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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二百一十八章烏拉那拉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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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烏拉那拉氏的心思

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烏拉那拉氏就坐在了椅子上。

孫嬤嬤端上一杯茶,“福晉,您晚膳吃些什麽?”

烏拉那拉氏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嬤嬤,我不餓。”

“福晉,您多少吃些吧,要不老奴讓小廚房給您做碗燕窩粥?”

烏拉那拉氏終是點了點頭。

孫嬤嬤便出去吩咐了。

烏拉那拉氏站起身走到窗前,今天的月色可真美啊。

都說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可自己人生當中怎麽沒有歡樂呢?

孫嬤嬤從小廚房回來就看到烏拉那拉氏站在窗邊吹風,上前幫她披上披風道:“福晉,晚上露水重,您擔心著涼啊。”

烏拉那拉氏頭也不回的問道:“嬤嬤,你可看見今天在前院的情形了?”

孫嬤嬤無聲的點點頭。

“真是受寵啊,不但四阿哥得皇阿瑪喜愛,連這剛出生的三個小娃娃都得寵愛。”

事實如此,孫嬤嬤也無話可說。

烏拉那拉氏繼續說道:“你看爺今天多開心啊,雖然沒有笑臉,可那眉眼柔和了不少。”

孫嬤嬤繼續沈默。

想起生產那天,胤禛不顧汙穢沖進產房,烏拉那拉氏咬牙切齒道:“她可真是好命啊!”

孫嬤嬤終於說話了,“福晉,您消消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烏拉那拉氏冷哼一聲,“哼,我四哥還讓我避避舒舒覺羅氏那賤人的風頭,哼,我是嫡福晉!只要我在一日,她就是庶!”

烏拉那拉氏口中的四哥正是烏拉那拉·五格。

五格是真的怕了,回京以後,風林時不時地找他,美其名曰,二人切磋武藝。

但每次五格都弄得一身傷。

孫嬤嬤聽到這話連忙下跪。

烏拉那拉氏坐回椅子上,“可恨的是,爺他還寵著她,寵著她的孩子!本福晉的弘輝才是四貝勒府的嫡長子!”

可後院女子立足之本就是要有主子爺的寵,還要有子嗣啊,人家舒舒覺羅側福晉樣樣都有,您空占一個嫡福晉的位子,又有什麽用?

孫嬤嬤的心裏話,烏拉那拉氏自是不知道,她繼續說道:“嬤嬤之前的話說得不錯,本福晉要養好身子,長長久久的活著!”

孫嬤嬤雖然看得明白,但這是自己奶大的格格,比親生孩子還親,即便她走的是歧路,也只能一直陪她走下去。

“福晉這樣想就對了,身子好了,才能看著大阿哥平平安安的長大呢。”

烏拉那拉氏點點頭,“嬤嬤說得對,本福晉還要看著弘輝娶妻生子呢。”

孫嬤嬤笑得一臉欣慰,“那老奴再讓小廚房多做些飯菜?”

“嗯,去吧。”

孫嬤嬤離開後,烏拉那拉氏走到裏間搬出來一個小箱子。

這個箱子裏記載著這幾年和五格來往的信件。

“葡萄,去端個火盆子過來。”

“是。”

孫嬤嬤再回屋的時候,就看到烏拉那拉氏在燒書信,“福晉,這?”

烏拉那拉氏動作不停,“沒用的東西,也沒留著的必要了。”

四哥,你服了軟,可妹妹還不想服軟!

吃過晚膳,烏拉那拉氏照例去小書房抄佛經。

只是抄著抄著烏拉那拉氏猛然想起來德妃。

烏拉那拉氏放下筆,“嬤嬤,十四弟府上可有生人?”

孫嬤嬤回想一下那些帖子,“好像有個格格生個小格格。”

烏拉那拉氏扯動一邊嘴角道:“那永和宮那位估計要失望了,她可一心想著抱孫子呢。”

孫嬤嬤低頭不語。

這皇家內部的事,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可烏拉那拉氏還是說了出來,孫嬤嬤只想自己現在沒長耳朵。

只聽見烏拉那拉氏說道:“當年本福晉一步走錯,就是壞在了她這兒,她可沒把爺當兒子看待,如今看著他受盡皇阿瑪重視,心裏不定怎麽氣恨呢。”

烏拉那拉氏又重新拿起筆,邊寫邊說,“她啊,本福晉這些年算是看明白了,就等著十四弟長大呢,留著跟爺的面子情,不過是給十四爺當墊腳石罷了。”

孫嬤嬤現在都有些腿軟了。

“可她估計不想爺受盡重視,而爺這幾年露臉,有一部分是沾光,再加上今天皇阿瑪親自來觀禮,估計她是恨死玉寧院的那位了。”

這樣一想,烏拉那拉氏心裏就好受多了。

語氣稍顯輕快道:“本福晉可不相信永和宮那位在宮裏混了那麽多年沒有一點手段,到時候本福晉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加把火,這事啊,就成了。”

烏拉那拉氏的心思玉寧院這邊自是不知道。

胤禛等沐婉睡著以後,又去看了看幾個孩子,才帶著蘇培盛回前院。

回到書房,胤禛並沒有直接休息,而在坐在了書桌前。

今兒皇阿瑪來觀禮之後,太子看自己的眼光就變了,雖是一瞬,但胤禛也註意到了。

如今的朝堂啊……,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

而自己的那些兄弟,大家早就貌合神離了,只不過皇阿瑪希望看到兄友弟恭,大家維持著表面的和諧罷了。

幸好自己還有十三弟。

蘇培盛看了眼掛鐘,這都過了十二點了,於是從墻角出來提醒道:“主子爺,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胤禛回神,“對了,讓粘桿處查的那件事,可有消息了?”

“回主子爺,粘桿處沒有查到準確消息,但也找到了蛛絲馬跡。”

粘桿處自然是查不到的,五格那邊,除了五格,沒有人知道;而風林這邊,也就幾個暗線裏的親衛知道,但不會透露出來就是了。

胤禛手指輕擊著桌面,“說說。”

“嗻。二人的恩怨好像要追溯到皇上第三次親征葛尓丹的時候,因為在親征之前,兩人幾乎沒有交集,而在此之後,兩人好像是面不和,心也不和。”

“說下去。”

“舒舒覺羅·風林雖沒表現出什麽,但據前鋒營裏的士兵說,好像不讓在營地裏提到烏拉那拉·五格的名字。”

胤禛手指重一下輕一下的敲著桌面,看來粘桿處都查不出來,只能是個疑點了。

不過,“讓粘桿處繼續密切關註。”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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