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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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蔣文明很快適應了在劇組帶娃、當奶爸的日子，收工後，回了酒店，先去隔壁另一間看了小寶寶。
“準準今天拍戲累著了吧？”
司準已經睡了，月嫂才洗完澡出來，準備吃夜宵。
看見雇主的男朋友，開口應聲道：
“還好。您放心吧，我有分寸，讓她每天釋放完能量，還不至於太累。其實只要她沒生病，就不要緊。人是群居動物，準準的性子又是需要朋友的。領她每天到處跑跑，比一直把她關在屋子裏，看ipad強。”
月嫂見到過不少父母，有的是工作忙、有的是推給老人帶、有的不忙單純就是不想帶孩子。每天早上醒了給孩子個手機，這樣孩子就不會纏著大人陪玩。然後孩子吃飯的時候用手機看動畫片，走路的時候用手機打游戲，睡覺前也用手機刷短視頻。
最後反應遲鈍，社交能力差，倆眼睛都嚴重散光。
大抵是生育率居高不下，貧困人口就多。父母也想帶孩子去滑雪、旅游，奈何囊中羞澀。給孩子個手機，是最廉價的玩具。
“不過如果能給準準找個固定玩伴，就更好了。不用太多，一兩個就行。不是想培養什麽發小情之類的，純粹是固定玩伴，能讓她更快樂一些。”
“好。我剛進娛樂圈不久，認識的人少，我身邊好像還真沒哪個明星有這麽小的baby。他們大多隱婚，就算有，我也不知道。他們就算不隱婚，跟孩子一年見一次就不錯了，也不會帶出來。”蔣文明思忖了一下，好在小不點再有兩個月就上幼兒園了，那時候就有固定玩伴了。
對於月嫂提出來的建議，他一向格外重視。
“對了，她這麽早睡，能一覺睡到天亮嗎？豈不是後半夜要醒？”
“我有想過鍛煉她午睡，但小孩子白天有時候玩興奮了，不會聽大人擺布。”月嫂明白他的意思，自然感謝他的關心：
“不過沒關系，只要她沒黑白顛倒，明天早上起遲一些，也不要緊。畢竟現在還沒上幼兒園，沒什麽事。”
“好。我這部戲結束了，咱們馬上要動身去南城，走之前，我想帶準準去見見小姨。”其實不是準準想小姨了，是蔣文明又多了一個見她的理由。
“先不吵準準了，等她醒了你告訴我，我再帶她去。”
月嫂求之不得。
小公主被抱走一會兒，她也能短暫地放一會兒假。
蔣文明回了自己房間，手機上，就收到沈作藍添加好友的消息。
蔣文明想也沒想，便直接點了通過。
隨後，便收到沈作藍發來的消息：
【吃飯了嗎？】
蔣文明正琢磨著發點什麽，看見這條消息後，回了一句：
【阿姨，您有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關心你，所以問候一聲。】沈作藍隨後又發過來許多字：
【對了，我上回見你有黑眼圈，你是不是太累了？要註意身體啊。我前兩天還在網上看見一個老中醫，想給你抓點藥，補補身子。】
蔣文明沒覺得感動，只覺得恐怖，仿佛董禮貌說的‘媽媽沒有邊界感’，直接躍然眼前。
不知擱在姐夫的身上，是不是會立即上演母子情深戲碼，哪怕是岳母和女婿。
【阿姨，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網上大多是騙子，如果需要，我會自己去醫院看。】
【嗯，阿姨陪你去也行。】沈作藍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又問候的更具體：
【你今天都吃了什麽？晚飯吃了嗎？正好，我明天就放假了，我去給你做。你愛吃什麽，告訴阿姨，列個清單，我直接買了帶過去。】
董禮貌的玩笑話，清晰在耳邊，讓蔣文明立即提心吊膽：
【阿姨，你不用這麽客氣。以前禮貌跟我說，你總能把渣男中的戰鬥機挑剩下，自動過濾掉那些好男人。若是被她知道，您對我很有好感，只怕她會馬上跟我翻臉。】
【你這孩子真幽默。男人是需要拯救的，讓情聖收手、浪子回頭，那樣才有意義，那樣的女人才有本事。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是需要寵著呢。】沈作藍回。
