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這麽狠啊!” (40)

關燈
上做完任務回來,臉上戴著面具,說是任務太危險,不小心毀了容,而且是永久性傷害,所以就一直都戴著個面具掩了面容,但他整個人從那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非常吸引人,還非常熱心,對我尤其照顧,那時,我見他經常戴著一個紅色發簪。再後來我被尋抓了,有位同樣戴紅發夾的人救了我,之後就傳出顧夫子為救我而失蹤了,等我進了內院,就遇見了做為交換生而來的沈昱,那時他也時常戴著一個紅發簪,在他失蹤之前,將這個給了我,我才知道,救我的人是他,而那個紅發簪就是我的紅發夾。”

說完這長長的一段回憶,寶兒心裏松了口氣,最啊,一切都合情合理,對方還會如何搪塞自己呢?

“故事挺無聊的,不過,與我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這說明沈昱就是我救的那個擁有白色睫毛的人,而這世間只有你是白睫毛,況且你們的長相又一樣,所以,你就是沈昱,沈昱就是你。”

“聽說你出關大約在一個月前,而沈昱又正巧是大約一個月前失蹤的。”楊明澈直直地看著他,插言道。

“那可真巧。”

“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楊明澈追問道。

“祝你們早日相聚。”沈昱國想了想,勾唇祝福道。

“你個負心漢。”楊明澈怒不可遏道。

“我不是沈昱,這一點,你們千萬不要弄錯了。”沈昱國放下茶杯,寒聲說道。

他敲了敲桌面,大叔陳君息立刻從門外進來,躬身應道:“大人。”

“送客。”

寶兒也不欲多做糾纏,扯過白團,就向外走,只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和一句“我不會放棄的”。

沈昱國只是冷著一張臉目送他們離開,當視線中再無一絲人影時,他斂了眉目,低垂著頭,右手摩挲著左手小手指上的姻緣結,神情恍惚,眉目溫暖,似笑非笑。

送人回來的大叔陳君息見此情景,瞪大了眼,一臉天塌地陷,沈昱國回過神來,又是一張冰山臉,起身往後院走,在路過大叔身邊時淡淡說道:“陳君息,本周晨訓莫暮武加量一百。”

“啊?是。”大叔陳君息一呆,立馬應道,心裏暗暗琢磨著:還是請巫家神算給自己算算最近的運勢吧。

“你打算怎麽辦啊?”白團懷裏抱著幾個順來的果子,選了個不用扒皮的邊啃邊問。

“要我算一算嗎?”巫蓉擡頭問道。

“不用,我有自己的打算。”

“奶奶已經催著我趕緊帶你回去了,現在外面不安全,聽說昨夜在西都城郊外發生了一起小規模戰鬥,西都城內也不會太平多久了。”楊明澈嚴肅道,面上全是愁容。

“再給我半個月吧,半個月後,不論什麽結果,我都會跟你回去。”

第二日,寶兒拋下兩人獨自去了青瓦巷,毫不意外的再次被拒之門外,她獨自一人像一一道美麗風景,又像是一塊望夫石般,在院外的樹蔭下足足等了一天,才被告知沈昱國出去了,今天不會回來。

明明知道這只是拖詞,但寶兒沒有絲毫辦法,不能硬闖,只得留下一個卷軸請人代她交給沈昱國,這才踏著星月而歸。

在她走後,卷軸便到了某人手裏,緩緩打開卷軸,原來這是一幅畫,一幅人物肖像畫。

畫中人與尋人啟事中的人一模一樣,只是這張畫上,男人在嬉皮笑臉地對畫外人說著什麽。

第三日,寶兒還是吃了閉門羹,守衛換了幾波,除了那位大叔,寶兒一個人也不認識,也不知道最近幾日,青瓦小院門前有守衛,被大家挨個輪排,由一日四班變成一日九班,這還是眾多藍翎祭、白翎祭將原來的固定隊伍打到屈服,才有了這番變動,她更不知道整個青瓦巷的白翎祭、藍翎祭們都認識了她,每天都翹首以盼地等著她出現在青瓦小院門口,禦靈公沈大人的熱鬧讓他們看的不亦樂乎,哪怕訓練量因此加大,也不願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圍觀機會。

今天,寶兒帶來一瓶酒,這是她從沈暗那裏討來的菊花酒,裝酒的水晶瓶是她親手做的,是按照月老樹的樣子做的,上面還有螢火蝶的圖案,清澈的菊花酒裝進去,就會有似真似假的菊花在瓶中沈浮,煞是好看。

