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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就這麽狠啊!”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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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南都城的氣候更好,等你到了南院就知道了,你一定會喜歡上那裏的。”楊明澈對寶兒說道。

這一路上,他時不時就要提一下南都城、南院,不是誇誇風景啦,就是讚讚美食,在他口中哪裏都不如南都城好,生怕寶兒拒絕同他去南院。

“咱們住哪?”佟滄問道。

千裏客棧已經是他們首先排除的選項,不想麻煩小胖子一家,住店免費這種白占的便宜,日後終會有所付出,用以彌補先前所欠,故而他們在那次見面並得到援助之後,就從未再住過千裏客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跑起來怎麽會這麽輕快呢,哇哈哈哈!

☆、卷四:你究竟是誰

“前面有個大客棧。”常漆手裏拿著剛買到的地圖說道。

“我覺得不太好。”巫蓉向著他們說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後,突然說道。

眾人邁出的腳步頓時止住,唐鮮小心說道:“換一家就是了。”

“可是再一感覺還挺好的。”巫蓉歪頭疑惑道,她自己也很困惑,這種矛盾的感覺,她好久沒遇到了,其實說起來,兩者是相伴而生的,若是不向前走,沒有壞事,也不會有那個好事,若是向前走,好壞事都有,她有點說不上來該怎麽辦了。

“這是好壞參半的意思嗎?”束祉問。

巫蓉點點頭,說不出什麽有用的建議,有些無助的看向何荷、蘇瑤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習熹師兄最後拍案決定道。

一行幾人穿過兩條街,迅速飛至富貴客棧。

“我也感覺不太好。”何荷看看客棧的牌匾,又看看客棧裏外富麗堂皇的裝潢遲疑地說。

“興許裏面很不錯呢,就像中院外院的食堂一樣。”蘇瑤岧輕咳一聲道。

“都別站在門口了,進去看看吧,我只聽說過這裏,還沒機會來呢。”龍蒼大手一擺說道。

他大步一邁就要進門去,不想門內一邊沖出一個身材更加健壯的人擋在了他前面。

“讓讓,我們住店。”龍蒼大聲示意道。

“讓什麽讓,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模樣,穿的這麽窮酸也敢進我們富貴客棧,別臟了我們的地板,快走快走,你們站在客棧門口會影響我們的生意。”壯漢用拂塵像掃灰塵般在龍蒼面門前來回呼扇。

“你怎麽說話呢!有沒有點禮貌。”丘采性子最是受不得激,立馬從習熹師兄身後跳出來,齜牙咧嘴地呵斥回聲。

“我自是有禮貌的,不過,那也得看看對象是誰,快滾吧,土包子們。”壯漢嘲笑道。

“你找死。”丘采眉光一豎便要出手教訓對方。

在最前面的龍蒼一把拉住了他,沈聲說道:“這裏有明文禁止我們在你家客棧住店了嗎?”

“哼,沒錯,有點眼力見兒,看看我們店招待的都是什麽人物,若是沖撞了哪位神仙大人,你們這些小小地仙都得回去重修。”壯漢瞅見龍蒼的動手,語氣不禁和氣了些地說道,並話裏話外的暗示他們。

“原來如此,竟是我們誤會了您的好意,我們這便離開。”龍蒼有禮地道謝,拱拱手拽著丘采往回走。

“抱歉,之前我雖有聽聞,富貴客棧只歡迎高官與世家中人,我以為咱們身份足夠,不想還是碰了壁,讓大家心中不悅,我道歉。”龍蒼真摯道。

“也不算什麽大事兒,咱們換家就是了。”習熹師兄道。

“想走?把門口給我擦幹凈了再走。”這時,一個聲音尖細的黑瘦青年從門內走了出來,他著了一身閃瞎人眼的明黃、繁覆的衣衫,頭上珠光寶翠。

青年抖了抖衣擺,他先是瞪了壯漢一眼,這才又扭頭惡狠狠地看著寶兒一行人。

青年甩了甩頭,金燦燦地發冠直晃人眼,還不待眾人回過神來,只聽他又繼續刻薄道:“汙了我們富貴客棧的寶地,不掃幹凈了就想跑?小心我找仙官抓你們進天牢。”

