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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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密室開始也還沒多久,但幾位常駐嘉賓就已經感覺到心力交瘁。

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裏,低氣壓持續彌漫,卻被夏楓一語擊破。

“行了,別垂頭喪氣的了,這把鎖的密碼我已經解開了,打起精神,我們爭取後面速通。”

不等其他人反應,夏楓就將手裏的道具隨意遞給了身邊的人,蹲下去解柱子上的鎖。

“我去,你什麽時候解開的?”紀湫胡亂接過夏楓塞過來的東西,震驚地說道。

夏楓不以為然,麻利地扯開固定住柱子的鎖鏈。

“就你們剛才說話的時候啊,其實也不是很難,就是把彼此阻礙的零件塊分開又推進去而已。”

客觀來講,雖然的確如夏楓所說,但是這個“益智玩具”的難點在於,要在裝七巧板那樣大小的木框裏,合理運用有限的空間,將彼此勾連、嵌套的異形零件塊拆分又拼組,直至將所有零件塊裸露在外的部分全部收進木框之中。

幾個人看著已經拼好的“鎖”,半天想不出來究竟是怎麽拼的,決定還是不為難自己的智商了。

看著研究著信箋內容的夏楓和她腳邊已經卸下的鎖鏈,紀湫問:“那你是怎麽知道密碼的?”

“那把鎖上有幾個零件塊上標有數字,密碼就是按照對應部位的推動順序,對這個幾個數字進行排列。”

夏楓說得不甚在意,但其他人聽得卻不得不佩服。

“怎麽說呢,我感覺這期的密室,幸好有夏楓在?”周頌回想起他們之前每一期節目錄制,解一個謎題都要耗費許久的時間,而這一次,雖然在地道入口處也耽誤了不少時間,但比起靠他們自己,還是快了不少。

“所以後面我們應該怎麽做呢?轉這些柱子?”秦卿看著研究信件的夏楓、林飛飛和陳皓昱三人,心裏稍微有點不舒服。

怎麽有人玩密室一點都不害怕的啊?不害怕就算了,還聰明!

被問的李嵌析見這次的隊友這麽給力,索性擺爛,雖然在以往的游戲體驗裏,他也不是什麽出色的能力擔當:“不知道,跟著他們走就是了。”

“按照五行相生的順序轉動柱子……飛飛,你知道五行相生的關系嗎?”夏楓著重突出信裏寫到的有關陣法的內容。

林飛飛點了點頭,又反應過來現在是在密室裏,夏楓應該看不見,於是又說:“知道,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一旁準備搶答的周頌默默收回了自己半張開的嘴。

“那意思也就是如果轉的是代表木的柱子,那下一個就要轉火的是吧?以此類推。”陳皓昱頓了頓,又想起了一個問題,“那我們應該從哪個先開始呢?這些柱子又各自代表五行中的哪一個呢?”

“不知道,沒有明確標示,要不先隨便轉一下試試?”憑能力解謎的夏楓又提議把問題交給運氣。

“隨便轉的話,待會兒別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吧。”肖苒一有些擔心。

林飛飛拍了拍她的肩,安慰著:“不會的,節目組也不會希望真出事的。”

一旁聽見林飛飛安慰之語的四位常駐嘉賓一時哭笑不得,雖然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但還真是通透得過分直白了些。

“雖然四個角落的柱子不能確定,但中間這一根肯定是土吧,因為用五行代表方位的時候,土就在中間。”這一次,周頌搶在林飛飛之前說出自己對五行八卦的認識。

“有道理,而且看這柱子上的紋路有點像……山?”林飛飛完全不知道周頌心裏的小九九,只是認真看著柱子上上升又下降的線條,似是山峰。

經林飛飛提醒,夏楓和陳皓昱又分別去其他四根柱子處確認,果然上面都有標識。

“這根柱子上畫了波浪紋,應該是水。”

“這上面的圖形像是火。”

“這根柱子上畫的是閃電嗎?閃電代表什麽?”

