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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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傍晚，歐子軒順利的把學生們都帶回到學校門口。
結束了一天的參觀活動，孩子們還意猶未盡，大家討論著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歐子軒簡單地說了幾句後，大家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回到家門口，歐子軒擰轉鑰匙，推門進屋。
一陣陣飯菜的香味飄來，餐桌上放著兩個菜，糖醋排骨和涼拌黃瓜。
歐子軒換鞋後，輕手輕腳走到廚房門前，將廚房門推開一條縫，她看見黃雋穿著圍裙，正盯著鍋裏的湯水。
歐子軒慢慢關上廚房門，躡手躡腳地回到客廳，這時微信群響了，她坐到沙發上，點開了手機。
屏幕上孩子們報平安到家的信息整齊列隊，歐子軒的嘴角和眼角微微上揚。
不知道是飯菜的香味還是孩子們的信息，歐子軒現在的心情格外得好，她一個人盯著手機傻樂。
一會兒，黃雋一手端著番茄蛋湯，一手拿著兩幅空碗筷，走了出來，將手裏的碗筷放到餐桌上。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問道：“帶學生逛館，累了一天還沒吃飯吧，做得有點多，一起吃吧。”
歐子軒想說吃過了，但是空著的肚子又經不住飯菜的誘惑，她沒有回答。
“你看今天確實做得有點多，浪費了可惜了，”說著走了過來， “而且我還要感謝你呢。”
“感謝我？”
“是啊，你今天那麽配合我的講座，當然要感謝你。”
想著自己出的醜，歐子軒的臉很快就拉了下來： “如此有趣的互動環節，一看就是你的風格。”
“我也沒想到你這麽配合，結束的這麽快。”黃雋坐下，添了一碗湯放到歐子軒面前，說， “你怎麽想著帶學生來科技館參觀。”
歐子軒不想回答，便問道： “你現在在科技館工作？”
“先喝口湯。”黃雋說。
見歐子軒沒動，黃雋又說：“邊吃邊聊吧，你想問什麽，我都認真回答。”
歐子軒走了過來，看了看桌上的菜，道：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做飯了？”
“部隊生活那麽久，肯定還是要學些生活技能吧，幫我鑒定下味道。”說著，給歐子軒遞過一雙筷子。
“部隊？”歐子軒問。
楞了一下，黃雋笑道：“不對，我想說的是，不對，我一個人生活那久，肯定要學會做飯。”
接過筷子，歐子軒半信半疑地夾起一塊排骨，送入嘴中。
酸甜的糖醋漿配合濃濃的肉汁，香氣四溢，軟爛的骨肉輕輕一抿就散開在嘴中，骨端的脆骨也被咬得哢嚓作響： “哪兒買的，挺好吃的。”
“在你心裏，這排骨就不能是我做的嗎？”黃雋假裝生氣道。
“你剛剛還在科技館給我們講課，哪有時間做這種高級菜，看這軟爛程度，沒個兩小時是燒不出來的，再說這味道跟外面賣的一模一樣。”歐子軒挑眉看著黃雋。
“沒想到你還懂做菜。”
“不對，一個人生活這麽久，怎麽也要學會些生活技能吧。”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過，我還要先謝過你的誇獎了，你對我的手藝評價如此之高。”
聽著黃雋這話，歐子軒放下了筷子，問： “真是你做的？”
“不管你信不信，這個排骨還真是我做的。不過你說對了，確實不是現做的，而是我早上做好備著的，剛剛只是拿出來熱了一下。”
歐子軒又夾了一塊，嘗了下味道： “我還是不信？”
“要不這樣，你再報個菜名，考考我的手藝。”
“這可是你說的，”歐子軒又夾了一塊排骨， “我也不難為你，就做個簡單點的吧，來個開水白菜吧。”
黃雋摸出了手機，上下翻動： “等等，我先看看。”
“看什麽，看菜譜嗎？”
“看看附近有沒有哪家館子賣開水白菜。”
噗嗤，歐子軒笑了出來。
飯畢，歐子軒主動要求洗碗，黃雋也沒和她爭，而是在廚房門口陪著。
“你這樣一直監督我洗碗，是怕我把你家碗都摔了？”歐子軒問。
“怕你無聊，陪你聊聊天。”
“我看你才是無聊，快回房間吧，以後做飯少做點，我不會再幫你吃了。”
“如果你是吃完不想洗碗，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去買個洗碗機。”黃雋說。
“省點吧，你不是還沒有工作嘛。”
