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六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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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六人行
73
鈴聲一響，昭示著最後一門科目考試結束了。寂靜無聲的校園霎時就哄鬧起來。
周清濛坐在椅子上沒動，想等人走完了再起身。收拾完一擡眸，便瞧見花禾站在教室門口。
見周清濛發現自己，卻仍坐著不動，花禾也不急，十分自在靠在門邊，雙目直直盯著她。
這般張揚恣意的姿態，使得眾人目光不斷逡巡於兩人，無奈，周清濛只得起身朝門口走去，嘴邊卻不可抑制地向上勾起。
“看你這樣子，好像考的很不錯。”
從見到花禾第一眼，發現她嘴邊笑意就沒下來過。
“哼哼，成績下來你就知道了，排名至少這個數。”花禾十分自信朝她比了個五個手指頭。
這段時間大小姐一有空就給她補習，自己也下了苦工，考試的時候做題十分順暢，自我感覺極好。
前五名？這麽狂？
周清濛眉梢微揚，將信將疑。
兩人行至走廊。此時走廊皆是從考場出來的學生，神情放松閑聊著，或討論試題難易、或討論假日安排，熱鬧異常。
“今天考試結束了，要不我們今天出去吃？”
花禾興沖沖提議。周清濛對此無可無不可。
正說著，從耳邊傳來趙宏圖的聲音。
“好啊好啊，加我一個，我們出去吃飯——”
一轉頭，看見趙宏圖笑瞇瞇站在旁邊。
“你來幹嘛？”花禾恨不得一個白眼。
都跟大小姐約好了兩人世界，這廝湊上來幹嘛。
“吃飯啊。”
食堂菜品雖比上學期豐盛許多，但口味太淡，儼然不符合趙宏圖的口味，乍一聽出去吃，趙宏圖豈能不蹭這個熱鬧？好說歹說硬要加入兩人，絲毫未察覺自己的位置有何不妥。
對於趙宏圖的主動加入，周清濛嘴角微動，倒未說拒絕之詞。
兩人行就這樣變成了三人行。
聽著趙宏圖興致勃勃地介紹餐廳，花禾拳頭漸漸握緊了。
算了，今天考完試心情很好，暫且忍耐一下。
花禾的無奈，周清濛都看在眼裏。不過她的心情也很不錯，至於為何不錯，暫且歸功於今天的天氣吧。
接連下了好幾天雨，今日雨停，確是好天氣。
三個人剛下樓梯，又撞見了從考場出來的段浪與高峰。
“喲，這是——什麽情況？”
花禾站在中間，一左一右站著趙宏圖、周清濛。這樣古怪的陣容，惹得兩人好奇。
“出去吃飯。”趙宏圖眼尖嘴快。
“吃飯啊，一起唄？”
畢竟以前常常四個人一起去食堂，有花哥在，食堂阿姨打的肉都多了。
一聽是出去吃，更要湊這個熱鬧。
“你們就偏要跟我一起去？”
花禾眼角微抽，語氣冷冷。
“吃飯人多熱鬧嘛。”高峰笑嘻嘻道。
其實段浪兩人都瞧見了花禾拋來的眼刀，不過兩人最近有些飄，樂忠於給花哥添堵，都裝作沒看見。
誰讓花哥讓他們參加元旦晚會的節目，弟弟們出了力，也該吃點好的。
於是三人行莫名其妙變成了五人行。
拳頭硬了。但花禾面上還是保持微笑。
這五個人齊刷刷走在一塊，吸足了路人視線。
“誒，清濛，你們去哪啊。”
一人湊近過來自說自話，花禾撇頭一看，是方曉柔。
得，又得加一個是吧。
咱就是說，有必要六個人並排走嗎？
方曉柔表示，很有必要，笑瞇瞇地挽住了周清濛。
五人行最終變成了六人行。
“花哥，你曉得伐，趙宏圖考試時就坐周同學前面呢，兩個人一前一後，太巧了。”高峰註意到花禾的臉色，看熱鬧不嫌事大又加了把火。
“呵——”花禾不冷不熱輕笑一聲，語氣莫名：“可惜成績排名不是一前一後。”
“蝦仁豬心吶花哥。”
“花哥，我們能去上次那家烤肉店嗎？”趙宏圖絲毫沒感受到花禾的情緒不對，眼巴巴問花禾。
“烤肉店？是上次我生日的那家嗎？”方曉柔好奇地問。
不止是方曉柔生日的那家烤肉店，更是上次花禾吃出急性腸炎的烤肉店。周清濛想起這個，正要說換家店。
不料花禾朝趙宏圖展露一抹標準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不能。”
“嚶嚶嚶，花哥你不疼弟弟們了。”
“閉嘴。我們去吃椰子雞。”
“...........”
