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章
今年的聖誕節不是周末，對於過去兩年聖誕節被閨蜜約去服裝商場逛一整天的我來說，還是稍微有些不習慣。畢竟那是我少有的會外出購物的機會了。
不過放學的時候，我還是收到了一個小小的驚嚇。班裏的同學才走了一半，劉子輝就在身後喊我，遞給我一個紅色小紙盒說：
“項冉同學，聖誕快樂。這個送你，祝你明年也能平平安安，考上理想的大學。”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啥情況，周圍便掀起一陣喝彩聲。
“喔——班長終於要表白了嗎？”
“什麽什麽？難道他倆還沒在一起嗎？”
“加油啊班長！”
“等等，為啥項冉要和班長在一起啊？我也喜歡她很久了，我準備送她蘋果！”
“嘿，你們什麽情況？要開告白大會嗎？小心被老班抓到！”
這樣的氛圍讓我和劉子輝顯得有些尷尬。我努力無視了那些聲音，接過他給的盒子：
“謝謝，可惜我沒有給你準備這個，不過也祝你學業順利咯。”
劉子輝似乎很滿意，又開口問：“你待會要去哪裏？去圖書館麽？”
我對他笑了笑：“和朋友出去逛一逛。”
“哦……”他顯得有些失望，沒再說什麽。
待我和同桌梁佳佳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教室時，已經沒有其他同學在了，看來大家過節都有自己的事情。
梁佳佳湊到我耳邊說：“冉冉，你其實可以不用和我一起。特殊日子陪一陪男朋友，我可以理解的。”
“什麽？”我先是一怔，隨後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佯怒道：“說……說什麽啊，別開這種玩笑……再說，人家只是隨口問問。”
“嘻嘻嘻，可我看他的樣子，對你好像是認真的啊。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我決定不接她的茬，這種時候，你越掩飾她越來勁。
“冉冉，我問你啊，你對他有感覺嗎？”
“……”
我對他？
在我們學校裏，早戀可是一條高壓線。雖然總有某些勇敢的鴛鴦敢於挑戰規則，但對於我們這些循規蹈矩的“好孩子”們而言，這種事情是不敢想的。
高中兩年半，我是收到過幾次告白。但是這種事情我不想，也不敢。
劉子輝？他人還行，雖然顏值略遜於家裏那位臭弟弟，但學習成績好，為人也很和善，呃……準確來講是有點憨。
怎麽說呢，如果他真的向我告白，我可能不忍心拒絕吧……
梁佳佳見我半天沒有回應，似乎明白了什麽，又問：“那你是不是心中另有喜歡的人呀？”
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可多了，都在動漫裏呢……
自那次“感冒事件”之後，我和阮超的關系，至少是正常化了。
雖然他沒再喚過我“姐姐”，但他至少沒再用怨恨或者冷漠的表情對待我，沒再對我惡語相向。平日裏見了面，彼此也會打個招呼，雖然除此以外也沒什麽交流。
父母幾乎天天晚上不回來吃飯，於是我也擔任起了“家庭大廚”，每天早早回來給這位弟弟做飯。
但是今天，聖誕節晚上，我逛完街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阮超正站在廚櫃前，拿著菜刀不知忙活些什麽。他身邊亂七八糟地擺著各種調料罐、肉丁、切得大小不一的土豆條茄子條。地上到處是水漬，油煙機開到最大“轟隆隆”地怒吼著。
“你這……是在幹嗎？”我驚奇地問。
看到我回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慌慌張張地放下菜刀，一邊收拾淩亂的竈臺一邊說：“啊，呃……沒什麽，我在做飯。”
“你在……做飯？？”我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差點笑出來。
“本來該做好了的，但是，呃……食材搞錯了，只好重做……”
我在想他剛做出來的是什麽黑暗料理。得虧我今天沒回太晚，要不然廚房都給他炸了。
“切菜不是這麽切的，你首先得這樣拿刀……”
我接過菜刀，開始手把手教他。
“這……這樣嗎？”
“哎呀不是，小老弟你這是要切自己啊？你得放這裏，哎……怎麽那麽笨！”
……
又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折騰，總算把這些食材變成了……能吃的東西。
咱也不知道他之前浪費了多少。
“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自己做飯了呢？”吃飯的時候，我問他。
“呃……沒什麽。”他吞吞吐吐，似乎不願意說。
“沒什麽是什麽？”
“就是……嗯，看你平時學習挺忙的，我、我覺得我也應該學一學，不能老是……依、依賴……”
他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小，我都聽不見他最後說了個什麽，雖然我大致聽懂了他的意思，但看他面紅耳赤的樣子，心理不由得起了一些邪惡的念頭，於是我故意問：
“啊？什麽？我聽不清啦。”
“……”他明知我在捉弄他，也不搭茬，只是低著頭吃東西不理我，掩飾著自己害羞的表情，但耳朵卻紅紅的。
簡直可愛的要命！我“嘻嘻”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紅透的臉蛋。
