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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打她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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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真的來不及了。

那些人的速度遠遠超乎了你的想象,百姓被輕易挑起來的憤怒,那也不是誰都可以阻止得了的。

“打她,快打她,再不打就進牢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特別可笑的話,聽得慕容淺月都是掩唇一笑,萬般無奈之餘,卻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說法。

任何人的心中都是有氣憤與惱怒的時候,他們一旦動起了手來。那絕對是聲勢浩大,並非是一般人能夠比得起來的。

此時的他們,都眼巴巴的看著被綁起來的城霖縣主,就等著自己發威呢。

“快,把人帶走。”端木撤說著這句話人,就已經晚了,不是嗎?

那些百姓真的是能拿出可以丟出去的東西,毫不猶豫的就往城霖縣主的身上砸著,當然,這其中也有暗衛的一項功勞,他們竟然還在帶著頭,把東西往端木撤的身上砸著。

“下來,快下來。”百姓中有人喊著。

他們這完全不是為了什麽城霖縣主曾經做過的事情,而單純的只是在洩憤而已。

這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因為他們一理做起來,那完全就是不管不顧 。

端木撤拼命的扯著馬韁子,眼瞧著是頂不住了,那就完全沒有再頂下去的意思,立即就喝著人,同他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就是將城霖縣主獨自留下來。

“不行,不能讓他走。”慕容淺月說道,“不管這後面發生什麽事情,這一步,就是要攔住他。”

那還不容易?連著端木撤那是一起打。

端木撤是早早的就看到那些鬧事之人的位置,毫不猶豫的就指向了錦熠樓的暗衛,憤恨的說道,“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端木撤自然不知道,這些人是錦熠樓的人,但是膽敢在他的面前鬧事,也絕對是活得不耐煩了。

正是此事,街道上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端木撤見狀,竟然還是毫不猶豫的命人抓人,卻聽到有人問道,“世子,這位就是城霖縣主嗎?”

誰,現在是誰問著他的話?

縱然是再好脾氣的端木撤,現在也是在氣頭上,哪裏會管到底是誰與他說著話,不過,當他惱火的轉過頭時,就看到了惟笑非笑的大巫師。

原來,是大巫師出宮了。

端木撤甩開頭上的一枚爛白菜,面對著大巫師,還在拼命的喘著氣。

這氣,不輕啊。

也是,端木撤怕是從來就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依著他的估計,他帶了這麽多人來,理所當然的可以將事態控制住,眼下的發展卻是絕對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皇上的眼中,他端木撤做事情從來都是有板有眼,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現在可好,皇上若是知道鬧出這麽大的毛病來,怕是,他也是要吃不完,兜著走的。

“見過大巫師。”端木撤緩了好一會兒,才向大巫師作揖道。

大巫師也根本就沒有要理會端木撤的意思,而是伸出手來,由著一旁的巫師扶著他,下了馬車。

天隱的國巫,架子就是大。

瞧瞧他身後的這些巫師的架勢,那一等一的,估計連皇親國戚的都比不上半會的。

大巫晤見走到了囚車前,仔細的看著城霖縣主。

“真是一位可憐的姑娘!”大巫師忽然說道。

什麽?可憐?端木撤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似乎在他看來,可憐這個詞是一定不可能用在城霖縣主身上的。

“大巫師,玩笑了。”端木撤冷冷的說道,“她,從來都咎由自取。”

大巫師很不喜歡有人打斷他所說的話,而是冷冷的回過頭來,掃了端木撤一眼,那眼神已經將他所有的心思,全部都露了出來。

端木撤只覺得尷尬,也深知,大巫師其實是來找麻煩的。

大巫師雖然沒有說話,而是似笑非笑的圍著那囚車繞了小半圈,緩緩的說道,“怎麽說,她也是一位可憐的姑娘,世子,您說呢?”

“是挺可憐的。”端木撤道。

大巫師便笑了笑,“那就快點送到地牢吧,何必要引起民怨,弄成這般不好看的樣子。”

什麽?難道大巫師覺得是他故意讓百姓在這裏鬧騰嗎?