【那可能禮貌跟你的觀念不太不一樣，她只想找一個現成的好男人，她沒有征服男人的愛好，更不願意跟任何人磨合。她只想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提升自己事業上。】蔣文明回。
甚至開始想著，如果未來岳母天天都主動發消息過來、噓寒問暖，董禮貌肯定會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阿姨，您如果有什麽事，就跟禮貌說吧，她是你女兒，您沒必要舍近求遠。】
【瞧你這話說的，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沈作藍想到大女兒剛把女婿領回來的時候，因為她找女婿聊天實在太頻繁了，女婿還說‘媽你這樣子，你女兒要吃醋的’，當時她笑得嘎嘎的，董煜茗卻露出一副吃了大糞的表情。
【你在帝都哪裏呢？媽今晚就過去，帶帶小孩，讓你們年輕人歇歇。】
【不用了，你過來很不方便。還有，您之前說，加我微信好友，免得你惦記孩子，我答應了。但我現在又反悔了，反正我是個沒有道德的人。】蔣文明幹凈利落地、將沈作藍直接刪除了。
下一刻，收到沈作藍的好友申請：【怎麽回事啊，明明。為了跟你聊天，我下班都是跑著回來的。熬夜會不舒服，你記得給自己熬點小米粥，再多點水。】
蔣文明是一個對人包容度很高的人，突然有點反胃，拒絕了她好友申請，回覆道：
【你不是沒有邊界感，你是老不要臉。一面裝得冰清玉潔，一面在家人面前扯塊遮羞布、就賣弄風騷。我從未見過跟女婿玩暧昧的丈母娘，難怪董煜茗會砍你。如果你惦記你女兒，直接跟她聯系。如果你想外孫女兒，就自己忍著點。不能一邊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責任人，孩子應該由父母教育’，一邊插手操控你女兒的生活。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做起事來比雞還難看。】
說完，直接將她拖入了黑名單。
沈作藍氣得渾身哆嗦，依舊舍不得指責蔣文明半句，但這頭惡氣不發洩出去又不行。
很快給女兒發了條消息：【董禮貌！咱倆斷絕母女關系，以後就別聯系了。嗚嗚嗚嗚，嗷嗷嗷嗷，啊啊啊啊！指望你養老，絕對指望不上！你是個廢物，沒出息，養你沒用！我女婿會做飯，你會嗎？】
董禮貌此刻正在陳量行的公寓裏，看見這條消息，直接嗤之以鼻，圖窮匕見了是嗎？
她合上手機，直接無差別掃射：“什麽時候，你們這一代人死光了，就好了。重男輕女會減輕很多。”
陳量行正準備著晚飯，當免費勞工還挨罵，只頓了頓手中拿著的鍋鏟，一言不發，繼續幹活。
“也不行，我姐夫又不是你們那個年代的人，但思想跟晚清僵屍似的。得我們這一代人也死光，男尊女卑才能從根兒上解決。”董禮貌兇神惡煞道。
陳量行很快將炒面坐好了，盛出來，雞蛋火腿青菜多的那盤給了她，自己的盤子裏則只有面。
系著圍裙，端到廚房桌子上，詢問道：
“是你媽媽？”
“我不想你是因為我，跟她起了爭執。”
董禮貌瞄了他一眼，剛想嗆回來，說他這個老男人、好像還沒那麽大魅力。
又覺得有點打臉。
她以前在戲校學戲的時候，正是陳量行告別戲臺封刀的時候，那時候國內最火的幾個老生演員，常常被人拉出來比較。
董禮貌時不時熬夜跟那些鍵盤俠、大戰三百回合。不光跟他同時代的老生演員，不能拉踩他。民國時代的大角兒、祖師爺，也不能踩他一頭。
最後導致了，戲曲圈只撕逼、不安利。她不是創始人，也得算推波助瀾的那個。
“我媽就是個濫好人。”董禮貌不請自來，坐在餐桌上，將自己盤子裏不愛吃的青菜、一個個都挑到了他的盤子裏。
“你知道歲月致柔嗎？我媽就那樣，只不過她把女婿當成了兒子，把女兒當成了兒媳婦。”
“抱歉，我不是很懂網絡用語。”陳量行又給她倒了杯安神牛奶，才坐到她身邊。
