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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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嘖，真麻煩。夏啟看著手下逐漸與格力單樣貌重合的臉，輕松的呼出一口氣。麻煩歸麻煩，總還是有作用的，比如現在，如果格力單的死暴露，能和他扯上什麽關系呢？
這就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是嗎？
“醒醒。”
蕭故微微睜開眼，習慣性用手蓋在臉上，深呼一口氣。
很明顯這張臉被“改好了”，他輕輕的摸上自己的“臉”。
下頦、眼角、嘴唇……這些地方的觸感都很陌生。
“記得十二個小時後來找我重新捏。”他的聲音有些低沈，“不然你的‘臉’可就會掉下來了，你不會希望看到那種場面，當然我也不會喜歡。”
“當然。”蕭故慢條斯理卷起袖子，“所以我現在是可以出去了是嗎？”
“那倒也沒有，得把你這身衣服換了。”他對蕭故的衣服努了努嘴，“哪裏有普通的侍衛穿的起那樣好材料的衣服。”連嘉莉也不能穿，偏偏一個男人就能穿，就因為他是“瑪麗安”嗎？可就因為他是“瑪麗安”。
蕭故明顯能感覺他酸溜溜的語氣，當然他不是很能理解一個男人會羨慕他穿這樣的衣服嗎？應該不會吧，當然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那就另說了。
“那就換。”他接過夏啟扔過來的侍衛服。蕭故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他和夏啟的身量都差不多，當然衣服也不會差多少。
夏啟看著蕭故的動作，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可別是好衣服穿多了不想穿這普普通通的衣服了。”
蕭故有些無語，什麽叫好衣服穿多了不想穿普普通通的衣服？可別給他戴高帽子，或者內涵他了。帶著在格雷納那邊的幾天，他這瑪麗安也沒當得十天半個月什麽的，當然他本人也不是很想當這“瑪麗安”。
“那你轉過身去，我換不就行了。”他無語的看向夏啟。
“都是男的介意什麽。”他雖然嘴上那麽說著，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轉了過去。畢竟他也是有未婚妻的人，得潔身自好，不管男女都得保持距離。
蕭故見他轉過身去，也沒什麽顧慮了，快速脫下衣服，拿起那些衣物，幹脆利落的換好了衣服。
“好了。”蕭故低聲說道，理了理略微還有些不是很齊整的衣服，“現在總行了？”
夏啟看向蕭故，他此時微微抿起嘴角，眉眼間帶著些不耐煩再加上這張臉。夏啟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說自己的手藝還是很好的，來了那麽久也沒忘記自己的老本行。
“差不多。”他摸了摸下巴，“那我先帶你溜一圈……”
“你帶我溜一圈幹嘛？”蕭故有些狐疑地看向他，“我自己不能溜？”
“沒說你不行……不過你才來這兒幾天，你認識路嗎？你不認識不知道可以，格力單可以？”
“好，那走吧。”
夏啟點點頭，朝蕭故揮揮手，示意他跟上。
“記住了，說話可不要露餡。”夏啟認真看著蕭故，“他們說八卦你不用理他們，就在旁邊聽著就行。格力單沒有那麽八卦，但是他們主動找你的話你還是要接的。”
“他們肯定會問你換班的時候哪裏去了，你得回答謹慎些，別引起他們懷疑。我當時和他們說的比較含糊，你隨便編一些合理的。”
蕭故聽著夏啟的話，沒發表什麽意見。只是不時“嗯”幾聲，表示自己在聽。
他在夏啟的話裏發現了些矛盾的東西，格力單當然現在就是他自己。是一個負責的人，可到底是什麽讓他擅離職守，最後導致自己死亡的呢？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格力單的屍體呢？
蕭故皺眉看向夏啟，壓下心裏的疑惑，他很清楚夏啟不可能正兒八經的和他合作。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格力單屍體呢，不會被發現吧。別到時候一下子被發現了，我可就慘了。還有你看見他屍體了嗎，萬一他一下子又蹦出來了，我可不想玩真假格力單，又不是看西游記。哪來那麽多真假難辨。”
夏啟並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他意外的是為什麽他沒有問他，他是怎麽知道格力單死了的，在哪兒看見的。
他不問他當然不會說，當然他問了他不會說實話。一個祭品，哪裏用知道那麽多，為他和嘉莉鋪路就好了。
“放心，不會有真假格力單的，也不會有被發現的屍體。”夏啟意味深長的看向蕭故，“你只要扮演好角色就好了，等到時機成熟，就好了。可別想做一些多餘的事，你每天還要重新捏臉，不是嗎？”
蕭故略微挑了挑眉，沒想到夏啟這就藏不住了。那麽明顯，生怕自己看不出來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具人。
“我當然知道，那就這樣吧。這些地方我也差不多清楚了，到時候多走幾遍就好了。”
“嗯。”夏啟點點頭，又一次叮囑，“那你記得可別露餡了。”
蕭故點點頭，看著夏啟略帶愁罔的神色，心裏確是有些啼笑皆非，他怎麽可能會想露餡呢？不為了別的，為自己都不會做這種蠢事不是嗎？
