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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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同居
有人開口，後面的人膽子也大了起來，再則有軍人在，怕雖怕，但好歹安全有保障。
有人顫抖著聲音問：“那些喪屍到底是哪來的？！”
“是啊，我同學今天借住我家，突然就變成喪屍了嗚嗚……”
“我也是！”
“那我不是幸運多了？！我就是看到有人說喪屍來了，然後有人跑我就跟著瞎跑。”
“那你太幸運了……”
沒有人制止他們的討論，防疫人員動作不停，也沒人回答他們的疑問。
沈池什麽都沒問，他低頭迅速地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接種疫苗的時候曹坤問了，對方說接種的是最新研究的‘萬能疫苗’，說是“萬能”，其實對這次的新型病毒並沒有用，只是預防其他幾類常見疫病，C1S9的疫苗正在加緊研制中，很快就會下來。
之後眾人又測了體溫，曹坤六人都沒事，其他人中有一人有被抓傷的痕跡需要隔離觀察，他的家人守著他不肯離開，軍方始終沒松口。
跟曹子龍在一起的兩人都是他的手下，倆人的家在西門，西門現在是住不了了，所以安置他們的事交給軍方，曹子龍則跟堂弟回他家，鄉下是暫時去不了的。
而夏奕，他的車子早被他扔在了省道上，沈池什麽也沒說把自己的頭盔扔給了他。
沈池騎著他的摩托車往回開，身後坐著沈默的夏奕，來時他是抄小徑走的，回去時大馬路已經被清理出來了兩排車道，所有的車輛都不允許無故偏離‘既定’車道。
路上依舊是亂糟糟的，地面還有沒被清理幹凈的血跡，一具又一具蓋上白布的屍體被搬上火車，許多手足無措的人在大馬路上抱頭痛哭，也有手拿菜刀渾身是血的市民被巡邏的軍人送回家。
警方配合各個相關部門針對市民進行疏通、傷亡登記、輔助身體檢查、疫苗註射、戰後消毒、安排無處可去的幸存者、配合醫護救助傷患。
武警則各家各戶，在全市範圍內逐一進行喪屍排除，同時抓捕在國難當頭趁機伸出邪惡之手的危險份子。
軍人則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持續警戒在城市周圍，一部分對市內交通全面把控、清理路障以及災後各種設施的緊急修覆。同時部隊還出動AZ19式主戰坦克在市內巡邏，鎮壓危險因素。
電力還沒修覆，政府利用應急系統開啟市內廣播，政府最高領導茂靖山書記協同市長黃光濤以及軍方代表立於講臺之上。
軍方代表站在前方，他們身姿筆挺，語氣鏗鏘有力，從他們的語氣裏聽不出悲戚，聽不出哀痛，更沒有恐懼，他們如同一面屹立百年的石碑，立於人前，任你風雨飄搖。
現場倏地一靜。
士兵們沒有說任何安撫人心的話，他們朝臺下的人敬了個久久的軍禮，飄揚的國旗就在他們身後，人群裏逐漸傳出哭泣聲。
政府官員在軍方代表走後上前，茂書記首先解釋了喪屍的問題，他說它們是感染者，是人類被C1S9流感病毒致死後發生病變的活死人。
“記住，它們不是人。它們嗜血，以人類為食，它們鋒利的指甲和暴長的犬齒都具有傳播C1S9流感病毒的能力，一旦被抓傷或咬傷就會感染此病毒，並在48小時內變成感染者，而直接被咬死的則會在斷氣那一刻就變成感染者！”
茂靖山的話音一落，現場圍觀的群眾頓時吵翻了天。
有人說它們根本就是喪屍！這是世界末日來了！
也有人說這是神對人類的懲罰！
茂書記沒有反駁他們，他只是任由他們吵鬧，少傾才開口，這次他的氣場變了，變得高大，變得雄偉，說的話擲地有聲，不容置喙。
人們不覺又安靜下來，聽他公布接下來對災後的一系列安排，話裏話外時刻圍繞著‘不放棄，不拋棄，團結一致’十個字來激勵市民，來安慰逝去的生命。他們要引燃人們心中最深處的那顆民族火種，用它擊退這場世紀災難，讓人類重新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