林飛飛思考著:“或許畫的不是閃電,而是雷?雷對應震卦,屬木。”

“那這根柱子就是金了?這畫的跟金有什麽關系?”陳皓昱看著柱子上的圖案,一條波浪下面布滿了點,百思不得其解。

林飛飛嘗試著解釋:“這可能畫得是湖泊或者河澤,兌卦,金相。”

由於四個角落的柱子都需要轉動,雖然房間不算很大,但柱子之間還是隔著一段距離,萬一有什麽突發情況不能及時趕到,而且只是轉柱子而已,沒要必要一群人興師動眾地一起行動,於是眾人商議直接讓四個人分工轉動就行。

鑒於有些人實在害怕一個人呆著,所以四個角落裏的柱子由夏楓、林飛飛、陳皓昱和李嵌析控制,中央則是剩下的人留守。

“話說每根柱子分別要轉幾圈呢?”作為需要被保護的人,秦卿自然滿意這樣的人員安排,一放心下來也就能動腦思考點問題。

“嗯,大家還記得我們在地道入口按卦象推理數字嗎?既然飛飛剛才都說了這些柱子可能對應的卦象,那應該也是每根柱子需要轉動的圈數。”夏楓思索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同意。”

當李嵌析按照夏楓的指示轉動代表金的柱子三圈後,整根柱子都亮了起來,在黑暗裏發出銀白色的光芒。

眾人見柱子有了反應,紛紛打起精神,繼續轉動剩下的柱子。

等到四角的柱子一一被轉動,剩下有兩根柱子分別亮起青色和紅色的光。留守原地的周頌在紀湫、肖苒一、秦卿三人的註視下,深吸了一口氣,緩慢轉動了中央的這根大柱子。

當第四圈轉完,柱子立時亮起黃色的光芒,但房間一角代表水的柱子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正當眾人以為自己的操作有誤時,房間裏突然光芒大盛,各種顏色的燈光交雜點亮,同時又響起了之前在甬道裏出現過的恐怖音效。

習慣了黑暗的眾人一時間被驟然亮起的燈光晃了眼,只能聽見那個尖細的女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是誰!是誰破環了我的陣法?!”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又有人想來送死嗎?”

“啊?!為什麽?!為什麽她都死了,你們還不放過我們?!”

詭異女聲的情緒崩潰、話語混亂,顯示出一種歇斯底裏的瘋狂。

夏楓好不容易適應了亂閃的燈光,下意識地往林飛飛所在的方向靠近,卻敏銳地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啊啊啊啊!”房間正中央爆發出一陣尖叫。

夏楓循聲望去,之見不知何時,房間裏多了一個披頭散發、衣著破爛的“人”,姿態怪異地逼近周頌等人。

周頌張開雙臂,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抖擻地護著後面三個女孩子,結巴地叫著陳皓昱、李嵌析的名字。

“血……好多血……”

“死……你們都得死……”

那人自言自語地念著、叫著、詛咒著,聲音時大時小。

原本步步緊逼的身影,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停滯了一下,慢慢地歪了下頭,似是疑惑,喃喃念著。

“卿……卿……?”

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頭疼欲裂:“卿……卿!”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突然乍起,一把薅開周頌,拽著秦卿的胳膊往外拉!

“啊——!”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其他人阻攔不及,只看見那“人”拖著秦卿從一扇門裏消失——原來在柱子歸位後,密室裏的兩扇門就打開,顯示出兩條道路。

而那“人”消失後,房間裏也恢覆成一開始的平靜。

眾人驚魂未定地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周頌頭皮發麻地自責說:“對不起,沒……沒來得及……”

夏楓原本在另一個角落裏護著林飛飛,見意外好似平息,才松開緊繃的身體,皺著眉頭:“看來我們得跟著這個‘女鬼’走了。”

就在眾人還沒完全放下心來時,一顆心又被從女鬼消失的門裏躥出的人給提了起來。

“瘋了!都瘋了!”

