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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炮火郡主的忠犬侍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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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炮火郡主的忠犬侍衛(13)

男人從不懷疑他的郡主, 以為她當真是有什麽要吩咐,便聽話地靠了過來,側耳傾聽她的差遣。

少女見他如此聽話, 心下非常喜悅。

只見她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意, 探頭在他頰邊印了一個輕吻, 隨即她便佯裝著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掩飾著心裏的羞意, 催促道:“還不趕緊給本郡主推秋千,快點快點!”

白律風被她忽然的動作, 惹的氣血翻滾, 他深吸一口氣, 勉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回到她身後幫她推秋千。

許是剛才的事情過於大膽, 少女坐在秋千上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截如白玉般細膩的脖頸,晃的男人眼睛都有些花了,眼前只剩下這難得的美景。

他眼眸幽暗的盯著皓月般的肌膚,喉頭不自覺的上下滾動,好想親一下……

“怎麽越來越慢了?”

少女疑惑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失神, 他猛然回神, 想到剛剛腦中的想法,他心頭大怔, 若

非剛才郡忽然出聲, 他可能就……真親下去了。

白律風暗罵自己怎麽能如此大逆不道,郡主高潔若神女, 他現下就是一個小侍衛,怎麽能在心裏褻瀆郡主。

可有些想法一旦冒出來, 就再也壓不下去了,男人只能盡力忽視心頭的邪念,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屬下剛才抓了一只兔子和兩只鴿子,已經處理好了,一會兒烤了給郡主試試可好?”

問出這問題時,白律風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她是受太後寵愛又身份尊貴的郡主,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什麽樣的山珍海味沒有見過。

他不知道能給她什麽,只能順著本能去討她歡心,紮秋千也好,給她炙肉也好,都不過是為了博她一笑。

除了這些,他當真不知該給她什麽,若是可以,他真想將自己獻給他的小郡主。

薛知棠聽了倒很驚喜,“好呀!我還從未在野外吃過炙肉呢!”炙肉並不稀奇,宮裏的禦膳房也常做,可在外面做的,她還沒有試過呢!尤其這裏風景如畫,有玩的、有看的,若是再有吃的,當真美哉!

見薛知棠興致勃勃,白律風二話不說就去準備,臨過去前還交代心上人不要靠近,新處理的食材瞧著血淋淋的,他怕嚇到她。

少女聽話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膽子,自然也不過去湊熱鬧,見周圍花開的正好,便提著裙擺去彩花。

這裏的花雖然不及宮裏的花房培育出的名貴,可自在開方,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她在花叢之中來來去去,如同翩翩蝴蝶,美的叫人不敢直視。

男人用大片的葉子捧著炙肉過來時,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

他心頭湧上一陣熱意,忽然很想將她擁如懷中,她在他的心尖上跳舞,如同初見那般,每一次相見,都令他心頭悸動。

“郡主,炙肉好了。”

白律風移開視線,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壓不住心下的邪念,當真做出什麽逾越的事情來。

哪怕他們如今已是戀人,可在他不能給她確定的未來之前,他不想輕浮的壞了她的名聲,他的小郡主應該擁有光明正大的寵愛,而不是只能在無人之初與他這個身份低微的侍衛親近。

雖知她不介意,可他卻非常在意,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麽舍得讓她受到一點點委屈。

為了方便她入口,白律風在端過來之前就把炙肉切成了適合入口的大小,整整齊齊的碼在大片的葉子上,熱氣騰騰的炙肉混合著葉子的香氣,瞧著讓人食指大動。

薛知棠接過白律風遞來的竹筷,夾了一塊炙肉放入口中,“味道很好,白律風,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

這炙肉雖不如禦膳房做的精致,味道卻是一點都不輸給禦膳房大廚做出來的,淡淡的辛辣之中混合著一絲甜意,叫人吃的欲罷不能。

白律風將炙肉放到一塊大石頭上,又拿出水囊遞到她跟前,“臣年少時頑劣,最喜歡到處玩,那時經常跟著堂兄弟上山下河,偶爾捉到了獵物就自己摸索著烤,慢慢便摸到了一點門道。”

薛知棠非常驚訝,上次聽他說愛瘋玩就覺得驚奇,這回聽他再次提起,便覺得有些莫名的反差。

不論前世今生,她認識的白律風都是沈默有穩重的,想來他年少時的歲月一定過的非常快活。

只可惜宮裏的規矩過於壓抑,不只是他,連她也被那重重枷鎖牢牢壓制,有時都會覺得喘不過氣來。

接過白律風遞來的水囊,薛知棠就著壺口飲了一大口,她微仰著頭,絲毫沒有註意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水囊是他往日慣用的,現下被郡主用著,這種隱秘的親密叫男人即興奮又緊張。

