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敗露

關燈
敗露

沒想過孟時書會這麽容易答應下來,林至原本想以人多的優勢脅迫他就範,冷不丁聽到孟時書那句,楞了一下,而後嘴邊綻出個笑。

他挑釁似的看向傅驚別,眸光深邃: “看來傅總雖然不識時務,但身邊的助理還是挺有眼力見兒的。”

傅驚別並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抓著孟時書的手: “你真的要跟他走嗎”

話尾下垂,透著股可憐。

孟時書的心一下就軟成了水,可誠然他再不想傅驚別難過,現在他們幾個聚在這裏,林至的保鏢在後面攔著不讓走,他也沒有辦法。

孟時書心裏猶豫不決,一會兒覺得光天化日之下林至不敢來強,一會兒又想起原著裏趙薇瀾跟傅家脫離關系之後被林至折磨得痛苦不堪想要跟男二遠走高飛時,卻被林至帶一大幫人攔下的劇情。

機場裏的人可比這時候廣場上的人多多了,林至那時都敢動手並且事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足以見他在江城的權勢滔天。

孟時書想賭,但不敢賭,正在他在心裏思考有沒有什麽萬全之法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由遠而近的警笛聲。

……等等,警笛

他驚愕地轉過身,還沒來得及看是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傅驚別帶得往來調查的警察那邊走了過去。

“我報的警。”

傅驚別聲音冷淡而緩慢,主動向警察說明關系。

“我跟我的……朋友,原本正好好在這散步,他突然沖出來不讓我們走,還帶兩個保鏢,我們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誤會不可能是誤會,我認識他,我的商業競爭對手,私仇可能確實有點,不過我看他人還挺好的,去年過年還給他寄了禮物,他應該不會真的對我怎麽樣吧”

“打人警察同志,您怎麽可以這麽認為你看我朋友這細胳膊細腿的,他看上去像是那種動手的人嗎哦,你說我的那位競爭對手啊,他還沒打,不過出門帶著兩個保鏢,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對我和我的朋友造成人身安全呢”

“……”

孟時書在旁邊聽他用霸總專屬的低沈音色不急不緩地跟警察說明情況,一時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等等……等一下,不是……

誰家霸總文堵人堵到一半讓警察來調解的啊

而且傅驚別……而且他,他不是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嗎,他也沒看到對方掏手機啊,怎麽打的電話,怎麽報的警,他有黑科技

孟時書插不上話也不想插話,一個人在旁邊意識淩亂。

反觀另一邊林至臉色也很不好看,一向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威脅的笑的人面上全無血色,看著走上前來的警察,他下意識抱緊了手上的貓。

警察一看他這一身看著就很貴的西裝,再結合傅驚別剛才的供詞,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他不會偏聽偏信傅驚別的一家之言,可說話的時候威嚴卻更深了幾分: “怎麽回事,堵著路不讓人走”

“不是,我……”

林至沒想到傅驚別這個黑心肝的居然會報警,更沒想好該怎麽跟警察說——該說什麽說他光天化日之下威脅恐嚇,試圖強搶民……男

那只會把自己送進去的啊!

林至憤恨地瞪了一眼傅驚別,後者立馬抓住機會告狀: “警察同志,他的態度你們是看到的,當著人民警察的面就敢瞪人,等你們走了,豈不是殺人都敢了”

孟時書:……

大可不必哈。

警察也覺得他言辭過於誇張,嚴肅地說: “不要情緒化啊,我們現在是正常辦公,不要讓你的情緒影響到我們的判斷。”

傅驚別點頭不說話了,看上去還真有幾分乖巧在裏面。

於是警察又把目光重新落到林至和他那兩個保鏢身上: “說說吧,具體怎麽回事”

知道現在碰不得硬,林至只好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這都是個誤會,我貓找不到了,讓下屬來幫我找貓。”

說著,他把手上的貓捧了起來: “建國,來給警察叔叔喵一聲。”