講話結束後，逐漸有緩過來的市民陸續自願加入救援隊伍中。
這是天災，其實從第一個人倒下他們就有所察覺。
車子一路開進華源路，路上的路障不少，隔一段距離他們就要被檢查一次。
華源新府很熱鬧，穿著防護服的人和武警還有大批類似難民的人進進出出，地面的雨水泥濘得看不出顏色，一具又一具屍體被擡出來往貨車上堆，這些都是待會兒要集中消毒火化的。
曹坤沒有把車開進停車場，而是直接開到自己家樓底下，透過後視鏡看到沈池和那個醫生走過來，那輛炫酷的摩托車也不知停哪去了。
有警察朝他們走來做了個下車的手勢，曹坤下車，警察站在距離他們兩米的距離問：“做過檢查了嗎？”
曹坤和曹子龍將手伸出來，警察年齡不大，看著只有二十歲的樣子，娃娃臉上還帶著稚氣，見兩只手上都戳了個紅色的章，輕輕吐出口氣，又得知他們都是這裏的住戶便揮揮手叮囑一句註意安全就走向了沈池和夏奕。
警察走後夏奕正想跟沈池道別，就聽對方開口道：“我先送你回去。”說著就先一步踏上了臺階。
夏奕謝絕的話到了嘴邊，看著樓裏還未幹枯的血跡又把話咽了回去。
樓下的大門壞了，電力還沒恢覆，電梯坐不了，他們只能爬樓梯。
窗外的世界光線昏暗，逃生通道幽綠的光芒斜斜的打在兩人腳邊，幾行血跡在樓梯間蜿蜒，恐怖的氣息在樓道裏蔓延……
夏奕額角淌著汗水，看著前面面不改色大跨步往前走的沈池心中很是佩服，同時也很慶幸這種時候能有這麽一個戰鬥力強悍的人在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人似乎挺在乎他。
夏奕握緊了在西門從拖把上擼下來的木棍，每爬幾層臺階就要擦擦手心裏的汗水，越往上走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
夏奕還在執拗的企圖擦幹手心裏的粘液，忽然，寂靜的樓道中傳來一陣極輕的咚咚聲。
夏奕猛地擡起頭，幽綠的光線中一個兵乓球似的東西從臺階上咚咚咚滾了下來，經過他的身邊時夏奕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那是一顆眼珠！
夏奕幾乎是下意識彎腰接住了那顆眼珠，拿在手裏一看，就覺得很不對勁，先別說把眼球完整挖出來的技術難度，就說眼球被挖出來後即使是用手術刀也很難把眼球上的6條眼外肌、視神經連接的部分刮的這麽幹凈。
就算是強制扯出也會造成眼球出血，整個血淋淋的才對，哪會像現在這樣白白的，上頭只遍布著一些烏青色血絲和一撮就爛的肉泥？
難道這不是人的？
夏奕否定的搖搖頭，那……是那些活死人的？
“走了。”
夏奕渾身一顫，擡起頭，就見沈池站在前面正等著自己。
夏奕吸了幾口氣，又連忙捂住鼻子，跟上對方。
兩人一氣爬上8樓，剛好遇上防疫人員從一戶人家裏擡著一具屍體下樓，屋裏亂糟糟的，血液四濺，裏面還有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在屋裏噴東西。
兩人忙側身讓路，屍體在拐彎時垂下來了一只慘白的手，手背上有幾道被抓傷的痕跡。
夏奕看著屍體離去的背影，又不確定的看了看門牌號，再三確認這是自己家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進去詢問工作人員，為什麽那個死者會在自己家裏。
對方寫寫畫畫的動作一頓，擡頭瞥了夏奕和他身後的沈池一眼，神情冷淡的說：“你說你才是這家的業主？那怎麽上次人口統計沒你的信息。”
那人翻著手裏的本子，道：“該房信息已經登記為無主，你如果有疑問可以找安置區管理局的，現在這房歸他們管。”
夏奕有些惱火，“我人好好的怎麽房子就不歸我自己了？”他知道有些人喜歡把事推來推去，但這種時候等他幾頭跑完結果很有可能已成定局。
那人指揮其他人加快動作，對夏奕說：“你在這跟我吵也沒用。特殊時期就算是國家征用你的，你也無話可說。我建議你還是去安置區管理局做個登記，日後再統計的時候才有可能把房子還給你。”
夏奕皺眉，“房產證可以直接證明房子是我的吧？”
那人聞言與同事對視一眼，指指他家被破壞掉的大門，“找得到再說吧。”