椰子雞甚至比食堂口味還淡。
“你知足吧，自己調個蘸料完事。”高峰在一旁勸慰。
幾個人一番鬥嘴調笑好不熱鬧，那邊方曉柔則跟周清濛細細討論考試題目。
而周清濛註意力根本不在之上。
其實六個人這樣走在路上，十分惹眼，尤其裏頭還站著花禾與周清濛，幾乎經過的同學都會側目，不乏竊竊私語。
不過.........她已經不在乎了。
周清濛眸光微動，心中定定想著。
————————————————
元旦晚會選在操場上舉行，從當天上午就開始搭建舞臺，陣仗搞的頗大，惹得許多學生去瞧。
晚會7點半正式開始，負責老師要求參演學生至少提前一小時趕到會場進行換裝、彩排。
相比男生簡單的換衣服、打理頭發，女生們顯得格外隆重.化妝、梳頭、換服裝等一系列流程，甚至專門開辟了兩間教室做臨時化妝間。男生們看著桌上各類亮晶晶、顏色各異的化妝品簡直不要太好奇。
不過化妝師只來了兩個，而絕大多數女生都要求化妝，因此根本供不應求。
花禾換好衣服，正四處找周清濛，只聽門外傳來一陣驚呼。
因為是鋼琴伴奏，周清濛不穿學校租借的各類薄紗蓬蓬裙，而是穿了自己的衣服。
是一襲米白長裙，簡約的收腰設計勾勒出纖細腰身，露出的手臂、脖頸肌膚雪似的白皙。
她就這樣一步步緩緩而來，姿態優雅，如冰雪地生長的蓮，曳曳生姿，周身還氤氳著清冷潔凈的香味，讓人不敢直視。
女孩瞥見了門口的花禾，平淡如水的瞳眸裏霎時便瀲灩起波光。
“.....會不會太隆重了......”面對花禾的直視，周清濛一時還湧上點點羞赧，手指也蜷縮成一團。
只是面向校園師生的晚會，這樣一襲貴重的禮服確有些隆重，會讓人以為是去參加高級晚宴。
但是....
花禾靠近周清濛，目光灼灼：“很好看。”
簡簡單單三個字，驅散了周清濛乍時興起的羞赧。她目光垂落，神情變得柔和。
————————————————————
伴隨著學生們的如雷掌聲，晚會如約開始。
花禾班上的節目是倒數第二個，所以她們可以毫無負擔地觀看前面的演出。
因要表演節目，演出者都坐在一起，花禾自然是挨著周清濛坐，她身後是趙宏圖一行人。
晚會前半段不過是別無二致、無甚新意的歌唱節目，同學們看了一會，心思也都不在演出上，紛紛開始自顧自聊著天。
聊的同時，目光卻不住掃過坐在花禾身邊的周清濛。
周清濛很好看。這是大家就知道的事實。
無論是精致的外貌，還是優異的成績，不俗的才藝，每一個點都吸引著男孩們。
但與此同時，她很冷淡，亦或者說是冷漠。猶如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近靠。這樣的性情其實更吸引人，因此不是沒有人主動出擊追求過，但都已失敗告終，優秀如林壑林學霸，也失敗了。
她唯獨對花禾不一樣。
俊美的少年不知說了什麽，使得長發女孩嘴角微揚著，眸光如暮色黃昏下緘默的湖水，透著鮮見的柔和。
這樣一株高嶺雪山蓮，就這樣悄然綻放了。
————————————————
舞臺上表演氣氛十分熱烈，周邊同學時不時捧場地給予掌聲。一切的一切，就如想象中自己所期待的校園生活，普通，卻足夠動人。
她想要記錄下來。一如過去與花禾在一起的時光，無論是花禾隨機投送的美食，還是兩人隨處遇見的風景。
“怎麽了？找什麽？”
“我想用手機拍下來。”
學校不準帶手機，但依舊有同學偷偷帶，花禾是光明正大的帶，周清濛是毫不顧忌的帶。
然而她翻遍大衣的兩個口袋也沒找到。
“會不會落在試衣間？”花禾提醒。
周清濛回想著，倒有這個可能。
其實手機丟不丟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機裏存有照片，她沒有備份，一旦手機找不到........
