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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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定好的相親是在周四的晚上，為此，歐子軒調了下晚自習。
這天，為了表示對王校長的尊重，歐子軒還是回家簡單地畫了個淡妝。
換了條赫本款黑色小裙子，挎了個牛皮小包，卷卷的頭發散在肩上。
端莊得體。
出門的時候，正巧碰到黃雋回家。
見對方上下打量了自己一圈，歐子軒問： “你回來了啊。”
“嗯。”
歐子軒往旁邊讓開了一步，黃雋跨進屋。
眉頭緊了一下，黃雋回頭問道： “你要出去嗎，你今天晚上不是有課嗎？”
“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所以調了下課。”歐子軒回到。
“有什麽事情的事情嗎，還特意調了課。”黃雋盯著歐子軒的臉，有點擔心。
本來不太想讓黃雋知道自己去相親的，見他這樣問，歐子軒便回答道： “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要陪朋友吃頓飯。”
歐子軒心想，要不是對方說只有周四有空，自己也不會特意去調課，本來也就沒想著要跟對方有什麽下一步，只是不想讓王校長為難。
“去哪裏，我送你吧。”黃雋有點嚴肅地問。
“你不是剛回來嗎，我出門叫個出租車就可以了。”歐子軒推道。
“我就是回來拿個東西，也準備出門，你等我一下，”說著在門口鞋櫃上順手拿了個名片放兜裏， “在哪裏吃飯，我看順路不。”
“濱江路那邊，應該不順路，就不麻煩你了。”歐子軒說。
“正好，我正要去濱江路那邊的萬達買東西，順路送你吧。”見歐子軒還沒有動，黃雋便催促道： “走吧。”
想著今天的相親地點也正好是萬達，歐子軒撓了撓頭，也想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也只好跟著上了他的車。
“打扮這麽漂亮，是去見什麽人吧。”黃雋問。
“謝謝，難得能聽你誇我一次。”
“我以前沒有誇過你嗎？”
“你有嗎？”
“好像有吧。”黃雋被問得有些不自信了。
路口紅燈，黃雋把手塌在方向盤上等燈。
兩人沈默了片刻，黃雋又問： “是去見吳笙？”
“不，是去相親，領導介紹的。”歐子軒說。
綠燈，車剛起步，只見一個共享單車闖紅燈過來，黃雋踩了個急剎車，他著急地重重按了幾下喇叭。
受慣性，歐子軒也重重地往前撞了下，吃痛地叫一聲。
嘟嘟的喇叭聲，聲聲刺耳。
“對不起，剛剛闖紅燈的單車太危險了，你沒受傷吧？”黃雋問道。
“我沒事，現在的人太著急了，這樣闖紅燈真的不好。”
到了萬達的地下停車場，歐子軒向黃雋道謝後，自己進了商場。
黃雋卻沒有下車，他在車上玩著手機。
“他不是說要來這邊買東西嗎，不下車嗎？”歐子軒自言自語地走著。
相親約在一家火鍋店，為什麽會定在火鍋店呢，因為歐子軒不想搞的太正式。
火鍋店熱鬧的氣氛也容易掩蓋掉單身男女間的陌生尷尬。
當她推薦吃火鍋時，對方也沒說什麽，也算一拍即合，這點讓她對這個相親對象有了些許好感。
王校長的侄子王軍豪，早早就到店等著了。
兩人相互介紹後，王軍豪讓歐子軒先點菜。
王軍豪這人長得不錯，端正的五官，接近一米八的個子，不胖但有一點點小肚子，因為是大學老師，所以還帶了點書生氣。
燙了幾道菜後，歐子軒直截了當地說： “我才剛剛參加工作，又帶新高一，可能沒有太多的時間談戀愛。”
王軍豪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道： “沒想到你這麽直接。”
歐子軒： “不好意思，我一般是有什麽就都這樣直說，其實你人很優秀的，只是我暫時還不太想進入一段戀情，這樣，你看這頓我們AA如何。”
王軍豪： “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還在在外地念書，我家裏人並不知道所以硬給安排了這次相親，還好你也沒有這種想法。”
“異地戀啊，那應該很幸苦吧？”歐子軒問。
“還好，我放假會過去找她。”
看著王軍豪聊起自己女朋友，一臉幸福的樣子，歐子軒有點羨慕。
……
一頓飯後，歐子軒挺高興又交了個朋友。
打車回到家，當歐子軒帶著火鍋濃濃的熏香味，踏進大門時，黃雋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耍手機，電視上還在上演上次沒有看完的都市愛情劇。
