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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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高二迎來新的改革通知，王致倚靠在講臺上，手裏拿著堆堆疊疊的文件，“從這一屆開始，高二也有月考，排名將公布在校訓欄裏。”
王致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們喜歡搞那個臨時突擊，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明天就是高二第一次月考，按照你們上一次考試成績排位，都在這張紙上，你們傳著看看，齊薇呢。”王致揮了揮手裏的位置表。
齊薇聽到傳喚，不緊不慢的擡頭向著王致看去，又慢悠悠的走到王致身邊，接過位置表。
“你等會，把它貼在後門上，就用那個——”
“膠帶，”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看著辦，等會打掃衛生，把桌子拉開，我得先回家做飯去，我女兒放學了。”
說完，王致頭也不回的，挎著他那個黑色的小公文包，挺著個大肚腩，邁著小碎步離開教室。
早晨的情人橋站著兩道對立的人影，不久，男生似是惱羞成怒，憤然離去。
齊薇對著位置表拍了張照，發在□□群裏，又借用劉志庚的膠帶，將座位表貼在墻上，趕在下午上課鈴聲響起前，教室內人去樓空。
齊薇特別期望這是一場夢，為應付檢查的一場夢，整個下午，她都在床上渾渾噩噩的度過，追了兩部電影，又吃了不少零食，直到晚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裏的翻書聲才將她帶回現實。
這次考試，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幾個班的較量，聽說私底下有人打賭，說六班老師配置跟尖刀班一班最像，不知道這次會被拉開多少分。
六班哪受得了這刺激，蘭葳蕤好像聽說，有人放出狠話，說什麽一定趕超一班之類的，有點像放屁，光是一班那兩個中考縣狀元就不是常人能趕超的。
高中生嗎，一個晚上，足以創造奇跡，當然僅是寒暑假最後一天，考試那是行不了一點的。
伴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306宿舍終於有人睜開雙眼，打破寂靜，也是從這一秒開始，整層樓開始響起劈裏啪啦的開門聲。
蘭葳蕤在這一片窸窣聲中睜開雙眼，雙手向上伸直，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側頭，看著被壓在身下的書本，是語文書。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說將書枕在頭下面會讓知識進入腦子，只見宿舍剩下三人枕頭底下或者上方都放著幾本書，睡得安詳。
蘭葳蕤起身錘著肩膀，困意依舊，昨天晚上又是壓著書睡的，整個肩膀酸痛十足，又因為背書背的太晚，導致眼下有些青色。
“完了完了，我們犯法了。”
蘭葳蕤敷著面膜疑惑地看向齊薇，“發生啥事了？你在網上騙人錢了？還是被騙錢了？”
“巴山楚水淒涼地……”
“都不是，”齊薇表情嚴肅，手指不斷攪著，蘭葳蕤有前一年的經驗所在，並不為所動。
“你真不想知道？”齊薇用手支撐起上半身，仰著臉看向蘭葳蕤：“你都不關心……”
“懷舊空吟聞笛賦……”蘭葳蕤將背書的聲音放大，身體卻是配合的朝著齊薇傾斜。
“沒意思，羅蓉，梁爽快起床。”
齊薇一個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蘭葳蕤坐在鏡子前，拿著語文書，想再次拯救一下。
