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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顧的提醒，唐曉覺得那只烏鴉出現在他生活裏的頻率突然高了起來。
一連幾天，帶狗去草坪玩時，總能看到這只烏鴉出現。
先是和上次一樣，離人遠遠地和雪梨玩，後來或許是察覺到唐曉的觀察，慢慢地也會試探著靠近觀察，後來，有次甚至蹦到了小桌上，和唐曉對望了一會。
如此靠近的舉動實在不一般，唐曉急忙掏出手機想拍下來留念，誰知烏鴉卻不給面子，最後只抓到張高糊的黑影。
唐曉還是沒忍住好奇，拿著照片去問了方念安，才確定這只烏鴉真是當時他們發現的那只，因為中毒可能影響了飛行能力，所以旅館辦了手續收養了它，還給它起了名字，叫“五山”。
知道這只是被收養的後，唐曉再撞上烏鴉來和雪梨玩，便拿了狗餅幹逗烏鴉。
雖然烏鴉隨著他“五山、五山”的叫喚飛了過來，卻對他刻意灑在桌子上的狗餅幹不感興趣。
只低頭湊近看了兩眼，便毫不猶豫地提爪踩過，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唐曉覺得自己甚至在這烏鴉的臉上看到了疑似嫌棄的表情。
可惜它似乎很不喜歡鏡頭。
唐曉本想錄像佐證自己的大發現，誰知手機鏡頭剛對上它，它便機警地看過來，然後小步走開，鏡頭追狠了，便幹脆拍翅膀低空飛走，沒有一絲留戀。
兩次拍鳥失敗，弄得唐曉有些挫敗，決定下次烏鴉再出現，一定要呼叫“場外強援”老顧，好好記錄下它雞賊的表現。
誰知，那天之後，這烏鴉卻再沒在他遛狗時來過寵物草坪這。
反倒是顧老師開始時不時地發給他一些照片和小視頻，全是他在旅館後荒地拍到的烏鴉。
唐曉不太會認鳥，還是顧老師主動解惑，說這是他這幾天拍到的五山，最近這只烏鴉總到觀鳥帳篷那邊活動，引得大帳篷的住客們激動不已。
顧老師長居京城，那裏往前數的朝代，曾視烏鴉為神鳥，不僅禁止捕獵烏鴉，還經常主動飼餵，因此直到現在，京城都有大群烏鴉常駐。
盡管如此，顧老師還是評價道，沒見過這麽靈性的烏鴉。
大概也是因為見過這烏鴉的聰明勁兒，所以當唐曉拖著顧老師去逛籌備中的大集時，看著那只烏鴉停在自拍桿上往鏡頭望，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不確定舉著自拍桿的方念安是在做什麽，兩人便沒上前去打招呼。
大集會還在籌備中，雖然能看出大致劃分成了幾個區域，但因為暫時還沒有商戶入駐，所以除了樣式差不多的大小攤位和大紅棚子，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
唐曉轉了一圈有些失望，本想就此回去，卻被方念安身邊的烏鴉再次吸引了註意力。
剛才還拿著自拍桿拍攝集會布置的方念安，此時自拍桿已不見蹤影，她正低著頭專註地看著手機，不知是不是在查看拍攝效果。
而有意思的是，剛還在自拍桿上“耍寶”的烏鴉五山，此刻正蹲在方念安肩膀上，伸長了腦袋，也專註地看著方念安拿著的手機。
最搞笑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在模仿，每次方念安看著手機點頭時，烏鴉也跟著點頭，一人一鳥如出一轍的動作顯得和諧又離奇。
這讓唐曉忍不住開口喊人：“方老板！”
一人一鳥又是同時擡頭，甚至臉上的驚訝和茫然都互相映襯。
唐曉沖著方念安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右肩，想示意她，右肩上正有個小家夥在學她呢。
方念安似乎看懂了，向右轉頭往肩膀望去。
而偏偏右肩的烏鴉也擡頭張望，一人一鴉對了個正臉，面面相覷，疑惑地眨眨眼，又幾乎同時重新轉頭看向唐曉。
這一人一鳥一連串相似的動作和給人相似感情的表情，終於讓唐曉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來，邊笑還邊沖走近的方念安道歉：“對不，對不起哈哈哈，方老板，你們倆哈哈，實在太可愛了哈哈哈！”