“喵”

小東西配合地演出,柔軟的外表讓警察的神情柔和了點。

一直在不遠處盯著這邊事態發展的孟時書:……

不是,這男主怎麽突然成了這樣式兒的呢

這個世界玄幻了他跟社會脫節了

剛才威逼恐嚇的氣勢呢被你家建國吃了嗎

事實證明不管再怎麽窮兇惡極之徒,到了警察面前也只有乖乖挨訓的份。

林至假笑著聽完了警察的話,在對方要求自己給出態度的時候,自覺檢討道: “我知道了,下次找貓的時候一定不大動幹戈,丟了貓丟了算什麽,要是嚇到路過的人再報一次警,我怕是真的要進去喝兩杯茶。”

這又乖順又陰陽怪氣的語調讓警察也噎了一下,頓過之後又去看傅驚別: “還有你不要太小題大做,人家就找個貓,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

傅驚別垂下眼: “抱歉,可能他真的沒那個想法吧,是我被診斷出了抑郁癥和被害妄想癥,我不應該生病,我不該在看到他帶著兩個保鏢的時候覺得害怕,我下次一定問清楚了再報警,如果他真的想打我,我一定求他放過我,不會再麻煩警察叔叔的。”

可能比傅驚別還小兩歲的警察“叔叔” :……

在旁邊聽完了全程的孟時書:……

剛知道自己不要臉的死對頭被診斷出兩種他沒聽說過的精神疾病的林至:……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警察也不好再說什麽,他只是安撫性地拍了拍傅驚別的肩,眼裏寫滿了同情: “也不是這個意思,至少你這個有困難找警察的意識是很好的,很多人受到傷害以後會覺得報警羞恥,你敢報警,就已經比他們強很多了。”

孟時書:……

找不到話不要硬誇啊餵!

警察又轉過去對林至說: “不是說不讓你帶保鏢,不過在市中心還是要註意點市容,尤其近幾年江城開始發展旅游,要是把外地旅客嚇到了怎麽辦”

自覺在臉皮厚這方面不可能比得過傅驚別的林至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 “是,我下回一定註意。”

等調理得差不多了,警察讓兩個人握手言和,然後滿意地走了。

林至懷裏還抱著他那只建國,他鮮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這會兒卻咬牙切齒,從來沒有崩過的臉有了一瞬間的扭曲: “傅,驚,別!”

“怎麽了”傅驚別臉上無辜, “林總還想再讓警察跑一趟嗎”

林至盯他許久,終於收斂了憤怒的情緒,不屑冷笑一聲: “我還以為傅氏的傅總是個多精英的人才,原來只是個遇到事情喜歡躲在警察後面的膽小鬼而已。”

“你想清楚了。”傅驚別拿出手機,把正在錄音的界面給他看, “你這句話違反了公序良俗,我可以以尋釁滋事的理由再報一次警。”

“……”林至差點又炸了, “你什麽時候錄的音”

“你猜吧。”傅驚別當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他的手機收好,拉著孟時書就要離開。

林至雖然不甘心,但才剛剛經過警察“愛的教育”,他現在不敢再做什麽過激的舉動。

回到車上,傅驚別專心開車回家,沒再說一句話。

孟時書還想著剛才的事,他自己在腦子裏琢磨了會兒,才問: “你到底是怎麽報的警”

他還是覺得奇怪,因為被林至那兩個保鏢看著,他們幾乎沒有掏手機的機會,而且傅驚別一直在他旁邊,他沒聽到對方有任何跟報警有關的言語,既然這樣,他到底是怎麽報的警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趁林至和那兩個保鏢不註意偷偷撥了號,可在沒有出聲的前提下,他又是怎麽做到讓警察知道他們的地址的

