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2章:郡主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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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事。

端木撤好不容易回到府中時,那絕對是灰頭灰臉的。

他剛剛把城霖縣主送到牢中,就被皇上叫到了皇宮中去,本以為是商量著德安郡主的婚事如何進行,大巫師是如何離開的事情,卻不知道是誰將宮外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皇上。

最後,皇上不曾因為他抓到了城霖縣主而有任何愉快,反而覺得他做事情是大不如從前那般痛快。

哼!端木撤自然是氣惱的,或者說是從來就沒有這般的惱火。

是誰,在多嘴多舌。

端木撤的心裏早早的就有了旁的想法來,但完全沒有認為是大巫師的所為。

因為他們是天隱國的人,怎麽可能會理會著他們東凜國的內部事情。

顯然,大巫師是怕東凜國內,不夠亂。

“世子,莫氣。”府中管家對端木撤說道,“眼下,是審問最重要。”

是啊,審問著那名來歷不明的男子,才最重要。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這麽有本事的人,到底是誰。”端木撤說道。

從他的言語間,由此可見,他並不知道自己抓的到底是什麽人。

估計著,他們也同樣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麽境地。

端木撤理所當然的就來到了地牢當中,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冷冷一笑。

“淋醒他。”端木撤冷冷的說道。

暗衛被冰水淋醒,但還是一句話都不肯多說,這不是倔強,是忠誠。

“我就是把她抓住了。”暗衛嘴硬,“我怎麽知道是誰把她放到那裏的。”

“而且,我當時看到的時候,也不止他一個人。”暗衛繼續說道。

端木撤慢慢的彎下腰去,“你是真的不打算多……”

說嗎?

他的話還沒有落盡,就聽管家悶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誰敢在他的面前隨隨便便的動手?他回頭一瞧,竟然是他帶進府中的這些侍衛,是他府中的人。

“你們瘋了嗎?”端木撤想到的第一種可能性不是其他,而是“背叛”,他認為這些人早早的就已經背叛了他,而沒有去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就比如說……調包。

那名暗衛擡起頭時,看到那些侍衛時,眼中靈光一閃,隨即就低下了頭去,再也不肯擡起來了。

“豈有此理,還楞著幹什麽,快點救我。”端木撤看著那些侍衛的劍,就在他的面前劃來劃去,雖然不太像是想要真的傷他,但是刀劍無眼啊。

端木撤幾次想要搶劍,但最後都被逼退。

此時,正是他惱火又憤怒的時候。

“豈有此理。”端木撤正惱火時,就看著那名暗衛已經被解開了鐵鏈,準備帶走。

“不可能。”端木撤不由得吼著,“你們不可能把它砍斷的。”

它是什麽?暗衛看了看拴著他的鐵鏈,他一進來想的就是如此的糊弄著端木撤,根本就沒有太過註意著周圍的環境,現在看來,是他的眼神不太好,看少了許多東西。

那東西的確是有些厲害的,非一般刀劍可以輕易的砍斷,但是,他們可是錦熠樓的人,想要把他救下來,根本就不需要砍,自然是有萬能鑰匙的。

“就砍斷了。”暗衛竟然不敢死的在臨走前,就向端木撤丟下了這麽一句話來。

端木撤呆呆的看著那名暗衛的離開,忽然間就回過神來了。

豈有此理,他聽出來了,這名男子就是在挑釁於他的。

“追。”端木撤喝了一句,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怎麽追?跟在他身後的這些人,都不是他的人。

錦熠樓的人在撤退的這件事情上,做得是相當的好,當端木撤準備追出牢中,就被一陣煙霧迷了眼睛,待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人了。

“來人啊,都是傻了嗎?”端木撤喝著,但是無論他喝上多久,都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漸漸的,他終於發現那些人的可怕之和,可以跟在他的身邊,不被他發現也就算了。

竟然讓他的人,一個都沒有辦法出現,這又是什麽緣故?