薛知棠胃口小,吃了幾塊炙肉就覺得肚裏撐的慌,怎麽都不肯再用了。

白律風見她當真吃好了,將剩下的快速解決,收拾好後就陪著她慢慢的往寺裏走,全當是消食了。

而後幾日,薛知棠除了偶爾去聽一聽和尚講經,大多數的時間都被白律風帶著在山裏玩,他總能在些不起眼的地方給她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

或者是幾枚鳥蛋,或者是一把野果,又或者是一束開的正好的野花,每每收到都叫薛知棠驚喜不已。

如今越來越冷了,他尋這些東西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可她每日睜眼就能看到他在跟前,也不知道他私下花了多少功夫。

都說山中無歲月,薛知棠不過在山裏住了十來日,就覺得往在日宮裏的日子,好像已經遠的不可追尋。

若非太後來信催她回宮,她當真舍不得這難得的自在。

因著這些日子大都是白律風跟在郡主身邊,秋晚倒是清閑了不少,她收到宮裏的信後立刻給薛知棠送了過來。

薛知棠展開信紙,一目十行匆匆掃過,隨即便擰起了眉心,“收拾東西,準備回宮。”

秋晚領命而去,白律風見她似乎心情不好,關心道:“郡主,可是出什麽事了?”

少女將信遞給了他,“北邊的匈奴來犯,外祖母怕京裏生出亂子,叫咱們趕緊回去。”

匈奴地處北邊,每到冬日就缺少糧食裹腹,生存艱難之時都會南下侵略大晉,往年大都是嚴冬來犯,今年還未入冬就踏到大晉邊界,可見是大晉的軟弱養大了匈奴人的胃口。

皇帝為了面子,每年都會派兵去平定一番,實則卻在私下去信和匈奴談和。

匈奴人此時便會獅子大開口,討要各種東西,皇帝為了平息戰事,大都捏著鼻子答應下來。

明面上匈奴會裝作不敵大晉兵馬退兵,實在卻是雙方達成的協議。

而後皇帝再故作大方,給“戰敗”的匈奴各種賞賜,不但贈送糧草牛羊,前幾年更是選了一位宗室女,封做公主送去匈奴和親,聽說沒去多久就過世了。

這樣的表面功夫,也只能蒙騙一下無知的百姓。

今上軟弱無能,朝中武官稀缺,只會一次又一次的任由蠻夷侵略。

那些文臣只會動動嘴皮子,武官也只會借機為自己撈功,誰又是真心為天下萬民想過。

她雖只是一個女子,可也不由憂愁大晉未來的命運,就當今皇帝這般軟弱下去,怕是不出幾年匈奴人的鐵騎就要來到大晉都城,到時,焉有大晉可言?

薛知棠在在窗邊眺望遠處,她之所以在幼年之時就被太後接入宮中,又能被封為郡主,是因為她薛家除了她,再也無人。

她的祖父、父親和叔父,全都是當朝武官,為了抵禦匈奴入侵,全都馬革裹屍,為國捐軀。

當年若不是父親戰死的消息忽然傳來,即將臨盆的母親也不會被驚的早產,最後更是因為血崩一屍兩命。

可她薛家一門忠烈又換來了什麽?

薛知棠忽然為她的父輩們感到不值,這就是他們奮力守護的大 山!這就是受萬名供奉的大晉皇族!

不過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

“郡主。”

白律風放下信紙,自她身後輕輕抱住了她,薛家一門為國捐軀之事大晉無人不知,他自然曉得作為薛家唯一的後人,郡主眼睜睜看著她先輩守護的河山,被蠻夷一次次侵犯是何種難過。

“白律風,我想我爹娘了。”

薛知棠悠悠的說,她記憶之中,其實更多的是丹陽公主,反倒是父親因為常年不在家,關於父親的影子,其實非常模糊。

白律風緊緊抱著他的心上人,她身上的落寞讓他難過的幾乎要窒息,第一次不顧其他的講她摟在懷裏,只想撫平她心上的傷口。

有些傷痕並不是愈合了就不會在發作,就像他昔年因為練武而留下的傷疤,每到陰天下雨就會隱隱作痛。◤

“郡主,我想上戰場。”

他將頭埋在她肩膀上,低聲說出了他的想法。

作為大晉男兒,白律風自有一股血性,他自然也是見不得自己國家的大好河山被大舉進犯。

作為她的戀人,白律風更想建功立業,他想高官厚祿,更想加官晉爵,並非他對於權勢有多大的野心,而是他想走到能觸及她的高度,正大光明的和他的姑娘在一起。

薛知棠被他的話驚的回不了神,回頭問他:“為什麽?”

“我想上戰場。”白律風再一次重覆他的話,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他眸中的深情,他說不出,也道不明。

少女霎時明白了他說不出口的那些話,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眸,知道他心下已然做了決定,自然不會再改變。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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