歐子軒回房間拿了衣服準備洗漱。
“你現在還挺喜歡吃火鍋的嘛，見家長、相親都選擇火鍋。”黃雋說。
“見家長？”歐子軒蹙眉回想，一臉疑惑。
黃雋瞪著眼睛看著她，歐子軒突然想起見兩人重逢那次。
空氣中濃濃的檸檬酸味都快掩蓋掉火鍋牛油味了，歐子軒沒有理他，笑了笑，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歐子軒洗漱完畢，回屋準備備課。
“咚咚咚”
黃雋輕輕推開門，問道：“沒打擾你吧，你有指甲刀沒？我指甲裂開了。”說著將右手伸出來。
黃雋的指甲並算不長，有一毫米左右，不過對歐子軒來說也是到可以修修的長度。
歐子軒不喜歡留指甲，她覺得指甲很影響她寫板書，而且指甲稍微長長了，她就覺得特別不舒服。
黃雋走進來，將手湊到歐子軒眼前。
食指的指甲從甲床連接肉的那裏斷開了，白白地指甲飛起，看著還有點疼。
“你怎麽搞的。”歐子軒在書桌上找到自己的包包，翻了下，找出指甲刀，遞給黃雋。
看了看遞過來的指甲刀，黃雋沒有伸手接，他站在歐子軒身邊，半蹲下來，問： “可以幫個忙嗎，我左手不是很方便。”
盯著黃雋的手看了兩秒，看著蹲著的人，歐子軒莫名地想到了大金毛。
她點了下頭，然後翻開指甲刀，接過伸過來的手，翻動著看了看斷開的指甲，調整著刀口，小心地，將指甲塞進刀刃中。
哢嚓。
“好了。”將斷裂飛起的指甲剪好後，歐子軒收起了指甲刀。
黃雋收回了手，但沒有起身。
“剪好了。”歐子軒重覆道。
慢慢起身，黃雋左晃晃又瞅瞅，沒有要走的意思。
歐子軒剛準備問他想幹什麽，黃雋就先開口了： “有點無聊，可以借本書給我看看嗎？”
唰地，一本書遞到了黃雋面前。
“拿去，我有多的，不用還了。”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拿著書，黃雋慢慢地走了出去。
黃雋剛走出去，歐子軒來了興致，她翹起二郎腿，摸了摸貓咪鑰匙扣的的小貓頭。
從歐子軒回家，黃雋就一副憋著坨大便不敢拉的樣子，讓歐子軒覺得有些好笑。
“借書。”歐子軒笑著吐槽。
隔了一會兒，咚咚咚，黃雋又來敲門了。
黃雋問道： “歐老師。”
“怎麽了？”歐子軒饒有興致地問。
“我有題不會解，你可以給我講講嗎？”
歐子軒怔怔地望著眼前這位當過自己代課教師的男人。
沒等歐子軒回答，黃雋走了過來，把書放到歐子軒面前，指著書中一道大題： “就這題。”
歐子軒看著題，問道： “你一個博士，還需要我一個高中老師教你數學題？”
黃雋： “我是學物理的，數學不太會也很正常吧，剛剛看了看你給的書，還挺有意思的，但這題卡住了，解不出來，有點難受。”
學物理的做不來數學題，戲弄人也不是這樣吧，歐子軒順手一冊答案遞到對方手中： “不懂自己看答案。”
拿著答案，黃雋欲言又止地出去了。
戳了戳睡著的貓咪，歐子軒湊近對著貓咪說了句： “無聊。”
剛出門，黃雋又輕推開門，站在門外欲言又止，他半天憋出兩個字：“相親……”
“原來你想問這個啊，”歐子軒笑著看著門口的黃雋說，“對方挺好的，人又溫柔又優秀，還很細心，還是個大學教師。”
“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啊。”
“是啊，人家對女朋友又好。”
“你答應當他女朋友了？”黃雋有些激動地問。
“你覺得呢？”
“見一次面就確定關系，不像你的作風。”
“那我的作風是什麽？”
“不是蠟燭，吉他和情歌嗎？”
噗嗤……
歐子軒忍不住了。
……
“那你們……”黃雋小心地問。
“我們？”歐子軒反問。
“不是我想幹涉你談戀愛，但是我不希望你遇人不淑，現在的男人沒你想的那麽單純。”
歐子軒心想，黃雋是挺單純的，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最多就接個吻，他確實沒提出過更進一步的要求。
“你怎麽知道人家就不單純了。”歐子軒問道。
嘆了口氣的黃雋，眼神都暗淡了：“隨便你吧，我只是提醒你。”
說著黃雋轉身準備不再自找沒趣。
“她有女朋友，而且人家對自己女朋友特別好。”
黃雋站在門口，背對著歐子軒，長舒了口氣，嘴角上揚： “看來這人是挺優秀的，都能有女朋友。”
“是啊，人家女朋友在外地，他還經常去陪他。”