看著方念安被唐曉這個沒分寸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顧老師只能忍著笑意向她解釋：“這只烏鴉看來確實很方老板很有緣啊，剛才真的很有趣，所以沒經過允許就先錄下來了，方老板也來看看吧，可以的希望能允許我保留，我等會把原片發您一份。”
等到方念安看完顧老師錄下來的素材，看著視頻裏自己和五山行動默契，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湊巧了，沒想到旁觀起來是這個樣子，確實挺好玩的，介意我拿這段宣傳一下我們五山嗎，我最近正愁怎麽告訴大家我收養了我救助的烏鴉。”
“嗯，當然，五山的鏡頭感確實一流，不過方老板真的要讓它出鏡嗎？其實你不說也沒人知道你收養了一只烏鴉。”顧老師答應得很爽快，還委婉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方念安點頭感謝，側頭看了看依然在肩膀上乖乖站著的烏鴉，微笑回道：“嗯，不過人來人往大家也會有自己的猜測吧，不如我先告訴大家，而且五山也不排斥鏡頭，所以我想正式地介紹一下他。”
才不是！五山這只鴉可雞賊了，他一次都沒讓我好好拍過！唐曉在心中無聲反駁，但看著五山現在這乖巧的樣子，又想起剛才老顧拍攝順利的樣子，計上心頭。
“方老板，你說五山不排斥鏡頭，能讓我給它拍張照嗎？”唐曉湊近了一點問道，甚至想偷摸一把烏鴉。
可惜方老板是女性，擔心偷摸過於冒犯，唐曉只能按下自己的好奇，退而求其次地想要拍照。
“好啊！”方念安點頭答應，馬上又明白過來，“哦，站肩膀上不好拍對吧，那我讓五山下來吧。”
不是，就肩膀上挺好的它才不會亂動！
唐曉還沒來得及阻止，方念安已經摸著五山小心地引導著飛到了旁邊空攤位的桌子上。
還沒被使用的攤位上鋪著紅布，黑羽發亮的烏鴉在上面踱步的樣子，顯得喜氣又精神。
或許是因為方念安在旁邊，烏鴉配合許多，唐曉趕忙掏出手機先點了錄像，錄了一會，正準備再找角度好好拍幾張，就聽到旁邊連續響起專業相機的“哢嚓”“哢嚓”拍照聲。
也不知是不是被聲音驚到，烏鴉拍翅飛走，在方念安身邊繞了半圈便往棚子頂飛去，在邊緣走了幾步，探頭看了看，又往更上面飛去躲了起來。
“不好意思，兩位應該拍到了吧？”方念安微笑問道，但並沒有喊回烏鴉的意思。
只錄到視頻的唐曉氣鼓鼓地瞪了身旁的老友一眼，只能跟著點頭。
兩人隨即告辭離開。剛走遠一點，唐曉便抱怨道：“你那相機太吵了，害我都沒來得及拍照，你等會可得把拍到的發我一份啊！還有方老板和五山的那個視頻也是！”
顧老師意味深長地看了唐曉一點，卻沒像以前那樣馬上答應，而是說道：“嗯，既然方老板說這視頻她要自己發出來，那就等她發了我再給你吧。”
“為什麽？”唐曉不解。
“我有點理解柳阿姨的想法了，這地方確實很不錯。”顧老師沒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別的事，“唐曉，方老板提過春節歇業期間，到底會做哪些升級嗎？”
“你們怎麽都喜歡問我？你們自己去問啊！”
“你在這時間長嘛，你還想不想要視頻和照片了？”
“問題是我也不太清楚啊，就是聽她提過會對寵物樂園大改，好像你們觀鳥那片也有大計劃吧，然後我許願過有透明屋頂可以觀星的會所，但是她沒表態。”唐曉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察覺出奇怪來。
“這麽說她要升級的項目不少啊，她到底準備歇業多久啊？”
“歇業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沒提過擴建客房的事情嗎？”唐曉的回答顯然沒讓顧老師滿意，他便直接問了自己關心的地方。
“沒有吧，她這除了我們幾個長租的，大部分都是一兩天的過路游客，新建客房的需求沒有那麽大吧。”
顧老師摸摸下巴，笑道：“那個不一定。如今這裏沒什麽東西都熱度不斷，你能想象她升級之後會是什麽樣子嗎？給你個建議吧，如果柳阿姨也想常來這，最好年前就找方老板預訂下她要新建的客房。