夏啟看起來還是有些擔心，他猶猶豫豫好像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等到夏啟走開後，蕭故繼續順著路往前走，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心裏邊計劃著用什麽理由去搪塞那些人。
畢竟八卦誰不喜歡呢？要是和他沒關系他說不定也要摻一腳，可惜了，被八卦主人公現在就是他自己。
看來以前吃的瓜都轉來轉去轉到現在自己的身上了。不過吃瓜一時爽，一直吃瓜一直爽。
蕭故回想著以前那些被八卦的同學他們都是怎麽回答的，神情是什麽樣子的？
在蕭故試著回憶沒有進入這個古堡以前的事時，才發現一個問題。他好像……記不太清那些人的樣子了，他們臉上的表情也在他的記憶裏模糊起來，雖然是高中的事，但也不至於這樣。
那只有一個原因了，他直到現在才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在遺忘現世的人和事，很慢很慢。如果不是今天他試著回憶一下，他很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發現。
等到有了回憶的想法的時候，或許腦海裏都是古堡發生的事，以前的事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了，久到讓人模糊了那一切，直到徹底遺忘。
蕭故嘆了口氣，然後發現自己自從進了這古堡嘆氣的次數比他生命前20多年嘆的氣還多。
然後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故被自己整無語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反正等到出去了就什麽都記得了。現在重要的又不是這個，重要的是要扮演好格力單。
忽然蕭故想到了一個很重要但是夏啟沒有告訴他的事……
就算格力單再怎麽超脫人群，但他總還是有好友吧，那他在他好友面前……蕭故發現自己接的不是普通劇本而是一個高難度劇本，還是什麽提示都沒有的那種。
他連其他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怎麽玩？演沈默是金，都別跟我說話？
他的臉多少是有些不好看了。當然現在他走到哪兒了？
他剛才想的太入迷，就這麽順著路一直走，現在……他算是迷路了嗎？他看著周圍一模一樣的景色，只能在心裏感嘆一句流年不利。
忽然另一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後一個男人從一個草叢裏鉆了出來。他隨口“呸”出嘴裏不知道不小心吃進去的誰知道什麽東西。
“喲，這不格力單嗎。”一個亞麻色頭發的少年笑著露著虎牙，笑的很甜，說出的話就有些耐人尋味，“怎麽到這兒來了，不是說再也不想見到我了。扭扭捏捏的，不像個男人。”
他說這話時眼神一直在蕭故身上打轉，等他眼神挪開後只給他留下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想通了是嗎。”少年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得知道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個省心的，我這麽做都是為你好。她哪裏比得上我們十大幾年的交情是不是。”
蕭故發現自己可真是一個反向歐皇，也可以說他真是心想事成。不過好事沒有壞事倒不少。
蕭故頭疼的看向眼前賣乖的男生，十幾年……他不會真的要表演沈默是金了吧？
蕭故內心是抗拒的，但他只能沈默看著眼前的少年。用著極冷的眼神。
做了一番掙紮後他還是開口了。
“為我好，你所謂的好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可是你都來這兒了，你是原諒我了，是吧？不然你為什麽來這兒啊，你說過的……”
“我說過什麽？我怎麽不記得了。”蕭故殘忍的看著少年，看著他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在心裏默默給他道了個歉，畢竟那位格力單可真的是不可能來看他了。
少年慘淡著笑：“我該明白的，你因為他……十年啊，整整十年你都沒來看過我。明明你什麽都不該記得了，為什麽她就刻在你腦子裏了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悲傷的看向蕭故。像失去了所有一樣看著他。
“所以真正被困在回憶的只要我一個了。”他低聲呢喃，“你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那我做的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
“你明白就好。”蕭故沒有看他，只是在腦中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個少年和格力單十幾年交情，被格力單冷暴力十年。他是被格力單養大的還是怎麽樣的，那麽顯小。看起來也只有十幾歲的樣子，那他殺人豈不是在……