高二，是整個高中重難點聚集地，又因為高三還要覆習，恒中又想再提一提那已經高到離譜的升學率，就讓這一屆高二在上學期將書全部學完。
這兩個月，堪稱噩夢，進度直接比高一快兩倍不止，再加上蘭葳蕤還要去參加一些比賽，忙得不可開交。
梁爽打著哈欠問道：“你打聽到出卷老師是誰了嗎？”。
齊薇：“打聽到了，是樓上普通班十四班班主任，就那個短頭發，天天穿裙子那個童菲。”
“臥槽，咋是她啊，完蛋了，她出題主打的一個牛鬼蛇神，我就沒壓中過一次，跟TM跳大神似的，也不符合高考，真是服了，教研組咋想的讓她出題。”
羅蓉剛洗漱完，打開門就聽到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噩耗，整個人都不好了，將洗漱用品撂進櫃子裏，然後櫃子門一甩，床上一躺，大有一種愛誰誰，我不去了的姿態躺在床上。
“你就死掉那條潘新民出卷子心吧，他已經退休回家陪媳婦逛街去了，剩下這幾個除去我們班霞姐，其他人不好說，沒一個正常的，不是做不完，就是看不懂，比高考卷都懸乎。”齊薇直接出擊，將真像毫不掩蓋的擺在羅蓉面前。
羅蓉一個360°大旋轉，又恢覆原來的姿態，整個人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像是噶了一般。
“給。”蘭葳蕤起身走到斜對面的床鋪邊上，將手中的筆記遞給羅蓉，妄圖拯救一下生命垂危的她。
“這是啥啊？葳蕤寶貝兒。”羅蓉大清早的起來就開始口嗨，一口一個寶貝兒，直接給蘭葳蕤整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算羅蓉長得帥，但這也不是她到處發癲的理由，蘭葳蕤將筆記放在桌子上，當著羅蓉的面搓了搓手，露出嫌棄的表情，轉身坐回座位。
羅蓉扭頭看向她，緊接著就聽到蘭葳蕤用那37℃的嘴說出零度的話，“這次考試要貼排名的，就貼在校門口的公示欄上，你媽媽…”
蘭葳蕤話沒說完，整個宿舍確是懂得都懂，羅蓉不喜歡被管束才來的宿舍，她屬於極端的臨時抱佛腳，不到最後幾天，堅決不行動，像這次，她也是和一整個宿舍通宵夜戰到淩晨。
最令人恐怖的是，羅蓉的媽媽姜楠是高一三班的語文老師，語文是羅蓉最頭疼的一科，考不好棍棒伺候，但偏偏羅家的語文基因全在她媽媽身上。
羅蓉語文87是她的歷史最高，羅爸是恒中初中部的體育老師。
一年半前，因著父母都在恒中，羅蓉被全免學雜費打包到恒中。
恒中作為一個私立，一年雜七雜八加在一起30萬起步，雖然升學率高，但其中到底是參雜部分留學國外或考上那種專門留學的大學，其要花費的money又是大筆，因此也將一部分優秀學子拒之門外。
直到恒中頒布出一些補助款和免學雜費的要求，這才招到兩個縣狀元魏凱，池楠。
錦城三縣兩區，恒中位於桂葭顯，以滿縣桂花聞名，兩年前的縣狀元分別是恒中初三一班魏凱，一中初三一班譽文，十三中初三七班池楠，區狀元是蘭葳蕤和梨茶。
齊薇：“走吧，去吃飯，剛隔壁宿舍李佳樂給我發消息說，說今天有拉面和煎餅果子。”
梁爽：“我收拾好了，走吧，一起。”
齊薇和梁爽收拾好站在宿舍中央。
“你們去吧，我同桌給我帶早飯了，我去拿。”蘭葳蕤也拿著文具離開宿舍。
颯爽的風穿過一開一合的宿舍門，吹到滿身不爽的羅蓉身上，羅蓉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翻看著救命寶典，她可不能放棄，她還有救，萬一現在看的等會就考了呢，誰也說不準。
昨天晚上特長班的郝佳找到306宿舍，給蘭葳蕤看她和林疏影的聊天記錄，說是林疏影專門加她，要她跟自己說一聲，明天有早飯。
一樓大廳處，林疏影依舊是一身幹凈的秋季校服，恒中對於校服外套要求雖然嚴格，但也不會強迫學生在大熱天穿長袖。
因著地處南部地區，臨近海邊的原因，明明是金秋十月，該是秋高氣爽的日子，恒中還依舊是三十度的天，不見降溫。
