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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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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三輪

梁挽被鏈子束了上身,被一條柔軟的綢緞蒙了雙眼,可仍舊不需我扶,他幾乎是利利索索跳上了那木質的馬兒騎具的,雙手被縛在身後,兩條大腿卻穩穩地夾著馬兒兩邊,好像已經跳上去一千次、一萬次了那麽熟練。

那肌腱處,透出了潔白緊致的光澤,和流暢至極的線條,好像他天生就是馴馬的高手,無論在真馬還是假馬之上,他的身姿都是那樣悠閑與妥帖。

那鏈子在燭光映襯之下,正如一道道跳動的銀線一般,穿梭在了他線條流暢的肩頸,勒箍在了他生機鼓動的胸膛,凸出了本就突出的骨骼,勒出了本就傑出的線條,他卻毫無所覺地仰著頭,唇角微微一揚,似笑非笑,無懼地秀著他那雪白勻美的下顎,和纖細美麗的脖頸。

於是,我癡癡地看了一會兒,欣賞了一會兒,因為他剛才也是這樣看我的。

然後欣賞完畢,欲望積攢足夠,沖勁兒已蓄勢待發,我立刻跳上了馬兒。

木頭削成的馬兒似乎有些不堪重負,開始發出各種木頭摩擦的咿呀聲響,這中間也混合了梁挽身上鏈條碰撞鏈條的響聲,又有些手足和鏈條之間摩擦掙紮的異響。

他越緊張羞澀,身上的響聲就越是頻繁粗率,越是平和溫柔,鏈條與鏈條之間響聲倒越是輕靈雲潤。

他的皮膚本就如上好的錦緞一般,此刻因鏈條勒箍而加了諸多痕跡,又汗津津地閃著光,勻出了一種奇異的蜜色,如雪練白緞上流溢了幾罐淳厚黃騰的蜜汁。

又因為我之前的手指揉捏,而多出了幾道胭脂勻出來的紅,幾點手指掐出來的印,那印子看上去極突兀,一時之間狠極了也媚極了,我都覺得被狠狠美到。

於是幕布被放下,木馬一時之間搖曳出清清脆脆的響,幕布一時之間生出了波濤一般的褶皺,在布縷與絲綢的遮蓋之下夾雜了粗濃渾濁的異動,像是有什麽人在幕布之下吟唱一種不可言說的歌謠,又仿佛一千只成為愛侶的鳥兒交纏了彼此的脖頸,而發出一節節斷續而暧昧的鳴聲兒。

第二輪結束。

游戲裏沒有真的進入或退出,畢竟情人之間哪怕沒有身體的突破,也可讓一切都升溫到不可言說的程度。

梁挽坐了很久才下來,下來之後他休息了一會兒,再睜開眼,便是溫存動情地看著我。

我還以為他要說別的呢,結果他只是笑著道:“你辛苦了。”

我挑眉:“我辛苦麽?輸了挑戰,被我折騰的人可是你啊,你倒不覺得辛苦嗎?”

梁挽只是笑眼盈盈道:“真不覺得,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只是故意輕佻地揉了揉他的臂膀:“你明明也是開心的啊,幹什麽不承認啊?”

梁挽卻有些害羞地低了低頭,無奈道:“別人若這麽對我,我可絕不會容忍的,也只是因為對象是你,再加上願賭服輸的緣故,因此我便配合了。”

算了吧你,你那時的那些快意,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當時沒能畫下來或記下來,好讓你有空間狡辯罷了。

我只笑道:“雖然你這麽說,可我怎麽覺得你是故意輸我,好讓我辛苦折騰你的?”

梁挽卻害羞道:“這個真的沒有,我只是怕你不舒服。”

我隨手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就加大點兒難度唄,口口聲聲說是挑戰,但我一點兒都沒覺得有被挑戰到,太簡單的游戲又有什麽意思?”

他目光一亮道:“你的意思是……可以動真格的麽?”

我瞪他:“當然了,就算你加了難度,動了真格,如今的我也非昔日之我,我肯定是能在限定時間之內掙脫的。”

梁挽斟酌了一會兒,忽道:“好……那我要認真了哦。”

你果然是在放水麽?你之前就是故意輸給我吧?

當他用繃帶纏裹我手腕和足踝的時候,我只盡情嘲笑他的花樣老舊,當他在繃帶外頭纏上了皮索的時候,我依舊眉眼不變,但嘲諷的狠話不斷,可當他把曾經帶在自己身上的鎖鏈纏在了我的身上並且來回交錯的時候,我的臉色稍稍有點繃不住了。

……你的手法為什麽比我還熟練啊!?

做完這一切,他檢查了我的狀態,道:“是不是太緊了啊?”

我不屑道:“不緊哪兒有挑戰性呢?你就等著輸第三回吧。”

梁挽嘆道:“那好,一會兒你估計說不了話,要認輸的話點三下頭就好了。”

一會兒我為什麽說不了話?

我還想問這個呢,他就拿了一條布條開始擰緊成棍子狀,並在布棍子外面纏繞了許多絲綢和吸水的棉花,我還奇怪他在幹什麽呢,他就捏了我的下巴,把那纏好的布棍橫著卡在了我的雙唇之間,綁在了臉頰兩側,防著我吐出來。

……我做這些事情之前還特意把香薰鏤空小球都收走了,結果你還搞這出!?