這回她只等了半日,就被門口的藍翎祭勸了回去,將酒瓶留下,她非常幹脆的離開了。

第四日、第五日……連續一周,她次次不空手,回回都被攔在院外,每每都無功而返,心裏雖有些難過,甚至也有氣餒,但她還是咬牙堅持,每天來青瓦小院打卡,都快讓她形成習慣了。

寶兒能日覆一日地堅持下來,還有其他原因。

在等待期間,那些專心致志的守衛們也不對她設防,每天都會聊些關於沈昱國的事情。

從那些人的口中,寶兒聽到了不少關於沈昱國的八卦。

像是,他非常挑嘴,鹹了、淡了都不吃,有香菜不吃,有腥味不吃,沒有辣椒不吃,油太多不吃,佐料味大不吃,餐具太難看也不吃,等等一系列讓人無語的壞毛病。

他還有個怪癖,每周都要去許願池呆上一整天,風吹雨打都不動搖,不過,若是有緊急公務,他必須離開,之後還會在其他空閑時間將不夠的時間再補回來。

他喜歡在夏霜樹上插種紅花,喜歡在花田裏種一片仙人球,喜歡在湖裏養一大堆青蛙,喜歡在紅楓林裏最紅的那棵楓樹下埋上幾壇酒,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他喜歡酥香梨,卻總是吃一半、留一半,留下的那半還誰都不讓碰,要放在那裏直到爛掉才準許旁人去清理掉。

他喜歡到訓練場上挑人單練,不把對方的臉打腫成豬頭不罷休,之後還會好心地給對方親自上藥,其實是在試驗他煉出的新藥!

……

第八日,是個寒冷的日子,下了一整夜的暴風雪,天亮了也未停歇。

排到今天班的藍翎祭們一直等到大中午,也沒見到寶兒的半片影子。

“不會出什麽事兒了吧?”左側那位擔心道。

“也許是被大人打擊的心灰意冷了,大人那做法,換了誰都會放棄的,也就楊仙女有毅力。”右側那位搖搖頭,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聽說她意志堅定異常,絕不會輕易放棄的,昨天不是樂呵呵的離開的嗎?”左側的人不願相信道。

“那也要看看目標是誰啊,她能堅持到今天才放棄已經很讓人欽佩了。”右側的人不以為意道。

“可我還是覺得是有事絆住了她,昨夜這場雪來的這麽突然,我們都忙得飛了起來,何況他們呢。”

“這才多大的事兒啊,要我說……”

“咳,都閑著無聊是吧,那就把附近的植物都梳理一下,別凍壞了哪個。”大叔陳君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門口,訓斥了兩人,在他身後的樓閣中,正有一雙冰冷的眼睛瞪向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中秋過得如何了啊?再次祝大家節日快樂!

今天忙得簡直要飛起來,晚上還來了客人,由於五寶是提前一天打好的字,所以今天還有空來發文,明天可能會少些字,或者幹脆沒更,後天應該就有足夠的字數更新啦,所以,耐心等一天吧!

☆、卷四:救人、追人 兩不誤

話說,寶兒哪裏去了?

原是因為這場雪,早晨她甫一出門便遇到徹夜未歸的楊明澈,聽說城中正召集人手幫助青衣門下的藍翎祭們一起保護周邊植被,兒女私情理所當然要靠邊站,寶兒立馬帶上白團、巫蓉,與楊明澈一起去支援了。

其實在心裏頭,寶兒覺得幫助藍翎祭也就是幫助沈昱國,兩者是異體同心,晚點再過去“簽到”不就好了,左右也見不到人。

花費一上午時間,三人才結束任務,住回走。

路過一條無人小巷時,寶兒眼尖的看到一個人影。

“那裏好像有人。”寶兒一指那塊漆黑的小巷子裏的某處。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楊明澈率先說道。