黃雋剛揚起的嘴角又慢慢拉了下來，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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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的相親是在周四的晚上，為此，歐子軒調了下晚自習。
這天，為了表示對王校長的尊重，歐子軒還是回家簡單地畫了個淡妝。
換了條赫本款黑色小裙子，挎了個牛皮小包，卷卷的頭發散在肩上。
端莊得體。
出門的時候，正巧碰到黃雋回家。
見對方上下打量了自己一圈，歐子軒問： “你回來了啊。”
“嗯。”
歐子軒往旁邊讓開了一步，黃雋跨進屋。
眉頭緊了一下，黃雋回頭問道： “你要出去嗎，你今天晚上不是有課嗎？”
“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所以調了下課。”歐子軒回到。
“有什麽事情的事情嗎，還特意調了課。”黃雋盯著歐子軒的臉，有點擔心。
本來不太想讓黃雋知道自己去相親的，見他這樣問，歐子軒便回答道： “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要陪朋友吃頓飯。”
歐子軒心想，要不是對方說只有周四有空，自己也不會特意去調課，本來也就沒想著要跟對方有什麽下一步，只是不想讓王校長為難。
“去哪裏，我送你吧。”黃雋有點嚴肅地問。
“你不是剛回來嗎，我出門叫個出租車就可以了。”歐子軒推道。
“我就是回來拿個東西，也準備出門，你等我一下，”說著在門口鞋櫃上順手拿了個名片放兜裏， “在哪裏吃飯，我看順路不。”
“濱江路那邊，應該不順路，就不麻煩你了。”歐子軒說。
“正好，我正要去濱江路那邊的萬達買東西，順路送你吧。”見歐子軒還沒有動，黃雋便催促道： “走吧。”
想著今天的相親地點也正好是萬達，歐子軒撓了撓頭，也想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也只好跟著上了他的車。
“打扮這麽漂亮，是去見什麽人吧。”黃雋問。
“謝謝，難得能聽你誇我一次。”
“我以前沒有誇過你嗎？”
“你有嗎？”
“好像有吧。”黃雋被問得有些不自信了。
路口紅燈，黃雋把手塌在方向盤上等燈。
兩人沈默了片刻，黃雋又問： “是去見吳笙？”
“不，是去相親，領導介紹的。”歐子軒說。
綠燈，車剛起步，只見一個共享單車闖紅燈過來，黃雋踩了個急剎車，他著急地重重按了幾下喇叭。
受慣性，歐子軒也重重地往前撞了下，吃痛地叫一聲。
嘟嘟的喇叭聲，聲聲刺耳。
“對不起，剛剛闖紅燈的單車太危險了，你沒受傷吧？”黃雋問道。
“我沒事，現在的人太著急了，這樣闖紅燈真的不好。”
到了萬達的地下停車場，歐子軒向黃雋道謝後，自己進了商場。
黃雋卻沒有下車，他在車上玩著手機。
“他不是說要來這邊買東西嗎，不下車嗎？”歐子軒自言自語地走著。
相親約在一家火鍋店，為什麽會定在火鍋店呢，因為歐子軒不想搞的太正式。
火鍋店熱鬧的氣氛也容易掩蓋掉單身男女間的陌生尷尬。
當她推薦吃火鍋時，對方也沒說什麽，也算一拍即合，這點讓她對這個相親對象有了些許好感。
王校長的侄子王軍豪，早早就到店等著了。
兩人相互介紹後，王軍豪讓歐子軒先點菜。
王軍豪這人長得不錯，端正的五官，接近一米八的個子，不胖但有一點點小肚子，因為是大學老師，所以還帶了點書生氣。
燙了幾道菜後，歐子軒直截了當地說： “我才剛剛參加工作，又帶新高一，可能沒有太多的時間談戀愛。”
王軍豪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道： “沒想到你這麽直接。”
歐子軒： “不好意思，我一般是有什麽就都這樣直說，其實你人很優秀的，只是我暫時還不太想進入一段戀情，這樣，你看這頓我們AA如何。”
王軍豪： “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還在在外地念書，我家裏人並不知道所以硬給安排了這次相親，還好你也沒有這種想法。”
“異地戀啊，那應該很幸苦吧？”歐子軒問。
“還好，我放假會過去找她。”
看著王軍豪聊起自己女朋友，一臉幸福的樣子，歐子軒有點羨慕。
……
一頓飯後，歐子軒挺高興又交了個朋友。
打車回到家，當歐子軒帶著火鍋濃濃的熏香味，踏進大門時，黃雋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耍手機，電視上還在上演上次沒有看完的都市愛情劇。
