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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五山被方念安單獨帶到會議室時，心中頗為忐忑。
他承認自己最近是放縱了點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灌水洗嗉囊的場面太可怕，人美心善的方老板在看到那一幕後，不僅沒有再追究他好奇亂跑給旅館惹出來的亂子，還默許了他在人前活動。
一開始他還是會下意識地躲著人們拍他的鏡頭，但自從那次他在前臺曬太陽曬到睡著，被人錄了小視頻方老板都沒說啥後，他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不管是在人附近突然大叫惹得他們也叫起來，還是故意擦著他們的鏡頭引得他們跟拍又拍不清，或者沒事去背後看別人的手機然後被他們一陣吹捧，這些都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樂和興奮！
原來不用變成他們天天蹲守的漂亮鳥兒，也能得到這麽多的關註和歡迎。
冠五山覺得自己悟到了什麽，但是隨即是更大的失落浮上心頭。
他還記得剛來的那天，方老板再三強調讓他們別幹涉這裏原住民的生活，讓他們低調，也不讓他們說話。
可是他後來看圖鑒時查過了，這裏的鴉科很聰明，都可以模仿人類說話，但他不想讓方老板為難，更不想讓她失望，盡管很想知道這裏的烏鴉到底能模仿到什麽水平，但是他也沒敢去試著教任何一只烏鴉“說話”。
不能給方老板添麻煩，這是他們所有鴉人的共識。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他非常羨慕那些智械，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住客眼皮子下面晃來晃去，用他們自己的語言偷偷交流。
而他呢，連變個新樣子去觀鳥人鏡頭下多待三十秒都不敢，只能在值班時偷偷混雜在其他鳥裏，用工作的借口在人們的鏡頭裏蹭上一個小小的位置。
沒辦法，誰讓他們鴉人惹出來的意外最多呢。
所以盡管菌絲在體內掘行、把血肉擠開時很痛苦，痛苦得他想要自己啄開血肉，但他仍然控制住了自己的“烏鴉”幻形，那會他是怎麽想的來著，哦，對了！
萬一被人看到自己和這裏生物不同的本體，那惹出來的麻煩可能就不是他能承擔的了，他也許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人前，甚至被趕出這裏也不是沒有可能。
幸運的是，他撐過了那挖骨敲髓的痛苦，換來了如今在鏡頭下隨意穿行的自由。
為了讓這段夢幻的自由時光長一點，冠五山甚至心機地做出恢覆得一般、飛行能力受影響的樣子，以免讓那些拍到他的人們跑去和方老板說他恢覆得很好，該放歸自然了。
可惜，不管他怎麽努力，現在這段“夢幻假期”看來都要結束了。想不出除了他該回去這件事外，方老板還會找他聊什麽，冠五山站在辦公桌上就難免垂頭喪氣起來。
然而方念安的話卻大出冠五山意料。
“怎麽這麽不精神，明明剛才還挺高興的，五山，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啊？”
“是，啊，不是，我是說，我去哪裏都可以的，保證服從方老板安排，完成您交代的任何任務！”冠五山急忙扇翅拍胸地保證，生怕方念安有別的想法或不滿。
方念安卻輕輕地摸了摸冠五山的腦袋，似乎是想要安撫他，笑道：“五山，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很高興你們願意配合我，但是如果你們有很喜歡的工作要嘗試，我也是很高興的。”
她話頭一轉，開始解釋起別的：“讓你們鴉人隱在幕後不是你們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你們來得最早，我那時候對野生動物不熟悉，也對萬界聯盟沒什麽了解，所以才限制你們活動，避免出什麽我處理不了的意外。”
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笑了一下。
“雖然還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對在有家工作的所有員工都是一視同仁的，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這裏過得不錯。
“所以，不要顧慮我怎麽想，五山，你只要說出你自己的想法就好，你是想回去，和你的兄弟們一起繼續原來的工作；還是想作為被救助的‘烏鴉’留下來呢？先說好，留下來也是有工作的哦。”
“留下來！我選留下來！不管什麽工作我都要留下來！方老板，請讓我留下來，我很想留下來！”
當聽到方念安說出留下來的選項時，冠五山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他，不讓他打斷方念安的話。
剩下的全是“留下來！留下來！留下來！”，在他腦海裏無限循環，震耳欲聾。