“還是我去吧,你留在這裏。”白團攔住他,自告奮勇道,語畢,他後腦剎那長出狗耳朵,臉上也長出了狗胡須、黑鼻頭,人類的眼眸也變成了狗眼。

這種瞬間變成類人形態的樣子,寶兒已經習慣了,只是在他人面前如此做,尤其是在楊明澈和巫蓉的面前眨眼間消失掉,效果就不一般了。

楊明澈畢竟不是一般人,心志堅定、見多識廣,只微一楞便恢覆常態,巫蓉卻是瞪大雙眼,四下尋找,嘴裏連連驚呼,大叫著“白爺”、“不見了”這些話。

“真是便利的能力,很適合做間諜。”楊明澈思索過後讚嘆道。

“人呢?怎麽會不見了的?妖族太厲害了,他們的速度都是這麽快的嗎?真是好神奇哦。”巫蓉還在驚奇中,楊家兄妹兩人誰也沒去解釋,只是無語地對視一眼。

白團神情傲慢地沖著還在找他的巫蓉輕哼了一聲,便大搖大擺的走進小巷子,靠近了一看,那人渾身漆黑,隱約間有股燒焦發糊之味傳來。

白團嫌棄地後退一步,生怕自己潔白的毛發被蹭黑,爪子一揮將“黑糊人”掀翻了個,此人正面也是黑乎乎一片,人已經暈迷,生死濫用的樣子。

丟了一根白毛過去,飄落到那人口鼻之間,白毛輕微的上下浮動。

“這個人還活著,不過樣子不太好。”白團後退數步幻化為人形,再次現身,引來巫蓉又一陣的驚詫尖叫聲,他得意地簡單說明道。

三人小心靠近巷子裏的“黑糊人”,這才看清那人糟糕的情況,非常不好,還有股烤肉的味道。

“這是天罰,此人罪孽深重,昨夜的暴風雪應該是正好引動了他的天劫,所以被雷霹了,正應了那句‘天打雷霹,不得好死’。”楊明澈拉開寶兒、巫蓉二人,不欲多說,轉身便要走人。

“他還活著,說明他還有良知,天道既已罰過了他,那麽他活著就說明他身上已經沒有那些黑暗因素了,咱們現在看見了,就不能見死不救。”寶兒板著臉道。

“現在沒有,不代表他將來不會在內心重新滋生黑暗,這種仙界渣滓,咱們不應與他有過多牽扯,免得引火燒身。”

“他沒有危險,我能感知到,他身上的氣息不但平穩還很平和,救他也沒什麽。”巫蓉奇怪地看著他們兩人,然後用更加奇怪地口氣說道。

“好吧。”楊明澈無奈妥協。

三人一妖將那焦糊的黑人浮起到雲上,被純白的雲朵反襯得更加淒慘,更加焦黑!

“等等。”寶兒突然喊道,“咱們不能把他送到青衣門嗎?”

“青衣門可不管這種事,倒是可以送到仙官那裏備個案,然後再送去醫仙館。”楊明澈道。

“反正我是不清楚這些,就送到青衣門吧,正好也順路。”

“你又有什麽主意了?昨天那些菜不是油多了,就是淡到沒有鹽味兒,一碗米飯還是夾生的!”白團驚恐地叫道,不忍回味。

“不是還有一碗粥很不錯嗎,我第一次下廚沒做成黑暗料理就是沈昱國的幸運、我的實力了。”寶兒爭辯道。

“那碗粥還不是你少放了水做壞了米飯,又重新放多了水才無意中做成的!若不是我知道真相,還真會被你糊弄過去。”

“好吃嗎?”巫蓉饞兮兮地問,一下打斷了寶兒要說出口的話。

“應該還不錯。”寶兒不確定道,心裏也直打鼓。

“我嘗過了,除了粥,其他東西都不能吃。”白團無力地說道。

“誇張。”寶兒小聲回嘴。

“寶兒可要多練練手,等回了南院便可以做給爺爺、奶奶吃了。”楊明澈沖著寶兒露出溫暖人心的笑容。

一路上吵吵鬧鬧,很快便到了青瓦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先這些,明兒個見。

☆、卷四:半月之期

守門的藍翎祭一眼便看到了他們,雙眼一亮,精神起來。

若是靠得近了,便可以聽到他們正如此說道。

“聽說禦靈公大人把昨天的禮物拿進去了。”

“陳隊說是飯食,味道聞起來還不錯。”

“今天不會是她親手縫制的衣裳吧?小仙女家家的,最喜歡送些手帕、衣裳什麽的。”

“除非是法器,不然禦靈公大人是不會穿的。”

“聽上午的小何說,這位可一直沒來,他們亂猜時被抓包,幹了一上午的活。”

