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受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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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航拿著一把平時小孩子玩耍的弓箭帶著許栩進了山,吳曲軒見此自是要跟著去的,不過張神算及時出現以校考吳曲軒功課為由帶走了他,盛之航順利的帶著許栩一個人進了山。

冬天萬物蕭條,夏日裏茂密的山林,大多數的樹木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枝,平時隱於樹葉下的鳥窩此刻毫無掩藏的暴露在倆人眼前。許栩踩著厚厚的落葉,小身子平衡感不是很好,走路的時候有些晃悠,雖是如此許栩還是特別高興的指著樹上的鳥窩對盛子航說道:

“你看,樹上好多鳥窩呀,不知道會不會有鳥蛋?”

“我上去瞧瞧便知。”盛子航說完,一個縱身飛躍幾秒的功夫人就已經飛到了十幾米高的樹頂上,腳尖輕輕的踩著一根樹枝取下其中一個鳥窩,然後利落的轉身落地。

許栩站在樹下面擡頭看的都出神了,太厲害了!要是我有這樣的輕功,那不以後想吃什麽就可以直接上樹摘。許栩如此想著,看盛之航的眼神又多了一絲崇拜。

盛之航很享受許栩如看英雄般崇拜的眼神,左手拿著鳥窩,右手負在身後信步朝著許栩走去。

在這短短幾十秒裏面,許栩看到從陽光裏面慢慢走過來的盛之航,以仙人之姿閑適自在的朝自己走來,周遭蕭條的一切仿佛沐浴了仙氣般,樹木一下子發出了嫩芽,腳下厚厚的落葉褪去,小草從土地裏長了出來,瞬間樹林變得綠意盎然,春暖花開,鳥語花香。此刻許栩甚至能在空氣中嗅到濃烈的花香,聽到黃鸝鳥在耳邊輕快的歌唱。

盛之航走到許栩跟前,看著許栩呆呆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彎曲著食指輕輕的在許栩額頭上敲了敲,輕聲說道:

“小丫頭回神了。”

許栩是在盛之航第二次敲額頭的時候回的神,回神看到盛之航臉上少許戲謔的笑容,想到自己剛才腦子裏面想到的那些,小臉一下爆紅。許栩立刻轉身背對著盛之航,快步向前走。許栩一邊走,一邊羞愧的用有些冰冷的小手捂住臉頰,一邊想著:真丟臉,晴天白日的我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發春。雖然這具身體的靈魂有二十幾歲了,但這身體還是個七歲的小蘿莉,要是讓別人知道今天的事,還不知道其他人會怎麽說呢?反正我也沒做什麽,他要是問起我堅決否認便好了。許栩想通了,腳下的步子也不由的慢了下來。

盛之航饒有興致的跟在許栩身後,突然看到前面地面顏色有些不對,立馬叫住了許栩:

“栩栩小心。”盛之航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許栩一聲大叫,腳踩進了獵人挖的陷阱直接掉了下去。盛之航著急的用輕功直接飛了過去,本想過去一把抱住許栩飛出陷阱的,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步,過去的時候許栩已經跌落接近陷阱底部了。盛之航直接跳進陷阱,抱住許栩一個翻身成了許栩的肉墊。

許栩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身下的盛之航,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間慢慢流淌。許栩連忙站起來詢問到:

“你沒事吧?”

“我的腳可能動不了了。”盛之航準備挪動起身的時候發現一個削尖的竹簽插進了右腳腳板,所以只能雙臂撐地坐了起來。

許栩附身小心的把盛之航的右腳挪動在對光的地方,只見鋒利的竹簽直接穿過鞋底直接紮進了盛之航的腳底板。鞋底已經沾了不少的鮮血,右腳放置的地方也是暗紅一片。許栩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她一臉心痛的問道:

“疼嗎?”

“不疼,只是沒辦法帶你上去了。”盛之航笑了笑安慰著許栩。

許栩看到盛之航的臉上都有點發白了,嘴巴更是白的嚇人,定時失血過多造成的,若是不先給盛之航止血,他一定會撐不住了。

許栩看了看陷阱的高度,差不多兩米,周邊也沒得可以攀附點,根本就沒辦法爬上去,許栩有些著急的說:

“這可如何是好,現在也看不到竹簽插進去多少?現在又進年關,進山狩獵的人少之有少。”

“栩栩給我上藥。”盛之航從懷裏拿出了一瓶金瘡藥遞給許栩。

許栩接過瓷瓶,看了看盛之航腳底,一咬牙,她怕什麽,她不是也給許大鵬心臟拔過箭頭,現在區區一根插進腳底的竹簽可比那箭頭好拔多了。許栩一邊想著,一邊看著手裏的金瘡藥,恐懼害怕一時間被滿腔的勇氣所取代。