想到這裏，周清濛按捺不住心頭波動，便要起身去找。
“我陪你去。”
天已經黑了，校園又這麽大，兩個人總歸比一個人好。
同老師打了個招呼，兩人便起身往教學樓走去。
此時的教學樓一片漆黑，只有零星聲控燈閃爍著。
所幸花禾帶著手機。打開手電筒，朦朧夜色裏，一縷不算濃烈的光亮足以照亮前方。
最後在試衣間如願找到手機。
周清濛懸起的心放下了，連帶腳步也松泛許多。
出教學樓時，乍起一陣隆冬冷風。
“冷不冷啊。”
大小姐雖然披著長外套，可裏頭終歸是件單薄禮裙，花禾擔心她著涼，伸手將她敞開的外套裹緊。
少女鼻息熱熱湊在自己面前，不時散發著熟悉而好聞的皂香，周清濛幾乎是依偎在她胸前，根本不覺得冷，只感到心頭熱成一團。
有情飲水飽，有情隆冬冷風裏握著手也是暖的。
她正想說不冷，兩人身後突然有車駛來。兩束亮黃色車燈霎時便照亮了周邊黑暗，也照亮了兩人所處。
手電筒的光這樣一比，倒如與皓月爭輝的螢火了。
校園裏一般不讓行車，又是晚上，誰會開車過來？
花禾皺眉看向身後。
卻見一輛車漆鋥亮的汽車無聲無息地朝兩人駛來。
然後，停在了兩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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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濛坐在椅子上沒動，想等人走完了再起身。收拾完一擡眸，便瞧見花禾站在教室門口。
見周清濛發現自己，卻仍坐著不動，花禾也不急，十分自在靠在門邊，雙目直直盯著她。
這般張揚恣意的姿態，使得眾人目光不斷逡巡於兩人，無奈，周清濛只得起身朝門口走去，嘴邊卻不可抑制地向上勾起。
“看你這樣子，好像考的很不錯。”
從見到花禾第一眼，發現她嘴邊笑意就沒下來過。
“哼哼，成績下來你就知道了，排名至少這個數。”花禾十分自信朝她比了個五個手指頭。
這段時間大小姐一有空就給她補習，自己也下了苦工，考試的時候做題十分順暢，自我感覺極好。
前五名？這麽狂？
周清濛眉梢微揚，將信將疑。
兩人行至走廊。此時走廊皆是從考場出來的學生，神情放松閑聊著，或討論試題難易、或討論假日安排，熱鬧異常。
“今天考試結束了，要不我們今天出去吃？”
花禾興沖沖提議。周清濛對此無可無不可。
正說著，從耳邊傳來趙宏圖的聲音。
“好啊好啊，加我一個，我們出去吃飯——”
一轉頭，看見趙宏圖笑瞇瞇站在旁邊。
“你來幹嘛？”花禾恨不得一個白眼。
都跟大小姐約好了兩人世界，這廝湊上來幹嘛。
“吃飯啊。”
食堂菜品雖比上學期豐盛許多，但口味太淡，儼然不符合趙宏圖的口味，乍一聽出去吃，趙宏圖豈能不蹭這個熱鬧？好說歹說硬要加入兩人，絲毫未察覺自己的位置有何不妥。
對於趙宏圖的主動加入，周清濛嘴角微動，倒未說拒絕之詞。
兩人行就這樣變成了三人行。
聽著趙宏圖興致勃勃地介紹餐廳，花禾拳頭漸漸握緊了。
算了，今天考完試心情很好，暫且忍耐一下。
花禾的無奈，周清濛都看在眼裏。不過她的心情也很不錯，至於為何不錯，暫且歸功於今天的天氣吧。
接連下了好幾天雨，今日雨停，確是好天氣。
三個人剛下樓梯，又撞見了從考場出來的段浪與高峰。
“喲，這是——什麽情況？”
花禾站在中間，一左一右站著趙宏圖、周清濛。這樣古怪的陣容，惹得兩人好奇。
“出去吃飯。”趙宏圖眼尖嘴快。
“吃飯啊，一起唄？”
畢竟以前常常四個人一起去食堂，有花哥在，食堂阿姨打的肉都多了。
一聽是出去吃，更要湊這個熱鬧。
“你們就偏要跟我一起去？”