人來人往的大廳裏，蘭葳蕤一眼就看見站在樓梯左邊的林疏影，一路小跑，精準的停在林疏影面前。
“早餐，”林疏影頓了一下，又道：“牛肉小籠包，鹹豆腐腦。”
林疏影拿著的早餐都是蘭葳蕤曾經提過的。
剛做同桌時，蘭葳蕤說的最多的就是學校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
後來，看著林疏影似乎是不感興趣，頻頻發呆。
又去尋找其他話題，上到家國歷史，下到文化古董。
蘭葳蕤伸手接過早餐，笑盈盈的倚靠在樓梯扶手上，問道：“你吃了嗎？”
林疏影點點頭，又在蘭葳蕤直白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最終有些妥協似的，說：“沒吃。”
蘭葳蕤臉上立刻揚起明媚的笑容：“要一起去吃嗎？考試還早，不著急。”
林疏影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也不知是想到什麽似的，微顫的嗓音透露出些許慌亂：“不用。”
轉身邁上臺階，林疏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迫切的想離開這裏。
蘭葳蕤望著慌慌張張的背影，呆楞了一瞬，隨即拿著早餐離開大廳。
考完試，每個老師都會講卷子，這已經成為老師界約定成俗的傳統。
至少，在蘭葳蕤的前半生學習生涯中，從未見過像霞姐一樣，勇於打破傳統的存在。
本以為可以休息一天的六班人，再次拿起了教科書。
考試的學生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管他答案是啥，我就是正確答案，另一種是忙忙碌碌尋答案黨。
考試結束後的也是，一種是考完老子天下第一的，另一種還是忙忙碌碌尋答案黨。
蘭葳蕤屬於前者，雖然她記性不是很好，背不了語文的之乎者也，但是對於數字和有一定規律的字母，還是能記得很牢靠的。
通常情況下，梁爽考完試，會選擇來找她對個答案。
齊薇則屬於考好考好均已經是過去時，一些既不可重來，便不必在乎。
恒中雖然下午放的晚，但早上一點都不晚。
早讀是英語，按照王致遲到早退的習慣，他不可能來早讀的，六班眾人紛紛拿出早餐，開始享用——斷頭飯。
“停，安靜。”情報員郭俊豪出聲，班裏瞬間寂靜無聲，有人甚至不敢咀嚼，嘴裏的早餐就靜靜的懸空在哪裏。
“是滅絕師太。”
呼啦啦的收拾聲響起，眾人出奇的動作一致，系袋子，拿書，按筆，低頭，出聲。
齊刷刷的聲音響起，“選擇透過性膜：由於膜上具有一些運載物質……當細胞死亡，膜便失去選擇透過性成為全透性。”
……
在門口消失
的腳步聲詐然響起，眾人心臟一緊，背誦的更加大聲。
滅絕師太楊婉晴似笑非笑的巡視教室一圈，最後站在講臺上。
很顯然，他們這背誦聲並沒有打動她。
只見楊婉晴擡了一下手，後又放下來，緩緩的開口道：“我跟你們英語老師換一課，第一節我上，最後一節你們英語老師上。”
“昨天，你們上午考的生物，下午我監考英語的時候，就給你們批出來了。”說到這，楊婉晴停頓了一下，整個教室裏的人心臟都跟著驟停，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呼吸聲大被挑起來。
“你們挺能耐啊，我不是給你們分小組了嗎，四個人一組，每天匯報背誦內容，怎麽？”楊婉晴的聲音陡然拔高，眾人的心也懸在喜馬拉雅山頂上，飽受寒風摧殘，但卻不敢吱聲。
“每天跟我擱這演戲呢！啊！欺上幫下，團夥作案，怎麽，你們要造反啊。”
“你們看看，考的這是什麽玩意，”說著，楊婉晴將手中的試卷舉起，扔到第一排林宇輝的桌子上，“分一分，發下去。”
“拿到卷子的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分數，對得起你們每天苦盡巴拉來糊弄我嗎！！！”