“嗯，好好，我知道了！這幾天你和之前一樣就行，我要去辦一些手續好讓你能光明正大地待下去，我看過你之前表現出的飛行能力受損，你可能要維持這樣一段時間了，這樣收養比較合理，我也不想做出不好的示範。
“再說說你留下來後的工作吧，好好，我知道你很開心，但是工作不簡單，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我的想法是讓你成為有家的‘吉祥物’，但是怎麽讓大家都喜歡你，如何用你的魅力去反哺有家，還要盡可能避免做有爭議的行為或者聯想，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說到這裏，方念安面露憂慮地說：“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鴉人是有點運氣的，幾次意外都逢兇化吉、爆火收場，或許人們對動物就是更寬容一些，但是這種寬容不是無限的，人們的心也很多變。
“選擇當‘吉祥物’，你可能會得到很多關註和喜愛，但更可能會面對無數風言風語和打擊。其實我本來也準備放開之前對你們的限制，所以，五山，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如果只是喜歡人們的關註，那麽不論在哪裏，你都可以得到，不一定要選擇最難的這條。”
冠五山上前幾步，用腦袋蹭了蹭方念安的手，然後很堅定地回答道：“方老板，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覺得這就是適合我的道路，不用擔心我會承受不住那些打擊，從我們出生在育幼所的第一天起，每個鴉人都會被告知，如果不努力學習成長，那麽不是所有的幼崽都有長成的那天，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好，我也會和你一起學習努力的，這樣把，你先去了解普通烏鴉平時到底是什麽樣子，多觀察一些，然後日常再多觀察我們客人的偏好，有什麽需要或者想法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方念安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道：“這次要辦的大集會我會錄視頻或者直播，到時候會向大家介紹你，所以五山，這就算是給你的第一次作業了，要加油哦！”
冠五山興奮拍翅，壓抑住飛上一圈地激動之情，用心點頭應是：“嗯嗯，我會努力學習觀摩的！方老板，那我現在就先去觀察了！”
“好，不過你可別激動地在外面一飛好多圈哦！”方念安提醒他維持住“飛行能力受損”的狀態。
“我知道我知道！”冠五山積極應著，果然很快就調整了飛行的狀態，但又激動得在方念安剛開門的瞬間，就從門縫中擠了出去。
目送著低空飛走的冠五山，之前一直在前臺代班的07走了過來。
“你決定好了？”
07的詢問似乎有些沒頭沒腦，但一直共事的默契，讓方念安明白07說的是讓冠五山當“吉祥物”這件事。
“你去前臺放下‘暫時離開’的牌子，這事我們進來說吧。”說完，她先轉身回了會議室。
等到07在辦公桌對面坐下，方念安把剛剛找出來的材料遞給了他。
“你知道詞條眼鏡是怎麽回事吧，我戴上眼鏡的時候，在冠五山身上看到了‘萬眾矚目’的詞條，後來又回想了一下他以往的行動，我覺得與其壓制他的喜好，不如讓他發揮自己的能力。
“就像我和他說的，我們這對可愛的動物總是寬容一些，收養一只‘烏鴉’讓他在大家面前亮個相也沒什麽風險，他做得好我們可以繼續更多的嘗試，他不能駕馭，就讓他當個自由的‘烏鴉’也沒什麽。”
方念安說完自己的想法，接著又嘆了一口氣，說起了自己的擔憂。
“其實我這麽做也是因為，馬上我們就要歇業改造了，投入很大不說，很多地方也可能會變成大家不熟悉的樣子，最開始的觀鳥直播我也準備取消掉，改為把監控放到觀景亭頂，正對觀鳥池。
“不光是這個，我還在考慮在其他地方建新的別墅式客房，然後把住宿價格提一提，我很擔心大家對這些大改動的反應，所以我需要一個新事物把大家的熱情再次吸引過來，五山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再說了，詞條眼鏡可是你給我的！我相信五山的‘萬眾矚目’也是相信你嘛！”
方念安在話尾開了個玩笑，面上的憂慮卻沒有減少幾分。
而面對她的肯定，07也只是點頭說了聲“謝謝”，就反問道：“那如果他做不到呢？”
“這個嘛，那就只能找找我們的老朋友出場了麽，齊小虹最近一直聯系我，說怎麽不給她機會來宣傳一下我們的溫泉，我用溫泉試營業結束了的理由暫時把她穩住了，原本考慮過讓她來宣傳一下大集會的，現在既然有了五山，就幹脆讓她年後再來吧。”
“其實如果你需要輿論宣傳，我可以直接……”
“停！”方念安雙手交叉比了個拒絕的動作，接著又主動握住07的手搖了搖表達她的感謝，“雖然有你這個萬能修改器讓我很安心，也敢於嘗試更冒險的計劃，但是，拜托，讓我自己努力好嗎！我不想什麽事情都靠著你才能做到！”
雖然方念安的語氣很軟，但她的表情卻無比認真。
