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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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準準和月嫂已經被蔣文明接過去有幾日了，她心底非常平安。也不知為什麽，她對人一向有防備，可對他天然的信任。
終於恢覆了自由的生活，仿佛從爛泥重新回了雲端。
只是心底空落落的，自責又有些愧疚。
在京劇院的時候，接到了姐姐的電話。
“寶貝，我現在在南城。我已經想好要做什麽了。”董煜茗的語氣興奮，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平靜。
“我覺得你以前給我的建議不錯。我準備去做探店博主，一路吃喝玩樂，還有錢賺。”
“真好，恭喜你呀，姐。我真為你高興。”董禮貌還以為她會第一時間問孩子的事，差點忘了，即便做了母親，姐姐從前也是個事業心很重的人。
可這個世界總是對女人無比苛刻，女人不把孩子放在第一位，不時時問候，不行。而男人，連孩子上幾年級了都不知道，也會被包容。
又給她出主意：“不過你要找到定位，是探店哪些方面的。是酒店、賓館、旅店；還是飯店、餐館；還是美容院、化妝品店；還是健身房、游樂場……專註單一的項目，才能吸引流量。現在這個年代，誰掌握了流量，誰才能轉化成錢。”
董禮貌不光耍嘴皮給她支招，還準備身體力行地幫她宣傳：
“回頭我也開個人賬號，我每天跟你聯動，支持你。而且姐那麽漂亮，上鏡也好看，肯定會比別人更容易吸粉。”
“只是我太胖了，怎麽捯飭都不好看。生孩子前一百多斤，現在直接一百四十斤。我也不明白，孩子只有六斤，我是怎麽漲了四十多斤的。”董煜茗嘆了口氣，說起這事便覺得悲哀，在心底感嘆，怎麽生娃前想瘦就瘦，生娃後減肥難於登天，既跑不動，也管不住嘴。
“有時候想，幹脆潤去國外生活得了。我這個體重，在那兒還能穿小碼的衣服。可是想想，外國都是有錢人瘦，有閑有錢能健身，能吃健康牛排和新鮮蔬菜。底層胖，天天吃高糖高油，漢堡炸雞薯條和甜食。我如果不在乎國內對胖子不友好，完全可以不run出去，自動屏蔽那些聲音。”
董禮貌理解姐姐性格，她一向耳根子軟、又在意旁人眼光，人活於世、便被輿論所裹挾。
被媽媽催婚催生，又被世俗裹挾著不敢離婚。
想站在她那個角度，像往常一樣，說點貼心話，還是關心她更多：
“你說的也是。其實減肥不是為了多美多漂亮，健康就好了。”
“是。我現在就是超重了，有打算減肥。我堅持不住運動，就每天算熱量，采用18+6減肥法，一天吃兩頓，過午不食，晚飯不吃。”董煜茗說完，小心翼翼問起孩子。
“準準麻煩你了，她在你那裏還好吧？有沒有很鬧人。我準備過兩天就把她接過來呢。”
“姐，你減肥是好事，不然血糖高、血脂高。不過你千萬別急於求成，羅馬不是一天建成，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也不能瞬間就瘦。市面上那些減肥藥都沒別買，都是騙人的假貨。回頭把代謝吃壞了，更難瘦下來了。多吃家常菜，吃的幹凈就會瘦。”董禮貌怕她一孕傻三年，忙是提醒著。
又一臉洋溢著幸福和開心說道：“準準在這很好，你放心吧。小蔣——就是我男朋友，帶她去劇組玩了。我今天還收到對象發給我的照片，準準穿著漢服在試戲，老可愛了！”
“好，放心吧。還有不熬夜，早點睡提高代謝，也能控制體重。”董煜茗原本想跟妹妹請教一下保持體重的方法，不過想到自己未生養前，也是這個體重，生了孩子才胖起來的，便沒多此一舉。
聽見妹妹這樣說，放心了許多：
“沒想到準準這麽厲害，她比我強多了。之前偶爾刷手機，看見寶媽曬自家醜孩子，還問能不能當童模。路人都在嘲笑，童模現在是種生意。我也覺得，自己是老母親帶著濾鏡看崽崽，想不到她運氣這麽好，借小姨光了。”
“童模確實是種生意，讓你給機構交多少錢，被選上的可能性也非常小。是咱們準準有本事，我可不想冒領功勞，說不一定以後我還得借她光呢。”董禮貌這句話倒不是違心的，現在生活條件好了，小孩子不管是顏值還是健康水平，都比以前提高一大截。