“啊……”他驚叫一聲，我也楞了一下。
糟糕，剛剛不小心，把他當成隔壁鄰居的5歲小男孩，忍不住上了手，忘記了他是個只比我小了一歲的大男生。
剛才那個動作有些過於親密了……
這下輪到我尷尬了。我趕緊低下頭，專心吃著飯。我們之後誰也沒再說話，這頓平安夜晚餐，就在沈默中接近尾聲。
但這時，家門忽然打開了，父母兩人一起回來了。我有些詫異，因為這幾乎是本月他們第一次在這個點回來。
看到我倆坐在一起吃晚餐，氛圍似乎還很和諧，他們也是有些驚訝。雖然已經聽說我們兩人最近關系好轉，但親眼看到，還是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吧。
“爸，媽，怎麽今天回來得這麽早？”我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哎，今天大家都要過節，我們也得回來看看你倆啊！”媽媽一邊笑著應聲，一邊脫下羽絨服。
“你們吃過了嗎？”阮超問，“我們今天飯做得有點多……”
“切，你個臭小子，這是冉冉做的吧？”繼父一邊笑著，一邊拍了一把他的後腦勺。
“這是我倆一起做的。”我解釋道。
繼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阮超：“你會做飯？”
“啊，嗯……姐姐教我的。”
他這話一說出來，讓我一個激靈。
好你個臭弟弟，在我面前從來不喊，在爸媽面前倒是裝模作樣起來了？
雖然我是這麽想的，但那聲“姐姐”，真的好甜啊……
什麽時候你可以對我這樣叫呢……
在大街小巷都掛著聖誕樹、放著聖誕歌的這個晚上，我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看書。
學習功課？不，我在看小說。我的心情越好，就越學不進去。
不過正在我翺翔於故事劇情中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我可以進來嗎？”是阮超的聲音。
這可能是他第一次敲我的房門？他要來幹啥呢？
我正琢磨著他要做什麽的時候，他再一次開口：
“我有話想對你說，姐。”
這……這太犯規了！
這一聲“姐”我無法拒絕，只好裝出一副慵懶的語氣說：“進來吧。”
隨後他推開門走進來，手裏還捧著一個白色的心形禮盒。
這是要……送我禮物？
啊這，有些突然了吧。
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後，我也變得有些緊張。
只見他走進房間，關上了門，然後來到我面前，鄭重其事地站好，緩緩說道：
“那啥，剛……剛來的時候是我不懂事，對你不好。我……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著，他還對我深深鞠了一躬，搞得我感覺自己像是日本軍官一樣。隨後他把手中的禮盒遞了過來，繼續說：
“這是我……我準備的聖誕節蘋果。我以後會對你好的，請你原諒我……”
這臺詞……咋還整得跟求婚一樣呢？
他這些舉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可從來沒想過那個天天對我橫眉豎眼的臭小子，竟然有一天會這樣低聲下氣地向我道歉。
真到這一天了，我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麽爽快。
“……我問你個問題。”
“嗯嗯，問吧！”他很幹脆地點著頭。
“你為什麽要對我那樣呢？為什麽對我那麽苦大仇深呢？”
“……”他啞口無言，似乎在努力思考怎麽應對我的問題。
片刻之後，見他還沒有回答，我便試探道：
“不方便說麽？”
“不是，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樣啊……”我故意忽然板下了臉，沈沈道：“那很遺憾，我認為你的道歉沒有誠意，我不接受，請回吧。”
他一下子慌了神，連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說來話長，我……我……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
“噗——”看著他慌慌張張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救命！他太可愛了！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禮物我收下了，謝謝你。”我笑著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出去。他再不出去，我又要忍不住捉弄他了。
“真……真的嗎？原諒我了？”他將信將疑。
“嗯嗯，真的啊，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我強忍住笑，想把他趕緊打發走。
“哦、哦……”他看起來還是不太放心，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幾次欲言又止之後，只好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憨弟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今年的聖誕節不是周末，對於過去兩年聖誕節被閨蜜約去服裝商場逛一整天的我來說，還是稍微有些不習慣。畢竟那是我少有的會外出購物的機會了。
