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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兩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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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兩人的對話

舒鴻渾渾噩噩醒來,頭痛欲裂,嘀咕著昨天晚上不該喝這麽多酒,打開手機才發覺自己一覺睡到了下午,掙紮著下床,這才看見端著一碗粥從廚房走出來的向冰,驚呼道:“你一直都在這裏嗎?”

“不然呢。”向冰翻了個白眼,這個舒鴻,平常看著挺穩重的,沒想到昨天和洛明延喝成那個樣子,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拖進屋子,結果吐了一晚上,把床單地板全都弄臟了,好不容易讓他安穩睡著,她實在看不下去那一堆臟東西,忙到半夜才空閑下來,今天早上見他還沒睡醒,只好請了一天假,一直待到現在。

“都下午了,但是你昨天喝了那麽多酒,吃點清淡的好,給你熬了點粥,趁熱喝吧。”向冰把粥放到桌子上,把他招呼過來喝粥。

舒鴻心中一動,乖乖聽她的話,不知不覺竟喝完了一鍋粥。

“你是餓了多久啊。”向冰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不禁出聲感慨。

舒鴻聞言放下碗,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對了,你昨天晚上說什麽傷害朋友會不會原諒你什麽的,什麽意思啊。”向冰遞給他一杯水,有些好奇地問著他昨天晚上的醉話。

舒鴻心裏一驚,有些不自在地放下杯子,咳嗽了兩聲,打著哈哈:“都說了是醉話了,我怎麽記得啊。”

向冰看著他的動作,笑了笑:“酒後吐真言,沒聽過嗎。”旋即沈思片刻,恍然大悟道:“喔,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洛明延的事兒。”向冰似乎真的在猜測一樣,做思考狀,突然像發現了什麽驚天秘密似的:“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江酹了吧。”

“咳咳咳......”舒鴻被嚇了一跳,臉色嚴肅:“你,你胡說什麽呢,再胡說八道我生氣了啊。”

“行了,開玩笑啦,瞧把你嚇的。”向冰嗔笑出聲。

二人一時間陷入沈默,氣氛變得古怪起來,視線交匯,又都只是互相笑笑,然後迅速轉移視線,直到門鈴響起,才打破這種尷尬。

舒鴻打開門,叫了一聲“媽”,向冰連忙站起來打著招呼,舒鴻母親看見向冰顯然楞了一下,隨即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兩人,向冰有些不自在,寒暄了幾句後,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舒鴻母親目送著向冰離開的身影,露出滿意的微笑。

舒鴻看見母親這樣的笑容,知道她肯定往歪處想,忙解釋著,卻被堵住了話。“不用解釋,媽都懂的。”語罷,笑瞇瞇地走進廚房收拾,弄得舒鴻哭笑不得。

而另一邊的洛明延和何宜冉兩人畫風完全不同,何宜冉守了他一晚上,他卻一直在念著江酹的名字,何宜冉簡直有捂住他嘴巴的沖動,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上長上了胡茬,何宜冉眼眶不禁發紅,想著江酹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不在法國待著,要回來折磨他們,為什麽當初沒有去死,越想心裏的恨意越濃,雙手成拳,青筋暴露,恨不得掐上江酹的脖子。

莫天義在一旁倒著水,嘟嘟囔囔的:“阿酹,我都快成你的私人偵探了。”

江酹不管莫天義的抱怨,自顧自翻閱著他送來的資料,越看神色越加凝重,不知看到了什麽,心中疑惑叢生,對著莫天義問道:“這個楊金順是怎麽回事?”

莫天義拿過資料,瞥了一眼,“這個我特地去查了一下,聽說當年田本剛和楊金順在廣州合夥開了一家木材工廠,一開始收入還不錯,可是七年前,由於經營不善,面臨倒閉,甚至負責的工程出了問題,一查才知道,是有人中飽私囊,把木材換成了劣質的。”

“呵,豆腐渣工程。”江酹看著當時的一些建築坍塌的照片,冷笑道。

莫天義繼續說著:“是啊,這件事鬧得很大,後來通過警方調查,才知道是楊金順搞的鬼,他被抓進了監獄,連帶著他的家人也遭了不少白眼,田本剛經過這件事,也沒有在廣州待下去,帶著一家人來了魔都,現在辦起了玻璃廠,生意還不錯。”

“木材工廠的那些員工對兩個人的評價怎樣?”江酹疑惑地問出這個問題。

莫天義一臉興奮,一屁股坐到她面前,心裏嘖嘖稱讚,這個江酹,一句話就問到了重點,“這也是最讓我想不通的地方,幾乎所有人對楊金順的評價都是他忠厚老實,待人和善,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沒辦法;至於田本剛嘛,評價就是兩級化了,有些人誇他,但也有些人說他太偷奸耍滑,反正就是很奇怪。”

江酹聽了他的話,沒有回應,疑惑叢生,腦子裏一團亂麻,把資料收好,正打算送走莫天義時,突然問了一句“你和小七還在百貨商場,沒回公司嗎?”

