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千裏姻緣一線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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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鵬知是自己失態了,主動認錯:

“五爺屬下失態了。”

“你先帶著清韻去祥雲客棧與疾風匯合。”盛之航冷冷的說。

“諾”許大鵬回道。

直到許大鵬扶著清韻出了大門,盛之航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一臉笑容的看著許栩。

許栩被看得全身發毛,只覺得看著盛之航有些眼熟,卻總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盛之航仔細打量著許栩,小丫頭長高了些,也長胖了,臉上的肉也多了不好,看著更加粉嘟嘟的,甚是可愛。

“小丫頭上次你騙我的事要怎麽算?”盛之航低頭把玩著帶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餘光卻一直在留意著許栩的一舉一動。

“那個,大叔我認識你嗎?”許栩想了好久都沒想到自己什麽時候見過盛之航,半響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兩個月前,許家村村口,你救許大鵬的那天。”盛之航咬牙切齒的說著。

許栩仔細想了想,再看了看盛之航的臉,兩張臉重合到一起。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轉身準備跑,卻被盛之航直接拎著後衣領拎了起來。雙腳離地,許栩特沒安全感的撲騰著雙腳,試圖掙紮開盛之航的魔爪,最後確是無用。

盛之航等到許栩不再掙紮鬧騰了,才把許栩放下來,擺正了許栩的身體,兩只手放在許栩的雙臂上,嘴角的笑容正在慢慢染開。

“想起來了。”

“那次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呀,要是你們是壞人那我不是害了大鵬叔。”許栩一咬牙,索性把心裏想的全都說了出來。

看著盛之航那令人害怕的眼神,許栩決定行駛小孩子的權利,哭。想著想著眼睛便紅了,眼淚啪的一下,像珠子一眼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掉。盛之航沒有想到許栩說哭就哭,一下子手足無措的,掏出手帕準備給許栩擦眼淚,被她一把躲開了。

“你是壞人。”說完,許栩從衣襟裏面掏出了手帕,特委屈的擦著眼淚。

盛之航看著手帕很是驚訝,藍色碎花手帕,和錦囊裏面的那塊一模一樣。盯了那手帕許久,盛之航才緩緩地問道:

“你認識德明先生?”

許栩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盛之航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變得驚喜,這便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嗎?

許栩一邊哭的時候一邊偷瞄盛之航,看著他似乎有點走神,先是試探性的挪著小碎步往後退了退,見盛之航沒有反應,便開始拔腿就跑,跑到門口看著盛之航沒有追上來,心裏松了一口氣,才慢悠悠的朝著餘記走。

盛之航看著許栩的小身板嘴角露出一絲算計的微笑,小家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盛之航叫來服務生結了帳,直接跟著許栩出了酒樓。

街上人流湧動,街邊小商小販吆喝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好不熱鬧。

許栩東摸摸西看看,看到了一處買首飾的攤子,被一根銀簪子給吸引住了,便在首飾攤子前停了下來,盛之航在離許栩只有幾米外的胭脂攤子停住了。

胭脂攤主是個大娘,看著盛之航相貌如此不凡,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這位相公這可是我這攤子上最好的胭脂,這鎮上的姑娘婆子用的胭脂可都是在老婆子我這裏買的。”大娘拿著一盒胭脂給盛之航展示。

盛之航看著大娘紅彤彤的臉頰,若同那戲臺子上的醜角一樣,一樣醜得不忍直視。看了看大娘手裏的胭脂,盛之航還是掏錢買了下來。

許栩拿起了那只鏤空梅花簪子,拿著對著陽光仔細瞧了瞧,色澤銀亮,做工精細,整個簪子的造型很漂亮讓人挑不出毛病。

“姐姐這簪子怎麽賣呀?”許栩努力的惦著腳把手撐在攤子上,才勉強能和攤主對視。

擺攤子的是個二八年華的小姑娘,看著許栩白嫩的臉頰上嫣紅一團,覺得甚是可愛,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得溫柔:

“小妹妹,你爹娘呢,姐姐這簪子可要一兩銀子呢,你去叫你爹來付錢。”

“姐姐我有錢。”說完許栩從衣襟一面掏出了一個荷包,從裏面倒出了一兩碎銀子放在攤子上。

“小心”盛之航付了錢擡頭便看到一輛馬車朝著許栩的方向沖了過來,那馬夫死命的扯著韁繩也沒能讓失控的馬放慢速度。

許栩聞聲擡頭看到馬車時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能認命的閉上眼等著馬車撞過來。盛之航快速移到許栩身邊一把把她抱起躲開的同時手指間朝著馬射出一根根銀針,被銀針射到後,失控馬才停了下來。

許栩等了好一會兒馬車也沒撞到自己身上,睜眼一看,自己正好好的待在盛之航的懷裏。此時她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就是所謂的大難不死嗎?

盛之航有些慌亂的問許栩:

“有沒有哪裏被撞到?”

