還要小兩歲,這個信息量可就大了去了...

“婉婉,媽買了兩樣小籠包一份肉的一份素餡的,你看看你想吃哪種。”葉允澄說著拉開椅子坐下。

昨天晚上做了牛肉餡的餃子,但婉婉就吃了兩個,所以她今天才買了兩樣。

她不知道鄭婉婉生病,除了鄭凜這個父親以外,連她的母親都不知道,不然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

裴瀾抱著鄭婉婉,心疼的在她耳垂上親了親:“老婆,你先嚐嚐,不好吃給我。”

她這麼溫柔,不舍得所有人為她傷心難過,但這種愛對於一個抑郁癥患者來說,是非常痛苦的,她需要在愛與解脫中掙紮。

鄭婉婉笑著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個肉的包子吃了下去:“媽,你在哪買的,好好吃。”

“是吧,他家不送外賣,要自己去排隊買。”葉允澄說著給鄭婉婉拿了雙筷子:“來,別燙著手。”

裴修言將一旁的瘦肉粥遞給葉允澄,然後第二碗遞給了鄭婉婉。

裴瀾坐在鄭婉婉身邊,看著她有說有笑的吃東西,心口像疊起了無數石塊,壓的他心疼。

裴凱信坐在椅子上,別看他剛剛一副慵懶的樣子,但坐在這吃飯,就得有個規矩。

葉允澄慢嚼細咽的吃著,年輕那會,吃飯的時候她就話多,東家長西家短,沒她聊不到的,現在...

“婉婉,我跟你說,我剛剛排隊的時候聽說,對面那棟樓,丈夫是小學老師竟然家暴自己的妻子,這種男人,要我說,就是蛆蟲。”

裴修言沒有吭聲,裴凱信拿了個茶葉蛋剝著,裴瀾有些擔心,本來婉婉就吃不下什麼東西,還聊這個。

“瀾哥,你怎麼看待家暴男的。”鄭婉婉接話道,她是不會讓婆婆的話落在地上的。

裴瀾低下頭咬了一口鄭婉婉手裏的小籠包,看樣子就知道她吃不進去了:“老婆,不管我如何看待,廢物就是廢物,這一點毋庸置疑。”

男人也是有鄙視鏈,家暴的男人就是廢物,一起喝酒都不會跟他同桌。

想想,你正喝著酒,一擡頭看見個活的蛆蟲,惡不惡心,這酒還能喝得下去嗎?

“主要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待人也有禮貌,他被抓以後,大家都驚訝。”

葉允澄說完,三雙眼睛齊齊的看向她。

“媽,希望您能清楚一點,誤傷也算傷。”裴瀾擡起頭沈聲道。

鄭婉婉眉眼彎彎,笑的格外開心,她實在忍不住了,一句話誤傷家裏全部男性,不愧是婆婆...

葉允澄眉頭挑了一下,這配合打的不錯吧?

等一家人吃完早飯後,裴瀾帶著鄭婉婉先上了車,他需要提前到場做準備。

鄭婉婉以為,一個私人博物館開館,來不了多少人,結果一眼望不到頭,現場也來了不少的記者和媒體。

博物館建在了人流稀少的郊區,占地四萬平方米,開車二十分鍾有個風景區,周圍還有個不大不小的小吃街。

要不是非常喜愛,大多數人不會選擇來到這裏,不過好在這裏不收門票,也不需要交任何的費用。

說白了,就是一個燒錢的舉動,沒點身價真不敢這麼幹。

“敗家子。”鄭婉婉小聲嘟囔了一句,她以為裴瀾聽不見。

裴瀾攬著鄭婉婉的腰,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是不是說老公壞話呢?”

鄭婉婉耳根發紅,當初喜歡他,也許是因為嗓音好聽?好像不是,他之前嗓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磁性,跟現在的低沈完全不同。

“前夫不就是用來說壞話的嗎...”說完她擡頭看向遠處。

沒想到,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都來捧場了,媒體忙的不行。

“老婆,我讓助理先帶你到休息區。”裴瀾得應酬,但又怕鄭婉婉累著。

鄭婉婉手被在身後,輕聲道:“帶我來,又怕我露面,什麼人啊...”

“沒良心。”裴瀾嘴角帶著笑意。

因為是博物館,不需要什麼特殊的開館儀式,不過之後要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接受記者采訪。

宣布開館後,鄭婉婉跟隨人流進了展館內部,她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懂,於是邊走邊看。

“這個,好像是乾隆年間的琺瑯彩,不過我聽說好像是在國外進行拍賣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有不少人在小聲議論著。

鄭婉婉彎下腰,認真看著展示櫃裏的外胭脂水內粉彩瓜果馬蹄杯。

裴瀾在外應酬著。

“裴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真失蹤了呢,原來是悶聲幹大事去了。”一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女生在父母的陪同下開玩笑道。

裴瀾淡淡一笑,優雅不失禮貌。

“你這孩子,沒規矩。”中年男子訓斥了女兒一聲後看向裴瀾:“有時間到我茶莊去坐坐,今年的新茶給你留著。”

“那我就先謝謝正叔了。”裴瀾目光看向遠處,人太多了...