“口氣可挺大,可惜人又小又黑,街上人多了都看不到頭。”何荷冷嘲熱諷道。

“我們什麽時候弄臟了他們的大門啊?”巫蓉傻乎乎地問。

“他是在故意刁難我們。”鄭海洋直接說道,他看向習熹師兄問:“要不要我出手,免得把事鬧大了。”

常漆忙拽住鄭海洋捏著符箓的手,壓低了聲音道:“鄭師兄別沖動,沖動要不得呀。”

巫蓉奇怪地看他一眼,又問道:“鄭仙弟要幫人家清掃大門,怎麽會是沖動之舉呢?正好就把事情解決了呀。”

“呃,是這樣嗎?哈哈,那是我誤會了。”常漆訕訕地松了手說道。

習熹師兄還未表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眾人後面走過,清朗的聲音打斷了對峙的兩方:“不要在西都城內鬧事,趙子肖,數年不見,你又長進了啊。”

最後那個“啊”字被此人拉長了音,被問話的青年,也就是趙子肖不禁抖了三抖。

那聲音又冷寒又極具威嚴,趙子肖聽入耳中猶如川劇變臉瞬間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笑嘻嘻地道:“仙君哪裏話,子肖也是習慣成自然,就一時嘴快,一時嘴快,該打該打。”

語畢,趙子肖還作勢打了自己兩耳括子。

他們一隊人直到來人轉過身後,才回過神來。

剛剛皆被那聲音震住,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恍惚間以為聽到了沈昱的聲音。

來人身姿挺拔,與沈昱極為相近,面貌雖與沈昱有七、八分相似,卻神情冷峻,不假辭色,一雙黑眸反到襯得白色的濃長睫毛如冰霜般銀白若玉。

見了他的容貌眾人打了一個激靈,這才回過神,詫異於他與沈昱有諸多相似之處,卻又迥然不同。

寶兒卻顧不上許多,跨前幾步,一把拉開礙眼的趙子肖,不理會他在一旁如何叫囂,眼也不眨定定地看著男子,輕聲問道:

“你是,你,認識沈昱嗎?”

“不認識。”男子冷淡道,一張臉上寫滿了寒霜,竟意外地與佟滄師兄的面癱樣子重合了。

“那,顧儒你認識嗎?”寶兒依舊不死心地追問道。

“沒聽過。”

“我能看下你的左手嗎?”寶兒繼續問。

“寶兒,你別這樣,他不是沈昱,他們只是長相相似罷了。”束祉憂心地拉住寶兒道。

男子挑挑眉,無所謂地舉起左手到寶兒面前。

“沒有,居然沒有。”

“沒有什麽?”巫蓉好奇地問。

“姻緣結一旦戴上,終身無法摘下,寶兒,只是在找那枚屬於他們的姻緣結。”何荷心情低落地對她解釋道,寶兒現在的心情,她能理解,一定是痛徹心扉。

“請問仙君名諱是?”楊明澈走上前施禮問道,身子悄悄擋在寶兒前方。

“吾名沈……”

“沈昱國——西都禦靈公。”巫蓉驚呼出聲,打斷了男子的話,她指著男子頭上的發冠繼續叫道:“那是殛光冠,沈昱國禦靈公的標志就是殛光冠,在西都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我聽說禦靈公大人七年前因有所感,閉關去了。”

龍蒼這時也恍然大悟般驚訝道:“竟是那位大人嗎?”

“那是誰?哪位大人?”楊明澈追問道。

“大家都說禦靈公大人小小年紀天資獨具,出關後必會是史上最年輕、最優秀的禦靈公,我竟然見到大人了。”龍蒼激動地語無倫次道。

男子也就是沈昱國,他左手小手指微不可察地一伸一屈,虛畫了個小圓。

寶兒一直盯著那只空空的左手,忽然看到他的這一動作,呆了呆,猛然記起顧夫子心情好時會下意識用小手指畫個圓,動作不大她那時也沒太在意,而沈昱,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他拉自己時,就會偶爾用小手指劃一下,那時,她只以為是沈昱在故意逗弄她,撓她手心的癢癢,現在細細一回想,那分明就是在畫圓圈,自己每次瞪回去時,他都是一臉無辜的模樣,讓她牙疼的想咬人一口。

“你是沈昱,對不對,你們都有同樣的小動作,這不可能做假的,而且名字也非常相似,你別騙我,好嗎?”寶兒好似瘋魔了般,拉扯著他的衣袖。

“他是禦靈公大人,不是還在上學的沈昱。”