“我也聽說了,”那人收了聲線,細聲道,“是被大人聽到了,一氣之下才倒了血黴。”

“怪不得上午院中的氣氛,怎麽看怎麽詭異,嚇得我都不敢從這裏經過,廁所也一下子憋回去了。”

寶兒一行人已經走近,兩人正正神色,閉緊了嘴巴,老實站崗。

看向逐漸走近笑意盈盈的寶兒一行人,兩個守門人都松了口氣,臉上不禁也跟著露出笑容來,只是含了那麽一丁點的討好意味。

“收好你們臉上的表情,小心被大人看到,等著訓練加倍吧。”陳大叔從門內邁步而出,路過兩人時小聲提醒道,接著掛上笑臉迎向一行人。

“楊仙女今日可是晚了許多啊,害我白等這些時候。”陳大叔微笑著拱手道。

“昨夜的暴風雪實在太大了,忙了一上午,現在才得了空。”

“可是有什麽需要我帶給大人的?”陳大叔客套過後,便直接問道。

“呃,”寶兒遲疑了一下,又道,“這個算嗎?”

她拉著巫蓉讓開身來,這才露出了被擋在他們身後的雲上人。

“這是,受了天罰。”陳大叔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來的路上遇到的,小蓉說他氣息平和,可以救助,所以,我們便把他帶過來了。”

“這可不是我們能管的,治病救人的卻是醫仙們的能力,我們也是有心無力,幫不上忙啊。”陳大叔攤攤手道。

“這樣嗎?那你們幫我們送過去吧,我又不認識去醫仙館的路,不過我已經給他做過急救,生命無礙,只動需醫仙們再進一步確診之後,慢慢調養身體就好了。”

“不愧是楊仙女,醫術了得,學識淵博,那我們青衣門自是不會袖手旁觀的,這個小忙我們舉手之勞。”

陳大叔拂塵一旋,那雲朵便飛到路過的幾句白翎祭跟前,他吩咐道:“將此人送去醫仙館,再到仙官那裏備案。”

“是。”幾人領命而去。

“對了,行動間請註意點舉止,不要壞了男女大防,那可是位仙女。”巫蓉見那幾人伸手要觸碰那黑人,突然想起來提醒道。

“仙女?”寶兒一呆。

“直醜。”白團咧嘴厭惡道。

“人不可貌相。”楊明澈搖搖頭,不無失望地道,“仙女猶為如此。”

“咳,楊仙女今日沒有其他什麽?”陳大叔咳了咳引回寶兒的註意,開口隱晦地問道。

“哦,還有一件。”

陳大叔松懈下來,今早楊仙女未到,大人的臉色就是一片灰黑,他忙裏忙外間偶然聽到什麽“果然”、“不過如此”之類的不屑語氣,一上午過去後,大人臉黑的好比腳下的大地,飯也不吃,只瞪著一雙沖血的眼睛看向窗外,冷言冷語地說著什麽“眼光差至極致”、“就不該留下你”、“招惹桃花”等等,他若接了嘴,反遭到大人的責罵和加倍的訓練量。

現在的陳大叔,只盼望著楊寶兒能帶來件合大人心意的禮物,讓大人的火氣快快消下去。

“幫我把這個捎給他。”寶兒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玉盒交給他。

陳大叔眼睛一掃,便收了過來,心裏雖有些好奇卻也不會做出失禮之事,一邊暗暗提醒守門的兩名藍翎祭將好奇的耳朵、不安分的眼睛收回去,一邊懷揣著燙手山芋。

“今天我不找他,現在沒什麽事了,就先走了,拜拜。”同三人揮手告別。

回去的路上白團各種打探那玉盒裏的東西,寶兒就是三緘其口,不予作答。

那邊,玉盒被放到某人桌上,片刻過後,一股清甜之氣漫溢出來,擴散到偌大的房間之中。

始終站立在微縮山水之上的人影,身形略微一動,閃身來到玉盒面前,素白的大手輕輕按下盒蓋中心的魚形浮雕,順著軌道向前劃動,玉盒被打開,那股清甜之香頓時撲鼻而至。

“酥香梨?”

與此同時白團也吃驚地大叫出相同的話語。

“那可是,”白團及時剎住嘴,兩眼外凸,大力喘著粗氣,語調難掩悲憤之意,“好不容易才熟了一個,你竟然給了別人,這可是頭一個,絕對與眾不同的一個,你怎麽能夠給一個外人,我可是你親手養大的!”