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輕易容忍的。正當端木撤準備解釋時,就聽大巫師繼續說道,“這離天牢的路,還是很遠的,希望世子盡快前去,以免再發生什麽事情端來。”

大巫師不等端木撤再說話,就轉過身去,默默的伸出手來,由著那巫師扶著他又上了馬。

端木撤無法,只能喝著,如果百姓再敢攔在囚車的前面,那就證明與此事是同謀,一定是會論罪處置的。

那些百姓原本也是被煽動的,與城霖縣主自然是無怨又無仇,哪裏是真的會與端木撤為難的。

正何況,此時的端木撤都下出了指令來,他們哪裏會有可能不照辦。

他們躲避的功夫,那都是相當的厲害。

很快,這裏就被撤出了空地來。

端木撤瞧著大巫師,那只覺得一個頭有好幾個大,但還是撐著笑容,請著大巫師先走。

大巫師也沒有與端木撤客氣,就帶著長長的,又極為奢華的隊伍,慢慢的從這條街上離開。

而就在此時,方才扶著大巫師的人,也早早的就不見了。

是真的不見了,一轉眼,就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後。

“小月月。”淩君清的聲音自慕容淺月的身後響了起來。

慕容淺月連忙就轉過身,在與淩君清有任何接觸之時,就很急切的說道,“有暗衛被抓走了。”

慕容淺月將不是很確定的結果,用非常肯定的語所告訴了淩君清,令淩君清略有幾分吃驚。

“何時的事兒,被誰抓走了。”淩君清很納悶,他總是覺得他的暗衛那叫一個厲害,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抓走呢。

慕容淺月也說不清楚,幸好有人可以將此事解釋明白。

原來,如此。

淩君清緩緩的點了一個頭,算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來。

看來,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不太應該發生的事情啊。

“沒事的。”淩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相信我,我的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就範的。”

一句話就說明了淩君清的想法來。

淩君清是已經認為暗衛被抓走,但是,卻不認為暗衛會將他們的事情供出來。

慕容淺月深吸一口氣,此時,卻聽到前面的端木撤喝了一聲“走”,就帶著囚車繼續向前,只不過,這個方向是已經轉了。

應該不是再往皇宮的方向去吧,這是要去哪裏?

“端木撤的心也是很重的。”淩君清冷冷的說道,“看起來量位好臣子,與世無爭,但事實上,他想要的才是最多的。”

慕容淺月聽著淩君清的話,的確是有那麽一絲的不解來,但是她很快就抓住了淩君清的手來。

“人,畢竟還是在我這裏丟的,我還是想把他先救出來。”慕容淺月的想法很簡單,自然是不能讓她身邊的人,真正的受到威脅吧。

淩君清知道慕容淺月的心事,便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是不太應該再由慕容淺月來插手的,就讓他們都服侍著慕容淺月歸去,而他則是想法子去救人。

這樣自然是最好的,也省得慕容淺月一直都在掛心,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某些事情,才引發了這種種後果來。

“主子。”霜漠走到淩君清的身後,道,“那個端木撤的府裏地形相當的覆雜,已經有人早早的去探過來了。”

慕容淺月從前對端木撤就是十分的忌憚,總是覺得這名男兒另有圖謀,心機過深,也派著他們一個個的去暗查明訪,想要知道這端木撤的事情。

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小月月就心太沈了。”淩君清感慨的說道,“那就去查吧。”

而且,淩君清的想法與慕容淺月是完全不同,慕容淺月是打算等著端木撤離開,且不能歸來以後,再派著人進去一探究竟,而他的想法則是相反的。

他是打算讓端木撤來引路呢。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人,而且是將城霖縣主送到他門口的人,他怎麽可能會不去問個清楚,所以,那才是他們的時機。

“我們就再等一等吧!”淩君清知道如此他在此時歸去,被慕容淺月瞧見,怕是會讓慕容淺月心焦。

他也惟有在外面轉一轉了。

前面的街市很快就空了,沒有人再站在那裏,非要再惹出什麽事端麻煩來,一切都是歸於平靜了。

不過,也有一些意猶未盡的百姓,似乎對於方才的事情,且不夠徹底,而心中隱約的有了些許的埋怨來。

“早知道,我就應該多打幾下,那打的可是縣主呀。”

“就是的,他們這些皇室為了什麽藏寶圖,可是費勁了大力氣了,卻從來就沒有真正的理會過百姓的生活。”

他們對皇室都是滿腹的抱怨,總覺得自己得到的就是不夠多,但事實上,瞧瞧他們身上穿的,剛才吃的,手中拿的,那一樣都是極好的。

“他們的事情還真多。”淩君清看著他們,不由得感慨道,“我們天隱的百姓,好像話就少。”

霜漠只是看了看淩君清,猶豫的說著,“因為,他們一看就是貴族子弟,想要安居的百姓,應該也沒有這麽多的問題吧。”

他的話聽起來,是有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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