“嗯，或許是別墅也說不定。”
***
看著土豪二人組走遠，方念安才小聲叫回五山，彼此對視一眼後，都長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總覺得差點就露餡了！”依然站在肩膀上的五山小小聲地在方念安耳邊道歉，“對不起啊方老板，要不明天大集我就不出現了，總覺得拿相機的那位好像發現了什麽，身上好奇的味道好重。”
“好奇的味道？”
“嗯，在我們看來好奇也是一種情緒，他剛才全身都是好奇的情緒，明明我前幾次觀察他倆的時候都沒這麽明顯……我這算是作業搞砸了吧……”
挫敗感從冠五山說出的每個字中透了出來。
“嗯，雖然顧老師的探究態度有點讓人毛毛的，不過從引起關註的角度來說你是成功了的，”方念安回憶著剛才的場景，結合五山說出的情況猜測著，“而且我覺得顧老師好像沒有惡意，他的態度更像是，提醒和樂見其成？五山你有感受到哪怕一點一絲的惡意嗎？”
“那倒沒有，他倆情緒穩定又偏溫和，所以我觀察他倆相對多些。”涉及天賦能力的部分，冠五山就很有把握了。
“嗯，那應該沒事，而且剛才的視頻效果真的很好！不愧是攝影專家顧老師！反正你總是要亮相的，現在和我這麽像，大家應該也能更好接受我收養你！
“總之先試試，有問題我們再見招拆招嘛，拿出未來明星的氣質啊五山！”
“好的！我一定會加油的！”被方老板鼓勵的冠五山很快也重振了士氣。
而就如唐顧二人當時的反應一般，這段一人一鳥動作“模仿秀”視頻，一經發出，很快就被快速轉發，也讓越來越多的人關註到了這個特別的旅館，和他將要舉辦的年前大集會。
與此同時，看到這段視頻發布的顧老師也是一笑，動動手指把視頻轉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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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帶狗去草坪玩時，總能看到這只烏鴉出現。
先是和上次一樣，離人遠遠地和雪梨玩，後來或許是察覺到唐曉的觀察，慢慢地也會試探著靠近觀察，後來，有次甚至蹦到了小桌上，和唐曉對望了一會。
如此靠近的舉動實在不一般，唐曉急忙掏出手機想拍下來留念，誰知烏鴉卻不給面子，最後只抓到張高糊的黑影。
唐曉還是沒忍住好奇，拿著照片去問了方念安，才確定這只烏鴉真是當時他們發現的那只，因為中毒可能影響了飛行能力，所以旅館辦了手續收養了它，還給它起了名字，叫“五山”。
知道這只是被收養的後，唐曉再撞上烏鴉來和雪梨玩，便拿了狗餅幹逗烏鴉。
雖然烏鴉隨著他“五山、五山”的叫喚飛了過來，卻對他刻意灑在桌子上的狗餅幹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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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本想錄像佐證自己的大發現，誰知手機鏡頭剛對上它，它便機警地看過來，然後小步走開，鏡頭追狠了，便幹脆拍翅膀低空飛走，沒有一絲留戀。
兩次拍鳥失敗，弄得唐曉有些挫敗，決定下次烏鴉再出現，一定要呼叫“場外強援”老顧，好好記錄下它雞賊的表現。
誰知，那天之後，這烏鴉卻再沒在他遛狗時來過寵物草坪這。
反倒是顧老師開始時不時地發給他一些照片和小視頻，全是他在旅館後荒地拍到的烏鴉。
唐曉不太會認鳥，還是顧老師主動解惑，說這是他這幾天拍到的五山，最近這只烏鴉總到觀鳥帳篷那邊活動，引得大帳篷的住客們激動不已。
顧老師長居京城，那裏往前數的朝代，曾視烏鴉為神鳥，不僅禁止捕獵烏鴉，還經常主動飼餵，因此直到現在，京城都有大群烏鴉常駐。
盡管如此，顧老師還是評價道，沒見過這麽靈性的烏鴉。
