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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成親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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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有問題的,大巫師想要去瞧瞧德安郡主,卻被狠狠的拒絕。

皇上認為德安郡主已經算是過世的太子的妻子,自然是不能讓外人再瞧著的。

這一點兒,明明就是充滿著問題的,大巫師如果是據理力爭,想必皇上也是沒有法子的。

大巫師並沒有那般做,他想到的只是要趁著機會,將淩君清與慕容淺月送出京城而已。

既然,德安郡主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他們沒有辦法看出事情的緣故來,那麽,也就只能是等著明日的到來。

大巫師前來告訴淩君清,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畢竟,淩君清是太子,有權力知道有關於德安郡主的事情。

次日時,他們都在準備著離開的事情。

扮成巫師,其實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為那離皇室太近了,自然是要扮作普通的百姓,趁著機會就混出城去。

他們都是以一副來湊著熱鬧的樣子,瞪著眼睛,非要看清楚那即將發生的事情,八卦的樣子,與普通的百姓,其實是不見得有什麽區別的。

如果真的能夠騙得過東凜國的人,也是不錯的。

他們這一行人迅速的就聚集在城門口內,這城門外都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恐怕是他們都沒有見識過,皇家會發生婚禮與葬禮同時辦的事情吧。

淩君清帶著慕容淺月就以借口城內人太多,就避到了城外去。

還有人說著,這能夠讓百姓觀禮,著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是挺奇怪的,慕容淺月可是從來就不知道,皇家之事,會允許百姓圍觀的。

誰知道,後一句話就替慕容淺月解釋開了疑惑來。

原來,是大巫師說這是天隱的習俗,要讓百姓觀禮,拉近皇室與百姓的關系。

這樣的話,會有人相信嗎?偏偏,東凜國的皇上還真的就信了,甚至認為,這是一次不錯的,可以與百姓貼近的事情來。

“大巫師……”慕容淺月是沒有忍住,豎起了大拇指。

她現在只一位小老百姓,對於前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從來都只是能看著,但絕對是湊不到前面去的。

我只是站在這個角落,單手扯著淩君清的衣角,看起來真的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婦人,正在凝望著前方。

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其實,現在她和淩君清就可以直接離開,但是,他們並滑做出這件事情來,其中的緣故是慕容淺月心知肚明的。

雖然,慕容淺月的心裏的的確確是有著老大的不自在,但是,她卻可以理解這其中的緣故,那便是,在淩君清的心裏,還是很希望看到德安郡主出嫁的。

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虛偽,又十分的可笑?但這對於淩君清來說,卻是真真切切的情誼。

當初在天隱時,德安郡主可是天天纏著淩君清的身邊,那一聲聲的“堂兄”也是真切實意的。

興許,淩君清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會讓德安郡主最後與他們越走越遠。

“君清。”慕容淺月輕輕的喚著,“我們再等等,就走吧。”

慕容淺月當然是可以留下來的,更何況,她總是覺得接下來的事情,並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但是,他們對於東凜國的國事滑必要插手太多,還是逃命要緊。

淩君清回頭看看慕容淺月,“現在走。”

沒有必要再多留一時,看到德安郡主,與東凜太子的屍體“成親”,之後又一起安葬,這能有什麽意思?淩君清深知這一點,方才也不過是想要多停留一時一刻罷了。

慕容淺月冷眼瞧著故作平靜的淩君清,心裏倒是對她十分的心疼,但是,也絕對沒有要多說出什麽話來的意思。

一切,都依著淩君清的主意吧,如果淩君清覺得怎麽做會更好,她,自然深切的讚同著。

“小月月,終是要委屈你的。”淩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無論在何時,你都需要陪在我的身邊。”

慕容淺月聽著淩君清的話,暖暖一笑,就靠在了淩君清的肩膀上。

此時,那鞭炮的聲音突然間就響起來了,兩口棺材在京城中游行,無論他們的身份到底是有多貴重,這都可以被形容是一件十分晦氣的事情。

“真的是, 客觀好的時節,竟然要看這樣的事情。”

“怎麽?你們也不是自願來的?”

“可不是嘛,誰願意看到這些。”

原來,這東凜的百姓並沒有打算上前來圍觀,但是這旨意一理下來了,他們人人都是要依著旨意來做事的,最後,他們就算是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出現在這裏了。

這可真的是出乎了慕容淺月的意料呀,怎麽會有這麽荒謬的事情?