“有一就有二,別擔心,後面多的是呢。”寶兒不在意地安慰道。

“下一個?下一個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我才不要下一個。”

“你不要啊?其實吧……”寶兒頓了頓,眼瞅著白團意有所指。

白團心念電轉間與寶兒心意相通,立馬狗腿起來,非常知趣地湊上去乖乖地追問:“其實什麽?”

“那盒子裏的酥香梨只有……”

“半顆?”某人拿起半塊梨子低聲奇怪道,“舍不得仙果?她那性子倒不會如此,莫不是分離的意思?也不對,她那樣子可沒丁點離愁別緒,更何況還用上了仙果,那麽財迷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做賠本的買賣,按她直白的頭腦來想的話,難道是……”

“他不是只吃一半嗎,那我就送他半只梨好了,而且半只梨,怎麽分?”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只能甘拜下風!不過,我也想吃酥香梨。”巫蓉吧唧一下嘴巴,有點饞了。

“前面有蔬果鋪子,咱們去買些靈果回去吃吧。”白團立馬響應起來,也順便轉移大家的視線,剩下的那半只仙果酥香梨可是他的。

“走吧。”楊明澈微微一笑,大手一揮同意了。

最近他看的嚴,要吃什麽都要跟他說,然後他會酌情選擇買什麽回來吃,至於是不是你們提出來的那些東西,就無法確定了。

日子在不斷地碰壁與堅持之中飛速跑掉,寶兒與楊明澈的半月之約已經悄然而至。

今天,寶兒有意穿了一身具有西都城風格的衣裳,俏麗活潑,明朗中又不失仙氣。

她兩手空空獨自一人腳步輕快的來到了青瓦巷,這一回他並沒有直奔青瓦小院,她站在巷口看了一會兒,擺了pose自拍兩張美美的照片,才又慢悠悠地往前走,好看的花木、獨特的一角、美麗的天空……這些都成功吸引住她的視線,留住她的腳步,最終成為了她拍照的素材。

如此這般,她走走停停花了小半刻才晃晃蕩蕩溜達到小院門口。

“早上好,楊仙女。”今天的兩位藍翎祭早已與寶兒熟悉,他們非常自然地與寶兒笑著招呼道,“今天格外漂亮呢。”

“你們也早啊,謝謝誇獎,我個人也這麽覺得。”

“楊仙女今天怎麽這般有興致,論說拍照啊,還是青瓦小院裏面的景色最怡人。”左側這位精練的藍翎祭搖頭晃腦道。

“你們知道我是不能進去的,所以,在門口拍可以嗎?”寶兒小心地詢問。

“當然沒問題了。”

“謝謝。”

寶兒開心地笑了笑,又在青瓦小院的門口找了幾個角度,在不同的位置擺出不同的姿勢,連續拍了幾十張照片,才堪堪罷休。

“楊仙女,今日不找沈大人了嗎?”右側的那位年輕俊俏的藍翎祭見寶兒似有要走的意思,忙開口問道。

“當然找了,還請通傳一聲吧。”寶兒收好相機踱步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算勉強跟上字數,五寶已經盡力了,真滴!看五寶真誠的小眼神!@!!!

☆、卷四:離別愁緒

“那……”那年輕小生瞧了瞧寶兒空空如也的嫩白小手,盯住她腰間的荷包看了又看,嘴上也吞吞吐吐的。

“該送的,我都送完了,今天,什麽都不用幫我捎帶了。”

“好的,那楊仙女請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年輕小生沖她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後便急急忙忙跑了進去,另一個便與寶兒隨意的閑聊起來。

前後不出兩分鐘,那年輕小生便與陳大叔一同快步走出了院子。

“楊仙女早。”

“陳隊長早上好。”

“大人,今日身體不適,所以……”陳大叔尷尬說道,這個理由他已經用了不下十次了,盡管他每天都要對好些人說些意思相同,詞句略有不同的相似的話,但日積月累下來,臉皮厚實如他還真有點說不出口了,尤其是面對寶兒那雙隱含期待的眼瞳時。

“我明白,他不想見我。”寶兒體貼地自己率先說出來,她爽朗地笑道,“其實我今天不該來的,來了也沒打算要見他。”

“為何?可是發生了什麽事?若是楊仙女有……”

“沒有,”寶兒連忙搖頭擺手,“我們挺好的,就是小蓉被抓回家了,這種事情,或早或晚都會發生,我們馬上……”

寶兒表情微僵,卻馬上又展開笑顏,一點也沒讓對面三人發現,笑著繼續說道:“她回家也好,家庭矛盾總是要解決的,我們也不方便插手,不是嗎?”