“楊師妹先別急。”

“他們說話的口音其實不太一樣。”

……

大家七嘴八舌地勸導著寶兒。

“你冷靜點,他身上沒有那種奇怪的氣味,根本不是沈昱。”白團從荷包中跳出來化成類人樣子,與眾人一起拉住寶兒,試圖讓她恢覆正常。

“妖族。”沈昱國挑挑眉,看著白團道。

習熹師兄等人看不到妖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只有衛子軒以手扶額,心道:這位不知底細的禦靈公大人真是會給人填亂,這話一說出來,事情肯定會越來越亂的。

“你看得見?”寶兒意外道。

禦靈公沈昱國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沒有回應。

寶兒心裏翻江倒海,幾般滋味湧上心頭,險些一口血吐了出來,被楊明澈及時發現,一掌拍散郁氣,這才透出氣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風超級無敵大,聽說都有樹被吹倒砸了一輛小白車!五寶出門戴口罩時,手一時不慎,口罩就在剎那間,消失在茫茫車海中了!!!

☆、卷四:姻緣結

寶兒怔怔然地凝視著面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心裏思緒飄飛:“沈昱是看不到妖族的,不對,他假扮過顧夫子,那麽他應該是能看到的,可是也不對,我只是猜測沈昱可能是顧夫子,若他不是呢?那麽我的紅發夾還有手鏈又怎麽解釋?

“這個沈昱國似乎是自己曾經救過的那個黑衣蒙面人,他與沈昱長的差不多,名字也相似,會不會他們其實是雙胞胎?沈昱國的兄弟被自己救了,然後假扮了顧夫子,又救了自己,所以沈昱在離開前交還給我紅發夾和手鏈,是想讓我去找他的兄弟?

“可是這也不太對啊,紅發夾和手鏈怎麽……”

寶兒現在腦子裏亂極了,不知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她甚至開始懷疑,沈昱當初跟自己在一起會不會是為了什麽特殊的目的?不然又怎麽會在學院裏受傷,傷好後假扮夫子,接近她,又救了她,明明拿到了紅發夾和手鏈卻沒有還給她。

寶兒的心徹底亂了。

思維混亂間,她瞥見到禦靈公沈昱國的鎖骨下有道傷疤。

寶兒精神一振,掙開眾人撲上去將這位禦靈公的衣領一扒,暴露出那塊不大的類似圓形的淺粉色疤痕。

淚水不受控制地劃落蒼白的面孔,寶兒輕聲哽咽道:“這是我烙上去的桃子印,那天我躲在許願池裏煉器,沈昱突然出現,嚇我一跳,不小心就在這裏烙下了這道疤痕,這個圖案正是我親手刻畫的桃子,是我改良之前的商標原形,絕對沒有錯,你就是沈昱。”

就在此時,寶兒的姻緣結熾熱灼燒起來,一條紅線從戒指上伸展出來,飛飛繞繞纏到沈昱國的左手小手指上,一個相同樣式的男式姻緣結顯現出來。

沈昱國震驚地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猛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麽,眼神覆雜地看著寶兒,不言亦不語。

圍觀的大家夥都紛紛露出意外的表情,把兩個人瞅來瞅去,也不知該做些什麽,都安靜地閉緊了嘴巴,連同那個咋呼的趙子肖也老實極了。

“很抱歉,我真不是你要找的沈昱。”沈昱國冷下臉來說道,袖子一抖從寶兒手中抽回,拂塵揮揮拂開了她。

“你個瘋女仙,快讓開,我們仙君大人地位尊貴,豈是你可以肖想的,也不看看排在你前面的仙女們有多少,哪個你都比不過,哼,快走快走,別耽誤了仙君大人辦事兒。”趙子肖一個激靈,擺出小人得志的模樣叫囂道,擡手叫來三、四個壯漢,一起驅趕他們。

“沈昱,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給我說清楚。”寶兒也不再沖上前糾纏,只站在原地大聲問道。

她眼神哀傷,心裏悲痛萬分,一口鮮血猝不及防地從她口中噴出,先前的疏導沒起到半點作用,寶兒連日來積郁在身,此時一急,舊傷終是覆發。

大家驚叫一聲撲上去,楊明澈快人一步接住了倒下的寶兒,她此刻意識清醒,只是身體無,她費力地安慰說:

“我沒事。”

“我看看。”何荷蹲下來說道,“她這是舊傷覆發,你還說自己沒事,之前你強裝正常,瞞過了我們,做事馬虎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也沒怪你,現在倒好,竟然連自己的身體也不顧了,我就不該相信你的話,快,先把藥吃了,一會兒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在好好地、仔細地給你徹底治療,你不會不知道,你如今這個樣子,再拖下去,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健康的身體了。”

何荷氣急了,一股腦抓出幾大把丹藥,就往她嘴裏塞,楊明澈在一旁看得直皺眉,不過那些話他也聽在耳裏,心裏十分擔憂,便也沒有阻攔何荷這番略微粗暴的手段,只是緊抿著嘴唇,伸手輕輕拍撫著寶兒的後背。

“找客棧要緊,咱們馬上動身,寶兒的傷拖了這麽久需要盡快治療。”束祉師姐說道。

“好。”大家都同意先離開這裏。

這邊發生的一切沈昱國都看在眼中,但他仍是一臉的冷漠,招呼也不打一聲,背轉過身去,大步流星地從大家面前走過去。

白團不知何時跑到了禦靈公沈昱國的身邊,他只是稍退開些許距離,上下打量一番沈昱國的樣子,然後又湊到他身前仔細嗅了嗅,禦靈公沈昱國放慢了腳步任由白團嗅聞。

“我是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導致你身上的氣味與從前不同,但疤痕與姻緣結是做不了假的,這一點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但請不要傷害寶兒,她失去的已經夠多了。”

聽到這些真心實意替寶兒著想的話,禦靈公沈昱國卻步一頓,斜眼瞥了白團一眼,挑挑眉道:“放心,我不是沈昱,她很清楚,只是不願承認罷了,與其給她虛假的希望,不如幹脆斬斷,長痛不若短痛,你們該讓她冷靜下來。”

“你不做出什麽多餘的事情就好。”白團暗示道。

“我沒有接包袱的習慣。”

“誰是包袱?你小子以後說話小心點兒,這次小爺先放過你。”白團尖叫道。

“不自量力。”沈昱國聲音平靜的回了句。

“哼,將來有機會,讓你知道知道小爺的厲害。”

“榮幸之至。”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差點讓白團爆走。

“小心點兒,我會一直註視著你。”白團最後丟下這句帶著威脅的話,並伸爪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沈昱國後,快速奔回寶兒身邊,變回原形鉆到荷包裏,再次與赤霞排排座。

看著沈昱國遠去,寶兒神情黯淡,她迫使自己快速的冷靜下來,平覆體內淩亂的氣息。

大家都擔憂的看著她,不顧幾位壯漢的惡言相向,只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寶兒的情緒鎮靜下來。

吃過藥身體恢覆少許,她苦澀一笑,蒼白著臉道歉說:“對不起,我太心急了,所以剛剛就有點……”

“你沒事兒就好。”束祉師姐打斷了她自責的話微笑道。

“先別急著說話,在這裏站著不是個事兒,大家都需要休息,找個客棧落腳後,有什麽事情咱們一點點慢慢講。”習熹師兄擡手止住眾人的話頭。

“對,你需要休息,一切有大哥在,放心吧。”楊明澈點點頭讚同道。

“千裏客棧就在隔壁街道,咱們去那吧。”常漆把地圖展開舉到眾人面前,示意說,這附近只有千裏客棧最近了,而且到那裏寶兒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和休息。

一行人快速行動,到了熟悉的客棧,剛進大門,便有熱情的神仙上前服務,張口就叫出了他們的名字,大家也見怪不怪,顧不上多說什麽,迅速安排好房間。

楊明澈不放心寶兒,親自將她送進房間,一個人站在門外等待治療結果。

許久後何荷帶著蘇瑤岧輕手輕腳走出來,表情疲憊地小聲道:“已經沒事了,好好休息幾天便能恢覆如初,她現在睡了。”

“多謝。”

“這裏很安全,沒有擔心的必要,師兄、師姐們還在等著我們的消息呢,先走了。”何荷揮手去了束祉屋子說明情況,其他人也一直都在等待寶兒的消息,沒有休息。

楊明澈又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聽到裏面確實沒有聲音響起才回自己屋子去休息。

此後眾人再見寶兒,都沒有聽她提起過沈昱或沈昱國,也未說起過禦靈公之事,束祉曾旁敲側擊地問過,但都被寶兒回以不動聲色,好似那天的瘋狂之舉沒有發生一樣。

唐鮮是個憋不住話的人,實在受不了,最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直接問道:“關於那位禦靈公沈昱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當然是不會放棄啊。”寶兒理所當然道。

“你還要去找他?”