“不,沒錯,我沒錯!她二人為世俗不容,我不過是替天行道!”

“死路!都是死路一條!”

那人衣衫不整又瘋瘋癲癲地從墓道裏跑出,嘴裏語無倫次地叫嚷著,在房間裏繞了一圈,然後穿堂而過,在路過紀湫時一把將她拉住帶走,從另一條路消失。

“欸?臥槽!”紀湫完全沒料到這一出,根本來不及反抗,只能任由那人動作。

由於之前紀湫一直挽著肖苒一的胳膊,在紀湫被突然拉走的同時,肖然一也被帶得沒站穩,跌倒在地。

“阿湫!嘶!”

等這一場鬧劇終於結束,原本完完整整的隊伍一下就少了兩人。

夏楓和林飛飛扶起跌倒的肖然一,由於事發太突然,那人拽紀湫的時候也沒收力,肖苒一這一跤摔得不輕,直接崴了腳。

但肖苒一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外傷,皺眉忍著腳上的痛感,心裏著急被帶走的兩人:“怎麽辦?阿湫和秦卿都被抓走了!”

眾人又聚在了一起,陳皓昱看看左邊的門,又看看右邊的路,擰眉說:“分開走?各自去救人?”

逐漸摸清節目組套路的夏楓有些咬牙切齒:“節目組就是怕我們都跟著‘女鬼’走,而不去另一條路,才又派了npc來帶走紀湫的吧。”

“……”坐在監控室裏,被夏楓猜中意圖的節目組有點心虛。

“行!那我倒要看看導演組這麽苦心孤詣安排的另一條路到底有些什麽?”莫名被激起怒意的夏楓惡狠狠地顯露出自己的鬥志。

“一一姐,你這樣還能走嗎?要不你就先在這裏等我們?”林飛飛皺眉,有些擔憂肖苒一崴傷的腳。

雖然知道是在錄節目,但在這樣的環境裏,本能地不放心被分開的大家:“還可以堅持。”

夏楓雖然也顧慮肖苒一的傷勢,但考慮到留她一個人在這裏也不知道會不會觸發其他什麽劇情或是機制,只能點點頭:“那這樣,我想節目組這麽執著想讓我們也走另一條路,估計這一條比之前女鬼走的那條更嚇人一些,所以陳皓昱和周頌照顧著著一一去找秦卿,我、飛飛和李嵌析去找紀湫,怎麽樣?”

雖然陳皓昱和周頌兩人都跟肖苒一不算很熟,尤其是周頌,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認識,但是在前路未知的情況下,還是由兩個男生陪著更有安全感一些。

陳皓昱也想到這一點,點頭:“我沒意見,夏楓,你們註意安全啊。”

其他人也同意這樣的安排,於是六人兵分兩路,各自前往兩條相對而設的墓道。

就在夏楓、林飛飛和李嵌析三人全部踏進墓道後,“砰”地一聲,墓道的門再次關閉。

“臥槽!嚇死我了。”還是走在最後的李嵌析被身後的動靜給嚇了一跳。

“夏楓、飛飛?你們聽得見嗎?”

墓道外隱約響起肖苒一的聲音。

“聽得見,怎麽了?你們那邊的門也關了嘛?”夏楓隔著墓道的大門沖外面喊。

“對,你們那邊也是嗎?小心一點啊!”

“好。”夏楓回應了肖苒一的關心,並隔空又叮囑了那邊的兩個男生照顧肖苒一後,才領著林飛飛和李嵌析兩人繼續摸黑前進。

墓道還算寬敞,但越往前走,越能聽見一些喧鬧的聲音,仿佛是在咒罵著什麽。

聲音多且雜亂,聲調有高有低,情緒激昂又憤怒,在無邊的黑暗裏徒增一種壓迫。

路到盡頭分出左右兩條岔路,右邊的路倒是不深,憑著環境裏微弱的光能看到盡頭處有一扇門,而左邊則看不清楚情況,只能聽見喧鬧更甚。

夏楓果斷往右邊走去,敲了敲門:“聽聲音那一頭是空的,估計是要想辦法打開這扇門才行了。”

正當夏楓想要掉頭尋找開門的線索時,門的那一頭響起了敲門聲,似是回應。

“夏楓,是你們嗎?”

