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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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交易
夜晚，華燈高懸，夏奕開著他從醫院取回來的轎車開上省道，車子是他8月10日停在醫院裏的，今晚他去取的時候那裏已經被封了，從外頭什麽也看不到。
而網上通往境外、市外的航班和班車也已全部停運，這期間他隔一段時間就會嘗試聯系父母，也往家裏打過，畢竟戒嚴期間海外國人是會被召回的，但電話那頭一直都是無法通訊狀態，這不由得他不往壞的方向猜測。
好在職工停車場不在醫院內部，他順利取到車子，本打算沿著西門開往通向北京的省道，誰知他剛上省道就被特警攔了下來，他們既不準市民出去也不準別人進來，各個關卡都被武裝力量看管著。
夏奕本想要抄小路試試，結果就這一會兒功夫後頭就被堵出去老遠，放眼望去省道上車滿為患。
車子堵了整整一個晚上，後頭陸續有人開進來前面的人根本出不去，但凡有人想硬闖，都被扣留了。
夏奕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幾次解鎖手機屏保，又幾次放下，最後還是忍不住打開‘通話’，飛快的輸入了一連串電話號碼，按了撥號鍵。
然而嘟嘟幾聲響後，傳來的卻是那個令人煩躁的女聲，惱人的重覆著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一句話。
車外的鳴笛聲、閃光燈還在此起彼伏，夏奕覺得自己在做夢，夢見2012世界末日來了。
一聲巨響驚醒了夏奕，正迷迷糊糊間，餘光裏就見不知何時起，原本堵死的車流開始前後左右四處亂撞。
夏奕精神一振，反手狂打方向盤，剛躲開了一場無妄之災就聽“砰！”一聲巨響，前方燃起熊熊烈火，碎片滿天飛。
夏奕親眼看到他左邊的一輛車被一塊不知什麽東西砸破擋風玻璃窗直接削掉了司機半個腦袋，鮮紅的血和白色腦漿就那麽灑了整個車子，隔著五米的距離他都能感受到那濕熱的溫度。
寬敞的公路再次被堵住，很多人棄車狂奔，身後不時有人被突然發瘋的人撲倒……
“殺人啦！殺人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奔跑。
摔倒的人眨眼就沒了蹤影。
整座城市都在哭喊。
夏奕第一反應是下車救人，然而等他看到那些瘋子的臉時，他忽然就意識到這事不簡單，這些人跟醫院那位7號病床的C1S9患者何其相似！
綴在尾巴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撲倒，那些瘋子抱著人就直接往嘴裏塞，那一只只求救的手和絕望的眼神就這樣深深烙印在夏奕的心裏。
軍隊來得很快，但仍然有很多人顧不到，也有很多人被誤傷。
夏奕手腳發涼，他不想下車，他對車外這些突然集體發狂的人充滿了恐懼，實際上他四肢都在發抖根本就沒有力氣挪動，然而他也不能坐著等死。
他的手搭在了門把上，正要下車時，一張被咬掉一半的臉突兀地砸到玻璃窗上，夏奕看清人時呼吸一窒。
下一秒車窗龜裂，喪屍腥臭的涎水糊在玻璃窗上，夏奕看著那張陌生又極為熟悉的半張臉朝他靠近，只覺沒頂的黑暗鋪天蓋地襲來——
“——啊！”
夏奕猛的坐直身體，劇烈呼吸，良久，那種整個人都被一層一層束縛住的窒息感才慢慢消失。
半晌，他眼睛轉了轉，收縮的瞳孔恢覆清明。
夏奕看著屋內陌生的擺設，才想起自己搬到了那個青年家裏，然後因為洗了澡渾身疼得厲害就打算坐著休息會兒，結果就那麽睡著了，還做了個噩夢。
夏奕下意識伸手取眼鏡，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戴。
夏奕嘆了口氣，使勁捏了捏睛明穴。
“醒了就過來吃飯。”
夏奕回頭，就見一個身材頎長，穿著寬松T恤長款休閑褲的男人手裏拿著兩副碗筷在餐桌旁坐下。
夏奕邁著兩條酸軟的腿過去坐下，“抱歉，不小心就睡著了。”
沈池：“沒事。”
夏奕：“先生怎麽稱呼？”
“沈池。”
“你好，我叫夏奕。”夏奕說著朝沈池伸出手。
沈池他看了眼那只手，筷子沿著粥表面最上面那層粥刮下來餵進嘴裏，夏奕有些訕訕地收回手，“你是早就猜道我家會出事，所以才提出送我回家吧？”
“有武力鎮壓的超市都能被搶，”沈池眼皮都沒擡，“更何況你家。”
夏奕一噎。
