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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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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這次過後,孟時書以為他跟傅驚別會再次陷入冷戰之中,誰知道對方仍然跟個沒事人一樣,照常上下班,對他噓寒問暖,任誰看都是一副完美的體貼情人的態度。

只是態度是態度,行為是行為。孟時書在他的溫柔攻勢之下放松了警惕,某天半夜醒來的時候聽到床頭傳來一陣悉索動響,同時他覺得自己的手腕有些發緊,好像被什麽縛住了一樣。

半夢半醒之間孟時書睜開了眼,在看清楚傅驚別在做什麽之後,七八分的睡意頓時被嚇得只剩下一兩分。

他揮動著手,卻只能移動一小點距離,氣憤又迷惘的眼睛對上傅驚別的含笑自若,孟時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

“你幹什麽”

好在另一只手還沒被綁上,孟時書就拿著那只手指著自己被捆住的那只手的手腕, “大半夜的你有病啊”

傅驚別右手抓過他空閑的那只手,左手則輕輕把玩著另一根短繩有一下沒一下地套著,就是不肯給他一個痛快: “不覺得眼熟嗎”

因為深夜,房間的大燈沒開,床頭的暗燈照不清他的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添幾分危險。

孟時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仔細分辨傅驚別手裏的東西,忽然想到什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幹凈: “你!”

這是上回他想逃走的時候傅驚別給他看過的東西,當時他看著心裏發怵,保證不跑才讓傅驚別歇了心思,原本以為過去這麽久傅驚別早就不記得了,可是誰想到現在……

不是,那都半年多前的事了,這人記性要不要這麽好

他又悄悄看了眼捆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麻繩,新倒是挺新的,但不確定是不是剛買的,總不能半年前提過那次之後傅驚別就一直記掛著,專門買來等待今天的吧

孟時書想哭,孟時書哭不出來,孟時書欲哭無淚,最後心如死灰地收回了目光。

“看來是想起來了。”

看到孟時書的表情變化,傅驚別輕聲一笑,語氣裏卻越來越陰沈, “原本你乖乖的,我還有點可惜這些東西用不到你身上了,可也是你說的,事不過三,我原本想多給你一次機會的,可惜你不願意領情。”

頓了頓,他垂頭看著孟時書,臉上笑容盛放得越大: “不過我還得多謝你不領情。”

孟時書深吸了口氣,示弱道: “要不然你再給一次機會這次我保證絕對領情。”

“晚了。”

隨著這兩個字話音落下,只聽“啪嗒”一聲,繩索上的鎖關閉合,傅驚別大拇指來回摩挲著孟時書手腕上淺青色的血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果然還是黑色襯你。”

孟時書:……

他之前怎麽說來著傅驚別果然就是個變態!

他嘗試性地掙了掙,麻繩材質粗韌,他根本掙不動,孟時書又想用嘴去咬,傅驚別連忙將他捆在右手上麻繩的另一端扣在床頭,然後又抓過他的左手: “這只手也想捆上去嗎”

孟時書:……

剛才還在板動的男人立馬停了動作,就著床頭暗晦的燈光,他仔細分辨傅驚別臉上的表情: “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在意嗎”傅驚別俯下身,輕輕摸著孟時書的側臉,捆在孟時書左手上的繩子的另一端還在他掌心裏拿著,傅驚別撫摸孟時書的時候,粗糲的繩質讓他感到很不舒服,甚至引起了他身體的顫栗。

傅驚別卻很滿意。

他視線往下,笑著說: “你的身體很興奮”

孟時書:……

興不興奮的他不知道,但他拳頭很想打人是真的。

孟時書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大半夜的經歷這種事,他剛剛還在睡覺啊,傅驚別都不困的嗎

他好聲好氣地說: “你先冷靜一下,現在大半夜的,先睡覺不好嗎”

傅驚別瞥了他一眼: “是在睡覺,原本不想弄醒你的,是你太敏感了。”

“……”

不是,等一下,敏感是可以這麽用的嗎

他怎麽覺得傅驚別那句話聽著挺正常的,到他嘴裏就好像變味呢

看出孟時書不信,傅驚別的手游到了他的眼睛上,手指揉著孟時書的眼尾,低聲哄道: “睡吧,睡一覺醒過來就好了。”

孟時書:……

我信你個鬼!

什麽叫“睡一覺醒過來就好了”只怕等他睡醒了,身上不知道又要被捆上多少繩子,現在還好,現在只是手上,明天呢誰能保證他明天醒過來以後會變成什麽樣

孟時書雖然不怎麽縱,欲,也很少自給自足,但他畢竟是男人,就算不主動去找資源也有一大堆同齡人拿著“學習資料”傳授經驗的男人。他不是不知道那些花樣多的惡趣味玩法,但讓他看是一回事,要實踐到他身上就又是另一回事,因此孟時書堅決不肯退讓,瞪著眼跟傅驚別對視: “我不困。”

誰知道傅驚別根本不為所動: “也好,那你看著吧。”!