“沒有,謝謝你。”說完許栩掙紮著要下地,盛之航瞧著她沒事便就放了她下去。

“不知這位小姑娘可有傷著哪裏?”從車廂裏面出來了一位小姐。

許栩聞聲擡頭一眼,媽呀好漂亮呀!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鵝蛋臉,白皮膚,這不就是現實版的林妹妹嗎。

“這位美女你微信號多少呀?要不咱們加給微信。”許栩一看花癡的瞧著那小姐。

“額,小妹妹你剛才說的是什麽?”那小姐一臉茫然的看著許栩,微信是啥。

許栩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個鄙視的眼神,看到美女就想調戲的習慣什麽時候才能改。

“沒啥,我就是說姐姐真是神仙轉世,能生得如此容貌怕也只有那九重天上的仙女了。”許栩笑瞇瞇的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你這小姑娘倒是嘴甜得好。”聽了這話跟在那小姐身後的丫環倒是先開口笑了起來。

盛之航看著許栩那垂涎的眼神,真不敢相信著眼神是一個小姑娘看另一個姑娘時的眼神。

“栩栩可有事?”許責剛在酒樓裏聽到了前面有馬車撞到了一個小孩,想了想早上出門張神算說的話,在酒樓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許栩,便慌忙跑了出來。許責看著這出人多,扒開人群一看,便看到了自家小妹。

“二哥我沒事,多虧這位大哥哥救了我。”許栩看到許責一臉慌張,連忙出聲安慰,說完指了指身邊站著的盛之航。

“多謝兄臺救舍妹於馬下,為表謝意吾願略備薄酒以示感激。不知兄臺可否賞臉移步前面的食來運轉酒樓?”許責躬身雙手抱拳道謝。

“自是願意。”盛之航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此事由我而起,這頓飯還是由小女子來做東比較合適。”那小姐笑臉盈盈的說道。

許責這才註意到身邊站著的女子,頓時只覺天地間萬物已不存在,只有他與她。許責覺得任何文字言語都不能描述出她的美,如此靜靜的看著便是一種享受。

許栩看到了倆人之間的暗流湧動,高興的眉毛上挑,美女姐姐和自己二哥看對眼了,二哥妹妹一定會幫你抱得美人歸的。

“二哥,我看這位姐姐也是真心想要道歉的,要不咱們給姐姐一個道歉的機會,讓姐姐心裏舒服一點。”許栩扯著許責的衣袍,奶聲奶氣的說。

“令妹說的對,公子就給小女子一個道歉的機會吧。”小姐說道。

“哦,好都聽姑娘的。”許責半天才回過神。

“姐姐我叫許栩,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許栩仗著年紀小,直接了當的一把牽住了小姐的手。

盛之航看到那緊握的兩只手,臉色一沈,他可沒忘記剛才許栩那色瞇瞇的眼神。許責看著卻是無比的羨慕許栩,在心裏感嘆還是年紀小好呀。

“我叫吳曲溪,口天吳,曲子的曲,溪水的溪。”吳曲溪挺喜歡許栩的,她家裏只有一個調皮搗蛋的弟弟,看著許栩如此乖巧,心裏甚是喜愛。

“姐姐的名字好好聽呀,一看就是讀書人取的名字。”

“那是我們家小姐的名字可是我們家老爺給取的,我們家老爺可是舉人老爺。”吳曲溪身後的丫頭一臉驕傲的說著。

“姐姐的爹爹好厲害呀!”許栩特別賞臉的拍掌稱讚。

“爹爹是我心中的英雄。”吳曲溪微紅著雙頰說。

不一會兒便到了食來運轉,許栩直接把幾人領到了三樓包間。

吳曲溪有些驚訝的看著許栩,這裏她是來過的,但也只和父親來過一次。聽她父親說,三樓的包間需要提前幾日預定方有位置,今天怎的如此容易便進來了?

“姐姐這酒樓是我一親戚開的,所以吃飯不要提前預約,而去結賬的時候報我哥的名字還可以打五折哦。”許栩坐在位子上特自豪的和吳曲溪說。

“原來如此。”吳曲溪恍然大悟的說道。

“這紅薯糯米飯是什麽?”盛之航拿著菜單問許栩。

許栩白了盛之航一眼,似乎在說這麽簡單還要問。

“就是糯米和紅薯蒸在一起的飯。”

“那竹筒飯呢?”

“在竹筒裏面烤熟的飯。”

“手抓飯”

“用手抓著吃的飯。”

“蛋包飯”

“雞蛋裏面包的飯。”

“鳳梨飯”

“把飯放到鳳梨裏面蒸的飯。”許栩有些不耐煩了,眉頭一皺,臉頰都氣得鼓了起來。

盛之航本來還想問的,一看到許栩那生氣的小模樣,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笑著給許栩的茶杯裏到了一杯蜂蜜水,許栩也不客氣的一把接過一口氣給喝光了。

吳曲溪看著倆人的互動覺得甚是有趣,在一旁用帕子遮住嘴偷笑。

“小姐,這倆人真是有趣。”站在她身後的丫環春蘭也抿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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