沈池停下筷子，擡頭直視夏奕，“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夏奕心下一沈，來了。
“你是個醫生，作用不言而喻。而我有戰鬥力，我可以負責保護你，也可以鍛煉你的自保能力。期限一年。”
夏奕蹙眉，“就這樣？”
沈池：“就這樣。”
夏奕：“可我父母……”
“別天真了。”沈池打斷他，“就算你出得去九州市，憑你現在的能力你認為多少概率你可以活著站在你父母前面？又或者，他們還等你麽？你又要去哪找？”
“道理我都懂，但我也不能什麽也不做啊？！”
沈池靜靜的看著他。
夏奕與他對視，片刻後頹廢的敗下陣來，他現在能做的，也只能保住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
夏奕坐下來，揉了揉眉眼，“你覺得其它城市也爆發了感染者嗎？”
“你自己不是看到了麽。”
夏奕想起那個夢，有一瞬間竟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又是他親眼目睹的。
“有一個現象很奇怪。書記說感染者是C1S9患者死後病變的活死人，但我看到的卻是上一刻還正常的人下一刻突然就到處咬人。世界衛生組織研究過，C1S9並不具有潛伏期，喪屍的體|液一旦暴露在空氣中病毒就會立刻被殺死，那他們是什麽時候被感染的？病毒來源在哪？又是怎麽傳播的？難道我們之前的研究結果都是錯的？”
夏奕說著陷入了沈思。
沈池用筷子敲了敲桌沿。
夏奕看到桌子上的碗筷，閉塞的味蕾瞬間打開，隨即一股濃郁的粥香撲面而來，先前還沒覺著哪不對勁的身體頓時被疲憊、饑餓籠罩。
他只好拿起筷子，盛了碗粥，吃著吃著，就不對勁兒了，腦子裏四處亂串的畫面冷不丁和那碗紅白相間的粥對上，胃裏就響應迅速的一陣翻攪。
夏奕猛提一口氣，想把腦子裏揮之不去的畫面想象成一個個慈祥的大體老師。
沈池伸手朝衛生間方向指了指。
夏奕放棄掙紮，忙跑進衛生間，沒一會兒就傳來嘔吐聲。
沈池神色如常的吃粥，他這是第三碗，重生以來他的胃口就一直很好，但也沒見長一點肉，他低頭捏了捏肚子。
上輩子的今天他還在喪屍嘴下逃生，那時候他在北方，那邊冷得要死，他整天吃不飽穿不暖，心裏還牽掛著鄉下的父母，再加上末世前一個多月他都處在自我厭惡的狀態裏，所以當時的他整個人瘦得很難看。即便後來覺醒空間異能，一路上到處搜刮食物，也沒法吃得飽。
沈池摸著肚子，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你是哪來那麽頑強的生命力。”
窗外的雨在他們回家後沒下多久就停了，今天一天的時間裏，小區每棟樓都被徹底清掃、消毒，一直到天黑小區裏的警察、防疫人員才陸續全部撤退，只留下兩支巡邏隊。
見狀，小區裏的人也都趕忙鎖好門窗待在家裏。
夜幕完全降臨時小區還沒有通電，沈池在七樓能看到遠方漆黑一片，沒了以往的熱鬧燈火通明這就只是個安靜的城市，一個靜悄悄的夜晚。
這樣的寂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直到一聲聲壓抑著奔潰的啼哭隱隱響起，慢慢的聲勢越來越大，讓人根本分辨不出哭聲來自哪裏。因為哭聲太多了，裏面夾雜著太多說不清的東西，就像是一首禁曲，哀唱了人世間所有的負面情緒，有著非常恐怖的共鳴效應。
“哭，就知道哭！哭你麻痹！再哭老子現在就送你們歸西！！”
不知是誰厲聲咒罵，這個聲音的出現就像是一個信號，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裏此起彼伏的臟話和摔打聲沒一刻間斷，那些哭的人不知道是被嚇著了還是怎麽了，總歸是聲音小了下去，但咒罵仍舊不依不饒。
他們需要一個宣洩的窗口，任何途徑都可以。
這個夜晚恐怕睡得安穩的沒幾個，沈池是那幾個的其中之一。
第二天沈池準時起床，避免麻煩，他沒有開空調。
他先是做了一組有氧運動，接著弄了早餐，和夏奕吃過後又開始做各項訓練。
夏奕在一旁看著很是驚訝，但驚訝過後也覺得和該是這樣。夏奕在征得沈池的意見後也開始在一旁做各種練習，沈池見他白斬雞似的身子骨，直接讓他按照三十個仰臥起坐、三十個俯臥撐、三十個單桿向上、三十組踢腿動作、一公裏負重循環跑的順序，每種做完一組再進行下一組。現在是末世，沒有時間循序漸進。