夏奕這才意識到那些死者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家中，他跑進臥室一看，果然，都是翻箱倒櫃的痕跡，就連抽屜裏放表、銀行卡、現金和一些重要的理財憑據以及房產證都不見了。
那人臨走時提醒了一句：“沒地兒住可以去安置區，說不定正好分配到你住這。”
“不用了。”
那人回頭。
沈池不冷不淡的說：“他跟我住。”
那人聽了面罩後的雙眼微瞇，哼了一聲走了。
夏奕看著沈池，心裏忽然湧起一股異樣。
“安置區那種地方你不會想去的。”沈池說：“去收拾東西，吃的用的都帶走。”
等夏奕把東西收拾好後便跟著沈池來到了隔壁單元，沈池盯著自家大門，發現了鑰匙眼處有被動過的痕跡，但並沒有被撬開。
這套房買來就是兩室兩衛，多了一個人正好，進屋後沈池讓夏奕把東西先放地上，指了指對方睡過的那間房，“你就睡那間房。先去洗澡，臟衣服扔出來。”
夏奕點點頭，從包裹裏翻出換洗的衣服就進了衛生間。
沈池則去主臥的浴缸裏放水，他昨晚就將發電機裝上了，這會兒自然是有熱水用的。
一邊放水他就用拖把把他們走過的地方，那些從他們身上流淌下來的已經稀釋得差不多的血水擦掉，然後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和夏奕的一起扔進洗衣機，倒了些洗衣粉啟動強洗模式。
有雨水的沖刷，衣服上沾到的血腥味還不算太濃。
簡單沖了身體後沈池將自己泡進浴缸裏，溫水輕輕的包裹著他的全身，閉上眼睛，手腳放松，好像自己變成了一條無憂無慮的魚，這種感覺非常舒服。
沈池摸著有些硬實的肚子，指腹在略略顯形的腹肌上滑動，一點點描摹著那個在腦海中日漸清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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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那我不是幸運多了？！我就是看到有人說喪屍來了，然後有人跑我就跟著瞎跑。”
“那你太幸運了……”
沒有人制止他們的討論，防疫人員動作不停，也沒人回答他們的疑問。
沈池什麽都沒問，他低頭迅速地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接種疫苗的時候曹坤問了，對方說接種的是最新研究的‘萬能疫苗’，說是“萬能”，其實對這次的新型病毒並沒有用，只是預防其他幾類常見疫病，C1S9的疫苗正在加緊研制中，很快就會下來。
之後眾人又測了體溫，曹坤六人都沒事，其他人中有一人有被抓傷的痕跡需要隔離觀察，他的家人守著他不肯離開，軍方始終沒松口。
跟曹子龍在一起的兩人都是他的手下，倆人的家在西門，西門現在是住不了了，所以安置他們的事交給軍方，曹子龍則跟堂弟回他家，鄉下是暫時去不了的。
而夏奕，他的車子早被他扔在了省道上，沈池什麽也沒說把自己的頭盔扔給了他。
沈池騎著他的摩托車往回開，身後坐著沈默的夏奕，來時他是抄小徑走的，回去時大馬路已經被清理出來了兩排車道，所有的車輛都不允許無故偏離‘既定’車道。
路上依舊是亂糟糟的，地面還有沒被清理幹凈的血跡，一具又一具蓋上白布的屍體被搬上火車，許多手足無措的人在大馬路上抱頭痛哭，也有手拿菜刀渾身是血的市民被巡邏的軍人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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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則各家各戶，在全市範圍內逐一進行喪屍排除，同時抓捕在國難當頭趁機伸出邪惡之手的危險份子。
軍人則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持續警戒在城市周圍，一部分對市內交通全面把控、清理路障以及災後各種設施的緊急修覆。同時部隊還出動AZ19式主戰坦克在市內巡邏，鎮壓危險因素。
