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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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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的一句話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忙舉起“血手”解釋:“我剛剛不是摔了一跤嘛,手摁在那灘……顏料裏的時候,隱約摸到了什麽東西,”秦卿本想說“那灘血跡”,但話到嘴邊還是覺得寒磣惡心,於是臨時改成了“顏料”,“看了這麽多卦象後,現在想起來當時摸到的形狀跟其他幾個卦象很像,會不會就是最後一個沒找到的‘巽卦’?”

“是不是的,再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反正現在對地道入口的謎題也沒什麽頭緒,所以眾人都欣然接受了夏楓的提議。

原本整個隊伍是由陳皓昱打頭陣,李嵌析殿後的,結果現在雖然的確是李嵌析鎮守後方,但不知不覺間,夏楓也跟著沖在了最前面。

紀湫看著夏楓如魚得水般地在密室裏左沖右撞,不可思議地跟肖苒一吐槽:“她不是來之前還一副半死不活的疲憊虛弱模樣嘛,怎麽這會兒這麽精神?”

一旁的肖苒一也只能看著蹲在“血跡”邊的夏楓,笑著聳了聳肩。

陳皓昱用腳抹開地上的“血跡”,果然露出液體掩蓋下的淡淡凸起,正是巽卦。

“其他卦象都是在墻上,為什麽唯獨這一個的位置這麽特殊?”陳皓昱納悶。

“嗯……剛好也是能代表東的巽卦,是不是說明入口處缺的那一個就是它?”林飛飛斟酌著開口。

“我覺得有可能,先試試吧。”夏楓讚同地點點頭。

李嵌析不解地問:“怎麽試?都還不知道這些卦象跟數字的關系呢?”

“我們不是把這八個卦象都找齊了嗎?從入口處開始,按它們出現的順序所對應的數字試試?”夏楓說出自己的想法,“就算缺的不是巽卦,也可以試一試震卦的密碼。”

陳皓昱點點頭:“我覺得可行,我先去試著解一解鎖。”

“入口上的卦象順序按照畫的圓圈首尾依次是坎、乾、離、巽或者震。”林飛飛回憶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夏楓回憶著甬道裏卦象出現的順序,將線索換算成可能的密碼:“那密碼可能是1314或者1315。皓昱,你先都試試。”

“1314?一生一世?這麽陰森恐怖的地方用這個做密碼是不是有點……畫風不太對?”紀湫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要這麽設置密碼。

不過不管密碼有多不可思議,該試還是得試,只是事實證明,密碼並不是那麽輕易就能猜出來的。

甬道的盡頭傳來陳皓昱略微失落的結果:“不行,都不對。”

聽聞失敗的消息,紀湫反倒松了口氣:“要真是1314這個密碼,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什麽隱藏的情感劇情了,不帶這麽混搭的。”

“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頭上有點涼?好像有風在吹?”秦卿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麽,脖子一僵,哽咽著說道。

一直站著的李嵌析和周頌距離甬道上方最近,早就感覺到上面隱隱有空氣流動,還一直以為是錯覺:“我們也感覺到了。”

說著,李嵌析就將唯一的光源舉過頭頂,向上方探去。而就在這一瞬間,一張兩眼空洞瞪大、皮膚皸裂腐爛的臉突到眾人眼前!周圍隨之出現的還有或瘋狂、或嘶啞、或淒厲的吼叫與慘笑!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桀桀桀桀!!!”

面對NPC的突襲,李嵌析和周頌首當其沖,與NPC的近距離接觸使得兩人能夠看到“僵屍”臉上的一顆痣旁似乎有什麽惡心的白色軟體正在蠕動。

而在兩人之後就是肖苒一、紀湫和秦卿,雖然視線上被前面兩個男生遮擋了一部分細節,但也不妨礙她們看到了這個倒掛著的真人“僵屍”以及它可怖的嘴臉。

一瞬間,紀湫和肖苒一緊緊抱住了身旁的彼此。

“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甬道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男女高音大合唱,這一聲聲尖叫振聾發聵、貫穿耳膜,不分敵我,誓要掀開聽者的天靈蓋。在這狹窄的地方裏,自帶混響,久久回蕩。

而被前面所有人護在後面、正蹲在地上的夏楓和林飛飛完美躲過了這一波驚嚇,對於讓隊友難以忘懷的視覺沖擊毫無體驗感,卻躲不過來自隊友的高音傷害。

等到詭異的笑聲消失,受到驚嚇的眾人也慢慢回過神來,李嵌析馬不停蹄地向眾人描述他所受到的傷害:“臥槽!雖然知道是特效化妝,但這也太tm嚇人了!”