或者說,這也根本不是大巫師的主意?

如果真的是大巫師的能耐,那慕容淺月只能是拍手叫好,但如果東凜皇上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可以風風光光的娶妻,再風風光光的下葬,那慕容淺月卻是要回上一句“變態”。

“主人,的確是有些晦氣。”霜漠兜 在說道,“哪裏感覺上不是特別的舒服。”

他們竟然也會有不舒的時候啊。

慕容淺月歪著頭,看向了他們。

“小月月,那我們走吧!”淩君清轉頭對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現在走啊,不是不行啊。

只不過……慕容淺月看了看那成親隊伍的方向,他們就此離開,大巫師是不是慘了點?

不必擔憂著大巫師,他老人家是最有主意的。

老人家?大巫師明明與他們的年歲上是差不多的,卻要硬重重的“承受”了老人家這樣的稱呼。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扯著淩君清的袖子,而他們,也是真真切切的打算離開了。

淩君清並滑做出什麽一步三回頭的煽情狀,今天德安郡主的結果,就算不是在東凜國發生,也絕對是會在天隱。

對於一個早早的就不再忠心的女子,淩君清是不太可能會讓她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的。

縱然,她是德安郡主,一位他從小看到大的好妹妹。

淩君清緊拉著慕容淺月的手,就準備離開時,就遙遙的看到對面出現一只車隊來。

這車隊的情況,要比大巫師的還誇張。

如果說,天隱國的國巫,一直都是很能裝的存在。

他們都是用人數和奢華來顯示著自己的與眾不同,那對面的那只隊伍,就可以用更加誇張來形容。

那簡直就是張燈結彩,遠遠的就能夠看到他們的存在。

慕容淺月與淩君清可沒有心情去瞧著這燕誇張的一幕,他們的心裏都只是同時喝了一聲,“大事不妙啊。”

哪裏不妙了?因為這前來的必然是東凜皇室中比較厲害的那一位,而是東凜國中,厲害的一般都是公主呀。

那現在,他們要如何逃跑呢?慕容淺月慢慢的沈下臉來,就聽到淩君清說道,“計劃不變,撤。”

那就是說,無論那人到是誰,他們都不會加以理會,只要大大方方的離開就好了呀。

“我們走!”淩君清側頭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個頭,就帶著人,慢慢的退出去。

這原本是一件非常簡單的,理所當然的事情,偏偏總是會生出一些枝節來,著實是讓人頭疼不已呀。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原來,那位正在前往城門的人,竟然下令,誰都不許離開。

這是誰呀,這麽誇張?

“我想到一個人,八九不離。”淩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不過,你倒是不會有幹什麽印象。”

慕容淺月對東凜國的任何事情都談不上印象的、

“誰?”慕容淺月問道。

“端木皇室最有權力的女人。“淩君清說道,“太後。”

竟然是太後嗎?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扯著嘴角,只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個挺大的笑話。

這東凜國的皇室中,可真的是什麽都沒有,就是女子多。

如果只是單純的有公主也就算了,竟然,還有許許多多其他一些非常有權力的女子。

那轎子就停在了外面,所有人都堵在那裏,也將那成親的隊伍死死的堵在了那裏,好生尷尬呀。

這不就等於撫了皇家的面子嗎?

正是兩方都極為尷尬的時候,那轎簾子忽然間掀來,露出太後的臉。

原來,這是一位極為年輕的太後。

這位太後對於自己的形容,也遠遠沒有那般的在意,只是冷冷的看著這只隊伍,忽然問道,“端木撤呢?”

“回太後的話。”有宮人說道,“世子很快就到。”

“一會兒,讓他過來,哀家要問話。”太後懶洋洋的說道。

之後,這太後便沒有誰還能夠看到她了。

在太後出現時,淩君清就與慕容淺月跪了下來,雖然他們的膝蓋是硬得很,但是為了不會被發現,還是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與眾不同。

但是,慕容淺月又怎麽會錯過這一次可以親眼看到太後的機會,必是要好好的瞧一瞧的。

這一瞧,便讓慕容淺月明白了城霖縣主的那一番心思,到底是從哪裏來。

原來,竟然是從這裏來的,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位太後十分的年輕,如果說它保養得當,自然也是可以,但是,卻也明顯的看得出來,她的年紀也的的確確是擺在了那裏,不過是個年輕人。

既然,這位太後是位年輕人,那城霖縣主想要嫁給皇上,再成為太後,那是有跡可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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