電力還沒修覆，政府利用應急系統開啟市內廣播，政府最高領導茂靖山書記協同市長黃光濤以及軍方代表立於講臺之上。
軍方代表站在前方，他們身姿筆挺，語氣鏗鏘有力，從他們的語氣裏聽不出悲戚，聽不出哀痛，更沒有恐懼，他們如同一面屹立百年的石碑，立於人前，任你風雨飄搖。
現場倏地一靜。
士兵們沒有說任何安撫人心的話，他們朝臺下的人敬了個久久的軍禮，飄揚的國旗就在他們身後，人群裏逐漸傳出哭泣聲。
政府官員在軍方代表走後上前，茂書記首先解釋了喪屍的問題，他說它們是感染者，是人類被C1S9流感病毒致死後發生病變的活死人。
“記住，它們不是人。它們嗜血，以人類為食，它們鋒利的指甲和暴長的犬齒都具有傳播C1S9流感病毒的能力，一旦被抓傷或咬傷就會感染此病毒，並在48小時內變成感染者，而直接被咬死的則會在斷氣那一刻就變成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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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說這是神對人類的懲罰！
茂書記沒有反駁他們，他只是任由他們吵鬧，少傾才開口，這次他的氣場變了，變得高大，變得雄偉，說的話擲地有聲，不容置喙。
人們不覺又安靜下來，聽他公布接下來對災後的一系列安排，話裏話外時刻圍繞著‘不放棄，不拋棄，團結一致’十個字來激勵市民，來安慰逝去的生命。他們要引燃人們心中最深處的那顆民族火種，用它擊退這場世紀災難，讓人類重新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
講話結束後，逐漸有緩過來的市民陸續自願加入救援隊伍中。
這是天災，其實從第一個人倒下他們就有所察覺。
車子一路開進華源路，路上的路障不少，隔一段距離他們就要被檢查一次。
華源新府很熱鬧，穿著防護服的人和武警還有大批類似難民的人進進出出，地面的雨水泥濘得看不出顏色，一具又一具屍體被擡出來往貨車上堆，這些都是待會兒要集中消毒火化的。
曹坤沒有把車開進停車場，而是直接開到自己家樓底下，透過後視鏡看到沈池和那個醫生走過來，那輛炫酷的摩托車也不知停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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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走後夏奕正想跟沈池道別，就聽對方開口道：“我先送你回去。”說著就先一步踏上了臺階。
夏奕謝絕的話到了嘴邊，看著樓裏還未幹枯的血跡又把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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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世界光線昏暗，逃生通道幽綠的光芒斜斜的打在兩人腳邊，幾行血跡在樓梯間蜿蜒，恐怖的氣息在樓道裏蔓延……
夏奕額角淌著汗水，看著前面面不改色大跨步往前走的沈池心中很是佩服，同時也很慶幸這種時候能有這麽一個戰鬥力強悍的人在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人似乎挺在乎他。
夏奕握緊了在西門從拖把上擼下來的木棍，每爬幾層臺階就要擦擦手心裏的汗水，越往上走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
夏奕還在執拗的企圖擦幹手心裏的粘液，忽然，寂靜的樓道中傳來一陣極輕的咚咚聲。