而姍姍來遲的陳皓昱一邊聽著李嵌析轉述剛才發生的事,一邊用手環查看眾人上方的情況。只是剛剛出現僵屍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具“假屍體”在無辜地搖晃。

等到眾人激動的情緒終於平息,陳皓昱才發現隊伍裏少了一個人。

“秦卿呢?”

“我在這!唉喲!”

聽見聲音,夏楓瞇眼找到了方才被嚇得跌坐在她不遠處的秦卿,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哎喲,我怎麽這麽倒黴,游戲才開始我就摔了兩跤。嘶,疼疼疼!”

秦卿被夏楓攙著,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說出自己的發現:“我剛剛跌倒的時候好像絆到了什麽東西。”

林飛飛依言在地上摸索起來一塊……木板?

見又有了新的發現,被嚇得四散的眾人有聚攏在一起。

“欸,別讓我待在最外面啊!”

“兩個手環靠攏一點。”

“這是哪來的什麽東西?”

林飛飛看著手中只有半個手掌大的木塊若有所思:“應該是剛才NPC身上掉下來的,上面的線條已經模糊了,看不出來畫的是什麽,跟這個木塊一起出現的還有這張紙。”

肖苒一接過林飛飛手中的紙張,將它在微弱的光下展開,一一辨認上面的字跡:“卿卿吾愛,我快要忘記你的樣子了,也快要控制不了我的神智,但是我很想你。今天我將地道入口的線索抹去,這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來打擾我們了。”

平時經常被人叫作“卿卿”的秦卿突然打了個寒戰:“……這是跟我同名同姓?”

而一直深受環境驚嚇的紀湫一下子對密室有了點改觀:“這還是帶劇情的?還是個情感類的劇本?”

周頌聽著信的內容,哭笑不得:“看來信的主人應該挺高興我們一直被困在這裏,難怪剛才笑得……那麽精神。”

就在眾人都有些垂頭喪氣時,夏楓得意地挑眉一笑:“那不好意思了,我們才不會被困在這裏。”

“?”眾人紛紛擡頭,疑惑地看著她。

夏楓卻笑得很神秘:“讓我再確認一個東西。皓昱,你剛剛轉動地道門上的那把鎖,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陳皓昱仔細想了想,點點頭:“一般的密碼鎖每一位都應該是0到9十個數字,但是這把鎖每一位最多只能到7——臥槽!我怎麽沒想到!”

“bingo,看來我猜得沒錯!”

看著莫名同頻的兩人,其他人有種自己被隊友拋棄的挫敗感。

盡管如此,失落的林飛飛也後知後覺地理解了夏楓和陳皓昱秘而不宣的內容:“嗯,我也知道了,或許可以試一試。”

眼看著上一秒還跟自己一樣懵逼的隊友,下一秒突然彎道超車,剩下的人更是難受。

夏楓領著一群人慢慢往甬道盡頭靠近,一邊誇獎林飛飛:“不愧是飛飛,一點就通。”

一邊跟剩下的人解釋:“剛剛飛飛和周頌不是把卦象跟五行、方位聯系在了一起嘛,但是我們都忽略了與八卦最相似的聯想——二進制!”

“如果有人要問二進制是什麽,我建議回去翻翻高中課本,我就不好為人師了。”

“總之就是一種計數方式,就像我們日常所用的十進制數一樣。大家還記得我們在門口發現的坤卦外面有個圓嗎?假如不把它看作圓,而是個0呢?如果把陰爻看作是0,陽爻看作是1的話,那麽按照二進制換算成十進制,從上到下加起來,坤卦正好為0。”

夏楓的一通分析聽得除林飛飛和陳皓昱外的其他人一楞一楞的。

李嵌析被什麽二進制、什麽1和0繞得有些糊塗,又乍然從夏楓嘴裏聽到另外兩個陌生的詞匯:“‘陰爻’是什麽?‘陽爻’又是什麽?”

林飛飛像剛剛私底下給夏楓科普八卦時一樣跟其他人說道:“‘陰爻’就是兩個短橫線,像坤卦就是由三排兩個短橫組成。‘陽爻’就是一條完整的長橫線,地道門上看起來像漢字‘三’的‘乾卦’就是三個‘陽爻’。”

夏楓化身林飛飛的誇誇群主,笑著誇她:“飛飛講得真好,生動形象又細致。”

紀湫有些無語地看著夏楓:“行了夏楓,你收斂點。所以僅憑這一個就能說明是這個規律?萬一只是巧合呢?”

“確實很可能只是巧合,說起來我能想到這一點的思路其實都很牽強。”

說話間,眾人又回到了甬道的盡頭、地道的入口之處。

“不過到底是不是這樣,試試不就知道了。”

夏楓開始轉動鎖上的密碼,2、7、5……

當最後一位轉到6時,“哢噠”一聲,鎖開了!