孟時書越想越覺得想不通,雖然他並沒有懷疑傅驚別的打算,但也想把這個事情弄清楚。

誰知道傅驚別還是一句話不說,他專註地開著車,神色如常,一時讓孟時書懷疑他到底是真沒聽見還是故意沒聽見。

自己惹到他嗎孟時書回憶一下了剛才,並不覺得他有什麽把人惹生氣的舉動。

他以為傅驚別是沒聽到,又大聲喊他: “傅總”

“剛才還‘驚別’呢,現在又傅總了。”

傅驚別冷淡的聲音裏夾雜了幾分嘲諷,像極了孟時書剛穿過來認識他的時候,跟陌生人別無差異。

氣勢迫人,聲音冰冷得讓人有些害怕。

讓孟時書原本劫後餘生的好心情頓時低至谷底。

這是惹到他了,孟時書立馬明白過來。

可是……理由呢

孟時書僵在副駕上動彈不得,不理解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他深吸了口氣: “驚別,你怎麽了”

“沒怎麽。”傅驚別沈著臉,還算冷靜地開著車, “你現在先別說話,我怕你一說話我更生氣了,現在是在車上,一會兒要是出什麽意外,車毀人亡就不好了。”

孟時書只好閉嘴,腦海中卻反覆循環著剛才的事,實在想不通自己是哪裏說錯做錯把人惹毛了。

印象裏,好像除了他剛穿過來背著把趙薇瀾打了一頓的鍋那次,這還是傅驚別頭一回向他黑臉。

他心裏也覺得莫名其妙,可是看到傅驚別明明很生氣卻還是克制著不發作的樣子,還是很難去把錯歸咎到對方身上。

孟時書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難道真的是他不經意說了或者做了什麽,這才讓傅驚別這麽生氣

看傅驚別真的像氣狠了的樣子,孟時書不敢再說話。

這場沈默一直持續到回家。

剛進玄關,裝著孟時書今天買的那些衣服的袋子就被傅驚別隨意扔到一邊,他卡著剛換好鞋的孟時書,高大的身影壓迫下來,逼得人不得不後退,脊背抵到了門上。

孟時書知道他忍了一路,小心地捧著他的手: “驚別”

說話時淺色的唇口一張一合,混在字音裏逃出口腔的溫熱氣息輕輕撫在臉上,像羽毛一樣惹人心癢。

傅驚別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和妒意,彎下身捧著他的臉,就開始在男人唇角開始掠奪起來。

這是一個極其粗暴的吻,傅驚別只想發洩胸腔的不滿,他發了瘋一般地沖撞啃咬,直到孟時書開始喘不上氣,這才松開了口。

他捏著孟時書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仰起頭跟自己對視,發狠了一般: “你想走”

孟時書被他漫長而肆意的吻侵略得喘不過氣,他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也軟得幾乎要站不住。這會兒是強撐在傅驚別身上才勉強立穩,孟時書根本無暇分辨他在說什麽,只是感覺到他好像發出了聲音,暈乎乎地問: “什麽”

很好,沒有否認。

傅驚別想起孟時書今天以一副為了自己好的姿態說出要跟林至離開的話就覺得可恨,這個人分明是自己的所有物,身邊卻時時圍繞著其他男人,更竟然想要逃跑,誰給他的膽子

鉗制人下巴的手並沒有松開,傅驚別另一只手慢慢摩挲上了他的衣領,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緩緩地向下,最終摸到了他胸膛右側的那一小粒。

懷著某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惡意,傅驚別在那上面輕輕一擰。

手下的人如他所料發出一聲痛苦的口嬰口寧,孟時書皺著眉,清醒了點: “你幹什麽”

“你啊。”

傅驚別臉上沒有任何被忄青谷欠占領的趨勢,他仍然保持著掌控者的理智,問, “還想逃嗎”



孟時書不太能理解他說的,他逃什麽了,怎麽逃了

他覺得自己跟傅驚別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誤會,想要從他手底下掙紮出來,後者卻掐著他的下巴往上送,讓孟時書不得不踮起腳。