夏奕猛地擡起頭，幽綠的光線中一個兵乓球似的東西從臺階上咚咚咚滾了下來，經過他的身邊時夏奕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那是一顆眼珠！
夏奕幾乎是下意識彎腰接住了那顆眼珠，拿在手裏一看，就覺得很不對勁，先別說把眼球完整挖出來的技術難度，就說眼球被挖出來後即使是用手術刀也很難把眼球上的6條眼外肌、視神經連接的部分刮的這麽幹凈。
就算是強制扯出也會造成眼球出血，整個血淋淋的才對，哪會像現在這樣白白的，上頭只遍布著一些烏青色血絲和一撮就爛的肉泥？
難道這不是人的？
夏奕否定的搖搖頭，那……是那些活死人的？
“走了。”
夏奕渾身一顫，擡起頭，就見沈池站在前面正等著自己。
夏奕吸了幾口氣，又連忙捂住鼻子，跟上對方。
兩人一氣爬上8樓，剛好遇上防疫人員從一戶人家裏擡著一具屍體下樓，屋裏亂糟糟的，血液四濺，裏面還有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在屋裏噴東西。
兩人忙側身讓路，屍體在拐彎時垂下來了一只慘白的手，手背上有幾道被抓傷的痕跡。
夏奕看著屍體離去的背影，又不確定的看了看門牌號，再三確認這是自己家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進去詢問工作人員，為什麽那個死者會在自己家裏。
對方寫寫畫畫的動作一頓，擡頭瞥了夏奕和他身後的沈池一眼，神情冷淡的說：“你說你才是這家的業主？那怎麽上次人口統計沒你的信息。”
那人翻著手裏的本子，道：“該房信息已經登記為無主，你如果有疑問可以找安置區管理局的，現在這房歸他們管。”
夏奕有些惱火，“我人好好的怎麽房子就不歸我自己了？”他知道有些人喜歡把事推來推去，但這種時候等他幾頭跑完結果很有可能已成定局。
那人指揮其他人加快動作，對夏奕說：“你在這跟我吵也沒用。特殊時期就算是國家征用你的，你也無話可說。我建議你還是去安置區管理局做個登記，日後再統計的時候才有可能把房子還給你。”
夏奕皺眉，“房產證可以直接證明房子是我的吧？”
那人聞言與同事對視一眼，指指他家被破壞掉的大門，“找得到再說吧。”
夏奕這才意識到那些死者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家中，他跑進臥室一看，果然，都是翻箱倒櫃的痕跡，就連抽屜裏放表、銀行卡、現金和一些重要的理財憑據以及房產證都不見了。
那人臨走時提醒了一句：“沒地兒住可以去安置區，說不定正好分配到你住這。”
“不用了。”
那人回頭。
沈池不冷不淡的說：“他跟我住。”
那人聽了面罩後的雙眼微瞇，哼了一聲走了。
夏奕看著沈池，心裏忽然湧起一股異樣。
“安置區那種地方你不會想去的。”沈池說：“去收拾東西，吃的用的都帶走。”
等夏奕把東西收拾好後便跟著沈池來到了隔壁單元，沈池盯著自家大門，發現了鑰匙眼處有被動過的痕跡，但並沒有被撬開。
這套房買來就是兩室兩衛，多了一個人正好，進屋後沈池讓夏奕把東西先放地上，指了指對方睡過的那間房，“你就睡那間房。先去洗澡，臟衣服扔出來。”
夏奕點點頭，從包裹裏翻出換洗的衣服就進了衛生間。
沈池則去主臥的浴缸裏放水，他昨晚就將發電機裝上了，這會兒自然是有熱水用的。
一邊放水他就用拖把把他們走過的地方，那些從他們身上流淌下來的已經稀釋得差不多的血水擦掉，然後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和夏奕的一起扔進洗衣機，倒了些洗衣粉啟動強洗模式。
有雨水的沖刷，衣服上沾到的血腥味還不算太濃。
簡單沖了身體後沈池將自己泡進浴缸裏，溫水輕輕的包裹著他的全身，閉上眼睛，手腳放松，好像自己變成了一條無憂無慮的魚，這種感覺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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