“在他能確實證明自己不是沈昱之前,我會找出他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無論如何,我都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你要到青衣門去找他嗎?”

“先完成咱們的任務,再去處理我的私事,放心,我分得清輕重緩急,所以,唐師姐還是專心看路的好,要撞到前面了。”寶兒掰正唐鮮不老實的頭,微笑著說。

“看來你已經想好了。”束祉師姐也說道,心裏其實很為她松了口氣。

“感情的事最好不要拖泥帶水,我也不喜歡那樣,我也會盡力掙取,最後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我都會接受。”

“這麽肯定?”楊明澈突然出現說道。

自從他加入隊伍後,大家就發現楊明澈身懷一項神奇的能力,可以隨時隨地突然現身於寶兒身邊。

“所以請專註於任務上吧。”寶兒無奈道。

忙忙乎乎小半個月過去了,寶兒一直與大家一起專心的做著任務,期間收回了尋找沈昱的任務,已經接過任務的人也會在進城之後收到任務被撤的最新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福爾摩斯真是太帥了,要是五寶能擁有他的大腦……嘿嘿嘿(? ̄ ?  ̄?)!!

☆、卷四:青衣門

出乎寶兒預料的,基本上出去歷練的隊伍都接了這個任務。

這種尋人的任務是最受歡迎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在哪裏遇到任務中的人。

所有任務全部結束後,大家都計劃著接一些會一路到達中都城的長途任務,寶兒與花峣君師父通訊請了假,有身旁的楊明澈為證,又有楊二叔早先的通訊,花峣君師父十分痛快的準了寶兒大半年的假期,在明年端午節後回去。

就這樣寶兒與楊明澈兩人留在了西都城,外加一個無處可去的巫蓉。

“你真的不回家?”寶兒第N次問道。

“不回,我現在自由的很,才不要回去……”巫蓉倔強地說。

“那帶我去青衣門辦公處吧。”寶兒直截了當地說。

“你要找禦靈公的話,就要去位於城中心的青瓦巷,那裏一整條街都是西都城青衣門主要辦事處,禦靈公就在最中心的那棟小樓裏。”巫蓉精神一振,積極地報告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楊明澈出聲表態。

於是三人一起來到這處樸素去壯觀的街道,兩邊的房舍全是青一色的青瓦白墻,每幢樓閣的門上都掛著所辦事項的匾額。

街口沒有守衛,只生長著兩株粗大的榕樹。

他們三人目標明確,直奔中心的高樓,距離院門只有十米時,被身著青衣、腰佩斷刀的兩名藍翎祭攔住。

“三位請止步,前方乃青衣門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我們是來找禦靈公沈昱國大人的。”楊明澈拱手有禮地道明目的。

“禦靈公大人正在辦公不便見客,三位請回吧。”

“那他什麽時候方便?”寶兒問。

“禦靈公大人的事情豈是我等能夠曉得的,三位快回去吧。”

“那我們等在這裏可以嗎?”寶兒看見白團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以類人形態遛了進去,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這樣問道。

“隨意,但請不要大聲喧嘩,影響大家處理公務。”

“好的。”

三人在一旁樹蔭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今日陰天,刮著大風,不知不覺中下起了小雪。

“下雪了!”巫蓉驚喜道。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在南都城是見不到雪的,冬天也不會感到寒冷,一年四季花開不斷。”楊明澈又起了讚美南都城的興致。

“嗯。”寶兒漫不經心地回應,心裏擔憂著進去的白團,也不知裏面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正這樣想著,一個綠色身影追著一抹雪白沖出了院子。

那抹雪白不正是變成原樣的白團嗎!

