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救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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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許栩已經把吳曲溪的底細摸清楚了。吳曲溪是縣老爺的千金,自己二哥的身份要做縣老爺的女婿還是有點難得,看來還得想個法子才行。

許栩目站在酒樓門口目送吳曲溪的馬車離開,轉眼特別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二哥,追妻之路漫漫呀!瞟了一眼許責身邊的盛之航,表情有些臭,這人怎麽還不走呀?

“大叔你怎麽還不走呀?”

盛之航看到許栩送吳曲溪的時候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到了自己這裏就恨不得拿著掃帚把自己趕走的樣子,臉色沈了沈。

“許栩,你怎麽能如此和恩人說話?剛才若不是費兄,你現在估計已經缺胳膊少腿的躺在醫館裏面了。”許責責備的看著許栩。

許栩撅著嘴,沖著盛之航狠狠瞪了一眼,什麽也沒說直接進了大廳。

“剛才舍妹說話多有得罪,請費兄看在舍妹年幼的份上多多包涵。”許責立馬拱手同盛之航賠禮道歉。

“許兄多慮了,這正是令妹招人喜愛之處。”盛之航看著許栩氣沖沖的小身板,都覺得甚是可愛。

“許兄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下次有時間再聚。”盛之航辭行道。

“好,下次費兄可直接到食來運轉來找我。”許責說道。

“師傅,你說我今天過了這個大劫,是不是以後便可一帆風順,大富大貴了?”許栩家正在拆遷動土,所有許栩一家子就直接住到了爺奶家。許栩直接跑到了爺奶的院子,看到張神算和爺爺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抽煙促進感情,便直接跑了過去一把拉住張神算的手想要把他從躺椅上來起來。

張神算坐直了身體,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倒是許業聽到許栩說大劫,立馬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拉著許栩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確定許栩沒缺胳膊少退才深深吐了口氣。

“丫頭你這一驚一乍的是想把爺爺給嚇死呀?”

“爺爺,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許栩一把抱住許業的大腿,安慰道。

“和爺爺說說今天在鎮上遇到了什麽?”許業從新躺到了躺椅上,右手拿著煙桿準備接著抽,煙嘴還沒送到口裏,就被許栩一把搶了過去,一同被搶的還有張神算手裏的煙桿。

“你看看你們倆多大年紀了,還抽!爺爺,您晚上都咳成那樣了,還抽是不是不要命了!還有師傅,你別在一旁笑,你看看你身上那幾兩肉,就是抽煙給害的,都只剩皮包骨了,難怪找不到師娘。”許栩狠狠督了一眼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張神算。

聽了許栩的話,張神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這話還還真只有許栩敢在他跟前說。

許業看到張神算老臉快掛不住了,立刻轉移了話題。

“乖孫,今天在鎮上遇到了什麽事,快和爺爺說說?”

“今天......”許栩站在一旁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訴述了一遍,不過省略了許責和吳曲溪的事。

“那救人的小夥子人不錯,要是放在戲本子裏面,栩丫頭你這可是要以身相許的。”張神算一臉神秘的看著許栩。

許栩只覺得滿頭黑線,師傅腦子裏凈想些啥呀,還以身相許,也不看看自己這豆芽菜一樣的小身板?

“師傅按照戲本子裏的寫法,師傅您這樣的世外高人年輕的時候肯定禍害了小姑娘。估計哪位死心眼的姑娘偷偷給您生了個兒子,您都不知道呢?”許栩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情。

“那也不錯,至少在我沒斷了張家的根。”張神算略有所思的想了想,眼睛不由得看向了遠處。

“師傅你不會真的有這麽一段風流韻事吧,和我說說唄?”許栩看著張神算的樣子便知有故事,臉上立馬出現了八卦之色。

“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些作甚,去廚房看看你娘今天晚上做了什麽好吃的?”許業沒等著許栩把下一句說完,直接起身開始趕人,許栩沒得辦法只能三步一回頭的朝著廚房走去。

“前兩天下了雨,後山上的朽木樁子上長了不少的菌子。華伢子你帶著妹妹去後山采點耳子回來,我炒雞蛋。”張氏從廚房出來拿著一個小簍子遞給許華,許華無奈只能放下手裏的書,牽著許栩去了後山。

“五哥你現在越來越像個小老頭了,沒事的時候就是拿著書看。最近石頭哥和鐵柱哥沒找你出去玩嗎?”許栩看著許責一副老學究的樣子,很是看不習慣。

“師傅上課講的有些內容我不是很明白,所以趁著空閑的時候多看看。”許責說話的時候明顯心不在焉的,許栩自識無趣,移開了視線。

“五哥,我到那邊看看。”許栩看到右側視野明顯開闊許多,樹木也沒那麽密集,看著應該會有一些樹樁子。

許栩背著小竹簍小心翼翼的穿過各種荊棘,跨過各種障礙,終於來到了一片光線充足視野開闊的地方。

“哇,好多呀。”許栩仔細把四周有不少的朽木樁子看了一圈,眼睛一亮,發財了,發財了。許栩一邊想著,手腳動作卻一點也沒怠慢,開始挨個挨個的摘耳子,嘴巴還不忘朝著許華大喊:

“五哥這裏好多,快點來。”

繞著空地摘了一圈,許栩看著滿滿一簍子的耳子,很滿意的笑了笑。

“大哥,咱們綁了縣老爺的公子,要是被抓了會不會被殺頭呀?”