“不用為我省錢，我不是還房子租金嘛。”
看著對方嘴上一點不吃虧，歐子軒笑了笑，問道： “你回來就在科技館工作？”
“不是。”
“不是？”
黃雋說： “我今天是被臨時抓來頂崗的，我的導師給我聯系了這裏的一個研究所，已經定好下個月正式入職，現在還需要辦些手續。今天的講座是其實是研究所和科技館合作的，因為主講家裏有急事，他們就拉我頂替一下，我也不好拒絕。”
“哦。”
“這麽幾年，你還好吧。”黃雋問。
“挺好的。你消失了那麽久，現在再問這些，有意思嗎？算了，都過去了，既然能暫時跟你同一個屋檐，也算孽緣吧。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拿到房子，馬上就搬出去。”
“孽緣也是緣，”黃雋苦笑道， “其實不搬也行。”
將碗碟放到瀝水籃，收好鍋盆，歐子軒說： “帥哥，不要想些有的沒的，該放下的早點放下，以你的條件，怕是女朋友都能排到羅馬。”
歐子軒說完淡定地走出廚房，頭也沒回，徑直回到房間。
坐在書桌前，歐子軒發了會呆。
擡頭看見裝小貓鑰匙扣的小盒子，她小心地打開盒子，將小貓取出放到了書桌上。
毛茸茸的貓毛蹭著書桌，閉著眼睛睡著覺，可愛的樣子，惹得她又摸了摸小貓的頭。
*
周一，上完早讀課，歐子軒正在辦公室翻開自己的課表，副校長王端來找她談話。
王校長大概有40來歲，是位優秀的教師，也是個厲害的校長。
踏進她的辦公室，歐子軒不禁想起了她剛來這所學校的情景。
歐子軒作為新老師剛按考編成績分配到校時，王校給每個新老師進行了單獨談話。
“要相信你的學生，要管好你的學生。”
“課堂紀律很重要！”
“現在的孩子壓力大，切忌不能打罵，如果有一個跳樓的，你會悔恨終身。”
……
有別於大學課堂上脫離現實的理論，王校說這些都他自己幾十年的經驗，句句幹貨。
當時的歐子軒還有些不以為意，但經過這一段時間實打實的教書育人，她開始覺得這些經驗真的是既現實又實用。
同上次一樣，歐子軒還是在門邊的凳子上坐下。
她看著在飲水機旁接水的王校長，主動問道： “是不是我們班學生出了什麽事？”
接了一杯水，王校長遞給歐子軒，道： “別緊張，找你不是為了學生的事情。”
接過水，歐子軒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等著王校長的下句話。
王校長沒有回自己的辦公桌坐下，而是坐到了歐子軒旁邊的凳子上，問道： “聽說你還是單身。”
歐子軒明白了，今天的自己怕是要喜得桃花開。
可惜自己隔壁那朵舊桃花還沒有開，這就又有粉色炸彈了。
見歐子軒點了點頭，王校長笑了笑，露出眼角的魚尾紋，道：“我有個侄子，也是剛畢業，研究生，比你大幾歲，現在在隔壁大學教書。長得還不錯，她母親也是當老師的，都是年輕人，你看要不接觸一下。”
說著，王校就摸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照片是張全家福，王校指著站在最邊上的一個男生，說：“你看，就是他，高高瘦瘦的，人很老實。”
“嗯。”歐子軒點了點頭。
“你要是覺得還行，回頭我就把你的聯系方式給他，你們試試處處，看看合不合眼緣。”王校長笑咪咪地問。
……
從王校辦公室出來，歐子軒長出了口氣。她摸出手機，搜索：“領導給介紹男女朋友怎麽處理”。
有出主意怎麽在相親飯局談吐得體的幹貨貼，有調侃即將飛升的神評論，有遇到媽寶的吐槽貼……
一會兒，歐子軒就看不下去了，按熄了手機。
順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晚上回家，她還是忍不住給閨蜜說了。
軒：你說我怎麽辦嘛。
無聲：人都還沒見，你著啥急，萬一是個優質男呢。
軒：你覺得優質男還輪得到我。
無聲：黃雋不是就輪到你了。
軒：他優質嗎？
無聲：恩……好像也算不上。對了，你們兩個怎麽樣了。
軒：沒怎麽樣。
手機上彈出“。。”添加你好友。
軒：不說了，他加我微信了。
無聲：誰？
軒：王校長的侄子。
無聲：喲餵，動作還挺快的嘛。
軒：他約我周六吃飯。
無聲：你答應了？
軒：我敢不答應嗎，將就見個面，也算是給王校一個交代吧。
無聲：到時候給我實況轉播哈。
軒：轉什麽播，你想什麽啊。
無聲：我好幫你參考參考。
軒：不了，我覺得我們多半成不了。
無聲：人都還沒見你就覺得成不了，我看你是對隔壁那個還沒熄火。你說你這樣，你覺得你跟誰成得了？