“哦,這樣啊,看來楊仙女是因為與朋友暫別而傷感,可我見你,似乎並無……”陳大叔仔細打量過她後疑惑道。

“昨天有一只灰喜鵲給我送了一封信。”寶兒看向青瓦小院內,掩蓋在樹林之中時隱時現的樓閣,平鋪直敘道。

陳大叔與兩位藍翎祭面面相覷,見寶兒沒有繼續往下說,便試探著問:“誰的信?”

“沈昱。”

“沈昱?這,這……”陳大叔啞口無言,面前這位楊仙女不就是因為懷疑自家大人沈昱,才日日來此請求相見的嗎?現在沈昱又突然出現,情況不太妙啊,自家大人不會要被甩了吧?難得開了一朵粉嫩的桃花,這就要雕謝了嗎?可憐的沈大人,該怎麽安慰他老人家啊!

“那,信、信上有什,說了什麽嗎?”陳大叔忐忑不安地含糊問道。

“他說他已經回了家裏,叫我不要擔心。”

“那,那樣很好啊,恭喜恭喜。”陳大叔幹笑道,說出的話都有點語無論次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出聲為自家大人爭取一下,他偷偷瞄了眼院內,思考著現在進去詢問大人是否還來得及。

“他還說,他身受重傷,恐命不久矣,要與我分手。”

“呃,請楊仙女節哀。”陳大叔只覺得轉機來的太快,女媧娘娘啊,這真讓人承受不住,一時間有點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之情,只可惜了那位與自家大人十分相似的沈昱仙子了。

“這就是那封絕別信。”寶兒掏出一卷布帛交到陳大叔手中,“請幫我交給沈昱國吧,就當作我向他道歉的禮物。”

說完寶兒便果斷地頭也不回飛身離開,讓驚愕中的陳大叔來不及叫住她問清個中關鍵。

“陳隊,楊仙女此舉何意啊?”年輕小生奇怪地看著那封絕別信。

“沈昱的絕別信送給咱們大人,這不是要與大人絕別的意思吧?”另一位藍翎祭不可置信道。

“咱家大人,這是被……”話沒說完,但在場三人均明白年輕小生的未盡意思,那個“甩”字可不能隨便說出來,若是被大人聽到,他們後果堪憂啊。

“咳,說話要有點分寸,都註意著點。”陳大叔故意大聲訓斥道,眼睛鼓溜溜地四下亂瞟,拿著這封灼熱的信顫抖著腿進了青瓦小院。

而此時已經離開的寶兒早已淚灑衣襟。

“還想騙我,什麽重傷,什麽回家,撒謊也不打打草稿,謊話的藝術你以為我不懂嗎?九真一假,似是而非,虛虛實實,真話不全說,假話別人說,把我當傻瓜耍嗎?”

她看著手中的照片,又是哭又是笑。

“我真恨不得撕了它們,卻偏偏又舍不得,你若已無心,直說便是,這麽怕我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嗎?你若說了,我也不會再過多糾纏,但是為什麽要騙我呢?我多希望你是有苦衷的,我現在真希望你是因為重傷將死,要跟我分手。”

一路上,寶兒就像個瘋子一樣,雙眼無神,滿臉淚水,嘴裏還在嘀嘀咕咕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哭哭笑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走。

楊明澈因為擔心,一路沿著她身上戴著巫蓉送她的占星花香味尋到她,見寶兒哀傷到不能自己的模樣,不想她憋在心裏,便放任她放肆發洩出來。

直到他實在看不下去,從她身後的某個隱蔽角落沖出來,上前抱住寶兒。

“沒事了,大哥在呢,以後咱們寶兒想見誰,就告訴大哥,大哥絕對打的他們哭著、喊著要見你,天下那麽大,咱家寶兒又這般聰慧可愛,仰慕你的仙子一抓一大把,寶兒乖啊,不哭了,有大哥在呢。”