我含著布棍,口中發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低吟窒哼,卻瞧見他沖我無辜地微微一笑,我倒是想開口罵他幾句,讓他別太得意,卻又被他緊接著蒙了雙眼。

接下來發生的事兒,我們就都知道了。

前兩次都無礙,可偏偏這第三次加了難度,我就翻車了。

掙紮了半晌,仍是無望脫離,且越掙紮越是喘得厲害,透明的汗珠和清亮的唾液一起浸了下來,順著下顎那邊往下淌,還被他被迫擡高下巴,露出如此淫靡狼狽、羞恥無助的一面,也顯得我敗相盡露、任人擺弄了。

無奈之下,我還是沖著梁挽點了頭三下。

輸了就輸了,只要他敢松綁,我就敢打他一頓!

梁挽倒是幫我去除了口中被浸濕的布棍,揉了揉我的臉頰,幫我解開了剩下的纏裹,我的手腕得了自由,便立刻伸手想去把胸口掛著的鏈夾也給取下來,這玩意兒夾著兩點穴道,不斷刺激穴位,卻是在胸前蕩來漾去,酥麻疼癢,實在可惡。

他卻忽的抓住我的雙手,壞笑道:“既然已輸了,是不是該配合配合我啊?”

我無所謂道:“不就是做那些嗎?開做就是了嘛。”

他眉眼溫存著笑意:“做歸做,但……別摘這些嘛。”

……你故意的吧!

我唇邊含了沁涼一笑:“好……不摘就不摘,都是老相識了,我也不怕你怎麽作弄我,只是想做那些,先等我來上……”

話未說完,我一指就這麽風風火火地戳了下去!

敢戲弄我?

先讓我點了穴道,美美踩上你的臉蛋幾腳再說!

他靈活地躲過幾番,卻抓住了一個空隙,閃電般地遞出兩指,到了我的胸前卻變戳為抓,迅速抓扯了夾在我胸口的鏈條!

我頓時如被擊中軟肋似的,渾身如過電一般疼癢酥麻了下來,輕嘶了一聲兒:“你……”

說完,我的雙手朝胸膛扯去,想順手扯掉這礙事的鏈條算了,可當我雙手往前的時候,他卻一個箭步飛到了我的背後,點了我背後的穴道。

我頓時軟軟地往後一倒,被他順手接了腰身,攬住了。

梁挽只輕笑道:“服氣了麽?”

我瞪他道:“要是有劍在手上,你以為會這麽容易?”

他笑了一笑,倒順順利利地解了我的穴道,我瞬間要去拿劍,他卻順手撿了腰帶往我手上一拍,幾番推搡之間,已把我的手纏綁在了腰後,把我抵到了一幕墻上。

“現在可以了嗎?”

他在我耳邊無奈地笑了一聲。

“我若松開你,你能不能別踩我啊?我這張臉明天還是要見人的啊。”

“你要去見誰啊?我更想踩了怎麽辦?”

我氣哼哼地呼了一口,但還是有些感慨道。

“我以為有了還歲神功的加持,就算沒劍在手,和你近身也能撐下幾招,容我到一旁兒去取劍,沒想到……你的近身功夫也比之前進步了……”

他忽道:“那是服氣了?”

我瞪他一眼,卻是轉而一笑:“暫時是服氣了,不過你最好能讓我一直滿意,若是有片刻讓我不滿意、不舒爽的,我可一定抓住機會翻身踩你,若是踩得狠了,讓你明日沒臉去見別人,可別怪我狠啊。”

“你的狠我可是領教過的。”

他故作後怕地呼了一口涼氣,卻在笑聲中噴在了我耳邊。

“那為了不讓你翻過身來踩我,我這次只好一直綁著你了哦。”

他果真把我的雙手固定了幾番,又把我轉過身,扶到一張床邊,推搡到了躺著的姿勢,狠狠地俯身下來親了幾口。

我聽得身上的鏈條在一道接著一道地發出叮叮當當的清響兒,好像一個浪頭接著一浪頭在身上掀了起來,且全數打在我們二人身上。

無獨有偶的,他也開始了揉按我的穴道。

就是那兩個在胸口的要命穴道,穴位因為被鏈子夾過而有些硬挺而酸脹。

他按摩穴位的手段可謂是優秀,偶爾配上一點點的內力沖刺,使那感覺時而輕柔如撫下春日的雪,時而粗率如掃過秋天的葉,那穴位被刺激之後產生的過電般的熱刺感,和流水一般的冷硬感,一時交錯起伏,讓我分不清什麽是冷和熱了。

這家夥偶爾還掰了我的下巴過來,來一點掠奪性的吻,若是被我咬了嘴唇,他便覺出我的意圖,退開幾分,若是我沖他揚起臉蛋,就是示意他可以再近一些,再親上幾口。

他讓我慣了他的柔和,再半逼半誘著,讓我也去習慣他身上那略微粗野的一面。

畢竟是個武人,那肌腱碰撞肌腱的運動沖勁兒,那手指擰動胳膊和大腿的外功巧勁兒,那牙齒在脖頸之間參差下落,如野獸尋找食物一般吮咬著什麽的奇狠勁兒,在這武人的身軀之上都是體現得淋漓盡致的。

仿佛我倆額頭之間凝著的汗既是蜜糖也是甜水,仿佛那唇齒之間殘留的血沫是猩紅帶著蒼白的沖動印章,仿佛我一時之間在狂風暴雨之中,又頃刻迎來了一場溫潤細致的春雨,仿佛我是架著一艘小船,進了一個永遠向我開放的海岸碼頭,又仿佛我就是那座碼頭,而他就是那艘疾沖到碼頭的小船。

仿佛這一刻無分彼此,仿佛分割我們的界限已不存在。

仿佛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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