在他身後緊追不放的是一名實力強大的藍翎祭大叔,他的肩上還扒著一只安靜的猴子。

寶心心裏一跳,暗叫一聲“糟糕”,白團卻已經大叫出聲:“快跑!”爾後一個跳躍鉆進寶兒腰間的荷包中。

寶兒反應不可謂不快,可以說她從來沒有這般快過,幾乎是在她看到猴子的瞬間,生蓮步就已經運起,在白團提醒出聲之後,她就閃身暴退。

楊明澈的反應亦是不遑多讓,在寶兒後退的同時飛身攔在她身前,同時出手將還在傻坐著的巫蓉提了起來,右手拂塵一甩將沖上來的“暗器”擋住。

看到他們幾人連番的快速動作,守門的兩名藍翎祭還有沖出來的藍翎祭大叔都第一時間抽出腰側佩刀,神情冷峻,警戒地看著他們。

只是被楊明澈這麽一攔,那“暗器”落下地來,竟是那只猴子。

眾人都詫異地看向寶兒,不明白剛才她為何要落荒而逃。

“勿言,回來。”那追著白團出來的藍翎祭大叔對著時刻準備發起下一波進攻的猴子喊道。

猴子大叫一聲,不顧藍翎祭大叔的呼喊,又飛速沖向寶兒。

寶兒知道猴子的身手都異常靈活,她也不走直線,只在各個可能起到阻攔作用的建築物中穿梭,若是有人經過,她便閃到人群中。

那猴子十分執著,根本不聽主人的話,尖叫著、撕扯著任何擋住他的事物。

整條青瓦巷頓時雞飛狗跳,場面一度失控。

好在寶兒在百忙之中不忘顧及遍地的花花草草,細心的繞開這些植物,專挑人多、建築多的地方跑,也幸好她沒有選擇花草樹木,不然現在一定會留下滿地的殘花敗柳。

一人一猴就像秋風掃落葉般,在青瓦巷來回飛奔,寶兒負責在前面各種逃跑,猴子負責在後面死命追擊。

“勿言,聽到我的話沒有,給我回來。”藍翎祭大叔一聲大喝,那猴子依舊不管不顧。

他見猴子瘋狂的樣子,投鼠忌器,不敢大肆出手,既怕損壞了這裏的植被,又怕傷到自己的靈猴,只得架起護靈大陣,發足狂追。

楊明澈把巫蓉丟到兩名守門藍翎祭面前,縱身一跳,出現在猴子後面,手一發力,用拂塵纏住猴子。

不料猴子力大無比,身子一掙便掙脫開來,呲溜一下從數人腳下劃過,一個翻身跳到屋內。

寶兒躲在門後,眼見猴子進屋,飛身出屋,手指變幻,大門自動關上。

來不及多想、多看,她馬上飛到隔壁,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猴子抓破。

寶兒拂塵連連輕甩,一面冰墻突然擋在猴子前路,他一頭撞上,冰墻上留下龜裂痕跡。

靈活的猴子爪下一瞬間變成羊蹄,站在冰地上打著滑。

楊明澈趁著這個機會,數個地牢鎖住猴子。

藍翎祭大叔眼見不妙,伸手一抄,還在牢內打滑的猴子縮小再縮小,最後從縫隙中飛出,又變成原樣,被淩空抓住。

猴子一恢覆原樣,又不老實起來,一邊叫喊,一邊掙紮著要撲向躲在楊明澈身後的寶兒。

那藍翎祭大叔左手虛抓著,右手掐了個訣這才讓猴子老實下來,然後隔空將他收回了坐騎空間。

直到此時,寶兒才全身松勁兒,撤掉防護,從楊明澈身後走出來。

“抱歉,驚擾了幾位,勿言平時很是乖巧,從未如剛才一般瘋狂,若幾位身體有何不適,我陳君息自會負責到底。”那位藍翎祭大叔拱手施禮道。

“是我的原因,不能怪您,也請您不要怪猴,呃勿言,從小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凡是猴子見了我都會不顧一切撲上來,在中原時我都不敢去動物園玩。”寶兒苦笑說。

“沒檢查過嗎?”楊明澈關心地問。

“是她的體質特殊,專吸引靈長目的小型猴子,體格大的會差很多。”巫蓉嘴裏吃著小吃,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什麽體質?”寶兒與楊明澈異口同聲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算不出來。”

“楊寶兒?”藍翎祭大叔陳君息意外地問道。

“是我,您認識我?”

“略有耳聞。”陳君息閃爍其詞道。

“有什麽問題嗎?”楊明澈不悅地說。

“幾位是來找沈大人的嗎?”陳君息答非所問道。

“沈大人現在有空見我們了嗎?”