“從今天開始，每天大課間隨即抽三個人來我辦公室，給我背一周內的知識點。”
“記住隨即挑人，別想著提前準備，誰都逃不了。”
***
坐在位置上，林疏影總覺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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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薇聽到傳喚，不緊不慢的擡頭向著王致看去，又慢悠悠的走到王致身邊，接過位置表。
“你等會，把它貼在後門上，就用那個——”
“膠帶，”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看著辦，等會打掃衛生，把桌子拉開，我得先回家做飯去，我女兒放學了。”
說完，王致頭也不回的，挎著他那個黑色的小公文包，挺著個大肚腩，邁著小碎步離開教室。
早晨的情人橋站著兩道對立的人影，不久，男生似是惱羞成怒，憤然離去。
齊薇對著位置表拍了張照，發在□□群裏，又借用劉志庚的膠帶，將座位表貼在墻上，趕在下午上課鈴聲響起前，教室內人去樓空。
齊薇特別期望這是一場夢，為應付檢查的一場夢，整個下午，她都在床上渾渾噩噩的度過，追了兩部電影，又吃了不少零食，直到晚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裏的翻書聲才將她帶回現實。
這次考試，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幾個班的較量，聽說私底下有人打賭，說六班老師配置跟尖刀班一班最像，不知道這次會被拉開多少分。
六班哪受得了這刺激，蘭葳蕤好像聽說，有人放出狠話，說什麽一定趕超一班之類的，有點像放屁，光是一班那兩個中考縣狀元就不是常人能趕超的。
高中生嗎，一個晚上，足以創造奇跡，當然僅是寒暑假最後一天，考試那是行不了一點的。
伴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306宿舍終於有人睜開雙眼，打破寂靜，也是從這一秒開始，整層樓開始響起劈裏啪啦的開門聲。
蘭葳蕤在這一片窸窣聲中睜開雙眼，雙手向上伸直，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側頭，看著被壓在身下的書本，是語文書。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說將書枕在頭下面會讓知識進入腦子，只見宿舍剩下三人枕頭底下或者上方都放著幾本書，睡得安詳。
蘭葳蕤起身錘著肩膀，困意依舊，昨天晚上又是壓著書睡的，整個肩膀酸痛十足，又因為背書背的太晚，導致眼下有些青色。
“完了完了，我們犯法了。”
蘭葳蕤敷著面膜疑惑地看向齊薇，“發生啥事了？你在網上騙人錢了？還是被騙錢了？”
“巴山楚水淒涼地……”
“都不是，”齊薇表情嚴肅，手指不斷攪著，蘭葳蕤有前一年的經驗所在，並不為所動。
“你真不想知道？”齊薇用手支撐起上半身，仰著臉看向蘭葳蕤：“你都不關心……”
“懷舊空吟聞笛賦……”蘭葳蕤將背書的聲音放大，身體卻是配合的朝著齊薇傾斜。
“沒意思，羅蓉，梁爽快起床。”
齊薇一個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蘭葳蕤坐在鏡子前，拿著語文書，想再次拯救一下。
高二，是整個高中重難點聚集地，又因為高三還要覆習，恒中又想再提一提那已經高到離譜的升學率，就讓這一屆高二在上學期將書全部學完。
這兩個月，堪稱噩夢，進度直接比高一快兩倍不止，再加上蘭葳蕤還要去參加一些比賽，忙得不可開交。
梁爽打著哈欠問道：“你打聽到出卷老師是誰了嗎？”。
