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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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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挑戰

所以我為什麽要接受這個挑戰呢?

我試著動了動手腕,手腕已和腳踝一起被層層疊疊的繃帶纏裹到了一塊兒,繃帶外用了三層的皮索固定,再在皮索外頭束了鎏金的鏈條,倒束得手腳好像長到了一起似的。

那鏈條被一路拉伸,延展到了我的肩頸兒那邊,分開兩道,繞了過去,末端又分開了兩條更為細而碎的小鏈,如裝飾的流蘇一般低垂下來,掛夾在了心臟兩邊的穴道。

我沒辦法在這床上直起身子,被迫擡高腰身去換取舒適度,可這樣一來就沒有了受力點兒,一旦掙紮,就牽動肩頸關節,每次一磨動到胸膛的穴道,便覺酥麻癢軟如萬蟻吮身,一下子渾身無力,不一會兒就汗津津、疲懨懨的,喘著厚重的粗氣兒,如被人擺弄的一條砧板上的魚兒,揉搓翻身都不由我自己控制,渾不像是已習練武功多年的。

耳邊一聲兒熟悉的聲音無奈地傳來:“只是一個挑戰而已,要是這輪逃脫不了……你可以認輸的,沒必要這麽堅持的。”

認輸?

我才不要。

我側頭想去看一看梁挽的神色,想看那個可惡的家夥是不是在欣賞我此刻的狼狽姿態,還是在暗自調笑,可惜眼上被蒙了罩子,一片兒黑暗之下什麽都看不清。

“方才你對我用了那些東西,我可被你折騰得比現下更狼狽,你都贏了兩次了,輸這一次也無妨的。”

那個可惡的家夥貌似還是在語重心長地勸我,可尾調微微的上揚,還是暴露了他內心暗自享受的微妙情緒。

“我知道你現在說不了話,別忘了我們說過的——到了想認輸的時候,點頭三下,就可以了。”

我說不了話?

還不是你這個溫柔小變態害的。

我就不該被你那害羞勁兒給迷惑!

此刻我雙唇之間卡了一根被絲綢層層裹住的布棍,系在兩頰,繞到腦後,憑我自己當然是吐不出的了,只是那布棍雖吸收良好,但被唾液浸地完全濕潤之後,我的嘴唇邊沿,還是不可避免地羞恥地滴潤下一些唾液,那些窒在布棍裏的悶哼,也自然是更加無助和暧昧的了。

輕輕哼了幾聲,就有一只手溫柔地撚起了我的下巴。

“這回你是逃不掉的哦,還是乖乖認輸吧。”

……誰說我逃不掉這一輪的?

對方忽笑道:“好了,我幫你解開一部分吧,降低點難度吧……”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部分束縛被溫柔而迅速地去除了,鏈子如輕盈的金蛇一般掉落在地上,皮索被赤著的足尖給踢到了一旁,隨著眼罩去除,一切的光亮就這麽輕而無聲地映入眼簾,可我依舊被迫維持這個姿勢,在一片朦朧的光影裏看見了他的笑,依然那麽純美無瑕,絲毫聯想不到他的老謀深算。

他笑著道:“要繼續試著掙脫麽?還是要認輸呢?”

我羞惱無比地瞪了他一眼,才在這一片兒恍惚茫然之間想起——我若是認輸了,那接下來是怎樣啊?

說起這個執拗與暧昧並存,瘋狂與禁忌共飛的挑戰。

大概還是得從兩個時辰前說起。

當時的梁挽就在這個琳瑯滿目的房間裏,看了一眼四周的布置,奇怪道:“這些都是你給客人準備的?”

我點頭,他卻道:“你這都什麽客人?竟用得著這些?”

我有些害臊地瞪他:“這是客人隱私,不能隨意打聽的。”

梁挽想了想,仿佛有些好奇道:“這些精巧細致的東西看上去好像是找專人打造的,不便宜吧?我們若是要用,也不能幹巴巴地這麽用了,我想……總得學出點兒什麽吧?”

你就不能為了享受而享受?你好像還有什麽包袱在哦。

他笑道:“不如……我們玩些挑戰吧。”

我這就有點好奇了:“什麽挑戰?”

他道:“多年以前,我曾教過你如何在落入敵人手中之後沖開穴道,也教過你一些簡單的漲縮關節的解縛方法……我覺得,也許還可以教得更深一些?”

我有些驚了:“這種……還可以學得再深?”

難道我還能浸入此道並一層層學下去,升到不同等級,解鎖逃脫大師的稱號?

那你的稱號得是啥啊挽挽?

梁挽笑道:“這樣吧,讓我想辦法把你困住,你若是在半炷香之內逃脫成功,算是挑戰成功,我任憑你處置半炷香,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想讓我對你做什麽也可以。”

我有點興奮了:“真的什麽都可以?”

梁挽深吸了一口氣:“是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太危險,我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你,甚至也願意去做一些之前不太敢嘗試的事,只盼著你……下手,別太狠了啊……”

他說到最後似乎還有一些心有餘悸,似乎是聯想到了半年之中的某一次異常焦灼的摩擦,我卻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假裝沒有嗤笑他。

“這是自然了,認識這麽久了,我還會沒有分寸麽?”

我又不下手狠。

我只是下腳狠。

我只不過是找準氣血最旺的脈管,順著一處處鼓動緊繃的肌腱,踩下去,輕的是踩,重的是踏,最好能夠以足趾輾轉抵躪,蹂得你起不來,如果不小心踩到了什麽敏感之處,那也不是我林老板的錯嘛,你去和聶小棠說道理嘛。

梁挽卻像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似的,瞪了我一眼:“不過,若是你在半炷香之內逃脫不成功,你就該認輸,認輸之後,我們就做那些今晚該做的事情……”

我挑眉道:“這聽起來好像只有對你的懲罰,那對你的獎勵在哪裏?”