以前的孩子，不是有兩坨高原紅，就是怕小孩長的快、總買大一碼不合身的衣服，再不就天天鼻涕垂著……自然不好看。
聽見姐姐情緒平穩，她也放心了不少：“姐，你既然決定做探店，以後必然會天南地北的跑。孩子跟著你，太折騰了，不如多跟我一陣子吧。等九月份能上學了，你再接回去。”
“不了。你現在也有男朋友，我怕他嫌棄你有負擔。其實換位思考，如果他帶著個拖油瓶，咱們也要多考慮幾分。”董煜茗沒跟她客氣，態度十分堅定：
“我已經想好了，寶寶身體好的話，就跟我到處旅游。如果她不舒服，就留在家裏，由保姆帶著。現在很多哺乳期女明星拍戲，都是帶著寶寶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其實小孩子根本不喜歡旅游，在馬爾代夫挖沙子，跟在家門口挖沙子，對她來說一樣。”董禮貌說罷，知曉姐姐惦記孩子，便一口答應了：
“好，你隨時來接孩子。但是我這邊，你別擔心。如果是我喜歡的人，別說他有拖油瓶，便是有座油山，我也能忍。”
董禮貌說這話時，想到了陳量行。若他離婚，有前妻、有孩子，也不耽誤她願意奔赴山海啊。
“再說了，他連我有精神病都不怕，還在乎別的？”
董煜茗噗嗤一聲笑了，又說：“小妹，我知道你沒有功利心，不要為了幫我宣傳，去涉足自己並不喜歡的名利場。”
“你放心吧姐，我不會的。我原本也想向年輕人推廣京劇。”董禮貌見氣氛融洽，立即趁熱打鐵：
“以前我怕你看見孩子又擔心又心煩，不敢打擾你，想讓你靜靜。這樣的話，以後準準有什麽視頻、照片、消息，我都第一時間發給你。”
“好。”董煜茗答應後，又提醒了一句：“但是不用為了擔心我想寶寶，每天特意拍給我看。我知道現在大家都很忙，有時候時間比金錢更重要。你只在有空的時候，給我發就好了。”
董禮貌忽然有點心疼姐姐，她這總是替人著想的性子，難怪會抑郁了。
掛了電話，董禮貌去了一趟金奕言的辦公室，金團長正在跟底下的新演員溝通演出的事。她也不著急，在門口多等了好一會兒。
直到她辦公室空了，才敲了敲門，進去。
金奕言看見她，微微驚訝：“你在外面站很久了嗎？以後有什麽事，微信上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人人平等，咋能區別對待，我也是從新人過來的，現在還沒資格擺老資歷。等等就行。”董禮貌說。
“不是，你去院長辦公室都是推門就進，到我這來就像小學生罰站，不是給我上眼藥呢嗎？”金奕言半開玩笑地說。
董禮貌立即一臉無辜地替自己澄清：“你可別亂說啊，我對院長那是尊重且恭敬。”
金奕言終於憋不住笑：“好好好，你對我也是非常恭敬。”
不過院長好幾天沒來院團了，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去哪裏下鄉、出差開會，自然不需要跟下屬報備。
金奕言還當是陳院長搬去了小董隔壁住後，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不過，這話她是萬萬不敢說的，否則會被暴躁小董暴擊，開玩笑也得有個度。
“金團，我來是想跟你說，我看到公眾號下面很多戲迷評論，說要我開個人號，我想問問，可以嗎？”董禮貌見金奕言陪自己站著，幹脆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跟她商議。
“另外，有了自己賬號，可以隨便發自己喜歡的東西嗎？當然啦，我肯定不會給院團抹黑的。”
“可以開，但賬號歸屬權必須在院團手裏。換句話說就是，不能用你自己的身份證申請認證，得有京劇院的身份證來認證。”金奕言沒想到大小姐一天一變，前一天還排斥代言和網劇，拒絕合作唱流行歌曲，今天連打理賬號這樣繁瑣的事，也願意提上日程了。
“你也知道，咱們是體制內，得註意影響。其實你如果想上網沖浪，不實名認證，不說你是誰，披著馬甲，完全可以自由自在，沒那麽多避諱。”
“可是——”董禮貌覺得那樣莫不如、不去多此一舉了。
還是老實巴交地說明真實意圖：“我是想利用自己的熱度，幫我姐打廣告。”
“可是，我們院團就是這樣規定的，即便你申請了，賬號也是有市場部的同事，統一管理。不會讓你自由的記錄日常。”金奕言思考了一下，謹言道：
