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豪賭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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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豪賭決生死
洛中雄聽見何宜冉的話，猛然起身，走到她身邊，一臉不可置信地詢問:“你慢慢說，是怎麽回事？”
何宜冉顯然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磕磕巴巴把那天在機場發生的事告訴洛中雄，洛中雄一臉驚恐，想起什麽:“她說她看見肇事者是你，為什麽會把我也牽扯進去，你有說什麽嗎。”
何宜冉縮著脖子，可憐兮兮，泛起淚花:“伯父，我什麽都沒有說啊。”見她一副害怕的樣子，洛中雄穩下心神，思索片刻，安慰道:“孩子，你別怕，她沒有證據，沒人會相信的，有伯父，還有你父親在，會沒事的，明天把你父親叫來，我和他商量商量，去找明延吧，記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明白嗎？”
何宜冉點頭搗蒜，照洛中雄的吩咐，抹了抹眼淚，去找洛明延。洛中雄在她走後，心中恍然，怪不得，怪不得，自他在酒會看見江酹第一眼時，就隱隱覺得江酹此番回來，一定沒那麽簡單，原來她是回來報仇的。
江酹和白煊煊在於總的辦公室做客，於總的神情莫名，在思考著江酹剛才的一番話，江酹見他猶豫不決，繼續窮追猛打道:“於總，這可是個好買賣，一來可以省去不少開支，二來還可以一雪前恥，還猶豫什麽呢？”
於總的臉都糾結成了一團，吞吞吐吐:“可是，我憑什麽相信你呢？”
“呵，於總，白紙黑字，你還怕我賴賬嗎，再說了，需要等的時間也不長，最多三個月，這些年礙於中雄集團的脅迫，你可沒少受氣，這一次，正是個好機會。”
江酹笑得一臉優雅，給白煊煊使了個眼色，白煊煊立即道:“是啊，於總，要是這次我們可以合作成功，對你我雙方都是好事啊。”
“可是……”於總遲遲不敢做決定，畢竟冒著得罪洛中雄的危險。
“怎麽，於總，多年的隱忍讓你磨平了心志，再也沒有當年那種一怒之下從中雄集團辭職的豪氣了嗎？”江酹見軟的不行，幹脆來個激將法，於總聞言，終於咬牙，答應江酹的要求，這些年，他可沒少受中雄集團的氣，也該讓洛中雄知道，長東市的商業，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
江酹心裏一直在打鼓，聽見於總的話，心裏的大石落下，要是於總不答應，可真就麻煩了。
江酹順路送白煊煊回去，卻見他心情不大好，調侃著他:“怎麽，覺得自己虧了嗎？”
白煊煊看了江酹一眼，苦笑:“江總監，雖然我們公司的鋼材比不上那些大公司，可是也不差，和您合作，已經算是沒賺錢了，那也就算了，畢竟我們的公司剛起步，您說給我們介紹客戶，又讓我給那個於總讓了好幾成利，都虧本了。”
江酹聽著他的吐訴，沒有生氣，反倒輕笑起來:“白煊煊，哪一個創業公司起步是百分百賺錢的，多少都會經歷一個緩沖期，才會走上正軌，這次，你確實虧了點，但要是合作得好，就打開了市場，只要你不像那個秦總一樣謀劃著暴利，你還怕以後沒有客戶嗎，到時候慢慢提高價格，不就賺回來了嗎？”
白煊煊還想說什麽，轉念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吞。江酹看他這副模樣，只覺可愛，隨即想到，這次要不是白煊煊，她還不知道，秦總的鋼材事業這麽賺錢，完全是暴利，只不過這些大公司都和他合作慣了，竟漸漸忘記真正去了解這一行。
洛中雄把何局長帶到書房，打發走身邊的助理，將何宜冉的話一字不落告訴他，何局長緊皺眉頭，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問洛中雄有什麽看法，洛中雄沈思片刻，問何局長當年那個人找到沒有。
何局長無奈嘆氣，提起這件事也是滿肚子氣，江酹當年遭遇車禍的地方是他的管轄範圍，當初知道這件事，他也怪自己的女兒太過糊塗，但事情都已經發生，只能做點什麽來彌補，害怕這件事會暴露，他當初親自到了當地的交通指揮部門，想趁機攔下當時的攝像資料，來個死不認帳。
可是他到了那裏才發現，那段時間的攝像資料不翼而飛，連帶著失蹤的還有當時的負責人，他和洛中雄感覺到情況不妙，立即派了好多人搜查，尋找，都沒有找到，這些年，他依舊沒有放棄，因為那段資料不僅是關系到他女兒的證據，更會影響他的仕途，但還是一無所獲，那個值班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或者說，一直有人在暗中幫助他，恰逢江酹回來，說起那段往事，讓兩人不寒而栗。