孟時書被他的不要臉嚇到了,這個人沒有羞恥心的嗎他這個被害人還醒著呢,他就絲毫不會覺得有半點不好意思的嗎

眼見著傅驚別真的要把他的另一只手再扣上,孟時書連忙認慫: “不是,等一下,我有話說。”

傅驚別手上動作不停: “你說,我聽著。”

孟時書一只手難以抗衡他的力氣,他眼睜睜看到傅驚別要把自己還算自由的那只手拷在床頭,聲音又軟幾分: “明天還要上班。”

“明天周末。”傅驚別絲毫不為所動,又說, “就算上班你也可以不去。”

孟時書覺得自己有點麻木。

他怎麽就忘了,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老板啊,現在是老板強留他在家裏請假,他有拒絕的權利嗎

孟時書皮笑肉不笑,他兩只手都被吊在床頭,而且腳腕也開始被傅驚別握在手裏,全身形成一個打開的姿勢,而且沒有任何多餘的遮擋。

感覺到那只腳腕上的溫度,孟時書心裏一陣惡寒,面無表情地說: “我晚上沒洗腳。”

傅驚別坐在床尾,居高臨下地憫視著他: “你洗澡水都是我幫你試的。”

……

他抽出一根特別處理過的麻繩在孟時書腳上比了比,正要故技重施給他套上,孟時書突然用力一踢,趁傅驚別踉蹌難以站穩的時候蜷起腿,怎麽也不肯松勁。

傅驚別拉了拉他的腿,因為怕他受傷而不敢太用力,他還在哄孟時書,聲音冰冷又溫柔: “聽話一點,好少吃點苦頭。”

孟時書不肯退讓地瞪他: “你別動我,我一點苦頭也不用吃。”

“那可不行。”

幾次換力都沒能把孟時書的腿拉下來,傅驚別幹脆放棄。他欺身往上,一只腿分壓住孟時書的膝蓋防止他胡亂踢蹬,他的手又摸上了孟時書的臉,動作輕柔憐惜,輕聲如同蠱惑:

“我們很久沒有過了,你真的不想嗎”

孟時書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意識到後臉頰爆紅,怒斥道: “你果然滿腦子只有那些事!”

“你說是就是。”傅驚別不可否置,他的臉距離孟時書的之間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逼得躺在床上的人轉不過頭和眼,只能看得到他一個人。

兩人對視之間呼吸互相糾纏吸引,孟時書被傅驚別呼出來的空氣搔得臉上有點發癢,剛想擡手去撓,然後發現……

他的手被死死拴在床頭,根本收不回來!

因為怒恨,孟時書又瞪了傅驚別一眼,殊不知他這副模樣落在身上的人眼裏完全是另一番風情:

房間裏光線本來就暗,堪堪一盞床頭燈照不清他的神色表情,孟時書的半張臉在暖光的燈光的籠罩下添了幾分韻味,有幾分被氧化的老舊照片的質感,另外半張臉因為鼻峰高挺遮住了床頭櫃上照射而來的光而覆蓋在陰影之中,只有那只眼睛熠熠生輝,裏面完全倒映著自己的模樣。

傅驚別心底下愉悅了不少。

索性孟時書也反抗不了,他幹脆更往前一點。兩個人額頭相抵,傅驚別說話的時候唇瓣張動,很容易就觸碰到孟時書的嘴唇,調情一樣: “我想了,你想嗎”

孟時書掙紮不脫,譏誚地反問: “我想不想重要嗎”

“你知道不重要就好。”

傅驚別沒有如孟時書所想的那樣退讓,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孟時書的唇,聲音仿佛混在水裏,不太聽得清, “你現在只需要配合我,取悅我,其餘的都不重要。”!

這反應實在出乎孟時書意料,他剛要說什麽,傅驚別已經鉗著他的下巴吻了下來,力道之大,孟時書使勁搖頭也掙脫不了,只能被動地承受。

過了兩三分鐘,傅驚別松開嘴,他皺著眉,大拇指用力按了一下孟時書的嘴角,說: “說了換氣,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真的打算把自己憋死嗎”

孟時書還沒從迷亂的狀態裏回過神來,聽不太清他說的話,只感覺在經歷短暫窒息過後肺裏終於重新湧入空氣,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

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傅驚別輕“嘖”一聲,他仔細看著身下情。迷。意。亂的人,忽然呼吸一重,然後開始去扯孟時書的衣服。

他兩只手都被綁起,上半身的衣服難脫,下半身卻容易極了。傅驚別此刻非常慶幸剛才沒把孟時書的腳腕也捆上,他輕而易舉地把對方剝了幹凈,看到孟時書因為感覺到涼意而清醒驚慌下來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痛苦的快意。

