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8.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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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這句“喜歡男的”裏帶著一分迷茫兩分費解三分自疑四分不可置信,哪怕傅驚別跟林至勢同水火,聽了趙薇瀾的語氣都覺得過於誇張。

整得跟犯了什麽天條似的。

傅驚別耷下眉眼,像只是隨口一問: “喜歡男的很奇怪嗎”

啊,倒也不是很奇怪,但你這種類似於自曝的提問確實有點奇怪。

尤其想到傅驚別平時那副唯利是圖的做派,再看他現在為了私人恩怨去招惹麻煩的對手,趙薇瀾總覺得這個世界有點魔幻。

不過也好,傅驚別有了感情,變得更像一個正常人,那她就不用擔心下次再去祭拜傅叔叔傅阿姨的時候覺得愧見他們了。

趙薇瀾看著努力裝出一副不在乎別人看法,實際上就差把“我喜歡男的我有理”幾個大字寫到臉上的傅驚別,假笑道:

“啊,也沒什麽,不過我現在更好奇林至做了什麽招恨的事,讓你一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用自毀的方式跟林氏對著來”

傅驚別略一思忖,差點把林至協助孟時書逃離自己的事和盤而出,好在話出口前被他要了回去,傅驚別改口說: “他給孟時書下藥了。”

趙薇瀾眼皮一跳: “誰誰給誰林至給孟時書下的什麽藥,我想的那種”

傅驚別沒出聲,他偏頭看孟時書緊閉的房門,默不作聲地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趙薇瀾卻懂了他的意思。

林至這個混蛋!趙薇瀾握緊了手,虧她之前還以為對方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會做這麽下三濫的事。

但是傅驚別會為了孟時書的利益選擇惡化跟林氏的關系,著實讓趙薇瀾意想不到。

看來孟時書在他心裏的位置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深。

她也不好繼續追問林至給孟時書下藥過後兩人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麽,只是想到以傅氏和林氏的體量,要真的鬥起來,那場面肯定非常壯觀。

趙薇瀾嘆了口氣,心想算了,她哥雖然不做人事了點,但這公司好歹是傅叔叔他們留下的,她能幫就多幫一點吧。

“那戴家呢,他們也對小書出手了”

傅驚別十分平靜地隱瞞了大部分事實,言簡意賅地挑出小部分真相: “戴琳娜跟他表白了,還揚言要追他。”

“……”

趙薇瀾越聽越覺得魔幻,雖然說她聽說了傅驚別跟戴琳娜婚約取消的事,但……

“戴琳娜之前不是喜歡你來著嗎,怎麽會對小書產生那種想法”

“忘了。”

……行吧。

雖然這些事聽起來是離譜了點,但好在還在她理解範圍之內。

畢竟趙薇瀾就對孟時書很有好感,盡管那種好感並不建立於男女感情之間,但她非常能懂那些人喜歡孟時書的點。

他仿佛天生就散發著一種招人喜歡的磁場,讓別人只是跟他待在一起就會感到舒服。更別說孟時書性格好,又長了一張無害的臉,就算光從第一印象,也很難讓人不喜歡他。

那孩子不是看著乖,他是真乖,漂亮真誠但不軟弱,你說他性格軟乎容易被人帶著走吧人家還真有自己的想法,還是那種一旦決定了什麽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趙薇瀾大概了解一下了傅氏跟其他公司交惡的原因,突然又想起上回傅驚別跟孟時書給她接機時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態度: “那你跟他是怎麽回事”

傅驚別當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麽,頓過之後自然而然地說: “他被林至和戴琳娜騙了,在跟我鬧脾氣。”

……

趙薇瀾差點就信了。

不過看傅驚別這副三緘其口的樣子,她也猜到自己問不出什麽,於是岔開話題問了幾句其他的,就要離開。

臨走之前,她還不忘沖著孟時書的房間喊: “小書,那我先走了,要是我哥在家裏欺負你了你要跟我說哦,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哦,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心好,喜歡大義滅親。”

“……”

原本門外的聲音漸漸消了下去,孟時書感覺到他們故意壓低聲音,任他怎麽改變耳朵的方向都聽不清;這回趙薇瀾突然放大音量,反而把他嚇到了。

孟時書有一種偷聽被抓包的心虛感,幾乎在聽到趙薇瀾叫自己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就活泛起來,開始了他難以控制的速度。

他正糾結著要不要回應一下,畢竟不回好像不太禮貌,回了卻坐實了他在偷聽兩人交談的事。但趙薇瀾似乎只是傳個話,她並不在乎門裏的人有沒有回答,扔下這句就離開了。

許久,門前傳來一聲輕叩,孟時書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是傅驚別,雖然不想面對,但還是開了門。