“看來我想得果然沒錯!”夏楓輕松自在地笑了一聲,打開了地道的門,“我們下去吧。”

如果說甬道還算寬敞得能夠同時容納兩人並肩通過,那麽地道就真的是狹窄得只能讓一人匍匐著前進,一瞬間大家都知道了為什麽要穿戴護具的原因。

一行人又恢覆成一開始的隊形,陳皓昱在前面開道,李嵌析在最後收尾。

在黑暗又逼仄的環境裏,只是一味的爬行未免有些壓抑,總得有些話題聊聊才能活躍氣氛。

周頌好奇夏楓到底是怎麽想到用二進制換算卦象的,便問了出來:“夏楓,你剛才說你想到二進制的思路很牽強,是怎麽個牽強法?”

夏楓輕輕地“呵”了一聲,有些自嘲地說:“說來慚愧,其實一開始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果然高考的時候才是知識的巔峰啊。”

紀湫哼了一聲,打斷夏楓的“凡爾賽”:“行了,別秀了,你快說吧。”

“其實讓我想到二進制的,並不是被圈起來的'坤卦',一開始我也以為那是個圓來著。”

“那是什麽讓你想到的?”秦卿問道。

“這還多虧了你啊。”

“啊?我?”秦卿納罕。

“因為你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巽卦’,又提醒了我們上面有風。”

“這又跟你說的二進制有什麽關系?”

“在被你們的魔音貫穿大腦時,我就莫名想到了飛飛跟我說的,‘巽卦’代表風,上面有風,上……諧音‘三’,巽為3,坤為0,從上到下相加怎麽才能等於3和0呢?二進制!”

“於是就在一連串我自己都不理解的代換之下,就誤打誤撞產生了最後的結果,所以我才說思路真的很牽強。”

夏楓的解釋聽得眾人滿頭黑線。

紀湫無情地吐槽:“這什麽詭異的腦回路?”

林飛飛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最終秉著某種嚴謹的治學態度還是指正了夏楓的錯誤:“那個,卦象的爻序應該是從下到上才對。”

被林飛飛抓住錯誤的夏楓沒有半點窘迫,欣然接受了她人的教誨:“好的,我受教了,飛飛老師。”

林飛飛:“……”

“我們到出口了。”就在其他人在後面胡亂聊著什麽的時候,最前面的陳皓昱隱隱看見了出口處的光。

從地道出來是一個類似廳堂的地方,面積不大,只有正常臥室大小,光線昏暗,除了正中間一根柱子,什麽東西也沒有。

“大家先在周圍找找線索。”

夏楓跟林飛飛兩人自然而然地一同行動,繞著大廳的邊墻轉了一圈。

墻上用潦草的畫技繪著兩個人相知、相伴、相離的故事:第一面墻上是兩個天真的小女孩,一個在樹上趴著偷看,一個在樹下坐著看書;第二面墻上是兩個無憂的少女,一人靠在另一人的肩上,看著對方手中正在擺弄的物件;第三面墻上是兩個背對著看客的離人,一個人遙望著另一個人的背影;最後一面墻上……

“嗯?這面墻上的畫呢?”

第四面墻上只剩下毫無章法的劃痕,掩蓋掉了原本的畫面內容。

“怎麽被劃掉了呢?”

夏楓和林飛飛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都看過了,除了正中央這根柱子,房間四角也分別立著一根柱子,因為太暗了,剛才進來時沒有註意到。”

陳皓昱和李嵌析領著其他人梭巡了一圈後,跟夏楓兩人在第四面墻前匯合。

“左右兩面墻上分別有一道門,寫著‘東墓道’和‘西墓道’,看來我們要想辦法打開這兩邊的門。”周頌看著密室的環境分析著。

肖苒一帶著紀湫走了過來:“我們剛才試了下,發現四角的柱子都可以轉動,但只有正中間的柱子動不了。”

“而且那些柱子上都了了畫著幾筆,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紀湫補充著自己的發現。

“那我們就先去看看那唯一動不了的柱子吧。”在夏楓的提議下,一行人又圍著正中間的柱子看了起來。

仔細觀察才發現,這根柱子比四角的柱子粗得多,上面也畫著幾筆不明所以的痕跡。而在柱子的底部纏著一圈又一圈的鐵鏈,同地道入口處一樣被一把密碼鎖給鎖住了。

“難怪轉不動,原來又得解密碼啊。”周頌想到上一個密碼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彎才解出來,現在又來一個,頭都大了。