這樣就好,比起回來這將近一個月的故意漠視,這種恨不得殺了他的憤怒才是他想要的。

愛也好,恨也罷,他要孟時書最強烈的情感,他要對方眼裏能看得到自己這個人。

這樣才公平。

不顧孟時書的反抗,傅驚別這回的動作比之前的每次都要粗暴。底下的人也從一開始的咒罵變到後來的小聲嗚咽,傅驚別的背被抓出了數道紅痕,可他不在乎,只是盡情馳騁,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情緒。

他給過孟時書機會的,給過不止一次,是孟時書不聽話,非要激怒他,所以該受到懲罰。

傅驚別越想,心裏更快意一分,同時也感到一股不知緣由的煩悶。

孟時書的泣音和罵聲不知道交覆替換了多少次,忄青事到末尾時兩人已經大汗漓漓,孟時書沒有力氣再掙紮,只是安靜地躺在傅驚別懷裏。

沒一會兒又感覺到傅驚別的手在作亂,他突然摸上自己的脖子,手掌極熱,指尖卻那樣冷,激得孟時書往後躲一下了。

傅驚別仿若未覺,只說: “我還給你訂了一條頸圈,也是黑色的,你脖子長,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孟時書發出一聲嗤笑,由於剛才發出的聲音過於激烈,他的嗓子現在有點發啞: “項圈就項圈,說那麽好聽幹什麽傅總,您養人還是養狗呢”

傅驚別的手往上,摸起了他的下巴: “看你,你喜歡做什麽都行。”

……

沒法聊了。

孟時書總算理解了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是個顧及面子的普通人,當然不可能是傅驚別的對手。

被分捆在頭頂兩邊的手讓孟時書連想翻個身都覺得困難,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覺得自己的健康最重要,於是耐下氣性先開了口: “做完了嗎做完了把繩子給我解開,我要睡覺。”

傅驚別的視線一直溫柔地落在孟時書身上,聞言似乎有點驚訝: “你不舒服”

“你覺得呢”孟時書沒覺得傅驚別的語氣有什麽不對,甚至差點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他真想把傅驚別給捆上,捆上他就知道自己舒不舒服了。

傅驚別“嗯”一聲,依舊波瀾不驚,甚至透著不明顯的笑: “不舒服是正常的,你做錯了事該罰,是不能讓你太舒服。”

孟時書:

他請問呢

他覺得自己經歷了這麽多之後還要面對傅驚別時不時的挑釁居然還沒抑郁簡直是心態夠好,他深吸了口氣,感覺到一直上舉的手有點發酸,終於還是選擇示弱: “明天,明天你繼續捆行不行明天我給你捆。”

“真的”傅驚別眼前一亮。

只不過根據他的經驗,他很快反應過來這不過是孟時書為了擺脫眼前困境隨口給的承諾,只要孟時書一脫困,他想的第一件事將會是如何脫困而不是履行承諾。

“小騙子。”傅驚別笑了一下,卻不是因為孟時書剛才的話,而是對他肯示弱的滿足。

這樣不是就很好嗎,他之前為什麽總是執著於得到誰的心呢

“要我把你的手解開可以。”他說,聲音裏十足溫柔,仿佛剛才兇惡地在孟時書身上打上屬於自己的印烙的不是他一樣。

孟時書有時候覺得傅驚別真是瘋得可以,上一秒生氣下一秒笑,好好一個人整得跟精神分裂癥一樣。

然後他就聽到傅驚別的下半句: “取悅我,讓我高興,今天晚上什麽都聽你的。”

……

孟時書看了眼擺在床頭的電子時間,不是很想說話。

別的先不說,現在都淩晨兩點了,今天晚上起碼已經過去一半,這個交易怎麽看都對他不劃算好吧

孟時書看向自己的手,神態語氣十足無辜: “我手這樣,怎麽讓你高興。”

傅驚別說: “手不能用,你不能用嘴嗎”



孟時書默默消化著他這句話的意思,突然意識到什麽瞪大了眼,巨大的憤怒立馬淹沒了理智。

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受制於人了,本來就不打算軟化的態度更加堅硬,對著傅驚別冷笑道: “我以為傅總只是變態了點,沒想到傅總原來對做人這麽沒興趣。”

他怎麽能想到這麽惡心的事沒人教真的會想到那種事嗎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呢這是連裝都不肯裝了

“你想到哪裏去了”看出他的誤會,而且還不知道他是誤會到什麽地方去了,傅驚別莫名其妙,但還是不想讓他誤會, “我是讓你說點好聽的。”

……

孟時書看了枕邊人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又看了他一眼。

傅驚別眼裏的迷惑不解不像是偽裝出來的,所以……真的是他誤會了是嗎

意識到自己才是會錯意的那個人之後,孟時書不僅感到尷尬,更是無地自容。

為什麽他總是在本來該他生氣的回合鬧這種烏龍啊他不要面子的嗎他就不能認認真真跟人吵一次架嗎經常這麽弄搞得他這個人看起來就很不靠譜啊餵!