“如果你想要自由，可以選擇離職，像林瘦娟一樣。她現在就是想幹嘛幹嘛。不然你看那些反詐警察，就算火了，也是不允許他們去開直播帶貨的，除非離職。”
這樣出了事，便於及時管控，而不會任由輿論發酵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我能明白，也理解。若賬號在我自己手上，我也經營成網紅了。回頭抹黑院團，哪怕是假的，也會引起軒然大波。”董禮貌理解，便沒再為難她。
“就算我不會那樣做，可人生太漫長了，以後怎麽樣，誰都保不齊。假如我瘋了，抹黑院團，很多人都沒腦子，會被我牽著鼻子走。哪怕我以後澄清了，謠言也會根深蒂固。”
“是。所以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院團就直接一刀切，讓大家沒這個機會。”金奕言點了點頭，不知小董什麽時候成熟了，不胡攪蠻纏了。
“不過，如果你想搞特殊化，可以去跟陳院長說說。有他給你做擔保，想必應該沒事兒。”
陳院長一手遮天，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現在陳院長在，能管的住我。以後他徹底退休了，我若不服新來的，又不懂人情世故，可能真的會拿私人號，在公眾平臺上發瘋。”董禮貌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而且我也珍惜現在不洗頭就能下樓倒垃圾、吃早餐的日子，若真讓我成為公眾人物，需得時時刻刻註意形象，我真的會謝。”
好在，她還有小蔣同學的羊毛可以薅，回頭讓他幫姐姐宣傳一下。
想必他也不會拒絕的。
現在，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金奕言想讓她去合作唱戲腔，卻沒提過讓她開個人賬號，給院團打廣告。
也理解了蔣文明不是凡爾賽，而是真不願意過成名後、失去自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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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底空落落的，自責又有些愧疚。
在京劇院的時候，接到了姐姐的電話。
“寶貝，我現在在南城。我已經想好要做什麽了。”董煜茗的語氣興奮，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平靜。
“我覺得你以前給我的建議不錯。我準備去做探店博主，一路吃喝玩樂，還有錢賺。”
“真好，恭喜你呀，姐。我真為你高興。”董禮貌還以為她會第一時間問孩子的事，差點忘了，即便做了母親，姐姐從前也是個事業心很重的人。
可這個世界總是對女人無比苛刻，女人不把孩子放在第一位，不時時問候，不行。而男人，連孩子上幾年級了都不知道，也會被包容。
又給她出主意：“不過你要找到定位，是探店哪些方面的。是酒店、賓館、旅店；還是飯店、餐館；還是美容院、化妝品店；還是健身房、游樂場……專註單一的項目，才能吸引流量。現在這個年代，誰掌握了流量，誰才能轉化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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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我也開個人賬號，我每天跟你聯動，支持你。而且姐那麽漂亮，上鏡也好看，肯定會比別人更容易吸粉。”
“只是我太胖了，怎麽捯飭都不好看。生孩子前一百多斤，現在直接一百四十斤。我也不明白，孩子只有六斤，我是怎麽漲了四十多斤的。”董煜茗嘆了口氣，說起這事便覺得悲哀，在心底感嘆，怎麽生娃前想瘦就瘦，生娃後減肥難於登天，既跑不動，也管不住嘴。
“有時候想，幹脆潤去國外生活得了。我這個體重，在那兒還能穿小碼的衣服。可是想想，外國都是有錢人瘦，有閑有錢能健身，能吃健康牛排和新鮮蔬菜。底層胖，天天吃高糖高油，漢堡炸雞薯條和甜食。我如果不在乎國內對胖子不友好，完全可以不run出去，自動屏蔽那些聲音。”