夏奕也知道輕重，所以他沒有多問，也不矯情，先做了熱身運動就開始投入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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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華燈高懸，夏奕開著他從醫院取回來的轎車開上省道，車子是他8月10日停在醫院裏的，今晚他去取的時候那裏已經被封了，從外頭什麽也看不到。
而網上通往境外、市外的航班和班車也已全部停運，這期間他隔一段時間就會嘗試聯系父母，也往家裏打過，畢竟戒嚴期間海外國人是會被召回的，但電話那頭一直都是無法通訊狀態，這不由得他不往壞的方向猜測。
好在職工停車場不在醫院內部，他順利取到車子，本打算沿著西門開往通向北京的省道，誰知他剛上省道就被特警攔了下來，他們既不準市民出去也不準別人進來，各個關卡都被武裝力量看管著。
夏奕本想要抄小路試試，結果就這一會兒功夫後頭就被堵出去老遠，放眼望去省道上車滿為患。
車子堵了整整一個晚上，後頭陸續有人開進來前面的人根本出不去，但凡有人想硬闖，都被扣留了。
夏奕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幾次解鎖手機屏保，又幾次放下，最後還是忍不住打開‘通話’，飛快的輸入了一連串電話號碼，按了撥號鍵。
然而嘟嘟幾聲響後，傳來的卻是那個令人煩躁的女聲，惱人的重覆著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一句話。
車外的鳴笛聲、閃光燈還在此起彼伏，夏奕覺得自己在做夢，夢見2012世界末日來了。
一聲巨響驚醒了夏奕，正迷迷糊糊間，餘光裏就見不知何時起，原本堵死的車流開始前後左右四處亂撞。
夏奕精神一振，反手狂打方向盤，剛躲開了一場無妄之災就聽“砰！”一聲巨響，前方燃起熊熊烈火，碎片滿天飛。
夏奕親眼看到他左邊的一輛車被一塊不知什麽東西砸破擋風玻璃窗直接削掉了司機半個腦袋，鮮紅的血和白色腦漿就那麽灑了整個車子，隔著五米的距離他都能感受到那濕熱的溫度。
寬敞的公路再次被堵住，很多人棄車狂奔，身後不時有人被突然發瘋的人撲倒……
“殺人啦！殺人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奔跑。
摔倒的人眨眼就沒了蹤影。
整座城市都在哭喊。
夏奕第一反應是下車救人，然而等他看到那些瘋子的臉時，他忽然就意識到這事不簡單，這些人跟醫院那位7號病床的C1S9患者何其相似！
綴在尾巴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撲倒，那些瘋子抱著人就直接往嘴裏塞，那一只只求救的手和絕望的眼神就這樣深深烙印在夏奕的心裏。
軍隊來得很快，但仍然有很多人顧不到，也有很多人被誤傷。
夏奕手腳發涼，他不想下車，他對車外這些突然集體發狂的人充滿了恐懼，實際上他四肢都在發抖根本就沒有力氣挪動，然而他也不能坐著等死。
他的手搭在了門把上，正要下車時，一張被咬掉一半的臉突兀地砸到玻璃窗上，夏奕看清人時呼吸一窒。
下一秒車窗龜裂，喪屍腥臭的涎水糊在玻璃窗上，夏奕看著那張陌生又極為熟悉的半張臉朝他靠近，只覺沒頂的黑暗鋪天蓋地襲來——
“——啊！”
夏奕猛的坐直身體，劇烈呼吸，良久，那種整個人都被一層一層束縛住的窒息感才慢慢消失。
半晌，他眼睛轉了轉，收縮的瞳孔恢覆清明。
夏奕看著屋內陌生的擺設，才想起自己搬到了那個青年家裏，然後因為洗了澡渾身疼得厲害就打算坐著休息會兒，結果就那麽睡著了，還做了個噩夢。
夏奕下意識伸手取眼鏡，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戴。
夏奕嘆了口氣，使勁捏了捏睛明穴。
“醒了就過來吃飯。”
夏奕回頭，就見一個身材頎長，穿著寬松T恤長款休閑褲的男人手裏拿著兩副碗筷在餐桌旁坐下。
夏奕邁著兩條酸軟的腿過去坐下，“抱歉，不小心就睡著了。”
沈池：“沒事。”
夏奕：“先生怎麽稱呼？”
“沈池。”
“你好，我叫夏奕。”夏奕說著朝沈池伸出手。
沈池他看了眼那只手，筷子沿著粥表面最上面那層粥刮下來餵進嘴裏，夏奕有些訕訕地收回手，“你是早就猜道我家會出事，所以才提出送我回家吧？”
“有武力鎮壓的超市都能被搶，”沈池眼皮都沒擡，“更何況你家。”
夏奕一噎。
沈池停下筷子，擡頭直視夏奕，“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夏奕心下一沈，來了。