“老何啊，找了這麽久，還是沒消息，這對我們不是件好事啊。”洛中雄端坐在椅子上，喜怒不形於色，聽著他有些責備的語氣，何局長想反駁卻無話可說，這件事的確是何宜冉太過沖動，只能低聲一再保證會盡全力找到那個人，只有拿到證據，才不會懼怕來勢洶洶的江酹。
長東大學大門，向冰剛從學校上完課打算坐車回家，剛一出門就看見舒鴻在那裏等著，她走上前去，問他怎麽來了，舒鴻笑笑，“自從上次那個飯局後，搞得大家都很不愉快，這麽多天沒聯系，以為你心裏有什麽疙瘩，就找過來了。”
向冰輕笑，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當時只是隨口一說，哪有這麽玻璃心啊。“想哪裏去了，只是最近學校工作太忙，沒顧得上。”
舒鴻見她沒生氣，心裏放松，讓她帶自己到學校走走，畢業了這麽多年，很少再回來，估計很多地方自己都不認識了呢。
向冰點頭，走在前面帶路，和舒鴻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長東大學是一個名牌大學，含金量高，又有很多富二代在這裏上學，學校環境，設施都是上上選，東南西北四個大門相互對望，若幹人工湖環繞，堤岸邊種滿了各種各樣的奇珍異草，圖書館高高聳立，大廳金碧輝煌，棟棟教學樓拔地而起，安裝了沙發，空調，咖啡機……然而讓人最驚異的是，在校的學生雖然不乏攀比之風，但是學風和其他名流大學相差不大，有學霸，有學渣，有大學該有的激情四射，也有大學該有的青春懵懂，那些在圖書館挑燈夜讀的學霸們生動詮釋了什麽叫比你有錢還比你努力，讓更多人汗顏。
舒鴻走過長東的每一寸土地，想起大學時光的種種，不禁感嘆，真是時光易把人拋。
“聽說有好幾家教育機構來找你加入他們，你都拒絕了。”舒鴻走上學校的斷橋隨意問著。
向冰點點頭:“是啊，雖說是教育機構，但還是以公司形式就職，聽說還有上市的打算，就不想去了。”
“這麽好的機會，幹嘛放棄呢？”舒鴻不明白，明明這麽好的機會，向冰卻白白放棄。
“老實說，看著那些商人，看看洛明延，看看溫默，再看看江酹，我是真的害怕，應付不了那麽多覆雜的社會關系。”舒鴻沒想到向冰的顧慮竟然是這個，推說中雄集團，華沙集團這種鬥爭的情況畢竟是少數，向冰異樣的眼光望著舒鴻，讓他敗下陣來，好吧，他承認只要存在利益的競爭，那麽鬥爭就不會結束，大公司小公司的區別僅僅在於鬥爭的方式不同而已，但大同小異了。
舒鴻突然替洛明延感到悲哀，那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商業競爭，他喜歡建築設計，但是由於家庭緣故，他一再拋棄自己的夢想，一步步陷入那個大泥沼，活在壓抑痛苦中，和他相比，自己算是幸福了，至少人生可以自己做主，不像他，為家族榮譽而活，其實距離行屍走肉只有一步之遙了吧，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不同，到底哪種生活算幸福呢？
“向冰，你幸福嗎？”舒鴻突然問出這句話，他迫切想要知道幸福究竟是什麽，來給自己一點支撐，向冰一楞，隨後凝望著湖畔的水鳥，一臉滿足:“很幸福啊，我的家庭雖然普通，但是父母健在，他們理解我，關愛我，現在我可以贍養他們，而且工作也是自己喜歡的，有什麽不幸福，況且和那些朝氣蓬勃的大學生相處，不用理會社會的覆雜，對於我這樣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很滿足了。”
向冰的臉在笑，眼在笑，心在笑，這麽幸福的笑容他從來沒在別人臉上看到過，即便有，那也是大學時候了，現在，真的沒有過，洛明延和江酹他們現在的笑容充滿了社會的滄桑和風霜，早已沒了向冰這份真，自己又何嘗不是。
“走，帶你去一個地方。”舒鴻突然拉起向冰的手往外走去，向冰頭腦一懵，來不及反應，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兩人來到游樂場的大門，向冰撓了撓耳朵，這是讓她幹什麽，舒鴻笑得一臉歡快，露出兩排牙齒:“走，我們去玩高空項目，刺激刺激。”
向冰連忙拽住他，有些花容失色:“別啊，我有點怕高，換個項目怎麽樣，旋轉木馬就很不錯啊。”向冰乞求，就差哭出來，舒鴻推著她的後背，信誓旦旦道:“旋轉木馬都是小孩玩的東西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老在學校悶著，多沒意思啊。”