大概也是因為見過這烏鴉的聰明勁兒，所以當唐曉拖著顧老師去逛籌備中的大集時，看著那只烏鴉停在自拍桿上往鏡頭望，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不確定舉著自拍桿的方念安是在做什麽，兩人便沒上前去打招呼。
大集會還在籌備中，雖然能看出大致劃分成了幾個區域，但因為暫時還沒有商戶入駐，所以除了樣式差不多的大小攤位和大紅棚子，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
唐曉轉了一圈有些失望，本想就此回去，卻被方念安身邊的烏鴉再次吸引了註意力。
剛才還拿著自拍桿拍攝集會布置的方念安，此時自拍桿已不見蹤影，她正低著頭專註地看著手機，不知是不是在查看拍攝效果。
而有意思的是，剛還在自拍桿上“耍寶”的烏鴉五山，此刻正蹲在方念安肩膀上，伸長了腦袋，也專註地看著方念安拿著的手機。
最搞笑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在模仿，每次方念安看著手機點頭時，烏鴉也跟著點頭，一人一鳥如出一轍的動作顯得和諧又離奇。
這讓唐曉忍不住開口喊人：“方老板！”
一人一鳥又是同時擡頭，甚至臉上的驚訝和茫然都互相映襯。
唐曉沖著方念安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右肩，想示意她，右肩上正有個小家夥在學她呢。
方念安似乎看懂了，向右轉頭往肩膀望去。
而偏偏右肩的烏鴉也擡頭張望，一人一鴉對了個正臉，面面相覷，疑惑地眨眨眼，又幾乎同時重新轉頭看向唐曉。
這一人一鳥一連串相似的動作和給人相似感情的表情，終於讓唐曉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來，邊笑還邊沖走近的方念安道歉：“對不，對不起哈哈哈，方老板，你們倆哈哈，實在太可愛了哈哈哈！”
看著方念安被唐曉這個沒分寸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顧老師只能忍著笑意向她解釋：“這只烏鴉看來確實很方老板很有緣啊，剛才真的很有趣，所以沒經過允許就先錄下來了，方老板也來看看吧，可以的希望能允許我保留，我等會把原片發您一份。”
等到方念安看完顧老師錄下來的素材，看著視頻裏自己和五山行動默契，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湊巧了，沒想到旁觀起來是這個樣子，確實挺好玩的，介意我拿這段宣傳一下我們五山嗎，我最近正愁怎麽告訴大家我收養了我救助的烏鴉。”
“嗯，當然，五山的鏡頭感確實一流，不過方老板真的要讓它出鏡嗎？其實你不說也沒人知道你收養了一只烏鴉。”顧老師答應得很爽快，還委婉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方念安點頭感謝，側頭看了看依然在肩膀上乖乖站著的烏鴉，微笑回道：“嗯，不過人來人往大家也會有自己的猜測吧，不如我先告訴大家，而且五山也不排斥鏡頭，所以我想正式地介紹一下他。”
才不是！五山這只鴉可雞賊了，他一次都沒讓我好好拍過！唐曉在心中無聲反駁，但看著五山現在這乖巧的樣子，又想起剛才老顧拍攝順利的樣子，計上心頭。
“方老板，你說五山不排斥鏡頭，能讓我給它拍張照嗎？”唐曉湊近了一點問道，甚至想偷摸一把烏鴉。
可惜方老板是女性，擔心偷摸過於冒犯，唐曉只能按下自己的好奇，退而求其次地想要拍照。
“好啊！”方念安點頭答應，馬上又明白過來，“哦，站肩膀上不好拍對吧，那我讓五山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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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還沒來得及阻止，方念安已經摸著五山小心地引導著飛到了旁邊空攤位的桌子上。
還沒被使用的攤位上鋪著紅布，黑羽發亮的烏鴉在上面踱步的樣子，顯得喜氣又精神。