寶兒壓抑的悲傷盡數暴發出來,在楊明澈堅實的懷抱裏嚎啕大哭,什麽冷靜自持,什麽儀表風度,什麽不在乎、無所謂,統統丟掉不顧了。

白團站在寶兒身後,手足無措,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上一次是嚴海晏的死刺激了她,不過那個時候寶兒身邊有沈昱那個家夥在,而這一次……

“那個混蛋,不要再讓我見到他,小爺非剝了他的皮做餃子!”白團氣悶地說,但他此時此刻也只能口頭上說說,不敢真動起手來,原來的沈昱就能完暴他,現在換成更身為禦靈公的沈昱國,那絕對是能秒殺他的啊。

“大哥。”寶兒嗚咽出聲。

“我在,不哭,不哭。”楊明澈笨拙地安慰道,除了不斷重覆這些話,他也說不出什麽好聽、有用能安人心的話。

“大哥。”

“我在。”

“大哥。”

“嗯。”楊明澈不管寶兒喊他幾次,他都不厭其煩地柔聲回應。

“大哥,我就哭一會兒,一會兒就沒事了,不用,擔心我。”寶兒斷斷續續地小聲說。

“寶兒乖啊,想哭就哭吧,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哭出來你就不會這麽痛苦了,有大哥在呢,想哭就哭,大哥在這陪著你。”

白團變回白絨絨的一團,擠進寶兒懷裏,任由她的淚水濡濕了身上的皮毛,心裏也悲苦到想哭。

“原來神仙也會受情傷的嗎?自古情愛最傷心,道盡癡男別怨女。”

翌日,寶兒沒有慣常的早起,而是睡到自然醒後,才頂著一雙大眼泡與楊明澈碰面。

兩人一妖安靜的吃過早飯後,寶兒才有心情收拾好自己,消個腫啦什麽的。

一行三人結賬後直奔傳送站,轉眼間便拋開了這個熱情且多彩的西都城。

旋轉感過去後,再一睜眼便是鳥語花香、陽光明媚的新世界了。

南都城,對楊明澈來說是真真正正的故鄉,於寶兒卻是非常之陌生的地方。

自從離開中都學院,一路上與同伴們走走停停,最後暫時落腳在西都城,在那裏揮別了生死與共的夥伴,為了一個註定不會有結果的愛情,最終在那座繁華的城市中,她只留下了淚水。

明明才剛剛習慣了西都城的多彩生活,就不得不馬不停蹄地收拾包袱,匆忙離開,現在又要重新適應新的環境、新的生活,和,新的人。

待明年五月,便可回中都城,回到她在小仙界的窩了。

也不知是哪裏的神仙在作怪,自從踏上南都城的土地,楊明澈便像打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嘴巴一刻不停地介紹著他所知道的關於南都城的一切。

上至神話傳說,下去市井趣事,將寶兒與白團聽得一楞一楞的,根本沒有心思多想其他,只顧著專心聽故事。

“怎麽樣,漂亮吧?南都城可是咱們小仙界最美的城市了,南都城所屬區域內皆是五彩的花景,堪稱世界花海。”

“確實很漂亮,這裏的氣候一點都不冷。”

作者有話要說: 五寶也是無語了,收藏總是過了9,然後又變回8,這可真是會玩吶!

☆、卷四:楊□□

“這也太香了吧,我的鼻子都不太好使了。”白團特別煞風景地怪叫道,一邊不舒服地揉著紅通通的鼻子。

“聞聞薄荷葉就會好很多了。”楊明澈聞言失笑道,翻手拿出幾片薄荷葉塞到白團手裏。

“終於不癢了,剛才難受死我了。”白團用薄荷葉堵住鼻孔,頓時神清氣爽起來,眉飛色舞道。

“我這有瓶薄荷膏,每日在鼻下擦一點,過幾日應該就會沒事了,那些花粉過敏的人都用薄荷水減少與空氣中的花粉、花香接觸。”楊明澈小百科繼續中。

“咱們要直接去見爺爺、奶奶嗎?”

“嗯,他們已經收到我的通訊了,還說要擺宴歡迎你回家呢。”

“擺宴?”白團大驚小怪道,“寶兒低調的很,肯定不會參加的。”

“是家宴,除了咱們這一脈,還有二爺爺、三爺爺兩脈人,都是自家人,不用擔心,不過他們血脈稀薄,後兩代都是單傳,二爺爺家的四弟明啟,今年才十四,還在外院上學,三爺爺家的三弟明野,剛剛束冠,你生日比他大幾個月,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