齊薇：“打聽到了，是樓上普通班十四班班主任，就那個短頭發，天天穿裙子那個童菲。”
“臥槽，咋是她啊，完蛋了，她出題主打的一個牛鬼蛇神，我就沒壓中過一次，跟TM跳大神似的，也不符合高考，真是服了，教研組咋想的讓她出題。”
羅蓉剛洗漱完，打開門就聽到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噩耗，整個人都不好了，將洗漱用品撂進櫃子裏，然後櫃子門一甩，床上一躺，大有一種愛誰誰，我不去了的姿態躺在床上。
“你就死掉那條潘新民出卷子心吧，他已經退休回家陪媳婦逛街去了，剩下這幾個除去我們班霞姐，其他人不好說，沒一個正常的，不是做不完，就是看不懂，比高考卷都懸乎。”齊薇直接出擊，將真像毫不掩蓋的擺在羅蓉面前。
羅蓉一個360°大旋轉，又恢覆原來的姿態，整個人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像是噶了一般。
“給。”蘭葳蕤起身走到斜對面的床鋪邊上，將手中的筆記遞給羅蓉，妄圖拯救一下生命垂危的她。
“這是啥啊？葳蕤寶貝兒。”羅蓉大清早的起來就開始口嗨，一口一個寶貝兒，直接給蘭葳蕤整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算羅蓉長得帥，但這也不是她到處發癲的理由，蘭葳蕤將筆記放在桌子上，當著羅蓉的面搓了搓手，露出嫌棄的表情，轉身坐回座位。
羅蓉扭頭看向她，緊接著就聽到蘭葳蕤用那37℃的嘴說出零度的話，“這次考試要貼排名的，就貼在校門口的公示欄上，你媽媽…”
蘭葳蕤話沒說完，整個宿舍確是懂得都懂，羅蓉不喜歡被管束才來的宿舍，她屬於極端的臨時抱佛腳，不到最後幾天，堅決不行動，像這次，她也是和一整個宿舍通宵夜戰到淩晨。
最令人恐怖的是，羅蓉的媽媽姜楠是高一三班的語文老師，語文是羅蓉最頭疼的一科，考不好棍棒伺候，但偏偏羅家的語文基因全在她媽媽身上。
羅蓉語文87是她的歷史最高，羅爸是恒中初中部的體育老師。
一年半前，因著父母都在恒中，羅蓉被全免學雜費打包到恒中。
恒中作為一個私立，一年雜七雜八加在一起30萬起步，雖然升學率高，但其中到底是參雜部分留學國外或考上那種專門留學的大學，其要花費的money又是大筆，因此也將一部分優秀學子拒之門外。
直到恒中頒布出一些補助款和免學雜費的要求，這才招到兩個縣狀元魏凱，池楠。
錦城三縣兩區，恒中位於桂葭顯，以滿縣桂花聞名，兩年前的縣狀元分別是恒中初三一班魏凱，一中初三一班譽文，十三中初三七班池楠，區狀元是蘭葳蕤和梨茶。
齊薇：“走吧，去吃飯，剛隔壁宿舍李佳樂給我發消息說，說今天有拉面和煎餅果子。”
梁爽：“我收拾好了，走吧，一起。”
齊薇和梁爽收拾好站在宿舍中央。
“你們去吧，我同桌給我帶早飯了，我去拿。”蘭葳蕤也拿著文具離開宿舍。
颯爽的風穿過一開一合的宿舍門，吹到滿身不爽的羅蓉身上，羅蓉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翻看著救命寶典，她可不能放棄，她還有救，萬一現在看的等會就考了呢，誰也說不準。
昨天晚上特長班的郝佳找到306宿舍，給蘭葳蕤看她和林疏影的聊天記錄，說是林疏影專門加她，要她跟自己說一聲，明天有早飯。
一樓大廳處，林疏影依舊是一身幹凈的秋季校服，恒中對於校服外套要求雖然嚴格，但也不會強迫學生在大熱天穿長袖。
因著地處南部地區，臨近海邊的原因，明明是金秋十月，該是秋高氣爽的日子，恒中還依舊是三十度的天，不見降溫。
人來人往的大廳裏，蘭葳蕤一眼就看見站在樓梯左邊的林疏影，一路小跑，精準的停在林疏影面前。
“早餐，”林疏影頓了一下，又道：“牛肉小籠包，鹹豆腐腦。”
林疏影拿著的早餐都是蘭葳蕤曾經提過的。
剛做同桌時，蘭葳蕤說的最多的就是學校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