07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打算在方念安的認真面前也敗下陣來，只能低頭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也因此錯過了方念安嘴角一抿而過的狡黠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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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自己最近是放縱了點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灌水洗嗉囊的場面太可怕，人美心善的方老板在看到那一幕後，不僅沒有再追究他好奇亂跑給旅館惹出來的亂子，還默許了他在人前活動。
一開始他還是會下意識地躲著人們拍他的鏡頭，但自從那次他在前臺曬太陽曬到睡著，被人錄了小視頻方老板都沒說啥後，他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不管是在人附近突然大叫惹得他們也叫起來，還是故意擦著他們的鏡頭引得他們跟拍又拍不清，或者沒事去背後看別人的手機然後被他們一陣吹捧，這些都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樂和興奮！
原來不用變成他們天天蹲守的漂亮鳥兒，也能得到這麽多的關註和歡迎。
冠五山覺得自己悟到了什麽，但是隨即是更大的失落浮上心頭。
他還記得剛來的那天，方老板再三強調讓他們別幹涉這裏原住民的生活，讓他們低調，也不讓他們說話。
可是他後來看圖鑒時查過了，這裏的鴉科很聰明，都可以模仿人類說話，但他不想讓方老板為難，更不想讓她失望，盡管很想知道這裏的烏鴉到底能模仿到什麽水平，但是他也沒敢去試著教任何一只烏鴉“說話”。
不能給方老板添麻煩，這是他們所有鴉人的共識。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他非常羨慕那些智械，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住客眼皮子下面晃來晃去，用他們自己的語言偷偷交流。
而他呢，連變個新樣子去觀鳥人鏡頭下多待三十秒都不敢，只能在值班時偷偷混雜在其他鳥裏，用工作的借口在人們的鏡頭裏蹭上一個小小的位置。
沒辦法，誰讓他們鴉人惹出來的意外最多呢。
所以盡管菌絲在體內掘行、把血肉擠開時很痛苦，痛苦得他想要自己啄開血肉，但他仍然控制住了自己的“烏鴉”幻形，那會他是怎麽想的來著，哦，對了！
萬一被人看到自己和這裏生物不同的本體，那惹出來的麻煩可能就不是他能承擔的了，他也許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人前，甚至被趕出這裏也不是沒有可能。
幸運的是，他撐過了那挖骨敲髓的痛苦，換來了如今在鏡頭下隨意穿行的自由。
為了讓這段夢幻的自由時光長一點，冠五山甚至心機地做出恢覆得一般、飛行能力受影響的樣子，以免讓那些拍到他的人們跑去和方老板說他恢覆得很好，該放歸自然了。
可惜，不管他怎麽努力，現在這段“夢幻假期”看來都要結束了。想不出除了他該回去這件事外，方老板還會找他聊什麽，冠五山站在辦公桌上就難免垂頭喪氣起來。
然而方念安的話卻大出冠五山意料。
“怎麽這麽不精神，明明剛才還挺高興的，五山，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啊？”
“是，啊，不是，我是說，我去哪裏都可以的，保證服從方老板安排，完成您交代的任何任務！”冠五山急忙扇翅拍胸地保證，生怕方念安有別的想法或不滿。
方念安卻輕輕地摸了摸冠五山的腦袋，似乎是想要安撫他，笑道：“五山，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很高興你們願意配合我，但是如果你們有很喜歡的工作要嘗試，我也是很高興的。”
她話頭一轉，開始解釋起別的：“讓你們鴉人隱在幕後不是你們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你們來得最早，我那時候對野生動物不熟悉，也對萬界聯盟沒什麽了解，所以才限制你們活動，避免出什麽我處理不了的意外。”
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笑了一下。
“雖然還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對在有家工作的所有員工都是一視同仁的，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這裏過得不錯。
“所以，不要顧慮我怎麽想，五山，你只要說出你自己的想法就好，你是想回去，和你的兄弟們一起繼續原來的工作；還是想作為被救助的‘烏鴉’留下來呢？先說好，留下來也是有工作的哦。”
“留下來！我選留下來！不管什麽工作我都要留下來！方老板，請讓我留下來，我很想留下來！”
當聽到方念安說出留下來的選項時，冠五山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他，不讓他打斷方念安的話。
剩下的全是“留下來！留下來！留下來！”，在他腦海裏無限循環，震耳欲聾。