或許是因為方念安在旁邊，烏鴉配合許多，唐曉趕忙掏出手機先點了錄像，錄了一會，正準備再找角度好好拍幾張，就聽到旁邊連續響起專業相機的“哢嚓”“哢嚓”拍照聲。
也不知是不是被聲音驚到，烏鴉拍翅飛走，在方念安身邊繞了半圈便往棚子頂飛去，在邊緣走了幾步，探頭看了看，又往更上面飛去躲了起來。
“不好意思，兩位應該拍到了吧？”方念安微笑問道，但並沒有喊回烏鴉的意思。
只錄到視頻的唐曉氣鼓鼓地瞪了身旁的老友一眼，只能跟著點頭。
兩人隨即告辭離開。剛走遠一點，唐曉便抱怨道：“你那相機太吵了，害我都沒來得及拍照，你等會可得把拍到的發我一份啊！還有方老板和五山的那個視頻也是！”
顧老師意味深長地看了唐曉一點，卻沒像以前那樣馬上答應，而是說道：“嗯，既然方老板說這視頻她要自己發出來，那就等她發了我再給你吧。”
“為什麽？”唐曉不解。
“我有點理解柳阿姨的想法了，這地方確實很不錯。”顧老師沒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別的事，“唐曉，方老板提過春節歇業期間，到底會做哪些升級嗎？”
“你們怎麽都喜歡問我？你們自己去問啊！”
“你在這時間長嘛，你還想不想要視頻和照片了？”
“問題是我也不太清楚啊，就是聽她提過會對寵物樂園大改，好像你們觀鳥那片也有大計劃吧，然後我許願過有透明屋頂可以觀星的會所，但是她沒表態。”唐曉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察覺出奇怪來。
“這麽說她要升級的項目不少啊，她到底準備歇業多久啊？”
“歇業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沒提過擴建客房的事情嗎？”唐曉的回答顯然沒讓顧老師滿意，他便直接問了自己關心的地方。
“沒有吧，她這除了我們幾個長租的，大部分都是一兩天的過路游客，新建客房的需求沒有那麽大吧。”
顧老師摸摸下巴，笑道：“那個不一定。如今這裏沒什麽東西都熱度不斷，你能想象她升級之後會是什麽樣子嗎？給你個建議吧，如果柳阿姨也想常來這，最好年前就找方老板預訂下她要新建的客房。
“嗯，或許是別墅也說不定。”
***
看著土豪二人組走遠，方念安才小聲叫回五山，彼此對視一眼後，都長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總覺得差點就露餡了！”依然站在肩膀上的五山小小聲地在方念安耳邊道歉，“對不起啊方老板，要不明天大集我就不出現了，總覺得拿相機的那位好像發現了什麽，身上好奇的味道好重。”
“好奇的味道？”
“嗯，在我們看來好奇也是一種情緒，他剛才全身都是好奇的情緒，明明我前幾次觀察他倆的時候都沒這麽明顯……我這算是作業搞砸了吧……”
挫敗感從冠五山說出的每個字中透了出來。
“嗯，雖然顧老師的探究態度有點讓人毛毛的，不過從引起關註的角度來說你是成功了的，”方念安回憶著剛才的場景，結合五山說出的情況猜測著，“而且我覺得顧老師好像沒有惡意，他的態度更像是，提醒和樂見其成？五山你有感受到哪怕一點一絲的惡意嗎？”
“那倒沒有，他倆情緒穩定又偏溫和，所以我觀察他倆相對多些。”涉及天賦能力的部分，冠五山就很有把握了。
“嗯，那應該沒事，而且剛才的視頻效果真的很好！不愧是攝影專家顧老師！反正你總是要亮相的，現在和我這麽像，大家應該也能更好接受我收養你！
“總之先試試，有問題我們再見招拆招嘛，拿出未來明星的氣質啊五山！”
“好的！我一定會加油的！”被方老板鼓勵的冠五山很快也重振了士氣。
而就如唐顧二人當時的反應一般，這段一人一鳥動作“模仿秀”視頻，一經發出，很快就被快速轉發，也讓越來越多的人關註到了這個特別的旅館，和他將要舉辦的年前大集會。
與此同時，看到這段視頻發布的顧老師也是一笑，動動手指把視頻轉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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