陳皓昱?

“對,是我們。你們在那邊?情況怎麽樣?”

“還好,一路暢行……”

“啊——!”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聽到肖苒一的尖叫聲,夏楓立刻緊張起來,林飛飛也跟著靠了過來。

可是那邊再沒有了回應,急得夏楓用力拍了拍門。

“一一?陳皓昱?你們沒事吧?人呢?”

又過了一會兒,那邊才又響起陳皓昱的聲音:“呼!沒事!剛剛有個NPC突然出來,嚇了一跳。我剛看了下,門應該是要從我們這邊才能打開,你們註意安全,我們先想辦法開門。”

似是為了讓她們能更加放心,那邊又響起了肖苒一的聲音:“夏楓,飛飛,你們不用擔心,只是被嚇了一下,沒事。”

聽見肖苒一這麽說,夏楓和林飛飛對視一眼,各自松了一口氣。

而一旁看著兩人同款著急隊友、同款放松呼氣的李嵌析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餘?

“……有人嗎?……我的朋友們?夏楓——!”

剛剛一顆心都在門的那邊,這時候放下心來,一時竟能在雜亂的音效裏聽見幾聲顫抖的呼救。

是紀湫!

三人反應過來,循著聲音往左邊的那條路趕去。

那工作人員估計也註意到自己剛才拉紀湫的時候不小心用力過猛帶倒了肖苒一,於是進入墓道後收斂了力道,小心牽引著紀湫往前走。

被劫掠而來的紀湫兩眼一抹黑,只能任由NPC領著,說西不敢往東。在NPC提醒註意腳下時,還會禮貌地說聲謝謝,反倒讓工作人員更加愧疚自己方才的粗魯。

等到岔路口,NPC帶著她直接就往左邊走,越走路越黑。

紀湫心裏又開始擂起鼓來:“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但除了必要的安全提示,NPC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知道走了多遠,終於到了目的地,NPC扶著她上了幾層臺階,簡單交代了幾句後續劇情,就將紀湫給捆了起來。

紀湫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一想到這是節目需要,又訕訕地配合工作人員的行動。

而工作人員在紀湫的身後將繩子牢牢地拴在一起後,擔心沒有系緊,還多打了兩個結。

紀湫有些無語:“倒也不必如此認真吧?”

而等工作人員從不知哪個通道離開後,面對空曠的黑暗,紀湫漸漸開始後怕起來。

尤其是當吵雜的音效從四面八方響起,占據了她在黑暗中尤為敏感的聽覺時,紀湫心裏愈漸發毛。

淦!我為什麽要這麽配合工作?我為什麽要來這個密室?我再也不要玩這麽恐怖的游戲了!

“有……有沒有人啊?”心裏不斷碎碎念的紀湫,下意識地開始呼喊。

直到一聲明亮的“紀湫”穿過黑暗傳到她的耳邊,紀湫一顆無所依靠的心才終於找到了歸處。

“夏楓!”

就在夏楓三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紀湫走去時,不知邊際的黑暗裏突然閃出一道電光。

“滋啦啦——”

似是一呼百應,那一點電光逐漸蔓延開來,將夏楓、紀湫等人全部包圍起來。

房間裏突然紅光乍起,明明滅滅,似是火光沖天,要燒盡一切罪惡的事情!

“燒死她!燒死她!”

“燒死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還有另一個女人!也要燒死!”

“兩個女人私相授受,罪大惡極!”