這邊有人專註著破解密室,另一邊還有人在沈浸式尋找著這個密室的故事。

秦卿雖然害怕,但一想到剛才找到的信裏提到的“卿卿”,她就膈應得必須得知道這故事裏的人物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於是秦卿拉著李嵌析在壁畫上尋找著故事情節的蛛絲馬跡。

“看起來就是個青梅一起長大最後分別的故事嘛……”正當秦卿稍微安下心來時,突然註意到墻上的異常。

原來在第二面墻上,被女孩子拿在手裏的東西的輪廓明顯要比其他的線條更粗更深。

李嵌析將手環貼近,另一手在上面摩挲。

“這裏好像有東西,但是我摳不下來。”

其他人接收到信號,也跟著圍了過來。

陳皓昱將另一個手環靠了過去,瞇眼仔細觀察:“看起來像是有什麽機關卡著的。”

“你們玩的密室都是這麽一個謎套一個謎,一個機關套一個機關的嘛?”紀湫簡直要被這密室的設置給磨得沒脾氣了。

“我感覺我的頭好痛,好像要長腦子了。”肖苒一也撫著額頭,滿臉的難受。

就在幾人吐槽機關時,夏楓如救世主般發話了:“先別急,這應該是最簡單的機關了。”

不知何時走到第四面墻前的夏楓和林飛飛對視一眼,林飛飛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先前在甬道裏撿到的木片,對著墻上的某個凹槽懟了進去。

“嘩。”

“哢噠。”

在木片嵌入墻體的同一時間,第四面墻從天花板上展下來一幅圖,而對面第二面墻上“物件”所在的位置彈出了一個東西。

兩邊發生的變化讓眾人應接不暇。

夏楓和林飛飛驚詫地看著畫卷的內容。畫面本身十分壓抑,畫上有一群看不清五官的黑影,露出或陰險、或惡毒、或猙獰的嘴臉,將中間一個蜷縮著的少女團團圍住,少女似是睡著了,但緊皺著的表情顯示出她此刻的痛苦。

“這……是什麽意思?”

陳皓昱等人從第二面墻上彈出的暗格裏取出東西,來到夏楓和林飛飛這邊,看著畫卷猶疑地問道。

“不清楚,看起來這個少女應該是遭遇了什麽痛苦的事情”,夏楓皺著眉,搖了搖頭,“你們那邊找到了什麽東西?”

陳皓昱將東西一一攤開展示:“一個看不懂的益智玩具和兩封信。”

夏楓接過益智玩具琢磨起來,而林飛飛則是將信輕輕展開,念著上面的內容。

第一封信比起之前在甬道裏撿到的信,紙張泛黃破舊,四周起了毛邊,上面的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小巧娟秀、排列工整,可想寫信之人應是個女子。

“卿卿吾愛,一別多年,不知近來可好。近日我又跟隨仙師學了一門陣法,以五行之柱封鎖空間、鎮壓惡靈,需按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依次轉動五行之柱特定的圈數方可破除。要不是師傅囑咐過此陣法不可隨意使用,不然他日等我歸家相聚之時,就能為你演示一二了。”

第二封信看起來倒是挺新,應是跟甬道裏的那封信寫於同一時間段,只是字裏行間都顯示著甬道信件時沒有的清醒。

“卿卿,吾愛,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沒想到第一次使用五行之柱的陣法竟是這般情景,對不起。為了防止陣法被破,我還對鎮壓中央的土之柱進行了加固,密文篆刻於我們幼時玩的益智鎖上,你還記得怎麽玩嗎?我常常用這個逗你玩來著。需要按一定的順序,才能將各個零件伸出在外面的部分盡數推入木框之中……呵,不管你還記不記得,現在的你也已經不能再給我回覆,也更不能纏著我要我教你……對不起,卿卿,請你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在這裏一直陪著你的。”

滿紙的“對不起”,看得紀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還是個……玄幻的淒美愛情故事?”隨著故事劇情的展開,紀湫從開始對密室本身的恐懼變為對情節人物的瘆人。

“……不管怎麽說,”同樣被人昵稱為“卿卿”的秦卿默默抱住了自己,“現在就是要想辦法解開這個玩具鎖,然後找到轉動這幾根柱子的正確方法是吧,但是按這信上所說,我們要是解開了這個陣法,不會真的發生什麽吧?”

封鎖空間、鎮壓惡靈……惡靈……

除了不在場的陳皓昱和被阻擋視線的夏楓、林飛飛,其他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剛才在甬道時被“僵屍”突臉的刺激。

“可是不解開陣法,我們也只能被困在這裏出不去啊。”周頌擰著眉,視死如歸地陳述著當下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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