董禮貌理解姐姐性格，她一向耳根子軟、又在意旁人眼光，人活於世、便被輿論所裹挾。
被媽媽催婚催生，又被世俗裹挾著不敢離婚。
想站在她那個角度，像往常一樣，說點貼心話，還是關心她更多：
“你說的也是。其實減肥不是為了多美多漂亮，健康就好了。”
“是。我現在就是超重了，有打算減肥。我堅持不住運動，就每天算熱量，采用18+6減肥法，一天吃兩頓，過午不食，晚飯不吃。”董煜茗說完，小心翼翼問起孩子。
“準準麻煩你了，她在你那裏還好吧？有沒有很鬧人。我準備過兩天就把她接過來呢。”
“姐，你減肥是好事，不然血糖高、血脂高。不過你千萬別急於求成，羅馬不是一天建成，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也不能瞬間就瘦。市面上那些減肥藥都沒別買，都是騙人的假貨。回頭把代謝吃壞了，更難瘦下來了。多吃家常菜，吃的幹凈就會瘦。”董禮貌怕她一孕傻三年，忙是提醒著。
又一臉洋溢著幸福和開心說道：“準準在這很好，你放心吧。小蔣——就是我男朋友，帶她去劇組玩了。我今天還收到對象發給我的照片，準準穿著漢服在試戲，老可愛了！”
“好，放心吧。還有不熬夜，早點睡提高代謝，也能控制體重。”董煜茗原本想跟妹妹請教一下保持體重的方法，不過想到自己未生養前，也是這個體重，生了孩子才胖起來的，便沒多此一舉。
聽見妹妹這樣說，放心了許多：
“沒想到準準這麽厲害，她比我強多了。之前偶爾刷手機，看見寶媽曬自家醜孩子，還問能不能當童模。路人都在嘲笑，童模現在是種生意。我也覺得，自己是老母親帶著濾鏡看崽崽，想不到她運氣這麽好，借小姨光了。”
“童模確實是種生意，讓你給機構交多少錢，被選上的可能性也非常小。是咱們準準有本事，我可不想冒領功勞，說不一定以後我還得借她光呢。”董禮貌這句話倒不是違心的，現在生活條件好了，小孩子不管是顏值還是健康水平，都比以前提高一大截。
以前的孩子，不是有兩坨高原紅，就是怕小孩長的快、總買大一碼不合身的衣服，再不就天天鼻涕垂著……自然不好看。
聽見姐姐情緒平穩，她也放心了不少：“姐，你既然決定做探店，以後必然會天南地北的跑。孩子跟著你，太折騰了，不如多跟我一陣子吧。等九月份能上學了，你再接回去。”
“不了。你現在也有男朋友，我怕他嫌棄你有負擔。其實換位思考，如果他帶著個拖油瓶，咱們也要多考慮幾分。”董煜茗沒跟她客氣，態度十分堅定：
“我已經想好了，寶寶身體好的話，就跟我到處旅游。如果她不舒服，就留在家裏，由保姆帶著。現在很多哺乳期女明星拍戲，都是帶著寶寶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其實小孩子根本不喜歡旅游，在馬爾代夫挖沙子，跟在家門口挖沙子，對她來說一樣。”董禮貌說罷，知曉姐姐惦記孩子，便一口答應了：
“好，你隨時來接孩子。但是我這邊，你別擔心。如果是我喜歡的人，別說他有拖油瓶，便是有座油山，我也能忍。”
董禮貌說這話時，想到了陳量行。若他離婚，有前妻、有孩子，也不耽誤她願意奔赴山海啊。
“再說了，他連我有精神病都不怕，還在乎別的？”
董煜茗噗嗤一聲笑了，又說：“小妹，我知道你沒有功利心，不要為了幫我宣傳，去涉足自己並不喜歡的名利場。”
“你放心吧姐，我不會的。我原本也想向年輕人推廣京劇。”董禮貌見氣氛融洽，立即趁熱打鐵：
“以前我怕你看見孩子又擔心又心煩，不敢打擾你，想讓你靜靜。這樣的話，以後準準有什麽視頻、照片、消息，我都第一時間發給你。”
“好。”董煜茗答應後，又提醒了一句：“但是不用為了擔心我想寶寶，每天特意拍給我看。我知道現在大家都很忙，有時候時間比金錢更重要。你只在有空的時候，給我發就好了。”
董禮貌忽然有點心疼姐姐，她這總是替人著想的性子，難怪會抑郁了。
掛了電話，董禮貌去了一趟金奕言的辦公室，金團長正在跟底下的新演員溝通演出的事。她也不著急，在門口多等了好一會兒。
直到她辦公室空了，才敲了敲門，進去。