“原來是沒空,不過,經過那山犬一鬧,現在正好有空。”陳君息覷了寶兒腰間的荷包一眼說道。

寶兒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身子微轉,將白團的腦袋轉到另一邊。

“山犬?妖族?”楊明澈狐疑地看向寶兒。

“我朋友,白團。”寶兒聳聳肩,抱起白團介紹道,“變個身出來讓大家認識一下吧。”

“哼,一群愚蠢的神仙。”白團傲氣地一哼,落地剎那幻化為人類的樣子。

寶兒知道這是妖族特有的天賦能力——障眼法。

“以後叫我白爺。”白團昂著頭蔑視道。

“哇,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妖呢,居然跟咱們長得一模一樣。”巫蓉瞪大了雙眼,大驚小怪道。

“誰與你們一模一樣了,一群睜眼瞎。”

“白妖卿還是小心說話的好,畢竟禦靈公大人的屋中現在可還留著您的佳作呢!”陳君息意有所指道。

“寶兒,白爺剛才幹嘛了?”巫蓉自以為小聲地在寶兒耳邊問道。

白爺?

寶兒抽抽眉角,強扯出一抹笑說:“我也不清楚,可能,不是什麽好事兒。”

“四位請跟我來。”陳君息在前面帶路,一行人終是進了院中。

院內鳥語花香,綠樹成蔭,七拐八繞後眾人來到樓內大廳中。

“請幾位稍等片刻,沈大人馬上就來。”

陳君息安排好幾人,便離開了大廳,桌上的茶壺突然動了起來,添茶倒水,還擺上了可口的水果、糕點。

寶兒無心他物,眼睛盯住門口一刻不曾放松,能再次見到沈昱,她心裏緊張多於哀傷。

白團與巫蓉也不知道客氣,隨意地攤坐在椅子上,見茶水、糕點已經擺好,就動手開吃,一人一妖還津津有味地進行品評,分享自己吃過的美食。

楊明澈抱臂看了他們一眼,便也跟寶兒一樣轉頭盯向門口。

踏踏踏,一串不疾不緩的沈穩腳步聲傳來,隨後一個熟悉的身影跨過門檻走進大廳。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好多事情要做啊!真讓人苦惱!

打字有些跟不上了,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卷四:愛情就是不放棄

寶兒唰地站起來,卻不見門口有人影。

正兀自奇怪,就聽到腳步聲是從身後的屏風後傳出來的,不是她盯了半晌的大門。

她瞄了瞄見無人瞧見自己的糗態,便不自在的轉過頭看向屏風。

這一眼,便又拉回了她的心神,仔細地看著緩慢走近的人。

寶兒在沈昱國走過她身邊時,身子一轉與他並肩而立,擡手比了個V,外加一聲“茄子”。

沈昱國停住步子,垂目冷聲問道:“做什麽?”

“合影留念罷了,不是什麽大事,你說呢?”寶兒一句反問將對方的話懟了回去。

“隨你。”

“那我可不客氣了。”寶兒放肆一笑,又啪啪連拍幾張。

這可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合影,以後還會不會有她不清楚,但把握現在才是真理。

“我救過你。”寶兒肯定道。

見沈昱國坐到主位,她才收起相機,切入正題。

他沒有接著寶兒的話往下說,徑自坐在那裏,等茶水備好後,才慢慢端起緩緩呷了口熱茶。

“小仙界擁有白色睫毛的人,這些年中,我只見過你一人,我也查過了,這不是什麽特殊能力的效果,也不是後遺癥,不是家族遺傳,更不是什麽特別的印記、標記,我請小蓉算過了,世上只有一人擁有白色睫毛,那就是你。”

“那又如何?”沈昱國平淡地問道。

“你還想否認你就是沈昱嗎?”

“據我了解,沈昱並不是白睫毛。”

“他做了偽裝,不然就暴露身份了不是嗎?”寶兒鎮定地反問。

“你怎麽知道他有偽裝過?”沈昱國挑挑眉慢悠悠地問。

“他扮過顧儒夫子,我有證據。”說著,寶兒拿出了她的紅發夾,“這是我從中原帶來的發夾,塑料制品,小仙界可沒有,那天我救了一個白睫毛的人後,它就丟失了,後來顧夫子剛剛巧的,在那個節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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