反正傅驚別有他房間的鑰匙,他就算不開門對方也能強行闖入,他沒必要做無謂的掙紮。

臉上的表情在門開的瞬間變成一片死寂,孟時書擋在門邊,不讓路也不出去,就只是問: “傅總有什麽事”

傅驚別什麽事都沒有。

他只是想見見孟時書的臉,這幾天兩人雖然都在家裏不出去,但他在書房辦公,孟時書死活不出臥室,就連吃飯他也大多是自己點外賣。

傅驚別覺得自己很久沒看到他了,或者說,是很久沒仔細看過他了。

雖然人回到了自己身邊,但孟時書總是冷言冷語,更多時候甚至不肯跟他說話。

偏偏他做的事一點錯處都挑不出來,有時候被自己逼得急了,又會看似主動迎合實際嘲諷地作了然狀: “傅總想做這個早說,我現在整個人都在您的手掌心底下,哪兒有拒絕資格”

他覺得自己有點貪心,一開始只是想把人鎖在身邊,不管孟時書心裏是怎麽想的,只要他人在就好。

可是上次給趙薇瀾接機時在對方臉上看到久違的生動鮮活以後,他又想要更多了。

他想看孟時書笑,不笑也行,嗔罵喜怒都可以,只要不是這副對他毫不在乎的樣子。

就像現在,他主動來找孟時書,後者既不出來跟他說話,也不讓他進門敘事,就只是一句不鹹不淡的“有事嗎”,讓人心裏有氣卻怎麽也撒不出。

可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他嗎

怕嚇到孟時書,傅驚別垂眼壓下眼睛裏洶湧的情緒,盡量平靜地跟他說: “趙薇瀾很關心你。”

孟時書“哦”一聲: “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去工作了。”

他說著就要關門,傅驚別眼疾手快地攔下門,他神態隱忍,還透著股可憐: “為什麽”

孟時書不知道他真傻還是裝傻,於是幹脆自己裝傻: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關心我,說不定她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呢不過這個問題您得去問她,我不知道。”

傅驚別說: “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孟時書說: “我不知道。”

又是這種無所謂又滿不在乎的回答。

傅驚別覺得心底一直沈睡的猛獸將要蘇醒,在叫囂引誘著他去做點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他快要忍不住了。

傅驚別胸腔輕微起伏著,掩蓋不了主人難平的心緒: “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除了威脅和被威脅,我想不到我跟傅總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頓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什麽似的,輕輕笑了一下,而後一只手按在了最上面的扣子上。

——十二月快過年的天氣,室外已經很冷了,但房間裏開著空調,孟時書只穿了一件內襯就覺得暖和了。此時他的手搭在扣子上,衣領的位置跟隨他的動作微微翻起,露出一邊精致漂亮的鎖骨。

兩人更坦誠相見的時候都有過,傅驚別卻覺得孟時書現在這樣半遮半掩的樣子比那時還要誘人。

眸色一深,傅驚別喉頭微動,孟時書這行為在他眼裏已經是故意引誘,難道說他……他願意重新接受自己嗎

下一刻,冰冷的聲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把他拉回到殘忍的現實裏: “傅總要是想做這種事我當然也配合,畢竟我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是之前聽到他說這種話,傅驚別只怕會隱忍繼續隱忍下去,但是在他看到孟時書在趙薇瀾面前的自然之後,他突然就有點不甘心了。

他剛開始以為孟時書被自己刺激到,對所有人都這麽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但是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忍受著這種痛苦……憑什麽

傅驚別不是喜歡委屈自己的人,可他在孟時書面前委屈了自己太多次,現在已經不想繼續忍耐下去。

跳出之前順著孟時書的思維,現在低眼看面前的人柔軟的手指繞弄在扣子上就是不肯解開的樣子,傅驚別哪裏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當即呼吸一重: “好啊,你脫。”

……

孟時書一楞,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擡頭看著傅驚別,很有心再問一遍,但是沒敢開這個口。

他要是問了,不就坐實自己之前刺激傅驚別的那些話是故意的嗎

孟時書心裏慌得一批,表面上卻強裝鎮定: “傅總心裏果然只有這種事,這段時間真是辛苦您忍著了,我……啊!”

身體的驟然騰空給了孟時書一種不安的感覺,他下意識環住了傅驚別的脖子來保證自己不會摔倒,身體不斷撲騰著: “你幹什麽!”