“你是個醫生，作用不言而喻。而我有戰鬥力，我可以負責保護你，也可以鍛煉你的自保能力。期限一年。”
夏奕蹙眉，“就這樣？”
沈池：“就這樣。”
夏奕：“可我父母……”
“別天真了。”沈池打斷他，“就算你出得去九州市，憑你現在的能力你認為多少概率你可以活著站在你父母前面？又或者，他們還等你麽？你又要去哪找？”
“道理我都懂，但我也不能什麽也不做啊？！”
沈池靜靜的看著他。
夏奕與他對視，片刻後頹廢的敗下陣來，他現在能做的，也只能保住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
夏奕坐下來，揉了揉眉眼，“你覺得其它城市也爆發了感染者嗎？”
“你自己不是看到了麽。”
夏奕想起那個夢，有一瞬間竟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又是他親眼目睹的。
“有一個現象很奇怪。書記說感染者是C1S9患者死後病變的活死人，但我看到的卻是上一刻還正常的人下一刻突然就到處咬人。世界衛生組織研究過，C1S9並不具有潛伏期，喪屍的體|液一旦暴露在空氣中病毒就會立刻被殺死，那他們是什麽時候被感染的？病毒來源在哪？又是怎麽傳播的？難道我們之前的研究結果都是錯的？”
夏奕說著陷入了沈思。
沈池用筷子敲了敲桌沿。
夏奕看到桌子上的碗筷，閉塞的味蕾瞬間打開，隨即一股濃郁的粥香撲面而來，先前還沒覺著哪不對勁的身體頓時被疲憊、饑餓籠罩。
他只好拿起筷子，盛了碗粥，吃著吃著，就不對勁兒了，腦子裏四處亂串的畫面冷不丁和那碗紅白相間的粥對上，胃裏就響應迅速的一陣翻攪。
夏奕猛提一口氣，想把腦子裏揮之不去的畫面想象成一個個慈祥的大體老師。
沈池伸手朝衛生間方向指了指。
夏奕放棄掙紮，忙跑進衛生間，沒一會兒就傳來嘔吐聲。
沈池神色如常的吃粥，他這是第三碗，重生以來他的胃口就一直很好，但也沒見長一點肉，他低頭捏了捏肚子。
上輩子的今天他還在喪屍嘴下逃生，那時候他在北方，那邊冷得要死，他整天吃不飽穿不暖，心裏還牽掛著鄉下的父母，再加上末世前一個多月他都處在自我厭惡的狀態裏，所以當時的他整個人瘦得很難看。即便後來覺醒空間異能，一路上到處搜刮食物，也沒法吃得飽。
沈池摸著肚子，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你是哪來那麽頑強的生命力。”
窗外的雨在他們回家後沒下多久就停了，今天一天的時間裏，小區每棟樓都被徹底清掃、消毒，一直到天黑小區裏的警察、防疫人員才陸續全部撤退，只留下兩支巡邏隊。
見狀，小區裏的人也都趕忙鎖好門窗待在家裏。
夜幕完全降臨時小區還沒有通電，沈池在七樓能看到遠方漆黑一片，沒了以往的熱鬧燈火通明這就只是個安靜的城市，一個靜悄悄的夜晚。
這樣的寂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直到一聲聲壓抑著奔潰的啼哭隱隱響起，慢慢的聲勢越來越大，讓人根本分辨不出哭聲來自哪裏。因為哭聲太多了，裏面夾雜著太多說不清的東西，就像是一首禁曲，哀唱了人世間所有的負面情緒，有著非常恐怖的共鳴效應。
“哭，就知道哭！哭你麻痹！再哭老子現在就送你們歸西！！”
不知是誰厲聲咒罵，這個聲音的出現就像是一個信號，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裏此起彼伏的臟話和摔打聲沒一刻間斷，那些哭的人不知道是被嚇著了還是怎麽了，總歸是聲音小了下去，但咒罵仍舊不依不饒。
他們需要一個宣洩的窗口，任何途徑都可以。
這個夜晚恐怕睡得安穩的沒幾個，沈池是那幾個的其中之一。
第二天沈池準時起床，避免麻煩，他沒有開空調。
他先是做了一組有氧運動，接著弄了早餐，和夏奕吃過後又開始做各項訓練。
夏奕在一旁看著很是驚訝，但驚訝過後也覺得和該是這樣。夏奕在征得沈池的意見後也開始在一旁做各種練習，沈池見他白斬雞似的身子骨，直接讓他按照三十個仰臥起坐、三十個俯臥撐、三十個單桿向上、三十組踢腿動作、一公裏負重循環跑的順序，每種做完一組再進行下一組。現在是末世，沒有時間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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