軒：跟誰都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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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歐子軒順利的把學生們都帶回到學校門口。
結束了一天的參觀活動，孩子們還意猶未盡，大家討論著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歐子軒簡單地說了幾句後，大家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回到家門口，歐子軒擰轉鑰匙，推門進屋。
一陣陣飯菜的香味飄來，餐桌上放著兩個菜，糖醋排骨和涼拌黃瓜。
歐子軒換鞋後，輕手輕腳走到廚房門前，將廚房門推開一條縫，她看見黃雋穿著圍裙，正盯著鍋裏的湯水。
歐子軒慢慢關上廚房門，躡手躡腳地回到客廳，這時微信群響了，她坐到沙發上，點開了手機。
屏幕上孩子們報平安到家的信息整齊列隊，歐子軒的嘴角和眼角微微上揚。
不知道是飯菜的香味還是孩子們的信息，歐子軒現在的心情格外得好，她一個人盯著手機傻樂。
一會兒，黃雋一手端著番茄蛋湯，一手拿著兩幅空碗筷，走了出來，將手裏的碗筷放到餐桌上。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問道：“帶學生逛館，累了一天還沒吃飯吧，做得有點多，一起吃吧。”
歐子軒想說吃過了，但是空著的肚子又經不住飯菜的誘惑，她沒有回答。
“你看今天確實做得有點多，浪費了可惜了，”說著走了過來， “而且我還要感謝你呢。”
“感謝我？”
“是啊，你今天那麽配合我的講座，當然要感謝你。”
想著自己出的醜，歐子軒的臉很快就拉了下來： “如此有趣的互動環節，一看就是你的風格。”
“我也沒想到你這麽配合，結束的這麽快。”黃雋坐下，添了一碗湯放到歐子軒面前，說， “你怎麽想著帶學生來科技館參觀。”
歐子軒不想回答，便問道： “你現在在科技館工作？”
“先喝口湯。”黃雋說。
見歐子軒沒動，黃雋又說：“邊吃邊聊吧，你想問什麽，我都認真回答。”
歐子軒走了過來，看了看桌上的菜，道：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做飯了？”
“部隊生活那麽久，肯定還是要學些生活技能吧，幫我鑒定下味道。”說著，給歐子軒遞過一雙筷子。
“部隊？”歐子軒問。
楞了一下，黃雋笑道：“不對，我想說的是，不對，我一個人生活那久，肯定要學會做飯。”
接過筷子，歐子軒半信半疑地夾起一塊排骨，送入嘴中。
酸甜的糖醋漿配合濃濃的肉汁，香氣四溢，軟爛的骨肉輕輕一抿就散開在嘴中，骨端的脆骨也被咬得哢嚓作響： “哪兒買的，挺好吃的。”
“在你心裏，這排骨就不能是我做的嗎？”黃雋假裝生氣道。
“你剛剛還在科技館給我們講課，哪有時間做這種高級菜，看這軟爛程度，沒個兩小時是燒不出來的，再說這味道跟外面賣的一模一樣。”歐子軒挑眉看著黃雋。
“沒想到你還懂做菜。”
“不對，一個人生活這麽久，怎麽也要學會些生活技能吧。”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過，我還要先謝過你的誇獎了，你對我的手藝評價如此之高。”
聽著黃雋這話，歐子軒放下了筷子，問： “真是你做的？”
“不管你信不信，這個排骨還真是我做的。不過你說對了，確實不是現做的，而是我早上做好備著的，剛剛只是拿出來熱了一下。”
歐子軒又夾了一塊，嘗了下味道： “我還是不信？”
“要不這樣，你再報個菜名，考考我的手藝。”
“這可是你說的，”歐子軒又夾了一塊排骨， “我也不難為你，就做個簡單點的吧，來個開水白菜吧。”
黃雋摸出了手機，上下翻動： “等等，我先看看。”
“看什麽，看菜譜嗎？”
“看看附近有沒有哪家館子賣開水白菜。”
噗嗤，歐子軒笑了出來。
飯畢，歐子軒主動要求洗碗，黃雋也沒和她爭，而是在廚房門口陪著。
“你這樣一直監督我洗碗，是怕我把你家碗都摔了？”歐子軒問。
“怕你無聊，陪你聊聊天。”
“我看你才是無聊，快回房間吧，以後做飯少做點，我不會再幫你吃了。”
“如果你是吃完不想洗碗，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去買個洗碗機。”黃雋說。
“省點吧，你不是還沒有工作嘛。”
“不用為我省錢，我不是還房子租金嘛。”
看著對方嘴上一點不吃虧，歐子軒笑了笑，問道： “你回來就在科技館工作？”