端木撤只能是自食其力,卻發現這府中的侍衛都早早的安然“睡去”,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一個個的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他卻感少到來自於對方的無情嘲笑。

就像是在笑著他的無力,與可笑吧。

“豈有此理。”端木撤狠狠的捶著墻壁,但是無人來理會於他。

至於被救出去的那名暗衛,並沒有來得及吃上苦頭,且想到他們離開時的場景,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的心倒是挺大的,在這樣的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你快不要笑了。”有人提醒著他,苦惱的說道,“想一一會兒要如何向主子解釋發生的事情吧。”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麻煩呢。

暗衛正著,就遠遠的看到了淩君清,就站在不遠處,背對著他們。

“見過墳子。”他們齊聲說道。

淩君清轉過身來,打量了那暗衛幾眼,方道,“你在回去以後,記得要好好的見一見夫人,他可是很擔憂的。”

暗衛自然是知道,因為他突然失蹤的緣故,慕容淺月必然是要有些舉措的,也是為難了慕容淺月,只不過,這話從淩君清的口中說出來,怎麽感覺上是酸溜溜的。

“主子!”那暗衛立即就明白了某些事情,惱子轉的速度也是挺快的,立即就向淩君清作揖道,“夫人是因為掛心著主子,才會也關懷著屬下們的。”

淩君清慢慢的點了點頭,在轉過身時,忽然間就明白了這暗衛的話中意思。

暗衛是話中有話呀。

“豈有此理,我們先走。”淩君清指著暗衛的,冷笑著就率先離開。

他們走得是相當的利落,他們這前腳剛剛離開,端木撤竟然獨自沖了出來。

豈有此理,端木撤就不相信,扳不倒這些人了。

當淩君清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時,慕容淺月卻遠不如淩君清那般樂觀。

“如果說,大巫師要等著德安郡主冥婚,再離開的話,這其中必然有許多事端發生。”慕容淺月輕聲的說道,“我總覺得,心裏不太踏實。”

是啊,不過從前的慕容淺月不是這樣的。

“明天,我們就起程,”淩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大巫師吧,你要相信他,他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兒,就也不會在前任國巫那裏,可以活那麽久了。”

就連本應該是前任國巫最信任的啟月,國巫都能說棄就棄,但是從來就沒有放棄這大巫師。

“好!”慕容淺月靠進了淩君清的懷中,“方才暗衛進來的時候,可是說了不少寬慰人的話,怕是你逼的吧。”

淩君清一時間很尷尬,可他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人做起事情來,可以這麽笨。

明明就是讓他自己來做,可以說些讓慕容淺月舒心的話,現在可好,直接就被慕容淺月發現了呀。

慕容淺月笑了笑,可不骨要責怪著淩君清的意思呀。

“主子,大巫師求見。”有暗衛向來淩君清回稟著。

不過,求見的應該只是淩君清一個人而已。

“去吧!”慕容淺月直起了身,“我想休息一會兒。”

“好!”淩君清向慕容淺月點了點頭,“也沒有什麽旁的事情,是到了我們應該離開的時候,自然是不應該再繼續逗留的。

他說的都有理,都要聽他的。

慕容淺月自然沒有異議,瞧著淩君清離開。

“小姐。”葉兒在此時立即就移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低聲說道,“奴婢……”

“宮中可是有意思?”慕容淺月問道。

葉兒一楞,立即就明白,慕容淺月是問著她之前跟著淩君清進宮的事情,頓時是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就向慕容淺月解釋著當時的事情。

當時,慕容淺月歸來時,就在與淩君清說話,從來就沒有想過,原來慕容淺月還打算翻一翻舊賬呢。

慕容淺月聽著葉兒的話,卻說道,“說端木撤。”

啊?葉兒一楞,慕容淺月不會在現在對端木撤有意思了吧?也是,當初,他們跟著城霖縣主往東凜來時,端木撤對慕容淺月還算是很照顧的。

葉兒說著,就見慕容淺月時而搖頭,時而皺著眉,就好像是被什麽事情困住了似的。

小姐怎麽會有這樣的神情,葉兒上前一步,就跪蹲在慕容淺月的面前。

“小姐,不要再想了。”葉兒輕聲說道,“在姑爺在。”

是啊,正是有他在。

慕容淺月笑道,“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他一些,以防會漏掉什麽可能必一,依我之見,他今天晚上是吃了這麽大的虧,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又如何?”淩君清重新歸來,“難道說,我們還怕了他不成?更何況,他現在也未必還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到底是什麽事情?”慕容淺月沒有接著淩君清的話,他覺得大巫師前來必有要事。

淩君清坐在慕容淺月的面面,有幾分沈默,好像正在埏巧親戚 ,要不要將事情說出來一般。

慕容淺月被淩君清的樣子弄和有些焦急,正準備逼問時,淩君清道,“德安自刎了。”

不可能!慕容淺月的心裏突然間就浮現出這三個字來。

“她也在宮中呆了幾日,如果一定要自刎,不會等到現在。”慕容淺月甚是急切的說道,“畢竟,這婚事在鐵板上釘釘,也不是今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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