後來，看著林疏影似乎是不感興趣，頻頻發呆。
又去尋找其他話題，上到家國歷史，下到文化古董。
蘭葳蕤伸手接過早餐，笑盈盈的倚靠在樓梯扶手上，問道：“你吃了嗎？”
林疏影點點頭，又在蘭葳蕤直白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最終有些妥協似的，說：“沒吃。”
蘭葳蕤臉上立刻揚起明媚的笑容：“要一起去吃嗎？考試還早，不著急。”
林疏影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也不知是想到什麽似的，微顫的嗓音透露出些許慌亂：“不用。”
轉身邁上臺階，林疏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迫切的想離開這裏。
蘭葳蕤望著慌慌張張的背影，呆楞了一瞬，隨即拿著早餐離開大廳。
考完試，每個老師都會講卷子，這已經成為老師界約定成俗的傳統。
至少，在蘭葳蕤的前半生學習生涯中，從未見過像霞姐一樣，勇於打破傳統的存在。
本以為可以休息一天的六班人，再次拿起了教科書。
考試的學生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管他答案是啥，我就是正確答案，另一種是忙忙碌碌尋答案黨。
考試結束後的也是，一種是考完老子天下第一的，另一種還是忙忙碌碌尋答案黨。
蘭葳蕤屬於前者，雖然她記性不是很好，背不了語文的之乎者也，但是對於數字和有一定規律的字母，還是能記得很牢靠的。
通常情況下，梁爽考完試，會選擇來找她對個答案。
齊薇則屬於考好考好均已經是過去時，一些既不可重來，便不必在乎。
恒中雖然下午放的晚，但早上一點都不晚。
早讀是英語，按照王致遲到早退的習慣，他不可能來早讀的，六班眾人紛紛拿出早餐，開始享用——斷頭飯。
“停，安靜。”情報員郭俊豪出聲，班裏瞬間寂靜無聲，有人甚至不敢咀嚼，嘴裏的早餐就靜靜的懸空在哪裏。
“是滅絕師太。”
呼啦啦的收拾聲響起，眾人出奇的動作一致，系袋子，拿書，按筆，低頭，出聲。
齊刷刷的聲音響起，“選擇透過性膜：由於膜上具有一些運載物質……當細胞死亡，膜便失去選擇透過性成為全透性。”
……
在門口消失
的腳步聲詐然響起，眾人心臟一緊，背誦的更加大聲。
滅絕師太楊婉晴似笑非笑的巡視教室一圈，最後站在講臺上。
很顯然，他們這背誦聲並沒有打動她。
只見楊婉晴擡了一下手，後又放下來，緩緩的開口道：“我跟你們英語老師換一課，第一節我上，最後一節你們英語老師上。”
“昨天，你們上午考的生物，下午我監考英語的時候，就給你們批出來了。”說到這，楊婉晴停頓了一下，整個教室裏的人心臟都跟著驟停，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呼吸聲大被挑起來。
“你們挺能耐啊，我不是給你們分小組了嗎，四個人一組，每天匯報背誦內容，怎麽？”楊婉晴的聲音陡然拔高，眾人的心也懸在喜馬拉雅山頂上，飽受寒風摧殘，但卻不敢吱聲。
“每天跟我擱這演戲呢！啊！欺上幫下，團夥作案，怎麽，你們要造反啊。”
“你們看看，考的這是什麽玩意，”說著，楊婉晴將手中的試卷舉起，扔到第一排林宇輝的桌子上，“分一分，發下去。”
“拿到卷子的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分數，對得起你們每天苦盡巴拉來糊弄我嗎！！！”
“從今天開始，每天大課間隨即抽三個人來我辦公室，給我背一周內的知識點。”
“記住隨即挑人，別想著提前準備，誰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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