“那我就先進去了,我們有時間再聚。”中年男子說這帶著妻女進了博物館。

女生小聲道:“裴哥哥這麼好的人,之前還有人說他是負心漢來著。”如果她老公長成這樣,有錢,還是教授,她做夢都會笑醒。

聽父親說,不算展品,就單說地皮和建館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裴瀾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我聽說,是因為徐家那個仗著自己是裴瀾的青梅竹馬逼婚,所以才出現大婚後新郎消失的一幕。”

“...”

兩個女人挽著手,八卦道。

鄭婉婉走到安保人員身邊:“把你的空氣耳機給我。”

“大小姐,這...”安保人員有些為難,這是他本職工作。

鄭婉婉笑了笑:“放心,不是測試,我用一下。”說著她看了一眼周圍的監控。

安保人員將自己的空氣耳機拿了下來,遞給了鄭婉婉。

鄭婉婉戴上耳機後,嗓音瞬間變了:“B區的人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到A區亂轉,沒有受過培訓嗎!”

“還有A區的安保,我剛剛站在展示櫃前,從兜裏拿出東西,奔著展品去了,都沒人來制止,我想知道,負責人當時在想什麼?”鄭婉婉說完向A區走去。

展館內並沒有明確表明區域,但是做安保的會自己劃分自己所負責的區域。

鄭婉婉身為安保公司的大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需要負責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裴瀾把應酬的事情交給父母後,進了展館。

他找了半天沒找到鄭婉婉於是向後面的休息區走去。

“豪門棄婦現在可風光了,剛剛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逼婚嫁入裴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聽我媽說,圈子裏已經傳開了,說是裴瀾有喜歡的人,但架不住他母親跟鄭婉婉的母親是閨蜜,不然裴瀾跑什麼啊,這次回來也是他母親以死相逼的。”

裴瀾摘下眼鏡,那雙長眸滿是戾氣,,三年,他的婉婉都是這麼過來的。

就在他準備上前的時候,被攔住了。

“走。”鄭婉婉拉住了裴瀾的手腕。

裴瀾站在原地。

鄭婉婉用力拉著裴瀾:“不聽話?”她皺著眉,滿臉的不高興。

裴瀾跟在了鄭婉婉的身後,眼鏡在手指上掛著,鏈條發出不小的小聲。

今天是他博物館開館,她不想因為幾個人的閑言碎語就讓場面變的難堪。

到沒人的地方後,鄭婉婉把裴瀾按在了墻上,腿抵著他,手按著他的肩膀:“你還得去大學教學,外面全是媒體和記者,冷靜一下。”

裴瀾低著頭,聲音啞而沈:“老婆,我不反抗不是因為我覺得你說的這些都對,而是我不想惹你生氣。”

鄭婉婉知道裴瀾已經冷靜下來了,她松開手,敲了敲耳機:“B區收到。”說著她看向裴瀾:“你這的安保,我負責了,這個禮拜會出策...”

“唔--”

裴瀾彎下腰,顧著鄭婉婉的後腦勺,用力吻了下去,這個吻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粗魯。

鄭婉婉一開始還在反抗,抵著不讓裴瀾進行下一步,可最後,她還是輸了...

炙熱的溫度燙的嚇人,他特有的氣息占據了一切,鄭婉婉心跳如擊鼓一般,她身體下滑,腦中一片空白。

她沒想到裴瀾會突然吻她,一點防備都沒有...

“臭流氓。”掐了一把小裴瀾後,紅著臉走了,她麥還沒關呢,讓人聽到羞死了。

裴瀾看著鄭婉婉的背影,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追回來...

“婉姐。”一個年輕的安保人員一笑露出兩個虎牙。

鄭婉婉看向年輕的安保人員:“好好工作。”說完她轉身離開,她得出去透透氣,心跳到現在還沒有穩下來。

“瀾哥。”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快步向沒人的地方走了過去。

裴瀾擡起頭禮貌道:“怎麼了,陸懷。”他站在這緩半天了,一個吻已經足夠他發狂...

“晚上兄弟們組了個局,一起聚聚。”陸懷摟著裴瀾的肩膀:“你要是不去,我就上你家住去,你什麼時候關燈,我什麼時候敲門。”

“好。”裴瀾答應了。

不然陸懷肯定賴在他家不走了。

陸懷的父親陸歲曾經救過他的母親和岳母,雖然他比他大了七歲不止,但感情還算可以。

小時候經常鼻涕拉擦的跟在他身後,讓他帶著他玩。

“你帶著嫂子一起去唄,我牛逼都吹出去了。”陸懷說完訕訕笑了笑。

裴瀾推了一下眼鏡:“你嫂子不喝酒,晚上再說。”他不能替她答應。

“話說,瀾哥,你消失了三年,去哪了?”陸懷比誰都清楚,當初裴家,徐家,鄭家,白家,幾大家族,發瘋似的滿世界找人,可就是找不著。

裴瀾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開口道:“我去看看你嫂子,你隨便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唄,我可喜歡嫂子了。”陸懷說他完整個人差點沒撲出去。

裴瀾站在一旁淡淡道:“不好意思,沒站穩。”

要不是裴瀾一本正經的,他都要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老花特別喜歡寫,從克制到發瘋,裴瀾就屬於前期克制型,後期發瘋型,當他發現,自己要失去妻子的時候,就會不顧一切,無所不用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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