至於年輕人常湊在一起說的‘哈基米’、‘尊嘟假嘟’，他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才知道‘雨女無瓜’的含義，可網絡用語已經更新換代到‘把人笑擁嘞’。
董禮貌提著筷子，張開嘴，實在不知該怎麽解釋。
索性換了話題：“陳院，我想開個人賬號，我自己打理。”
八成是怕他不同意，還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醫生和教師都可以開個人賬號，咱們搞藝術的沒必要這麽嚴格吧？何況，你交給運營打理，那運營如果瘋了呢？不是也會胡言亂語？也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董禮貌小酌了一口牛奶，總覺不如北地早市上買的香甜。
“可以。”陳量行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一口答應了。
董禮貌震驚之餘，實在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十分狗腿兒地起身，跑到他身後，給他捏了捏肩：
“謝謝您，陳少。老奴願一生為您鞍前馬後。”
“坐下吃飯，小董。其實你要多吃點蔬菜。”陳量行面色如常，努力掩飾她柔若無骨的一雙手、按在自己肩上，他仿若過電流一般，瞬間石化。
好在演技精湛，又習慣戴著面具。
“不要這樣稱呼我，會讓我產生錯覺，好像我是奴役人民的地主老財。”
“哦，我是晚上追小說的時候，看見管家總是稱呼霸道總裁‘x少’、‘x爺’。”董禮貌不待他糾正，已經十分有覺悟。陳院長不是主子，而是人民公仆。
陳量行其實也知道，她為何急於開自己賬號。她不是個喜歡顯擺的性子，除了顯擺自己對她的偏愛。
似無意間問起：“你姐的孩子，是在你這嗎？怎麽不見她身影。”
陳量行作為中國好鄰居，還為他下屬的寶貝疙瘩，準備了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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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明很快適應了在劇組帶娃、當奶爸的日子，收工後，回了酒店，先去隔壁另一間看了小寶寶。
“準準今天拍戲累著了吧？”
司準已經睡了，月嫂才洗完澡出來，準備吃夜宵。
看見雇主的男朋友，開口應聲道：
“還好。您放心吧，我有分寸，讓她每天釋放完能量，還不至於太累。其實只要她沒生病，就不要緊。人是群居動物，準準的性子又是需要朋友的。領她每天到處跑跑，比一直把她關在屋子裏，看ipad強。”
月嫂見到過不少父母，有的是工作忙、有的是推給老人帶、有的不忙單純就是不想帶孩子。每天早上醒了給孩子個手機，這樣孩子就不會纏著大人陪玩。然後孩子吃飯的時候用手機看動畫片，走路的時候用手機打游戲，睡覺前也用手機刷短視頻。
最後反應遲鈍，社交能力差，倆眼睛都嚴重散光。
大抵是生育率居高不下，貧困人口就多。父母也想帶孩子去滑雪、旅游，奈何囊中羞澀。給孩子個手機，是最廉價的玩具。
“不過如果能給準準找個固定玩伴，就更好了。不用太多，一兩個就行。不是想培養什麽發小情之類的，純粹是固定玩伴，能讓她更快樂一些。”
“好。我剛進娛樂圈不久，認識的人少，我身邊好像還真沒哪個明星有這麽小的baby。他們大多隱婚，就算有，我也不知道。他們就算不隱婚，跟孩子一年見一次就不錯了，也不會帶出來。”蔣文明思忖了一下，好在小不點再有兩個月就上幼兒園了，那時候就有固定玩伴了。
對於月嫂提出來的建議，他一向格外重視。
“對了，她這麽早睡，能一覺睡到天亮嗎？豈不是後半夜要醒？”
“我有想過鍛煉她午睡，但小孩子白天有時候玩興奮了，不會聽大人擺布。”月嫂明白他的意思，自然感謝他的關心：
“不過沒關系，只要她沒黑白顛倒，明天早上起遲一些，也不要緊。畢竟現在還沒上幼兒園，沒什麽事。”