“不是,有什麽話說清楚,我覺得……”

“覺得”後面還沒有個結果,孟時書突然覺得喉結一濕,然後就是一道輕咬,逼他不得不噤聲。

孟時書渾身一酥,輕輕顫抖了一下,無力的腿再也支撐不住,只能靠在傅驚別身上,才勉強不讓自己跌落。

傅驚別順手從正面擁住了他,一邊舌忝舌氏著他的喉結,一邊半推著人往客廳的方向走過去,然後趁著孟時書小腿靠上那層真皮的時候,順勢把他平壓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孟時書被他欺負地微微喘氣,再睜眼時,裏面多了一層朦朧水汽: “別,別弄了。”

眼角微紅,連聲音也被谷欠望支配得軟了好幾個調,看得人想更用力地欺負他。

這哪裏是在拒絕,分明是在發出邀請。

傅驚別喉結微動,從他這個視角往下,身下即是最好的風景。

他哪裏肯這麽容易放過孟時書。

壞心思的男人不想一下斷了獵物的全部希望,於是沒有急著繼續動作: “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嗎”

孟時書連他生氣的緣由都找不到,哪裏會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做錯了

他好不容易才分辨出傅驚別在說些什麽,意識渙散地搖搖頭,卻還是示好地勾住了傅驚別的手: “你說,我改,別折磨我了。”

他的模樣看上去乖巧極了,簡直讓人想把他捧在手心裏疼愛。

然而傅驚別看到他這幅樣子,只會想到如果他今天跟林至走了,會不會也在那人身下露出這樣的情態。

只要想到這種可能,傅驚別就覺得心間腫脹酸疼,滔天的怒意簡直要把他吞噬殆盡。

他不該放孟時書出門的,他就應該把人關起來,鎖在床上,讓他誰也見不了,讓任何人都沒法覬覦他。

那個時候孟時書一定會不可置信地哭出來吧被自以為最愛他的人做出這樣那樣的事,肆意的眼淚布滿他的臉的樣子一定很美,他那時候眼睛一定紅了,想請求自己放過他,但是卻沒有一點用處。

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因為愛自己而對他予取予求,會為了自己自願被他鎖在家裏

不管是哪一種,傅驚別都很期待。

他甚至期待孟時書能再犯一點更明顯的錯誤,好讓他的想象進行得名正言順。

傅驚別的手又開始動起來,隨處點燃孟時書身上的戰火,嘴裏竟然開始委屈起來: “折磨你覺得這是折磨嗎”

他四處點火,像是察覺到身下人的燥熱,甚至好心地幫他解了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我看你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怎麽能說是折磨呢時書,我有點不開心了。”

示弱賣慘在孟時書這永遠最大的殺傷武器。

這下他也不拒絕了,只是時不時本能地縮躲一下,還不忘安慰傅驚別: “沒有……我很喜歡。”

這是傅驚別喜歡聽的話,於是他更肆意手裏的動作和力度,故意裝作不懂: “喜歡什麽”

孟時書向來臉皮薄,卻還是磕磕絆絆地迎合他: “喜歡你……弄。”

傅驚別故意停了一下: “喜歡我怎麽弄”

“怎麽弄都行,你,嗯……你……”

傅驚別的手突然往更下方去了,孟時書始料未及,被刺激得仰起了頭,再也承受不住一般叫出了聲。

偏傅驚別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這樣可以嗎”

孟時書說話有點艱難: “可……可以。”

傅驚別俯下身,牙齒輕輕叼起寫出來容易被鎖的東西: “這樣呢”

孟時書有些難耐了: “……可以。”

“那我想更過分一點呢”

“可以。”不知道是為了安撫傅驚別還是自己也終於受不住他的捉弄,孟時書抑制不住地低吟出聲,好像還帶了點不明顯的哭腔, “別問了,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只要你……只要是你……”