原來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群裹挾著忽明忽暗的血色光芒,義憤填膺地瘋狂叫嚷著,投射在墻上、地上的影子張牙舞爪,似要將在場所有人生吞活剮。

聽清楚人群喊打喊殺的內容,紀湫被氣得一股熱血上了頭,跟人群對罵:“臥槽,你才不受婦道呢!都現代了,還搞封建那一套?”

終於適應了環境燈光的夏楓和林飛飛不顧周圍嘈雜的人群,心有靈犀地一同跨上高臺,繞到紀湫身後給她解綁。

“大小姐,都這會兒了,你還有心情跟NPC對罵?”夏楓大腦飛速旋轉著,但手上的結一個都沒解開。

林飛飛也是越解,眉頭皺得越深:“這個死結……”

“你聽聽他們都罵的些什麽?這能忍?”

“我就知道那個工作人員剛才給我綁了那麽久就是故意不想讓你們給我解開!”

紀湫現在是又生氣又緊張又害怕,腦子裏已經跟不上嘴上的速度。

“那些人動了!在往我們這裏靠近!”

李嵌析站在高臺之下,警惕地望著緩緩逼近的人群。

或許該說,僵屍群。

烏泱泱的NPC們,個個臉上都化著腐爛的妝容,雙眼無神,動作僵硬,只有一張嘴巴利索地重覆著惡毒的臺詞。

“你們好了嗎?快點!”李嵌析看著僵屍們窮兇極惡地向他們圍剿而來,心裏有些發怵。

紀湫無助地扭動,妄想以此掙脫束縛。

越著急越解不開死結的夏楓和林飛飛的兩人,臉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啊!”突然林飛飛被背後不知何時靠近的“僵屍”偷襲,不住地扒拉著她的褲腿。

夏楓轉頭,眼疾手快地將“鹹屍手”拍開,順勢將林飛飛護在了身後。

“夏楓,你看那個僵屍身上!”

夏楓瞇眼,順著林飛飛的指示仔細觀察,發現剛剛“攻擊”林飛飛的那個僵屍,腰上竟別了一把小刀!

而就這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裏,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僵屍靠近高臺,李嵌析也不得不站了上來。

夏楓招呼著李嵌析看顧好林飛飛和紀湫,然後轉頭跳下高臺,一猛子紮進僵屍群。

“夏楓!”林飛飛擔憂地驚叫。

但畢竟只是營造節目效果,工作人員又不會真的像僵屍一樣把夏楓怎麽樣。而夏楓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敢這麽膽大行事。

夏楓只覺得有無數雙不知道是誰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手臂上、腳上糾纏。人群的阻攔讓夏楓的行動變得遲緩,但幸好那個腰間帶刀的僵屍本“就離她們很近,所以夏楓在混亂之中抽出短刀立刻翻身爬上高臺。

林飛飛蹲在臺上接應夏楓,驚慌未定地詢問:“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你怎麽說都不說就沖下去了啊?”

除了衣服被推搡得起了褶皺、臉上被道具指甲劃了幾道輕微的紅痕,夏楓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貌似不在意卻又眼含期許等誇獎地對著林飛飛說:“沒事,小說裏的主角不就這樣勇敢無畏的嘛。”

“……”林飛飛猶自不滿:“雖然但是,你不該這麽沖動的。”

夏楓理解林飛飛的擔憂,心虛地“嘿嘿”兩聲並誠摯地向林飛飛道歉。

一旁還被綁著的紀湫看不下去,插入倆人:“餵,夏楓你有沒有事啊?沒事要不先來幫我解開繩子?”

夏楓不耐煩紀湫的著急,對著她嫌棄地“嘖”了一聲。然後轉頭微笑地拍了拍林飛飛的頭以示安撫。

用小刀割斷捆縛住紀湫的繩子,在紀湫的罵罵咧咧中,四人看了看被僵屍包圍的方寸之地,又看了看明明相隔也不是很遠但卻又遙不可及的來時路,一時竟有了些許望洋興嘆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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