花禾眼角微抽，語氣冷冷。
“吃飯人多熱鬧嘛。”高峰笑嘻嘻道。
其實段浪兩人都瞧見了花禾拋來的眼刀，不過兩人最近有些飄，樂忠於給花哥添堵，都裝作沒看見。
誰讓花哥讓他們參加元旦晚會的節目，弟弟們出了力，也該吃點好的。
於是三人行莫名其妙變成了五人行。
拳頭硬了。但花禾面上還是保持微笑。
這五個人齊刷刷走在一塊，吸足了路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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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得加一個是吧。
咱就是說，有必要六個人並排走嗎？
方曉柔表示，很有必要，笑瞇瞇地挽住了周清濛。
五人行最終變成了六人行。
“花哥，你曉得伐，趙宏圖考試時就坐周同學前面呢，兩個人一前一後，太巧了。”高峰註意到花禾的臉色，看熱鬧不嫌事大又加了把火。
“呵——”花禾不冷不熱輕笑一聲，語氣莫名：“可惜成績排名不是一前一後。”
“蝦仁豬心吶花哥。”
“花哥，我們能去上次那家烤肉店嗎？”趙宏圖絲毫沒感受到花禾的情緒不對，眼巴巴問花禾。
“烤肉店？是上次我生日的那家嗎？”方曉柔好奇地問。
不止是方曉柔生日的那家烤肉店，更是上次花禾吃出急性腸炎的烤肉店。周清濛想起這個，正要說換家店。
不料花禾朝趙宏圖展露一抹標準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不能。”
“嚶嚶嚶，花哥你不疼弟弟們了。”
“閉嘴。我們去吃椰子雞。”
“...........”
椰子雞甚至比食堂口味還淡。
“你知足吧，自己調個蘸料完事。”高峰在一旁勸慰。
幾個人一番鬥嘴調笑好不熱鬧，那邊方曉柔則跟周清濛細細討論考試題目。
而周清濛註意力根本不在之上。
其實六個人這樣走在路上，十分惹眼，尤其裏頭還站著花禾與周清濛，幾乎經過的同學都會側目，不乏竊竊私語。
不過.........她已經不在乎了。
周清濛眸光微動，心中定定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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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7點半正式開始，負責老師要求參演學生至少提前一小時趕到會場進行換裝、彩排。
相比男生簡單的換衣服、打理頭發，女生們顯得格外隆重.化妝、梳頭、換服裝等一系列流程，甚至專門開辟了兩間教室做臨時化妝間。男生們看著桌上各類亮晶晶、顏色各異的化妝品簡直不要太好奇。
不過化妝師只來了兩個，而絕大多數女生都要求化妝，因此根本供不應求。
花禾換好衣服，正四處找周清濛，只聽門外傳來一陣驚呼。
因為是鋼琴伴奏，周清濛不穿學校租借的各類薄紗蓬蓬裙，而是穿了自己的衣服。
是一襲米白長裙，簡約的收腰設計勾勒出纖細腰身，露出的手臂、脖頸肌膚雪似的白皙。
她就這樣一步步緩緩而來，姿態優雅，如冰雪地生長的蓮，曳曳生姿，周身還氤氳著清冷潔凈的香味，讓人不敢直視。
女孩瞥見了門口的花禾，平淡如水的瞳眸裏霎時便瀲灩起波光。
“.....會不會太隆重了......”面對花禾的直視，周清濛一時還湧上點點羞赧，手指也蜷縮成一團。
只是面向校園師生的晚會，這樣一襲貴重的禮服確有些隆重，會讓人以為是去參加高級晚宴。
但是....