不過放學的時候，我還是收到了一個小小的驚嚇。班裏的同學才走了一半，劉子輝就在身後喊我，遞給我一個紅色小紙盒說：
“項冉同學，聖誕快樂。這個送你，祝你明年也能平平安安，考上理想的大學。”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啥情況，周圍便掀起一陣喝彩聲。
“喔——班長終於要表白了嗎？”
“什麽什麽？難道他倆還沒在一起嗎？”
“加油啊班長！”
“等等，為啥項冉要和班長在一起啊？我也喜歡她很久了，我準備送她蘋果！”
“嘿，你們什麽情況？要開告白大會嗎？小心被老班抓到！”
這樣的氛圍讓我和劉子輝顯得有些尷尬。我努力無視了那些聲音，接過他給的盒子：
“謝謝，可惜我沒有給你準備這個，不過也祝你學業順利咯。”
劉子輝似乎很滿意，又開口問：“你待會要去哪裏？去圖書館麽？”
我對他笑了笑：“和朋友出去逛一逛。”
“哦……”他顯得有些失望，沒再說什麽。
待我和同桌梁佳佳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教室時，已經沒有其他同學在了，看來大家過節都有自己的事情。
梁佳佳湊到我耳邊說：“冉冉，你其實可以不用和我一起。特殊日子陪一陪男朋友，我可以理解的。”
“什麽？”我先是一怔，隨後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佯怒道：“說……說什麽啊，別開這種玩笑……再說，人家只是隨口問問。”
“嘻嘻嘻，可我看他的樣子，對你好像是認真的啊。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我決定不接她的茬，這種時候，你越掩飾她越來勁。
“冉冉，我問你啊，你對他有感覺嗎？”
“……”
我對他？
在我們學校裏，早戀可是一條高壓線。雖然總有某些勇敢的鴛鴦敢於挑戰規則，但對於我們這些循規蹈矩的“好孩子”們而言，這種事情是不敢想的。
高中兩年半，我是收到過幾次告白。但是這種事情我不想，也不敢。
劉子輝？他人還行，雖然顏值略遜於家裏那位臭弟弟，但學習成績好，為人也很和善，呃……準確來講是有點憨。
怎麽說呢，如果他真的向我告白，我可能不忍心拒絕吧……
梁佳佳見我半天沒有回應，似乎明白了什麽，又問：“那你是不是心中另有喜歡的人呀？”
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可多了，都在動漫裏呢……
自那次“感冒事件”之後，我和阮超的關系，至少是正常化了。
雖然他沒再喚過我“姐姐”，但他至少沒再用怨恨或者冷漠的表情對待我，沒再對我惡語相向。平日裏見了面，彼此也會打個招呼，雖然除此以外也沒什麽交流。
父母幾乎天天晚上不回來吃飯，於是我也擔任起了“家庭大廚”，每天早早回來給這位弟弟做飯。
但是今天，聖誕節晚上，我逛完街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阮超正站在廚櫃前，拿著菜刀不知忙活些什麽。他身邊亂七八糟地擺著各種調料罐、肉丁、切得大小不一的土豆條茄子條。地上到處是水漬，油煙機開到最大“轟隆隆”地怒吼著。
“你這……是在幹嗎？”我驚奇地問。
看到我回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慌慌張張地放下菜刀，一邊收拾淩亂的竈臺一邊說：“啊，呃……沒什麽，我在做飯。”
“你在……做飯？？”我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差點笑出來。
“本來該做好了的，但是，呃……食材搞錯了，只好重做……”
我在想他剛做出來的是什麽黑暗料理。得虧我今天沒回太晚，要不然廚房都給他炸了。
“切菜不是這麽切的，你首先得這樣拿刀……”
我接過菜刀，開始手把手教他。
“這……這樣嗎？”
“哎呀不是，小老弟你這是要切自己啊？你得放這裏，哎……怎麽那麽笨！”
……
又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折騰，總算把這些食材變成了……能吃的東西。
咱也不知道他之前浪費了多少。
“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自己做飯了呢？”吃飯的時候，我問他。
“呃……沒什麽。”他吞吞吐吐，似乎不願意說。
“沒什麽是什麽？”
“就是……嗯，看你平時學習挺忙的，我、我覺得我也應該學一學，不能老是……依、依賴……”
他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小，我都聽不見他最後說了個什麽，雖然我大致聽懂了他的意思，但看他面紅耳赤的樣子，心理不由得起了一些邪惡的念頭，於是我故意問：
“啊？什麽？我聽不清啦。”
“……”他明知我在捉弄他，也不搭茬，只是低著頭吃東西不理我，掩飾著自己害羞的表情，但耳朵卻紅紅的。
簡直可愛的要命！我“嘻嘻”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紅透的臉蛋。