語罷，大義凜然地帶著向冰英勇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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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中雄聽見何宜冉的話，猛然起身，走到她身邊，一臉不可置信地詢問:“你慢慢說，是怎麽回事？”
何宜冉顯然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磕磕巴巴把那天在機場發生的事告訴洛中雄，洛中雄一臉驚恐，想起什麽:“她說她看見肇事者是你，為什麽會把我也牽扯進去，你有說什麽嗎。”
何宜冉縮著脖子，可憐兮兮，泛起淚花:“伯父，我什麽都沒有說啊。”見她一副害怕的樣子，洛中雄穩下心神，思索片刻，安慰道:“孩子，你別怕，她沒有證據，沒人會相信的，有伯父，還有你父親在，會沒事的，明天把你父親叫來，我和他商量商量，去找明延吧，記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明白嗎？”
何宜冉點頭搗蒜，照洛中雄的吩咐，抹了抹眼淚，去找洛明延。洛中雄在她走後，心中恍然，怪不得，怪不得，自他在酒會看見江酹第一眼時，就隱隱覺得江酹此番回來，一定沒那麽簡單，原來她是回來報仇的。
江酹和白煊煊在於總的辦公室做客，於總的神情莫名，在思考著江酹剛才的一番話，江酹見他猶豫不決，繼續窮追猛打道:“於總，這可是個好買賣，一來可以省去不少開支，二來還可以一雪前恥，還猶豫什麽呢？”
於總的臉都糾結成了一團，吞吞吐吐:“可是，我憑什麽相信你呢？”
“呵，於總，白紙黑字，你還怕我賴賬嗎，再說了，需要等的時間也不長，最多三個月，這些年礙於中雄集團的脅迫，你可沒少受氣，這一次，正是個好機會。”
江酹笑得一臉優雅，給白煊煊使了個眼色，白煊煊立即道:“是啊，於總，要是這次我們可以合作成功，對你我雙方都是好事啊。”
“可是……”於總遲遲不敢做決定，畢竟冒著得罪洛中雄的危險。
“怎麽，於總，多年的隱忍讓你磨平了心志，再也沒有當年那種一怒之下從中雄集團辭職的豪氣了嗎？”江酹見軟的不行，幹脆來個激將法，於總聞言，終於咬牙，答應江酹的要求，這些年，他可沒少受中雄集團的氣，也該讓洛中雄知道，長東市的商業，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
江酹心裏一直在打鼓，聽見於總的話，心裏的大石落下，要是於總不答應，可真就麻煩了。
江酹順路送白煊煊回去，卻見他心情不大好，調侃著他:“怎麽，覺得自己虧了嗎？”
白煊煊看了江酹一眼，苦笑:“江總監，雖然我們公司的鋼材比不上那些大公司，可是也不差，和您合作，已經算是沒賺錢了，那也就算了，畢竟我們的公司剛起步，您說給我們介紹客戶，又讓我給那個於總讓了好幾成利，都虧本了。”
江酹聽著他的吐訴，沒有生氣，反倒輕笑起來:“白煊煊，哪一個創業公司起步是百分百賺錢的，多少都會經歷一個緩沖期，才會走上正軌，這次，你確實虧了點，但要是合作得好，就打開了市場，只要你不像那個秦總一樣謀劃著暴利，你還怕以後沒有客戶嗎，到時候慢慢提高價格，不就賺回來了嗎？”
白煊煊還想說什麽，轉念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吞。江酹看他這副模樣，只覺可愛，隨即想到，這次要不是白煊煊，她還不知道，秦總的鋼材事業這麽賺錢，完全是暴利，只不過這些大公司都和他合作慣了，竟漸漸忘記真正去了解這一行。
洛中雄把何局長帶到書房，打發走身邊的助理，將何宜冉的話一字不落告訴他，何局長緊皺眉頭，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問洛中雄有什麽看法，洛中雄沈思片刻，問何局長當年那個人找到沒有。
何局長無奈嘆氣，提起這件事也是滿肚子氣，江酹當年遭遇車禍的地方是他的管轄範圍，當初知道這件事，他也怪自己的女兒太過糊塗，但事情都已經發生，只能做點什麽來彌補，害怕這件事會暴露，他當初親自到了當地的交通指揮部門，想趁機攔下當時的攝像資料，來個死不認帳。
可是他到了那裏才發現，那段時間的攝像資料不翼而飛，連帶著失蹤的還有當時的負責人，他和洛中雄感覺到情況不妙，立即派了好多人搜查，尋找，都沒有找到，這些年，他依舊沒有放棄，因為那段資料不僅是關系到他女兒的證據，更會影響他的仕途，但還是一無所獲，那個值班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或者說，一直有人在暗中幫助他，恰逢江酹回來，說起那段往事，讓兩人不寒而栗。