金奕言看見她，微微驚訝：“你在外面站很久了嗎？以後有什麽事，微信上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人人平等，咋能區別對待，我也是從新人過來的，現在還沒資格擺老資歷。等等就行。”董禮貌說。
“不是，你去院長辦公室都是推門就進，到我這來就像小學生罰站，不是給我上眼藥呢嗎？”金奕言半開玩笑地說。
董禮貌立即一臉無辜地替自己澄清：“你可別亂說啊，我對院長那是尊重且恭敬。”
金奕言終於憋不住笑：“好好好，你對我也是非常恭敬。”
不過院長好幾天沒來院團了，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去哪裏下鄉、出差開會，自然不需要跟下屬報備。
金奕言還當是陳院長搬去了小董隔壁住後，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不過，這話她是萬萬不敢說的，否則會被暴躁小董暴擊，開玩笑也得有個度。
“金團，我來是想跟你說，我看到公眾號下面很多戲迷評論，說要我開個人號，我想問問，可以嗎？”董禮貌見金奕言陪自己站著，幹脆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跟她商議。
“另外，有了自己賬號，可以隨便發自己喜歡的東西嗎？當然啦，我肯定不會給院團抹黑的。”
“可以開，但賬號歸屬權必須在院團手裏。換句話說就是，不能用你自己的身份證申請認證，得有京劇院的身份證來認證。”金奕言沒想到大小姐一天一變，前一天還排斥代言和網劇，拒絕合作唱流行歌曲，今天連打理賬號這樣繁瑣的事，也願意提上日程了。
“你也知道，咱們是體制內，得註意影響。其實你如果想上網沖浪，不實名認證，不說你是誰，披著馬甲，完全可以自由自在，沒那麽多避諱。”
“可是——”董禮貌覺得那樣莫不如、不去多此一舉了。
還是老實巴交地說明真實意圖：“我是想利用自己的熱度，幫我姐打廣告。”
“可是，我們院團就是這樣規定的，即便你申請了，賬號也是有市場部的同事，統一管理。不會讓你自由的記錄日常。”金奕言思考了一下，謹言道：
“如果你想要自由，可以選擇離職，像林瘦娟一樣。她現在就是想幹嘛幹嘛。不然你看那些反詐警察，就算火了，也是不允許他們去開直播帶貨的，除非離職。”
這樣出了事，便於及時管控，而不會任由輿論發酵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我能明白，也理解。若賬號在我自己手上，我也經營成網紅了。回頭抹黑院團，哪怕是假的，也會引起軒然大波。”董禮貌理解，便沒再為難她。
“就算我不會那樣做，可人生太漫長了，以後怎麽樣，誰都保不齊。假如我瘋了，抹黑院團，很多人都沒腦子，會被我牽著鼻子走。哪怕我以後澄清了，謠言也會根深蒂固。”
“是。所以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院團就直接一刀切，讓大家沒這個機會。”金奕言點了點頭，不知小董什麽時候成熟了，不胡攪蠻纏了。
“不過，如果你想搞特殊化，可以去跟陳院長說說。有他給你做擔保，想必應該沒事兒。”
陳院長一手遮天，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現在陳院長在，能管的住我。以後他徹底退休了，我若不服新來的，又不懂人情世故，可能真的會拿私人號，在公眾平臺上發瘋。”董禮貌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而且我也珍惜現在不洗頭就能下樓倒垃圾、吃早餐的日子，若真讓我成為公眾人物，需得時時刻刻註意形象，我真的會謝。”
好在，她還有小蔣同學的羊毛可以薅，回頭讓他幫姐姐宣傳一下。
想必他也不會拒絕的。
現在，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金奕言想讓她去合作唱戲腔，卻沒提過讓她開個人賬號，給院團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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