歐子軒回房間拿了衣服準備洗漱。
“你現在還挺喜歡吃火鍋的嘛，見家長、相親都選擇火鍋。”黃雋說。
“見家長？”歐子軒蹙眉回想，一臉疑惑。
黃雋瞪著眼睛看著她，歐子軒突然想起見兩人重逢那次。
空氣中濃濃的檸檬酸味都快掩蓋掉火鍋牛油味了，歐子軒沒有理他，笑了笑，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歐子軒洗漱完畢，回屋準備備課。
“咚咚咚”
黃雋輕輕推開門，問道：“沒打擾你吧，你有指甲刀沒？我指甲裂開了。”說著將右手伸出來。
黃雋的指甲並算不長，有一毫米左右，不過對歐子軒來說也是到可以修修的長度。
歐子軒不喜歡留指甲，她覺得指甲很影響她寫板書，而且指甲稍微長長了，她就覺得特別不舒服。
黃雋走進來，將手湊到歐子軒眼前。
食指的指甲從甲床連接肉的那裏斷開了，白白地指甲飛起，看著還有點疼。
“你怎麽搞的。”歐子軒在書桌上找到自己的包包，翻了下，找出指甲刀，遞給黃雋。
看了看遞過來的指甲刀，黃雋沒有伸手接，他站在歐子軒身邊，半蹲下來，問： “可以幫個忙嗎，我左手不是很方便。”
盯著黃雋的手看了兩秒，看著蹲著的人，歐子軒莫名地想到了大金毛。
她點了下頭，然後翻開指甲刀，接過伸過來的手，翻動著看了看斷開的指甲，調整著刀口，小心地，將指甲塞進刀刃中。
哢嚓。
“好了。”將斷裂飛起的指甲剪好後，歐子軒收起了指甲刀。
黃雋收回了手，但沒有起身。
“剪好了。”歐子軒重覆道。
慢慢起身，黃雋左晃晃又瞅瞅，沒有要走的意思。
歐子軒剛準備問他想幹什麽，黃雋就先開口了： “有點無聊，可以借本書給我看看嗎？”
唰地，一本書遞到了黃雋面前。
“拿去，我有多的，不用還了。”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拿著書，黃雋慢慢地走了出去。
黃雋剛走出去，歐子軒來了興致，她翹起二郎腿，摸了摸貓咪鑰匙扣的的小貓頭。
從歐子軒回家，黃雋就一副憋著坨大便不敢拉的樣子，讓歐子軒覺得有些好笑。
“借書。”歐子軒笑著吐槽。
隔了一會兒，咚咚咚，黃雋又來敲門了。
黃雋問道： “歐老師。”
“怎麽了？”歐子軒饒有興致地問。
“我有題不會解，你可以給我講講嗎？”
歐子軒怔怔地望著眼前這位當過自己代課教師的男人。
沒等歐子軒回答，黃雋走了過來，把書放到歐子軒面前，指著書中一道大題： “就這題。”
歐子軒看著題，問道： “你一個博士，還需要我一個高中老師教你數學題？”
黃雋： “我是學物理的，數學不太會也很正常吧，剛剛看了看你給的書，還挺有意思的，但這題卡住了，解不出來，有點難受。”
學物理的做不來數學題，戲弄人也不是這樣吧，歐子軒順手一冊答案遞到對方手中： “不懂自己看答案。”
拿著答案，黃雋欲言又止地出去了。
戳了戳睡著的貓咪，歐子軒湊近對著貓咪說了句： “無聊。”
剛出門，黃雋又輕推開門，站在門外欲言又止，他半天憋出兩個字：“相親……”
“原來你想問這個啊，”歐子軒笑著看著門口的黃雋說，“對方挺好的，人又溫柔又優秀，還很細心，還是個大學教師。”
“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啊。”
“是啊，人家對女朋友又好。”
“你答應當他女朋友了？”黃雋有些激動地問。
“你覺得呢？”
“見一次面就確定關系，不像你的作風。”
“那我的作風是什麽？”
“不是蠟燭，吉他和情歌嗎？”
噗嗤……
歐子軒忍不住了。
……
“那你們……”黃雋小心地問。
“我們？”歐子軒反問。
“不是我想幹涉你談戀愛，但是我不希望你遇人不淑，現在的男人沒你想的那麽單純。”
歐子軒心想，黃雋是挺單純的，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最多就接個吻，他確實沒提出過更進一步的要求。
“你怎麽知道人家就不單純了。”歐子軒問道。
嘆了口氣的黃雋，眼神都暗淡了：“隨便你吧，我只是提醒你。”
說著黃雋轉身準備不再自找沒趣。
“她有女朋友，而且人家對自己女朋友特別好。”
黃雋站在門口，背對著歐子軒，長舒了口氣，嘴角上揚： “看來這人是挺優秀的，都能有女朋友。”
“是啊，人家女朋友在外地，他還經常去陪他。”
黃雋剛揚起的嘴角又慢慢拉了下來，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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