“老何啊，找了這麽久，還是沒消息，這對我們不是件好事啊。”洛中雄端坐在椅子上，喜怒不形於色，聽著他有些責備的語氣，何局長想反駁卻無話可說，這件事的確是何宜冉太過沖動，只能低聲一再保證會盡全力找到那個人，只有拿到證據，才不會懼怕來勢洶洶的江酹。
長東大學大門，向冰剛從學校上完課打算坐車回家，剛一出門就看見舒鴻在那裏等著，她走上前去，問他怎麽來了，舒鴻笑笑，“自從上次那個飯局後，搞得大家都很不愉快，這麽多天沒聯系，以為你心裏有什麽疙瘩，就找過來了。”
向冰輕笑，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當時只是隨口一說，哪有這麽玻璃心啊。“想哪裏去了，只是最近學校工作太忙，沒顧得上。”
舒鴻見她沒生氣，心裏放松，讓她帶自己到學校走走，畢業了這麽多年，很少再回來，估計很多地方自己都不認識了呢。
向冰點頭，走在前面帶路，和舒鴻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長東大學是一個名牌大學，含金量高，又有很多富二代在這裏上學，學校環境，設施都是上上選，東南西北四個大門相互對望，若幹人工湖環繞，堤岸邊種滿了各種各樣的奇珍異草，圖書館高高聳立，大廳金碧輝煌，棟棟教學樓拔地而起，安裝了沙發，空調，咖啡機……然而讓人最驚異的是，在校的學生雖然不乏攀比之風，但是學風和其他名流大學相差不大，有學霸，有學渣，有大學該有的激情四射，也有大學該有的青春懵懂，那些在圖書館挑燈夜讀的學霸們生動詮釋了什麽叫比你有錢還比你努力，讓更多人汗顏。
舒鴻走過長東的每一寸土地，想起大學時光的種種，不禁感嘆，真是時光易把人拋。
“聽說有好幾家教育機構來找你加入他們，你都拒絕了。”舒鴻走上學校的斷橋隨意問著。
向冰點點頭:“是啊，雖說是教育機構，但還是以公司形式就職，聽說還有上市的打算，就不想去了。”
“這麽好的機會，幹嘛放棄呢？”舒鴻不明白，明明這麽好的機會，向冰卻白白放棄。
“老實說，看著那些商人，看看洛明延，看看溫默，再看看江酹，我是真的害怕，應付不了那麽多覆雜的社會關系。”舒鴻沒想到向冰的顧慮竟然是這個，推說中雄集團，華沙集團這種鬥爭的情況畢竟是少數，向冰異樣的眼光望著舒鴻，讓他敗下陣來，好吧，他承認只要存在利益的競爭，那麽鬥爭就不會結束，大公司小公司的區別僅僅在於鬥爭的方式不同而已，但大同小異了。
舒鴻突然替洛明延感到悲哀，那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商業競爭，他喜歡建築設計，但是由於家庭緣故，他一再拋棄自己的夢想，一步步陷入那個大泥沼，活在壓抑痛苦中，和他相比，自己算是幸福了，至少人生可以自己做主，不像他，為家族榮譽而活，其實距離行屍走肉只有一步之遙了吧，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不同，到底哪種生活算幸福呢？
“向冰，你幸福嗎？”舒鴻突然問出這句話，他迫切想要知道幸福究竟是什麽，來給自己一點支撐，向冰一楞，隨後凝望著湖畔的水鳥，一臉滿足:“很幸福啊，我的家庭雖然普通，但是父母健在，他們理解我，關愛我，現在我可以贍養他們，而且工作也是自己喜歡的，有什麽不幸福，況且和那些朝氣蓬勃的大學生相處，不用理會社會的覆雜，對於我這樣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很滿足了。”
向冰的臉在笑，眼在笑，心在笑，這麽幸福的笑容他從來沒在別人臉上看到過，即便有，那也是大學時候了，現在，真的沒有過，洛明延和江酹他們現在的笑容充滿了社會的滄桑和風霜，早已沒了向冰這份真，自己又何嘗不是。
“走，帶你去一個地方。”舒鴻突然拉起向冰的手往外走去，向冰頭腦一懵，來不及反應，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兩人來到游樂場的大門，向冰撓了撓耳朵，這是讓她幹什麽，舒鴻笑得一臉歡快，露出兩排牙齒:“走，我們去玩高空項目，刺激刺激。”
向冰連忙拽住他，有些花容失色:“別啊，我有點怕高，換個項目怎麽樣，旋轉木馬就很不錯啊。”向冰乞求，就差哭出來，舒鴻推著她的後背，信誓旦旦道:“旋轉木馬都是小孩玩的東西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老在學校悶著，多沒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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