傅驚別不知道他心頭所想,還在追問真相: “所以你剛才想的是什麽,你以為我想讓你幹什麽”

“沒,沒有。”孟時書心裏發虛,連明明是該自己質問傅驚別都忘了,他連忙給自己找補,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高興是吧算了,我感覺現在這樣就挺好,你看我兩只手都綁在這裏,不怕掉下去。”

孟時書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保證自己不會這麽難受,好在繩索是軟的,麻繩與銬鏈之間還給他留了一點足夠活動的空隙,這個動作雖然讓他有點不那麽舒服,好歹沒什麽傷害,孟時書現在人在屋檐下,也就沒那麽講究了。

看他真的寧願這麽將就著睡也不願意向自己作出讓步,傅驚別的臉色又瞬間黑了下來。

他一把把孟時書撈到自己懷裏,強迫著他不得不轉頭跟自己對視: “你真的就這麽討厭我”

孟時書:

他剛才說什麽了嗎

心裏煩是真的,但他確定自己就只在心裏想了一下,他沒出聲啊。

還是說他剛才怨憤的腦電波過於強大,甚至都傳到了傅驚別的意識裏

孟時書現在沒那麽有底氣跟傅驚別對峙,但不代表他就害怕跟傅驚別爭吵,他心裏煩得要死,當然也就不會給傅驚別什麽面子: “就這麽睡也不讓你事怎麽這麽多”

傅驚別仿佛沒聽到他的話,只是問: “不想跟我你還想跟誰林至還是周越行還是說那個黎川他現在為他妹妹的病忙得焦頭爛額,恐怕沒什麽功夫搭理你。”

孟時書被他吵得腦仁疼,尤其聽到傅驚別又提到林至他們,更覺得他不可理喻。

不是,他是離了男人不能活了還是怎麽就非得要麽這個要麽那個他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就不能正常地擁有幾個同性朋友嗎

……好吧,雖然他承認,這些朋友對他的目的似乎並不怎麽單純。

但最起碼他本人是單純的啊!

所以傅驚別總提他們幹什麽他不會覺得這樣就能氣到自己吧孟時書捫心自問,他半點感覺都沒有,反觀傅驚別,明明這些話是他說出來的,他卻好像因此生氣上了火。

孟時書決定再氣氣他: “對啊,他們那個不比你強你不會以為這半年我都在為你守身如玉吧我……”

“我”字還沒有後音,傅驚別突然發狠了一樣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孟時書猛地睜大了眼睛,就感覺到嘴裏一陣疼痛,處於上位的侵略者毫不留情地對這片土地進行破壞,如果說以前是小意溫柔的輕哄慢弄,那麽現在就是胡亂攀咬,下口也沒個輕重,仿佛一場蓄意的報覆。

沒多一會兒,孟時書就覺得自己口腔裏布滿了血腥味。

他用力咬了一下傅驚別的下唇,他卻好像沒有痛覺一樣,過了好久才終於松開口,雙眼赤紅,宛如受傷的幼獸。

“為什麽就是要故意氣我為什麽就是不肯看見我的好”

傅驚別的聲音透著難以言喻的委屈,比之前每次孟時書在他心裏聽到的賣慘都要戳人,仿佛讓他身處其境。

孟時書楞了一下,實在是他沒見過這個模樣的傅驚別,這段時間再怎麽做戲都沒到這個程度,他心裏有點覆雜。

像是進入了絕境的窮途末路之人,傅驚別繼續說: “我承認我騙你有錯,可是都過去那麽久了,沒有人教過我怎麽愛人,我沒學過,我已經盡力在彌補了,你就當施舍我,你教教我不好嗎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說不心痛是假的,再怎麽說孟時書也喜歡過他,尤其他是很心軟的人,只是這件事涉及到了他的原則,孟時書討厭別人的欺騙,傅驚別慘是一回事,可……這跟他有什麽關系呢

傅驚別的慘又不是自己造成的,憑什麽要他來承受

“那又怎樣憑什麽你想要就能要,不想要就可以不要”孟時書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尖銳的疼痛讓他從對傅驚別的心疼裏緩過神來。

他眼裏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你說你喜歡我,我都已經這麽慘了,你有沒有想過當時那個情況,如果你不喜歡我而我的攻略度又到了一百,我會被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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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虐小孟的,結果發現他內心太強大了根本虐不到(也可以理解為他小時候吃過太多的苦所以看得很開),那沒辦法,只能虐你了小傅

完結倒計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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