傅驚別把他抱到自己的書房,書桌上的各類文件被他用力掃開,頓時散亂一地。

他讓孟時書坐在書桌上,兩個人面對面相視,孟時書現在比他還高了一截,臉上卻盡是不安。

“脫。”傅驚別薄唇輕啟,以一種看戲的神態欣賞著孟時書輕抖的身體, “你不是想脫嗎,我成全你。”

“……”

孟時書臉上迅速染起一抹紅暈,他一只手還搭在傅驚別肩上,這回坐穩了,就想要松開。

傅驚別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立馬按住他的手,而後拉著他的指尖緩緩移到自己的衣服扣子上,他身體微微前傾,嘴唇附到了孟時書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孟時書驚得一個顫栗。

傅驚別說: “你脫這裏也行。”

他聲音很小,說話的時候嘴唇動的弧度也不大,但還是碰到了孟時書的耳垂,帶著一點暧昧的濕意。

孟時書本來就敏感,他不經撩,被傅驚別這麽一逗弄,瞬間軟下半邊身體。

他坐不穩,差點從半人高的書桌上摔下來,傅驚別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裏,還不忘調戲: “我還以為你不想呢,怎麽還投懷送抱”

孟時書握緊了拳頭。

傅驚別這幾個月的隱忍退讓讓他得意忘形,他都要忘了傅驚別是個多難對付多不好相處的人。

天生的上位者,典型的獨裁者,骨子裏的自私冷漠。

他怎麽敢因為傅驚別這幾個月的沈默,就以為對方能輕易被他捏拿在手

他掙著要從對方懷裏出來,頭頂處卻傳來一陣輕微的悶哼: “別動,等下我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麽。”

孟時書果然被嚇得不敢再動。

“還脫嗎”傅驚別問,他聲音如常,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還想不想做”

孟時書本來就是故意挑釁他的,這會兒一動不動地趴在他懷裏,聽著他比正常時候稍快一點的心跳,突然就有點發怵。

“你先放開我。”他聲音悶悶的,又迅速恢覆冷靜,在對方松手之前撐著他的肩膀坐正。

孟時書很想繼續保持自己之前冷淡的態度,但剛才那段過於尷尬,顯得他色厲內荏似的,讓他不好意思繼續冷淡下去。

但也無法對傅驚別示好。

偏傅驚別不肯放過他,又捉住他的手在掌中把玩,輕輕“嗯”一聲。

語調悠長,尾音上揚,是個疑問的語氣。

還是在問剛才的事。

孟時書勉強定下心神,知道要是傅驚別想做,他無論如何也阻攔不了,與其做無所謂的抗爭,不如識趣一點。

反正傅驚別無師自通,他承受的時候也沒有不舒服,都是男人,誰也不會多一塊少一塊肉,他沒必要矯情。

孟時書露出一個譏誚的笑: “傅總想,我唯命是從。”

“不乖。”孟時書拉下他的頭顱,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該罰。”

孟時書低眉,看上去是個極乖的姿勢。

反正躲不過,他躺平任罰。

開始於急促的動作和撩起的衣擺,窗沿落進來的白光照不到膩雪似的肌膚,不知是什麽聲響突然急急擺動,最終湮沒於逐漸平息下來的低吼和口申。口今。

兩個人都是很久沒做這種事,上位者漸漸癡狂,下位者隱忍到配合,最終忘了最開始的沖突和爭端,全身心沈溺在這場不由自己支配的游戲裏。

忄青事過後,還是傅驚別抱著孟時書去浴室清理。

虛弱無助的人半躺在浴缸裏,他的手搭在浴缸兩側,冷漠地看著為他清洗的人,眼睛裏沒有一絲感情。

傅驚別努力過了,知道強求不過,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本性,問: “下次還敢嗎”

孟時書覺得好沒意思。

他不說話,傅驚別就故意加重了為他清理的力道,滿意地聽到浴缸裏的人傳來的痛呼,傅驚別說: “乖一點,在問你話。”

或許是知道了傅驚別的想法,孟時書沒有掙紮抵抗,而是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問: “有意思嗎”

“沒意思嗎”傅驚別反問。

他當然有意思,畢竟受害者是自己。

孟時書幹脆閉上眼休息,傅驚別沒再為難他,幫他洗完就把他放回床上休息。

那天過後,兩個人連表面的平衡都難以維持,關系徹底破碎。

孟時書連冷嘲熱諷都沒了,看到傅驚別也全當沒看到,工作的事都讓鄭邇交接,渾然擺出了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至於傅驚別,比之前更為強勢。

如果說他之前還願意順著孟時書,試圖跟他修覆關系,那麽現在他對孟時書的態度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掌握和控制。