梁挽忽的眉眼灼灼地看了我,溫婉清美地一笑:“和你一起就是最大的獎勵了,哪裏還需要什麽額外的獎勵呢?”

哇……這家夥還是和以前一樣,說得一口好情話,一句句吐出來能讓人的心都化掉。

雖然這個挑戰聽起來是有些小陷阱在裏面的,可陷阱裏也藏著天大的蜜糖和蛋糕,因為我確實很想對他做一些他不太敢嘗試的東西……

嘿嘿嘿嘿,我和從前已經不一樣了。

比起幾年前的傷病毒交加,如今沒有任何軟肋,身上還有還歲神功Buff加成的我,可不會輸哦。

第一輪挑戰開始,果然如我所料。

他不敢下手太重,只是點了我的穴道,只在我身上用了繃帶,我非常輕松用了四分之一的規定時間去漲縮關節,掙脫掉了這些柔軟之物。

當我利索無比地站在他身前的時候,梁挽都有些驚到了。

“怎麽這麽快?你真的被我點穴了麽?”

“你是留情太過了,還是太小看我了?”我沖他得逞地揚了揚臉,露了堪稱輕狂的笑,“你以為我還是幾年前的聶小棠?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我這一回可是留情了。”梁挽只眨了眨眼,笑著討饒道,“你也要對我留情啊。”

當然。

過了一會兒。

我的腳趾抵在了他秀氣緊致的腳掌之上,時輕時重地一踩,梁挽果然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只是無奈地擡了擡被綁在床架上的手,仰了面目,試圖去調整系在他脖頸之間系的那一圈紅色綢帶。

“沒必要這樣吧……又不是動真格的。”

我暢快地笑了幾分:“你提出這樣的挑戰,就是存著一些說不出的心思,既有這心思在,就該做好被人反擊的準備。你可別輸不起,別讓我看輕了你啊,挽挽。”

梁挽只嗤笑道:“你這樣說的話,我也說句實話……”

我笑道:“什麽實話?想讓我放松一點兒脖子上的絞繩麽?你求我一聲兒,我就讓你松快一些啊。”

他只是輕輕吐了一口氣,用最溫柔的語氣去挑釁我道:“不,說句實話,希望你別生氣,你的力氣還是太輕了一些,比牢獄裏那些獄卒的手段來說簡直就是在按摩和撓癢癢,我到現在什麽難受的感覺都沒有啊……”

說完我重重一踩!

果然聽得一聲兒隱忍抑痛的哼聲兒從足尖之下傳了出來,同時我把手中握著的綢帶猛地往上一扯,如馴服一匹悍馬一般,用韁繩把奔跑中的馬兒逼得回過頭來。

我又聽到了一聲兒吃疼的嘶聲兒,可我看見對方那額上浸了一小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那平日溫潤克制的眼裏,也肆虐洋溢著一種與平日裏迥然不同的野性猩紅,分明是疼狠了,刺激著了,可嘴角卻還在笑,笑得那樣虛弱又不羈,仿佛對方表面上在對付一些隱忍的痛,背地裏卻在消化一些隱秘難言的快意。

是痛多一點?還是樂子多一點?

到了最後,他喘得有些重了,疼得有些狠了的時候,我忽然俯身下去,狠狠地親了他幾口,像即將崩潰之前註入的一脈甘甜,這似乎又給了他一些暢快淋漓的感官刺激,他很想抱著我給予更多回應,可惜他的手足被我綁著。

第二輪的過程和第一輪差不多,他依然不敢下太狠的手,而我用了大概一半的時間掙脫束縛,並且把一個眼罩罩在了他的雙目之間。

“這次還是我贏了哦,別掙紮哦。”

梁挽坦然地一笑,只任由我去蒙了他的眼,帶去了房間裏一個被幕布遮擋的地方。

掀開幕布,是一只大概到我腰部這麽高的木質騎具。

造型凹凸有致,正如同一座脫韁而跑的馬兒,連馬兒的神態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猶如馬上就要從凝固的束縛之中奔脫出來,跳到我們眼前似的。

這雕刻得如此精細,倒是有點像是供影視城裏那些想騎又不敢騎的人來擺造型用的。

而當我掀開梁挽眼罩的時候,他先是一種十分困惑的眼神看向眼前的景象,然後陡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麽,忽的帶上了一絲暧昧的笑。

“小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

“我很確定啊。”

我對著他笑了笑,同時抖落了一些叮叮當當的銀飾般的銀具。

“把這些小鎖鏈都給我帶到身上,然後,你再騎上去試試看。”

梁挽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我,苦笑道:“你……你還是真是準備周全,看來你……”

我笑道:“沒什麽,只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對你這麽做了而已,別見怪啊。”

他非常乖巧地接過了叮當亂響的鏈子,眼裏卻幽幽亮起了一種熟悉的光芒。

“願賭服輸,這也沒什麽的,只是我就這麽上去,那你又做什麽呢?”

你以為是什麽?第一輪都這樣了,第二輪當然也要繼續美和愛的探索了。

這番探索必定耗盡他的心思和力度,今晚我肯定可以一直贏下去,一直玩下去,一直做那個掌控的人。

所以你以為你還能玩我?

我的溫柔小變態,你這回可栽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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