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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第二百一十九章江南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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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江南賦稅

隆科多攔住快步出宮的胤禛,“四爺,有沒有空陪舅舅喝一杯?”

胤禛站定,“舅舅,爺還要趕著去戶部。”

隆科多擺擺手,“誒,戶部現在也不忙,到時候太子從江南回來,自有你忙得時候。”

胤禛抿緊嘴唇,拱手道:“那爺也得去趟戶部,改天再約吧舅舅。”說完便帶著蘇培盛大踏步地離開了。

隆科多頗為玩味的看著胤禛的背影。

來到宮門,蘇培盛看胤禛遲遲不上馬,“主子爺,還去戶部嗎?”

胤禛吐出一口濁氣,“回府。”

“嗻。”

趁著今天天氣好,沐婉就多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

悅琴拿著一件薄披風跟在後頭。

胤禛擺擺手免去眾人請安,從悅琴手裏接過披風給沐婉披上。

“悅琴,我不冷了,不用披風。”

胤禛摟住她的肩膀,“那也得披著,你身子還有些虛。”

“爺?”

沐婉就想行禮,胤禛摟著她道:“免了,爺陪你走走?”

沐婉對他一笑,“好。”

如今已經是康熙四十三年四月了。

對沐婉來說除去坐月子那一個月過得比較慢以外,這幾個月過得是嗖嗖的。

大概是因為忙著照顧三個娃娃,沒那麽多空閑時間吧。

不過沐婉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天天餵寶寶們一些空間井水,現在連身子不太好的小六都已經像正常孩子一樣了。

“寶寶們呢?”

“睡覺了,奶娘們看著呢。”

胤禛點了點頭,一時間竟無話了。

沐婉站定,“爺,您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嗯?你怎麽會這樣覺得?”

沐婉一臉理所當然,“婢妾和爺生活了好幾年,自然是明白爺的情緒的。”

胤禛輕聲一笑,摸摸她的小臉兒,算是默認了。

沐婉看他不開口,便想著是朝堂之事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胤禛開口道:“皇阿瑪今早在朝堂上派太子去江南。”

江南大家都知道,是一塊富庶之地。

康熙四十二年,康熙把索額圖囚禁宗人府,不久他便死了,太子一脈遭受重創,而直郡王一脈日益壯大。

但看似康熙動手打壓了太子一脈,事實上並沒有寵幸直郡王一脈。

先是倭寇侵犯的時候沒讓他上戰場,後又把這江南的肥差交給了太子。

這帝王之術,真是讓局中之人摸不透啊。

“那爺呢?”

胤禛頓了頓才說道:“爺還在戶部當差,若是不忙的話,爺親自教弘軒他們讀書。”

這就是近乎待業的狀態了?

沐婉抓住胤禛的手,“那正好,寶寶們也要會爬了,婢妾一個人可看不住三個,到時候爺也能幫幫婢妾。”

胤禛回握住沐婉的手,小丫頭這是安慰自己了。

自己看不住,要那些奶娘幹什麽?

但小丫頭既然有心隱晦的安慰自己,“嗯,到時候他們若調皮了,爺定不饒了他們。”

沐婉搖搖胤禛的胳膊,“爺,他們還小呢。”

胤禛大笑幾聲,“哈哈哈!”

沐婉很少聽見胤禛大笑,如今竟發現胤禛的笑聲非常好聽。

“爺,您以後要多笑笑,笑聲真好聽。”

胤禛佯裝瞪她一眼,便牽著她慢慢往前走了。

身後的蘇培盛長吐一口氣。

幸好主子爺來了玉寧院,舒舒覺羅側福晉總有方法讓爺開心的,要不然留在書房,還不知道要枯坐多久呢。

******

直郡王府,前院書房。

直郡王胤褆一巴掌拍在了書桌上,“真是可氣!皇阿瑪到底怎麽想的?!”

納蘭明珠放下茶盞,“直郡王稍安勿躁,皇上此舉不過是平衡朝堂罷了。”

“此話怎講?”

“去年我們動手打壓太子一脈,或許當時皇上沒有反應過來了,但後續一定是反應過來了,這才沒讓您去前線,又派太子去江南。”

直郡王冷哼一聲,“皇阿瑪還真是寵他!自小到大都是這樣,他若是受了委屈,皇阿瑪一定會在其他地方補給他。”

納蘭明珠假裝喝茶,心裏卻有另一翻盤算。

直郡王一脈的嫉妒也好,胤禛的近乎待業也好,太子胤礽是帶著人馬趕去了江南。

提起江南,那不得不說江南曹家,也就是後世《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祖家。

為什麽提起曹家,甚至太子到了江南沒去其他地方,直接住到了曹家,還要從康熙小時候說起。

曹雪芹的祖父是曹璽,而曹家的興起就要從他說起。

曹璽的妻子孫氏是康熙的乳母,曹家由此一飛沖天。

在孫氏給康熙當乳母的時候,曹璽就當上了蘇州織造,曹璽之子曹寅在曹璽去世後繼任蘇州織造,後來又任江南織造,還擔任巡視兩淮鹽政、兩淮巡鹽禦史。

這可都是肥差,曹家自然沒少撈銀子。

康熙六下江南,四次住在了曹家,就可以知道曹家對待康熙的規格有多高。

讓他住得舒服,這才願意多住幾次。

因此,太子胤礽一到江南,也是奔了曹家。

曹家書房裏,太子胤礽坐在上首,曹寅站在下首。

胤礽把玩著一塊兒玉石,,漫不經心的說道:“曹寅,看來你這幾年沒少撈銀子啊?”

曹寅連忙下跪,“太子明鑒,臣是清心廉政啊。”

胤礽眼皮都沒動一下,“孤既然說得出來,便是知道了什麽。”

曹寅聽到這話,已經往外冒冷汗了。

胤礽繼續道:“並且孤手裏還有些證據。”

曹寅快速轉動著腦子,思考太子說這話的意圖。

太子說完這話便好似專心把玩玉石了,不再言語,甚至連看都不看曹寅。

過了一會兒曹寅坑坑巴巴道:“臣,臣願拿二十萬兩私庫孝敬太子。”

胤礽冷哼一聲,“你每年給皇阿瑪留的私庫恐怕不只這二十萬兩白銀吧?”

不理會曹寅的驚恐,胤礽又說道:“孤要六十萬兩。”

曹寅磕下三個響頭,“太子,臣,臣實在是沒有那麽多銀子啊。”

“哦?那孤可不管。孤累了,你退下吧。”

“是,臣告退。”

曹寅走出書房,發現裏衣已經濕透了。

這上哪弄六十萬兩白銀啊?!難道要動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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