後面的話被咬碎在含糊不清的濕意裏,傅驚別沒想到自己欺負人還欺負出一場真心告白來,下腹驟然一緊,再也忍不住了。

……(詳細描寫請略過)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過後,兩人身上都出不少汗水。

孟時書體力不如傅驚別好,忄青事過後,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傅驚別抱著孟時書去浴室裏清洗了一下才放心讓去他睡,經過剛才過後,他被孟時書要跟著林至走而刺激出來的憤怒被平息不少,這時候也沒再做什麽過激的行為,只是在他發間輕輕吻了一下,就轉身去了書房。

那些覬覦著他的所有物的老鼠,早就該處理了。

雖然孟時書現在還願意待在他身邊,但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傅驚別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林至的生平,雖然兩個人算是老對手了,但總會有點他不知道的東西還需要他去挖掘。

與此同時,她給鄭邇發了封郵件,然後開始等待回覆。

向來很少出面幹涉他決定的系統察覺到他情緒的翻湧,沒忍住出了聲: “宿主,你現在有點不對勁。”

傅驚別當然知道自己現在不對勁,但他控制不住。他一直保持很好的情緒管理在最近頻頻失控,而且每次都跟書有關,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他沒接系統的話,而是問: “攻略進度到多少了”

“已經到九十八了,恭喜宿主,很快就可以擺脫這個炮灰了。”

擺脫嗎傅驚別眸色微深。

如果是以前,他聽到這句話可能會很愉悅,可是現在……

一想到今天孟時書要跟林至離開時的場景,傅驚別就覺得心頭沒來由的煩躁。

如果他放孟時書走,那個人會不會迫不及待地去找林至,周越行,或者是風月裏那個為了錢接近他的小男木莫

想到那些場景,傅驚別就覺得一股沒來由的妒火躥上胸膛。

“我要是不打算擺脫他呢”傅驚別面無表情,聲音裏透著一股狠勁, “如果攻略完成以後,我依然要把他留在身邊會怎麽樣”

大概沒想到傅驚別會突然改變想法,系統猶豫了一下,才說: “其實沒有規定一定要遠離被攻略者,但這對宿主之後的任務可能不太方便。”

傅驚別的這個問題讓系統本能地感覺到了威脅,它好心提醒道: “如果背後只有孟家,宿主想要贏原男主恐怕會很費力氣。”

傅驚別閉上眼: “我知道了。”

系統以為他願意妥協,松了口氣: “目前來看,可能這個月宿主就能完全攻略下孟時書,我已經挑選好了下一個任務目標,目標信息已經發送到宿主腦中,還請宿主接收。”

發送完信息,系統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一向沒什麽感情的機械音突然有了起伏: “……不對,檢測到其他生命。”

傅驚別不以為然: “孟時書在其他房間睡覺。”

“不,不是其他房間,而是……”

為了避免出錯,系統特意重新檢測了一次,然而得到的結果卻不是它想得到的。

它改用心音跟傅驚別交流: 【門外。】

————————

不要說什麽為什麽之前不用心音交流,問就是劇情需要,大家可以看看前面系統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雖然他沒說話),那時候小傅跟系統交流就是出聲的

小傅終於掉馬了,可能這章寫得斷斷續續的原因,並沒有感覺到很激動,但是畢竟是一直想寫到的部分,還是假裝激動一下吧

這兩天人麻了,收藏墩墩往下掉,看來大家都不是很喜歡腹黑小傅,可是我真的好喜歡那種白切黑,白切黑超級香,火葬場也超級香香到骨子裏了嗚嗚嗚(對不起我是土狗)

拜托大家手下留情,棄文的時候不用專門在評論區說一聲,我現在已經不敢看評論都o(╥﹏╥)o

還有請放心,我是搞純愛的端水黨!純愛指小孟和小傅相親相愛,端水指誰作孽虐誰,小孟已經很可憐了,我怎麽舍得虐他呢(bushi)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