蕭故略帶憐憫的看向他，這是個壞孩子，總得有些懲罰給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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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麻煩。夏啟看著手下逐漸與格力單樣貌重合的臉，輕松的呼出一口氣。麻煩歸麻煩，總還是有作用的，比如現在，如果格力單的死暴露，能和他扯上什麽關系呢？
這就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是嗎？
“醒醒。”
蕭故微微睜開眼，習慣性用手蓋在臉上，深呼一口氣。
很明顯這張臉被“改好了”，他輕輕的摸上自己的“臉”。
下頦、眼角、嘴唇……這些地方的觸感都很陌生。
“記得十二個小時後來找我重新捏。”他的聲音有些低沈，“不然你的‘臉’可就會掉下來了，你不會希望看到那種場面，當然我也不會喜歡。”
“當然。”蕭故慢條斯理卷起袖子，“所以我現在是可以出去了是嗎？”
“那倒也沒有，得把你這身衣服換了。”他對蕭故的衣服努了努嘴，“哪裏有普通的侍衛穿的起那樣好材料的衣服。”連嘉莉也不能穿，偏偏一個男人就能穿，就因為他是“瑪麗安”嗎？可就因為他是“瑪麗安”。
蕭故明顯能感覺他酸溜溜的語氣，當然他不是很能理解一個男人會羨慕他穿這樣的衣服嗎？應該不會吧，當然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那就另說了。
“那就換。”他接過夏啟扔過來的侍衛服。蕭故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他和夏啟的身量都差不多，當然衣服也不會差多少。
夏啟看著蕭故的動作，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可別是好衣服穿多了不想穿這普普通通的衣服了。”
蕭故有些無語，什麽叫好衣服穿多了不想穿普普通通的衣服？可別給他戴高帽子，或者內涵他了。帶著在格雷納那邊的幾天，他這瑪麗安也沒當得十天半個月什麽的，當然他本人也不是很想當這“瑪麗安”。
“那你轉過身去，我換不就行了。”他無語的看向夏啟。
“都是男的介意什麽。”他雖然嘴上那麽說著，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轉了過去。畢竟他也是有未婚妻的人，得潔身自好，不管男女都得保持距離。
蕭故見他轉過身去，也沒什麽顧慮了，快速脫下衣服，拿起那些衣物，幹脆利落的換好了衣服。
“好了。”蕭故低聲說道，理了理略微還有些不是很齊整的衣服，“現在總行了？”
夏啟看向蕭故，他此時微微抿起嘴角，眉眼間帶著些不耐煩再加上這張臉。夏啟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說自己的手藝還是很好的，來了那麽久也沒忘記自己的老本行。
“差不多。”他摸了摸下巴，“那我先帶你溜一圈……”
“你帶我溜一圈幹嘛？”蕭故有些狐疑地看向他，“我自己不能溜？”
“沒說你不行……不過你才來這兒幾天，你認識路嗎？你不認識不知道可以，格力單可以？”
“好，那走吧。”
夏啟點點頭，朝蕭故揮揮手，示意他跟上。
“記住了，說話可不要露餡。”夏啟認真看著蕭故，“他們說八卦你不用理他們，就在旁邊聽著就行。格力單沒有那麽八卦，但是他們主動找你的話你還是要接的。”
“他們肯定會問你換班的時候哪裏去了，你得回答謹慎些，別引起他們懷疑。我當時和他們說的比較含糊，你隨便編一些合理的。”
蕭故聽著夏啟的話，沒發表什麽意見。只是不時“嗯”幾聲，表示自己在聽。
他在夏啟的話裏發現了些矛盾的東西，格力單當然現在就是他自己。是一個負責的人，可到底是什麽讓他擅離職守，最後導致自己死亡的呢？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格力單的屍體呢？
蕭故皺眉看向夏啟，壓下心裏的疑惑，他很清楚夏啟不可能正兒八經的和他合作。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格力單屍體呢，不會被發現吧。別到時候一下子被發現了，我可就慘了。還有你看見他屍體了嗎，萬一他一下子又蹦出來了，我可不想玩真假格力單，又不是看西游記。哪來那麽多真假難辨。”
夏啟並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他意外的是為什麽他沒有問他，他是怎麽知道格力單死了的，在哪兒看見的。
他不問他當然不會說，當然他問了他不會說實話。一個祭品，哪裏用知道那麽多，為他和嘉莉鋪路就好了。
“放心，不會有真假格力單的，也不會有被發現的屍體。”夏啟意味深長的看向蕭故，“你只要扮演好角色就好了，等到時機成熟，就好了。可別想做一些多餘的事，你每天還要重新捏臉，不是嗎？”
蕭故略微挑了挑眉，沒想到夏啟這就藏不住了。那麽明顯，生怕自己看不出來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具人。
“我當然知道，那就這樣吧。這些地方我也差不多清楚了，到時候多走幾遍就好了。”
“嗯。”夏啟點點頭，又一次叮囑，“那你記得可別露餡了。”
蕭故點點頭，看著夏啟略帶愁罔的神色，心裏確是有些啼笑皆非，他怎麽可能會想露餡呢？不為了別的，為自己都不會做這種蠢事不是嗎？