“好。我這部戲結束了，咱們馬上要動身去南城，走之前，我想帶準準去見見小姨。”其實不是準準想小姨了，是蔣文明又多了一個見她的理由。
“先不吵準準了，等她醒了你告訴我，我再帶她去。”
月嫂求之不得。
小公主被抱走一會兒，她也能短暫地放一會兒假。
蔣文明回了自己房間，手機上，就收到沈作藍添加好友的消息。
蔣文明想也沒想，便直接點了通過。
隨後，便收到沈作藍發來的消息：
【吃飯了嗎？】
蔣文明正琢磨著發點什麽，看見這條消息後，回了一句：
【阿姨，您有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關心你，所以問候一聲。】沈作藍隨後又發過來許多字：
【對了，我上回見你有黑眼圈，你是不是太累了？要註意身體啊。我前兩天還在網上看見一個老中醫，想給你抓點藥，補補身子。】
蔣文明沒覺得感動，只覺得恐怖，仿佛董禮貌說的‘媽媽沒有邊界感’，直接躍然眼前。
不知擱在姐夫的身上，是不是會立即上演母子情深戲碼，哪怕是岳母和女婿。
【阿姨，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網上大多是騙子，如果需要，我會自己去醫院看。】
【嗯，阿姨陪你去也行。】沈作藍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又問候的更具體：
【你今天都吃了什麽？晚飯吃了嗎？正好，我明天就放假了，我去給你做。你愛吃什麽，告訴阿姨，列個清單，我直接買了帶過去。】
董禮貌的玩笑話，清晰在耳邊，讓蔣文明立即提心吊膽：
【阿姨，你不用這麽客氣。以前禮貌跟我說，你總能把渣男中的戰鬥機挑剩下，自動過濾掉那些好男人。若是被她知道，您對我很有好感，只怕她會馬上跟我翻臉。】
【你這孩子真幽默。男人是需要拯救的，讓情聖收手、浪子回頭，那樣才有意義，那樣的女人才有本事。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是需要寵著呢。】沈作藍回。
【那可能禮貌跟你的觀念不太不一樣，她只想找一個現成的好男人，她沒有征服男人的愛好，更不願意跟任何人磨合。她只想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提升自己事業上。】蔣文明回。
甚至開始想著，如果未來岳母天天都主動發消息過來、噓寒問暖，董禮貌肯定會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阿姨，您如果有什麽事，就跟禮貌說吧，她是你女兒，您沒必要舍近求遠。】
【瞧你這話說的，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沈作藍想到大女兒剛把女婿領回來的時候，因為她找女婿聊天實在太頻繁了，女婿還說‘媽你這樣子，你女兒要吃醋的’，當時她笑得嘎嘎的，董煜茗卻露出一副吃了大糞的表情。
【你在帝都哪裏呢？媽今晚就過去，帶帶小孩，讓你們年輕人歇歇。】
【不用了，你過來很不方便。還有，您之前說，加我微信好友，免得你惦記孩子，我答應了。但我現在又反悔了，反正我是個沒有道德的人。】蔣文明幹凈利落地、將沈作藍直接刪除了。
下一刻，收到沈作藍的好友申請：【怎麽回事啊，明明。為了跟你聊天，我下班都是跑著回來的。熬夜會不舒服，你記得給自己熬點小米粥，再多點水。】
蔣文明是一個對人包容度很高的人，突然有點反胃，拒絕了她好友申請，回覆道：
【你不是沒有邊界感，你是老不要臉。一面裝得冰清玉潔，一面在家人面前扯塊遮羞布、就賣弄風騷。我從未見過跟女婿玩暧昧的丈母娘，難怪董煜茗會砍你。如果你惦記你女兒，直接跟她聯系。如果你想外孫女兒，就自己忍著點。不能一邊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責任人，孩子應該由父母教育’，一邊插手操控你女兒的生活。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做起事來比雞還難看。】