花禾靠近周清濛，目光灼灼：“很好看。”
簡簡單單三個字，驅散了周清濛乍時興起的羞赧。她目光垂落，神情變得柔和。
————————————————————
伴隨著學生們的如雷掌聲，晚會如約開始。
花禾班上的節目是倒數第二個，所以她們可以毫無負擔地觀看前面的演出。
因要表演節目，演出者都坐在一起，花禾自然是挨著周清濛坐，她身後是趙宏圖一行人。
晚會前半段不過是別無二致、無甚新意的歌唱節目，同學們看了一會，心思也都不在演出上，紛紛開始自顧自聊著天。
聊的同時，目光卻不住掃過坐在花禾身邊的周清濛。
周清濛很好看。這是大家就知道的事實。
無論是精致的外貌，還是優異的成績，不俗的才藝，每一個點都吸引著男孩們。
但與此同時，她很冷淡，亦或者說是冷漠。猶如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近靠。這樣的性情其實更吸引人，因此不是沒有人主動出擊追求過，但都已失敗告終，優秀如林壑林學霸，也失敗了。
她唯獨對花禾不一樣。
俊美的少年不知說了什麽，使得長發女孩嘴角微揚著，眸光如暮色黃昏下緘默的湖水，透著鮮見的柔和。
這樣一株高嶺雪山蓮，就這樣悄然綻放了。
————————————————
舞臺上表演氣氛十分熱烈，周邊同學時不時捧場地給予掌聲。一切的一切，就如想象中自己所期待的校園生活，普通，卻足夠動人。
她想要記錄下來。一如過去與花禾在一起的時光，無論是花禾隨機投送的美食，還是兩人隨處遇見的風景。
“怎麽了？找什麽？”
“我想用手機拍下來。”
學校不準帶手機，但依舊有同學偷偷帶，花禾是光明正大的帶，周清濛是毫不顧忌的帶。
然而她翻遍大衣的兩個口袋也沒找到。
“會不會落在試衣間？”花禾提醒。
周清濛回想著，倒有這個可能。
其實手機丟不丟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機裏存有照片，她沒有備份，一旦手機找不到........
想到這裏，周清濛按捺不住心頭波動，便要起身去找。
“我陪你去。”
天已經黑了，校園又這麽大，兩個人總歸比一個人好。
同老師打了個招呼，兩人便起身往教學樓走去。
此時的教學樓一片漆黑，只有零星聲控燈閃爍著。
所幸花禾帶著手機。打開手電筒，朦朧夜色裏，一縷不算濃烈的光亮足以照亮前方。
最後在試衣間如願找到手機。
周清濛懸起的心放下了，連帶腳步也松泛許多。
出教學樓時，乍起一陣隆冬冷風。
“冷不冷啊。”
大小姐雖然披著長外套，可裏頭終歸是件單薄禮裙，花禾擔心她著涼，伸手將她敞開的外套裹緊。
少女鼻息熱熱湊在自己面前，不時散發著熟悉而好聞的皂香，周清濛幾乎是依偎在她胸前，根本不覺得冷，只感到心頭熱成一團。
有情飲水飽，有情隆冬冷風裏握著手也是暖的。
她正想說不冷，兩人身後突然有車駛來。兩束亮黃色車燈霎時便照亮了周邊黑暗，也照亮了兩人所處。
手電筒的光這樣一比，倒如與皓月爭輝的螢火了。
校園裏一般不讓行車，又是晚上，誰會開車過來？
花禾皺眉看向身後。
卻見一輛車漆鋥亮的汽車無聲無息地朝兩人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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