他在書房辦公,孟時書也必須在書房,他每天做好一日三餐,孟時書也必須吃。他沒限制孟時書的社交自由,卻切切實實地把人拴在了自己身邊,後者再怎麽不甘不願,最後還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他完全摒棄了要得到孟時書的心的想法:反正他人已經得到了,心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把握不住的,不然他也不會一次次因為孟時書讓步,去做那些他從前不可能做的事。

這種狀況一直維持到了過年,孟時書被不由分說地帶回了傅家老宅。

聽說孟德爾還在找他,只不過他原來的電話號碼不用了,再加上原身那些銀行卡沒用過,對方不可能找得到他。孟時書不知道他找自己幹什麽,但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他穿過來這麽久了,孟德爾對他一直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他更在乎是的孟家的公司發展前景,而不是他這個名聲不好的初戀的兒子。

哦,雖然說他跟孟德爾也確實有那麽點血緣關系。

跟了傅驚別這麽久,孟時書卻還是第一次到傅家老宅。

這裏大得要命,但沒有一個傭人,由於過年而做了點簡單的喜慶裝飾,卻因為地方太大而人太少顯得有點空曠。

趙薇瀾收拾了三個房間出來,傅驚別卻強拉著他跟自己一起住。前者看到了也沒說什麽,只是用玩笑話讓他們兩個註意身體。

但不知道是不是孟時書的錯覺,他覺得來了老宅之後,趙薇瀾的態度有點奇怪。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怪,她還是像之前那樣跟他們相處,只是偶爾投過來的眼神裏透著其他情緒:比如看著傅驚別時沈默的怒火,還有看向自己時的憐憫。

……等一下,憐憫

她不會是看出什麽了吧

孟時書跟傅驚別鬥歸鬥,他還是不太願意把這些事鬧到臺面上來:這不是臉皮薄不薄的問題,問題是他還要臉,本來被同為男性的人壓了就有點尷尬,他們兩個要是正常的戀愛關系還好——可他們不是,自己甚至還被傅驚別限制了人身自由。

他覺得自己大概有那麽點報警羞恥癥,之前嘗試報警就已經用掉了他的所有勇氣,那次還沒成功,而且傅驚別有系統幫忙,自己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孟時書越想越覺得煩躁,他出了神,所以當趙薇瀾出現在自己面前突然出聲的時候,也確實嚇了一跳。

趙薇瀾看著他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有點無語: “我已經在你面前站五分鐘了。”

“抱歉,有點出神。”孟時書真心實意地說, “有什麽事嗎”

趙薇瀾問: “你跟傅驚別之間發生了什麽”

她或許真的發現了什麽,語氣正經不少,沒有像之前那樣調戲玩笑,連帶著叫傅驚別都不是叫順口了的“我哥”,而是全名。

孟時書被她的直白驚到,他下意識看了眼旁邊,沒看到傅驚別的人影。

“我哥有事出去了,你有什麽話盡管跟我說。”趙薇瀾說, “不過他很快就會回來,你也要快點才行。”

孟時書抿著嘴,他看得出來趙薇瀾對傅驚別感情深厚,一時不知道能不能信任她。

誠然傅驚別對自己做的事她都不知道,可她知道了以後呢難道她就會為了自己去忤逆傅驚別嗎

看出他的懷疑,趙薇瀾做出片刻停頓,換了個問題: “你知道為什麽我明明跟我哥沒有血緣關系,卻住進來傅家,還要叫他哥嗎”

孟時書當然不知道,原著裏只簡單提過幾句趙薇瀾是傅驚別父母朋友的孩子,卻沒有說得太多。

趙薇瀾說: “我爸媽是為了救他死的,他爸媽是為了救我死的,我爸媽跟傅叔叔傅阿姨是很好的朋友,當初他們創業,我家投了錢,所以我才這麽看重傅氏。”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我對他的支持只是源於他是他爸媽的兒子,源於他是傅氏的繼承人,僅此而已。”

當然這些年傅驚別也沒虧待過她,所以趙薇瀾一度是真的把傅驚別當做親哥來看的,但如果他真做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該阻止還是得阻止。

孟時書沈默了會兒,或許這些時間過得太過壓抑,他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而趙薇瀾表現出的樣子讓人安心,他還是沒忍住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說了出來。

當然,是簡化後的版本,能讓趙薇瀾發生了什麽事就行。還是那句話,孟時書要面子,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些尷尬的事。

聽完過後,趙薇瀾沈默了很久,孟時書以為她會有比較大的反應,可是都沒有。

她只是沈默著,一言不發。

就在孟時書擔心自己是不是不該把這些告訴她的時候,才終於看到了趙薇瀾的反應。

她平靜地擡起頭,望進孟時書的眼睛,問: “你想逃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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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到了我最愛但最不會寫容易卡文的狗血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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