莫天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老虎不在,猴子稱大王,我倆在那兒挺好的。”

江酹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送走莫天義後,她徑直來到聶蒙戈的辦公室,“聶總,我想請一個月的假。”

“你和我非親非故,我幹嘛要準你的假。”聶蒙戈頭也不擡,忙著自己手上的事,語調淡漠。

江酹一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了一會,才無奈說道:“那我把我的年假提前拿來休了,行嗎?”

話音剛落,輪到聶蒙戈呆滯住,對峙了好一會,聶蒙戈終於敗下陣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誰讓你之前跟我說什麽非親非故的。”

江酹無語,正想發作,聶蒙戈已經舉起了雙手,嬉皮笑臉:“好好好,我錯了,一個月的假準了,你打算去哪裏啊?”

看著沒正形的聶蒙戈,江酹不想回答他,轉身離開。聶蒙戈看著她壓抑怒火離開的背影,咧嘴笑了笑,隨即又有些悵然:“這個丫頭,就不知道說幾句軟話嗎。”

因為要離開一個月,江酹為了不耽誤工作,提前安排著工作任務,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聶蒙戈破天荒的沒來招惹她,發了個短信說先回家。

江酹出了公司,正想上車,突然有所感應似的轉頭,卻空無一人,江酹關上車門,索性直接徒步而行。

路燈越來越昏暗,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路口,江酹一個閃身,不見了蹤影,後面的人匆匆追上來,有些懊惱地罵了一句臟話。

“你是在找我嗎?”背後響起一個女聲,男人猛地轉過身,驚呼一聲“江酹”,江酹終於看清了男人的面目,嗤笑一聲:“是你啊,劉小東,怎麽,來秋後算賬了。”

劉小東見被撞破,獰笑起來,破口大罵:“賤人,我說過不會放過你,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剛說完,就掄起拳頭向江酹沖去,江酹一個閃躲,拉住他伸出來的那只手往後一掰,一腳朝他的小腿踢去,劉小東掙脫開江酹,瘋了一般撞向她,江酹頂住他,按住他的肩,一用力,趁劉小東吃痛的瞬間,一個翻轉把他弄倒在地,劉小東吃力地掙紮著,江酹一個使勁,劉小東的胳膊離脫臼只有一步之遙。

“劉小東,看在你大哥的份上,我這次就放過你,要是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冷冷撂下這句話,江酹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剩劉小東一人留在原地心有餘悸。

溫江集團。

趙玉瑞拿著文件走進溫默的辦公室,讓他審閱簽字,無意間瞥見桌子最角落處一個白色的飯盒,心中疑惑溫默什麽時候用上飯盒這種東西。

“你,你什麽時候開始用飯盒了啊?”跟自己內心鬥爭了幾秒,趙玉瑞終於忍不住問起它的來歷。

“喔,你說它啊”,溫默聞言,只是擡頭瞟了一眼,又接著看文件,淡淡道:“是許沐讓周秘書幫忙送過來的。”

許沐,趙玉瑞聽見這兩個字,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表面仍不動聲色繼續試探著:“你和許小姐什麽時候交情這麽好了啊?”

溫默仍舊頭也不擡,語氣平淡:“沒什麽交情,不過看在阿酹的面子上,不好太過冷淡而已。”

趙玉瑞似如釋重負一般,長長地“喔”了一聲,溫默見她神色異樣,說了句“你如果想吃就拿走吧。”

趙玉瑞聽見這話立即照辦,說了聲“謝謝”,旋即抱著文件和飯盒離開了辦公室。

溫默自始至終沒什麽反應,依舊疏離冷漠,直到接完一通電話,臉色才有了變化,隱隱慍怒,拿出手機翻著聯系人名冊,手指在宋七和莫天義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終於還是撥了馮坤的號碼。

趙玉瑞坐在辦公室裏打量著許沐送過來的飯盒,把它一層層打開,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看著許沐用沙拉醬畫出的一個笑臉圖形,趙玉瑞面色一暗,重重地合上飯盒蓋子,微微發怒。

馮坤收到溫默的電話後,朝身邊的一個小弟吩咐了幾句,小弟一驚,詢問馮坤是不是確定,馮坤點了一根煙拿在手上,緩緩地吐出幾個圈:“狼哥都發話了,讓我們以後都按照溫默的意思辦事,再說了,劉小東那小子,老子也已經看不順眼很久了,之前在風雲賭場竟然跟老子出老千,要不是當時風聲緊,早把他胳膊卸了,這次也算替自己報仇吧,你記得找幾個機靈點的弟兄,別壞事兒。”馮坤滅了煙頭,再一次囑咐著身邊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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