“嗯，好好，我知道了！這幾天你和之前一樣就行，我要去辦一些手續好讓你能光明正大地待下去，我看過你之前表現出的飛行能力受損，你可能要維持這樣一段時間了，這樣收養比較合理，我也不想做出不好的示範。
“再說說你留下來後的工作吧，好好，我知道你很開心，但是工作不簡單，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我的想法是讓你成為有家的‘吉祥物’，但是怎麽讓大家都喜歡你，如何用你的魅力去反哺有家，還要盡可能避免做有爭議的行為或者聯想，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說到這裏，方念安面露憂慮地說：“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鴉人是有點運氣的，幾次意外都逢兇化吉、爆火收場，或許人們對動物就是更寬容一些，但是這種寬容不是無限的，人們的心也很多變。
“選擇當‘吉祥物’，你可能會得到很多關註和喜愛，但更可能會面對無數風言風語和打擊。其實我本來也準備放開之前對你們的限制，所以，五山，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如果只是喜歡人們的關註，那麽不論在哪裏，你都可以得到，不一定要選擇最難的這條。”
冠五山上前幾步，用腦袋蹭了蹭方念安的手，然後很堅定地回答道：“方老板，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覺得這就是適合我的道路，不用擔心我會承受不住那些打擊，從我們出生在育幼所的第一天起，每個鴉人都會被告知，如果不努力學習成長，那麽不是所有的幼崽都有長成的那天，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好，我也會和你一起學習努力的，這樣把，你先去了解普通烏鴉平時到底是什麽樣子，多觀察一些，然後日常再多觀察我們客人的偏好，有什麽需要或者想法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方念安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道：“這次要辦的大集會我會錄視頻或者直播，到時候會向大家介紹你，所以五山，這就算是給你的第一次作業了，要加油哦！”
冠五山興奮拍翅，壓抑住飛上一圈地激動之情，用心點頭應是：“嗯嗯，我會努力學習觀摩的！方老板，那我現在就先去觀察了！”
“好，不過你可別激動地在外面一飛好多圈哦！”方念安提醒他維持住“飛行能力受損”的狀態。
“我知道我知道！”冠五山積極應著，果然很快就調整了飛行的狀態，但又激動得在方念安剛開門的瞬間，就從門縫中擠了出去。
目送著低空飛走的冠五山，之前一直在前臺代班的07走了過來。
“你決定好了？”
07的詢問似乎有些沒頭沒腦，但一直共事的默契，讓方念安明白07說的是讓冠五山當“吉祥物”這件事。
“你去前臺放下‘暫時離開’的牌子，這事我們進來說吧。”說完，她先轉身回了會議室。
等到07在辦公桌對面坐下，方念安把剛剛找出來的材料遞給了他。
“你知道詞條眼鏡是怎麽回事吧，我戴上眼鏡的時候，在冠五山身上看到了‘萬眾矚目’的詞條，後來又回想了一下他以往的行動，我覺得與其壓制他的喜好，不如讓他發揮自己的能力。
“就像我和他說的，我們這對可愛的動物總是寬容一些，收養一只‘烏鴉’讓他在大家面前亮個相也沒什麽風險，他做得好我們可以繼續更多的嘗試，他不能駕馭，就讓他當個自由的‘烏鴉’也沒什麽。”
方念安說完自己的想法，接著又嘆了一口氣，說起了自己的擔憂。
“其實我這麽做也是因為，馬上我們就要歇業改造了，投入很大不說，很多地方也可能會變成大家不熟悉的樣子，最開始的觀鳥直播我也準備取消掉，改為把監控放到觀景亭頂，正對觀鳥池。
“不光是這個，我還在考慮在其他地方建新的別墅式客房，然後把住宿價格提一提，我很擔心大家對這些大改動的反應，所以我需要一個新事物把大家的熱情再次吸引過來，五山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再說了，詞條眼鏡可是你給我的！我相信五山的‘萬眾矚目’也是相信你嘛！”
方念安在話尾開了個玩笑，面上的憂慮卻沒有減少幾分。
而面對她的肯定，07也只是點頭說了聲“謝謝”，就反問道：“那如果他做不到呢？”
“這個嘛，那就只能找找我們的老朋友出場了麽，齊小虹最近一直聯系我，說怎麽不給她機會來宣傳一下我們的溫泉，我用溫泉試營業結束了的理由暫時把她穩住了，原本考慮過讓她來宣傳一下大集會的，現在既然有了五山，就幹脆讓她年後再來吧。”
“其實如果你需要輿論宣傳，我可以直接……”
“停！”方念安雙手交叉比了個拒絕的動作，接著又主動握住07的手搖了搖表達她的感謝，“雖然有你這個萬能修改器讓我很安心，也敢於嘗試更冒險的計劃，但是，拜托，讓我自己努力好嗎！我不想什麽事情都靠著你才能做到！”
雖然方念安的語氣很軟，但她的表情卻無比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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