夏啟看起來還是有些擔心，他猶猶豫豫好像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等到夏啟走開後，蕭故繼續順著路往前走，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心裏邊計劃著用什麽理由去搪塞那些人。
畢竟八卦誰不喜歡呢？要是和他沒關系他說不定也要摻一腳，可惜了，被八卦主人公現在就是他自己。
看來以前吃的瓜都轉來轉去轉到現在自己的身上了。不過吃瓜一時爽，一直吃瓜一直爽。
蕭故回想著以前那些被八卦的同學他們都是怎麽回答的，神情是什麽樣子的？
在蕭故試著回憶沒有進入這個古堡以前的事時，才發現一個問題。他好像……記不太清那些人的樣子了，他們臉上的表情也在他的記憶裏模糊起來，雖然是高中的事，但也不至於這樣。
那只有一個原因了，他直到現在才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在遺忘現世的人和事，很慢很慢。如果不是今天他試著回憶一下，他很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發現。
等到有了回憶的想法的時候，或許腦海裏都是古堡發生的事，以前的事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了，久到讓人模糊了那一切，直到徹底遺忘。
蕭故嘆了口氣，然後發現自己自從進了這古堡嘆氣的次數比他生命前20多年嘆的氣還多。
然後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故被自己整無語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反正等到出去了就什麽都記得了。現在重要的又不是這個，重要的是要扮演好格力單。
忽然蕭故想到了一個很重要但是夏啟沒有告訴他的事……
就算格力單再怎麽超脫人群，但他總還是有好友吧，那他在他好友面前……蕭故發現自己接的不是普通劇本而是一個高難度劇本，還是什麽提示都沒有的那種。
他連其他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怎麽玩？演沈默是金，都別跟我說話？
他的臉多少是有些不好看了。當然現在他走到哪兒了？
他剛才想的太入迷，就這麽順著路一直走，現在……他算是迷路了嗎？他看著周圍一模一樣的景色，只能在心裏感嘆一句流年不利。
忽然另一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後一個男人從一個草叢裏鉆了出來。他隨口“呸”出嘴裏不知道不小心吃進去的誰知道什麽東西。
“喲，這不格力單嗎。”一個亞麻色頭發的少年笑著露著虎牙，笑的很甜，說出的話就有些耐人尋味，“怎麽到這兒來了，不是說再也不想見到我了。扭扭捏捏的，不像個男人。”
他說這話時眼神一直在蕭故身上打轉，等他眼神挪開後只給他留下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想通了是嗎。”少年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得知道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個省心的，我這麽做都是為你好。她哪裏比得上我們十大幾年的交情是不是。”
蕭故發現自己可真是一個反向歐皇，也可以說他真是心想事成。不過好事沒有壞事倒不少。
蕭故頭疼的看向眼前賣乖的男生，十幾年……他不會真的要表演沈默是金了吧？
蕭故內心是抗拒的，但他只能沈默看著眼前的少年。用著極冷的眼神。
做了一番掙紮後他還是開口了。
“為我好，你所謂的好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可是你都來這兒了，你是原諒我了，是吧？不然你為什麽來這兒啊，你說過的……”
“我說過什麽？我怎麽不記得了。”蕭故殘忍的看著少年，看著他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在心裏默默給他道了個歉，畢竟那位格力單可真的是不可能來看他了。
少年慘淡著笑：“我該明白的，你因為他……十年啊，整整十年你都沒來看過我。明明你什麽都不該記得了，為什麽她就刻在你腦子裏了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悲傷的看向蕭故。像失去了所有一樣看著他。
“所以真正被困在回憶的只要我一個了。”他低聲呢喃，“你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那我做的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
“你明白就好。”蕭故沒有看他，只是在腦中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個少年和格力單十幾年交情，被格力單冷暴力十年。他是被格力單養大的還是怎麽樣的，那麽顯小。看起來也只有十幾歲的樣子，那他殺人豈不是在……
蕭故略帶憐憫的看向他，這是個壞孩子，總得有些懲罰給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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