許栩直接坐到地上把盛之航的右腳搬到自己身上,對著光線,握住竹簽一用力,竹簽便從盛之航的腳底脫落,到了許栩的手裏。許栩看到傷口不斷的往外面冒著鮮血,再看看盛之航的臉上似乎更加蒼白,一刻也不敢怠慢的幫盛之航脫了鞋襪,把金瘡藥灑在傷口,從衣襟裏面掏出手絹包紮傷口,直到看到血液沒在從傷口滲到手絹上,許栩才滿頭大汗的松了口氣。

盛之航在一邊默不作聲的看著許栩,眼裏的讚賞之情都快要溢出來了。看到許栩滿頭大汗的坐在一邊,盛之航從衣襟裏面掏出了雲錦絲帕細心的給許栩擦額頭上的汗珠。

“丫頭,長大便嫁給我可好。”盛之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如常,似乎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之類的話。

許栩聽完之後,許久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為何?”

“就憑我救了你兩次,救命之恩自古便是以身相許。”盛之航說的很理所當然。

“那這麽說起來我還救了你一次呢,雖然是偶然,那也算救了你一次。”許栩嘟著小嘴辯解道。

“如此我更應該娶你了,我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人。左右不過你嫁我,我娶你。”盛之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許栩認真看著盛之航,在現代盛之航這個年紀應該被稱為男生,還是懵懂無知凡事全靠家裏好在讀書的男生,到了古代變成了要當家做主,凡事只能靠自己的男人。不可否認,就在剛才許栩還對眼前這個男人動了心,但是橫亙在倆人面前的不止是年齡,還有就是身份。

“你我相差歲數太大了。”許栩說道。

“左右不過相差八歲,我可以等你。”盛之航很認真的盯著許栩,一字一句說道。

“你是王爺,而我家往上數三代甚至三十代都是平民,身份太差太大不合適。”許栩很理智的分析著。

“等你及笄還有八年,我相信你能把酒樓開到蜀安乃至整個晉安;再說你五哥有天分加之勤奮不出五年便可出仕。你知道你師父的真實身份嗎?”盛之航說道這裏,頓了頓一臉神秘的看著許栩。

許栩自是知道張神算的身份不簡單,要不然怎和名家大儒德明先生是好友,但是卻無法知道他的具體身份,許栩直接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你師傅便是名滿兩朝的大國師——張顯安。”盛之航說完看了看許栩見她還是臉的不解便接著說道:

“你應該讀過《指尖八卦陣》這本書吧,這本書便是你師傅所著。”

盛之航如此說,許栩便知道了,先是恍然大悟後是一臉驚愕:

“我讀此書時,便問過師傅為何文風同他平時的文風如此之像,師傅當時也只是笑著說他只是受了寫書之人的影響而已,沒想到師傅便是此書的作者。沒想到老頭如此厲害。”許栩邊說邊感嘆道。

“你師傅在朝為官之時想拜入他門下的學生不下百人,其中包括現在國子監的祭酒司馬徒,但他為官期間並沒收一人為徒,說起來你是張神算唯一的女弟子,齊修是張神算唯一的男弟子。便是憑此身份你便與那些官家小姐不同,會被他人高看好幾眼。”盛之航笑著幫許栩整了整有些亂的頭發。

許栩沒想到自己想到老頭唯一的兩個學生便是自己和五哥,有些不解的說:

“按說師傅收徒如此嚴格,竟收了我和五哥,不會是年紀大了人糊塗了吧。”

“哈哈哈,哪有人如此說自己的?”盛之航捏著許栩肉嘟嘟的臉頰大笑了起來。

“輕點,疼。”許栩嫌棄的啪開盛之航的手,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捋,連成一條線,最後恍然大悟瞇著眼睛審視著盛之航,說道:

“說你是不是早就已經謀算好了,才有信心說此話。”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趣的,本王可不想孤生一輩子。”盛之航說完把許栩摟緊了懷裏。

“大哥,我才七歲,你是怎麽看上我的,你不會又戀童癖吧?”許栩可沒覺得自己這如同豆芽般的身體對盛之航有什麽吸引力。

“我父王與我母妃相差十歲,在我父王十五歲的時候護國寺見到我母妃時,我母妃才五歲,我父王便一眼定下了我母妃便是他一生的妻子。”盛之航把往外掙的許栩更加用力的帶進了懷裏。

“這個都能遺傳。”許栩安心把頭埋在盛之航的懷裏,小聲嘟囔著。

“我父王一生都只有母妃一個妻子,我以後便也會如此對你。”盛之航溫柔的說道。

許栩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麽了,盛之航把自己想問的話全都說出了來,她也沒什麽想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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