“瞧你那點出息,蔣媽媽說了只要我們按照她說的去做,榮華富貴不在話下,害怕啥。”

許栩伸懶腰的動作做了一半,雙手拉著停在了半空中,腦子裏面卻在思索著這兩句話的意思。

縣老爺的公子,蔣媽媽,那就是說他們綁的是曲溪姐姐的弟弟咯。曲溪姐姐就只有這一個弟弟,若是知道了肯定會急死的,這可如何是好呢?

正在許栩急得原地打轉的時候,許華悠悠的走了過來。許栩看到許華如同有了主心骨般,一把把許華拉到了一個灌木叢邊躲了起來。許華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許栩,剛要開口詢問,卻被許栩一個噤聲的動作閉了嘴。

“五哥,那邊有兩個人綁了縣老爺家的公子。”許栩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茂密的灌木叢,小聲說道。

“我們得想個法子把那倆人引開才行。”許華看了看那出,若有所思的說。

“哥,要不等到晚上咱們叫著爹他們過來?”

“要是他們只是把這裏當成一個落腳點怎麽辦?”

許栩皺著眉看著不遠處,隱約可以看到樹叢中有兩個人影晃,說道。

“要是能近他們身就好了,我這裏有師傅給我的銀針,上面塗了麻藥。”許栩摸了摸胸口,很是遺憾的說。

“也不是沒有辦法,栩栩你去周邊揀點樹枝,我懷裏揣了倆個地瓜。”許華眉梢上揚,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似乎想到了法子。許栩也沒深究顛顛的跑到一旁去撿枯樹枝。

不一會兒林間便燃起了一堆篝火,順著一縷縷煙火飄起的同時,山林間還飄出了一陣烤紅薯的香味。

“大哥我好餓呀。”矮個子男人說完,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周邊的空氣,聞到了一絲烤紅薯的香氣,肚子直接‘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瞧你就那點出息。”坐在他身邊的高個子男人直接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起了身。

“你在這裏看著,我過去看看。”

“哥烤紅薯什麽時候才好呀?”許栩抱著小竹簍坐在火堆旁,望眼欲穿。

“等等,快好了。”許華用樹杈串著紅薯,在一邊上下翻轉著樹杈。

“小妹妹,你們在幹嘛呢?”許栩看到一個留著大胡子上身穿著墨色小袖短衣,腰間隨便紮著一條腰帶的高個子男人,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看著許栩和許華倆人。許栩被這笑容搞得渾身戰栗,這大叔不知道他這兇神惡煞的臉笑起來更嚇人嗎?

許栩站了起來,走到那人跟前,一臉擔憂的看著那人。

“大叔我們偷了家裏的紅薯出來烤,你可別告訴我爹娘。”

“小妹妹你們把烤的紅薯分給大叔一半,我就不告訴你爹娘,怎麽樣?”高個子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蹲在地上,拉著許栩的小胳膊說道。

許栩忍著沒掙開高個子男人的手,右手擡起來碰到了他的手臂,藏在衣袖下面的銀針伺機而出,紮進了他的手臂。

“大叔紅薯好了。”見許栩得手,在一旁默默烤紅薯的許華笑著說。

“來來給大叔嘗嘗你的手藝。”高個子男人立刻站了起來朝許責走去,沒走兩步便暈倒在地。

許華從樹上扯了幾根藤條把他手腳捆住,和許栩倆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他拖到了一邊的灌木叢裏藏了起來。

“大哥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矮個子男人看了看麻袋裏面還在昏睡的小孩,想著應該跑不了,便往安心的朝著許栩他們走了過去。

許栩和許華故伎重演,把矮個子男人給捆了扔進了灌木叢裏。

“哥,我們快去看看那小孩吧。”許栩邁著小短腿快速的朝前跑去。

許栩解開麻袋,看著吳曲軒除了被迷昏了,眼見得到的地方都沒有傷痕,才松了一口氣。

吳曲軒白白胖胖的,看著就不輕,許栩看了看自己這小身邊,再看看許華跟麻桿一樣的四肢,有些挫敗的坐在地上。

“五哥,我們倆怎麽把這個小胖墩弄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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