“不是。”
“不是？”
黃雋說： “我今天是被臨時抓來頂崗的，我的導師給我聯系了這裏的一個研究所，已經定好下個月正式入職，現在還需要辦些手續。今天的講座是其實是研究所和科技館合作的，因為主講家裏有急事，他們就拉我頂替一下，我也不好拒絕。”
“哦。”
“這麽幾年，你還好吧。”黃雋問。
“挺好的。你消失了那麽久，現在再問這些，有意思嗎？算了，都過去了，既然能暫時跟你同一個屋檐，也算孽緣吧。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拿到房子，馬上就搬出去。”
“孽緣也是緣，”黃雋苦笑道， “其實不搬也行。”
將碗碟放到瀝水籃，收好鍋盆，歐子軒說： “帥哥，不要想些有的沒的，該放下的早點放下，以你的條件，怕是女朋友都能排到羅馬。”
歐子軒說完淡定地走出廚房，頭也沒回，徑直回到房間。
坐在書桌前，歐子軒發了會呆。
擡頭看見裝小貓鑰匙扣的小盒子，她小心地打開盒子，將小貓取出放到了書桌上。
毛茸茸的貓毛蹭著書桌，閉著眼睛睡著覺，可愛的樣子，惹得她又摸了摸小貓的頭。
*
周一，上完早讀課，歐子軒正在辦公室翻開自己的課表，副校長王端來找她談話。
王校長大概有40來歲，是位優秀的教師，也是個厲害的校長。
踏進她的辦公室，歐子軒不禁想起了她剛來這所學校的情景。
歐子軒作為新老師剛按考編成績分配到校時，王校給每個新老師進行了單獨談話。
“要相信你的學生，要管好你的學生。”
“課堂紀律很重要！”
“現在的孩子壓力大，切忌不能打罵，如果有一個跳樓的，你會悔恨終身。”
……
有別於大學課堂上脫離現實的理論，王校說這些都他自己幾十年的經驗，句句幹貨。
當時的歐子軒還有些不以為意，但經過這一段時間實打實的教書育人，她開始覺得這些經驗真的是既現實又實用。
同上次一樣，歐子軒還是在門邊的凳子上坐下。
她看著在飲水機旁接水的王校長，主動問道： “是不是我們班學生出了什麽事？”
接了一杯水，王校長遞給歐子軒，道： “別緊張，找你不是為了學生的事情。”
接過水，歐子軒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等著王校長的下句話。
王校長沒有回自己的辦公桌坐下，而是坐到了歐子軒旁邊的凳子上，問道： “聽說你還是單身。”
歐子軒明白了，今天的自己怕是要喜得桃花開。
可惜自己隔壁那朵舊桃花還沒有開，這就又有粉色炸彈了。
見歐子軒點了點頭，王校長笑了笑，露出眼角的魚尾紋，道：“我有個侄子，也是剛畢業，研究生，比你大幾歲，現在在隔壁大學教書。長得還不錯，她母親也是當老師的，都是年輕人，你看要不接觸一下。”
說著，王校就摸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照片是張全家福，王校指著站在最邊上的一個男生，說：“你看，就是他，高高瘦瘦的，人很老實。”
“嗯。”歐子軒點了點頭。
“你要是覺得還行，回頭我就把你的聯系方式給他，你們試試處處，看看合不合眼緣。”王校長笑咪咪地問。
……
從王校辦公室出來，歐子軒長出了口氣。她摸出手機，搜索：“領導給介紹男女朋友怎麽處理”。
有出主意怎麽在相親飯局談吐得體的幹貨貼，有調侃即將飛升的神評論，有遇到媽寶的吐槽貼……
一會兒，歐子軒就看不下去了，按熄了手機。
順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晚上回家，她還是忍不住給閨蜜說了。
軒：你說我怎麽辦嘛。
無聲：人都還沒見，你著啥急，萬一是個優質男呢。
軒：你覺得優質男還輪得到我。
無聲：黃雋不是就輪到你了。
軒：他優質嗎？
無聲：恩……好像也算不上。對了，你們兩個怎麽樣了。
軒：沒怎麽樣。
手機上彈出“。。”添加你好友。
軒：不說了，他加我微信了。
無聲：誰？
軒：王校長的侄子。
無聲：喲餵，動作還挺快的嘛。
軒：他約我周六吃飯。
無聲：你答應了？
軒：我敢不答應嗎，將就見個面，也算是給王校一個交代吧。
無聲：到時候給我實況轉播哈。
軒：轉什麽播，你想什麽啊。
無聲：我好幫你參考參考。
軒：不了，我覺得我們多半成不了。
無聲：人都還沒見你就覺得成不了，我看你是對隔壁那個還沒熄火。你說你這樣，你覺得你跟誰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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