說完，直接將她拖入了黑名單。
沈作藍氣得渾身哆嗦，依舊舍不得指責蔣文明半句，但這頭惡氣不發洩出去又不行。
很快給女兒發了條消息：【董禮貌！咱倆斷絕母女關系，以後就別聯系了。嗚嗚嗚嗚，嗷嗷嗷嗷，啊啊啊啊！指望你養老，絕對指望不上！你是個廢物，沒出息，養你沒用！我女婿會做飯，你會嗎？】
董禮貌此刻正在陳量行的公寓裏，看見這條消息，直接嗤之以鼻，圖窮匕見了是嗎？
她合上手機，直接無差別掃射：“什麽時候，你們這一代人死光了，就好了。重男輕女會減輕很多。”
陳量行正準備著晚飯，當免費勞工還挨罵，只頓了頓手中拿著的鍋鏟，一言不發，繼續幹活。
“也不行，我姐夫又不是你們那個年代的人，但思想跟晚清僵屍似的。得我們這一代人也死光，男尊女卑才能從根兒上解決。”董禮貌兇神惡煞道。
陳量行很快將炒面坐好了，盛出來，雞蛋火腿青菜多的那盤給了她，自己的盤子裏則只有面。
系著圍裙，端到廚房桌子上，詢問道：
“是你媽媽？”
“我不想你是因為我，跟她起了爭執。”
董禮貌瞄了他一眼，剛想嗆回來，說他這個老男人、好像還沒那麽大魅力。
又覺得有點打臉。
她以前在戲校學戲的時候，正是陳量行告別戲臺封刀的時候，那時候國內最火的幾個老生演員，常常被人拉出來比較。
董禮貌時不時熬夜跟那些鍵盤俠、大戰三百回合。不光跟他同時代的老生演員，不能拉踩他。民國時代的大角兒、祖師爺，也不能踩他一頭。
最後導致了，戲曲圈只撕逼、不安利。她不是創始人，也得算推波助瀾的那個。
“我媽就是個濫好人。”董禮貌不請自來，坐在餐桌上，將自己盤子裏不愛吃的青菜、一個個都挑到了他的盤子裏。
“你知道歲月致柔嗎？我媽就那樣，只不過她把女婿當成了兒子，把女兒當成了兒媳婦。”
“抱歉，我不是很懂網絡用語。”陳量行又給她倒了杯安神牛奶，才坐到她身邊。
至於年輕人常湊在一起說的‘哈基米’、‘尊嘟假嘟’，他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才知道‘雨女無瓜’的含義，可網絡用語已經更新換代到‘把人笑擁嘞’。
董禮貌提著筷子，張開嘴，實在不知該怎麽解釋。
索性換了話題：“陳院，我想開個人賬號，我自己打理。”
八成是怕他不同意，還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醫生和教師都可以開個人賬號，咱們搞藝術的沒必要這麽嚴格吧？何況，你交給運營打理，那運營如果瘋了呢？不是也會胡言亂語？也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董禮貌小酌了一口牛奶，總覺不如北地早市上買的香甜。
“可以。”陳量行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一口答應了。
董禮貌震驚之餘，實在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十分狗腿兒地起身，跑到他身後，給他捏了捏肩：
“謝謝您，陳少。老奴願一生為您鞍前馬後。”
“坐下吃飯，小董。其實你要多吃點蔬菜。”陳量行面色如常，努力掩飾她柔若無骨的一雙手、按在自己肩上，他仿若過電流一般，瞬間石化。
好在演技精湛，又習慣戴著面具。
“不要這樣稱呼我，會讓我產生錯覺，好像我是奴役人民的地主老財。”
“哦，我是晚上追小說的時候，看見管家總是稱呼霸道總裁‘x少’、‘x爺’。”董禮貌不待他糾正，已經十分有覺悟。陳院長不是主子，而是人民公仆。
陳量行其實也知道，她為何急於開自己賬號。她不是個喜歡顯擺的性子，除了顯擺自己對她的偏愛。
似無意間問起：“你姐的孩子，是在你這嗎？怎麽不見她身影。”
陳量行作為中國好鄰居，還為他下屬的寶貝疙瘩，準備了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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