“啊……”他驚叫一聲，我也楞了一下。
糟糕，剛剛不小心，把他當成隔壁鄰居的5歲小男孩，忍不住上了手，忘記了他是個只比我小了一歲的大男生。
剛才那個動作有些過於親密了……
這下輪到我尷尬了。我趕緊低下頭，專心吃著飯。我們之後誰也沒再說話，這頓平安夜晚餐，就在沈默中接近尾聲。
但這時，家門忽然打開了，父母兩人一起回來了。我有些詫異，因為這幾乎是本月他們第一次在這個點回來。
看到我倆坐在一起吃晚餐，氛圍似乎還很和諧，他們也是有些驚訝。雖然已經聽說我們兩人最近關系好轉，但親眼看到，還是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吧。
“爸，媽，怎麽今天回來得這麽早？”我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哎，今天大家都要過節，我們也得回來看看你倆啊！”媽媽一邊笑著應聲，一邊脫下羽絨服。
“你們吃過了嗎？”阮超問，“我們今天飯做得有點多……”
“切，你個臭小子，這是冉冉做的吧？”繼父一邊笑著，一邊拍了一把他的後腦勺。
“這是我倆一起做的。”我解釋道。
繼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阮超：“你會做飯？”
“啊，嗯……姐姐教我的。”
他這話一說出來，讓我一個激靈。
好你個臭弟弟，在我面前從來不喊，在爸媽面前倒是裝模作樣起來了？
雖然我是這麽想的，但那聲“姐姐”，真的好甜啊……
什麽時候你可以對我這樣叫呢……
在大街小巷都掛著聖誕樹、放著聖誕歌的這個晚上，我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看書。
學習功課？不，我在看小說。我的心情越好，就越學不進去。
不過正在我翺翔於故事劇情中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我可以進來嗎？”是阮超的聲音。
這可能是他第一次敲我的房門？他要來幹啥呢？
我正琢磨著他要做什麽的時候，他再一次開口：
“我有話想對你說，姐。”
這……這太犯規了！
這一聲“姐”我無法拒絕，只好裝出一副慵懶的語氣說：“進來吧。”
隨後他推開門走進來，手裏還捧著一個白色的心形禮盒。
這是要……送我禮物？
啊這，有些突然了吧。
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後，我也變得有些緊張。
只見他走進房間，關上了門，然後來到我面前，鄭重其事地站好，緩緩說道：
“那啥，剛……剛來的時候是我不懂事，對你不好。我……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著，他還對我深深鞠了一躬，搞得我感覺自己像是日本軍官一樣。隨後他把手中的禮盒遞了過來，繼續說：
“這是我……我準備的聖誕節蘋果。我以後會對你好的，請你原諒我……”
這臺詞……咋還整得跟求婚一樣呢？
他這些舉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可從來沒想過那個天天對我橫眉豎眼的臭小子，竟然有一天會這樣低聲下氣地向我道歉。
真到這一天了，我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麽爽快。
“……我問你個問題。”
“嗯嗯，問吧！”他很幹脆地點著頭。
“你為什麽要對我那樣呢？為什麽對我那麽苦大仇深呢？”
“……”他啞口無言，似乎在努力思考怎麽應對我的問題。
片刻之後，見他還沒有回答，我便試探道：
“不方便說麽？”
“不是，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樣啊……”我故意忽然板下了臉，沈沈道：“那很遺憾，我認為你的道歉沒有誠意，我不接受，請回吧。”
他一下子慌了神，連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說來話長，我……我……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
“噗——”看著他慌慌張張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救命！他太可愛了！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禮物我收下了，謝謝你。”我笑著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出去。他再不出去，我又要忍不住捉弄他了。
“真……真的嗎？原諒我了？”他將信將疑。
“嗯嗯，真的啊，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我強忍住笑，想把他趕緊打發走。
“哦、哦……”他看起來還是不太放心，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幾次欲言又止之後，只好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憨弟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