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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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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親密

半山風光?那不是江劭庭住的地方嗎?

溫桐彎下腰去關電腦, 邊回消息:[你們回濱海了嗎?]

今天12月5日,距離他出差也快20天了,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林秘書暫時沒有回覆,但她知道去半山風光的路, 幹脆先出發。

776公交繞環島路行駛, 景色宜人, 濱海冬季雨水不多,傍晚落日緩緩下沈,蔚藍色的海面踴躍金色的浮光, 海風裏夾著淡淡的海鹽味, 清新自然。

一切寧靜得恰到好處,濱海就是這樣, 繁忙卻也浪漫, 前腳從高樓大廈裏走出來,後腳可以投入落日與海洋的懷抱。

溫桐靠著車窗欣賞翺翔的海鷗, 夕陽盡頭,白帆點點。

[我們去找一個,

沒有人的夜吧,

有蠟燭有草莓有吉他。]

公交車裏放著平緩的情歌,不知為何,她忽然有點熱。

焦急而產生的燥熱。

她想快點見到他。

下車後溫桐收到了林秘書給的具體地址, 正大步流星走著,眼角掠過一抹閃影。

她又倒了回去, 原來是一家花店。

溫桐一眼被裏面精心插好的紅玫瑰吸引, 濃郁的酒紅色, 優雅熱烈。

她立刻擡腿進店。

令人肉疼的價格,溫桐咬咬牙忍痛買下, 等待店主包裝的過程中收到了哥哥的消息。

[晚上在外面吃點,這份兼職需要夜班試工,改天再做好吃的。]

夜班?她不太想讓自己哥哥作息顛倒,思慮片刻後還是把聊天框的字一個個刪除。

[好~哥哥辛苦了,周末我們海邊玩吧。]

比起其他的,她更不能打擊哥哥的積極性,他開心最重要。

“好了姑娘,你男朋友一定會喜歡的。”店主將花束遞給她。

系著酒紅絲帶的棕色方形牛皮紙紙袋,紅玫瑰飽滿漂亮,旁邊點綴了兩株纖細婀娜的雪柳。

色彩搭配好看極了,也很稱他。

溫桐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反應。

輕柔的晚風將晚霞推入雲層,天色黯淡,她踩著地面的餘暉快步向前。

進入別墅區,溫桐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幾個人,沒有煙火氣也沒有嘈雜聲,出奇寂靜。

雙扇門半敞開,她小心翼翼踮腳朝裏面望了一眼,一樓的房間有亮光。

草坪前院與別墅樓相連,室外游泳池被風吹開一層層紋路,溫桐走了大段路才到屋門口。

敲門無人應答,她稍微推了一下,古銅色的門敞開一條縫。

他在家沒有關門嗎?

客廳也沒開燈,溫桐不知道開關在哪裏,只好打開手機手電筒,輕聲喊了一句:“江總。”

依舊沒有人回答,嶄新的冷金屬家具在黑暗裏莫名瘆人,她下意識朝開著燈的房間走。

琥珀光床頭燈,是他的臥室。

兩件衣服被隨意扔在大床上,“L”型衣帽間擺滿了價值不菲的各色西服。

最邊上的那件是之前他落在自己這的,溫桐還以為他不會留著,沾了花的味道。

滴滴答答的水聲,他在浴室洗澡?

溫桐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總不能把人家喊出來吧。

客廳黑沈沈的,她走過去關上房門,將窺視感隔絕在門外,焦慮地左右踱步起來。

該不該和他打聲招呼?花該怎麽給他,給了說什麽好呢?

“噠”的開門聲。

“溫桐?”

江劭庭身上冒著熱氣,試探性喊了一聲。

溫桐“咻”地扭頭,手立即跟上把玫瑰花往身後藏。

“江,江總。”

下一刻,她的臉頰便紅透了。

他只腰間圍了條浴巾,還半掉不掉的,未幹的水珠順著人魚線往下滑。

“怎麽來這了?”江劭庭還有些頭疼,說起話來的聲音也嘶啞許多。

溫桐茫然了一瞬,脫口而出:“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見對方眼裏確實閃過迷惘,她訕訕補充:“林秘書給我發的短信,我以為是你吩咐的。”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

江劭庭似懂非懂,某人委屈巴巴的,他索性爽快應下:“嗯,是我讓他通知的。”

嬌小的身影依舊杵在原地不動,他眉眼一皺,命令道:“過來。”

溫桐左右攥緊紙袋,好似公開處刑,說不出來的別扭和羞恥,她挪動了兩步,以極快的速度從背後拿出花束,“給你的。”

江劭庭一楞,視線在花和垂著的腦袋之間來回掃視,確定這個送花的女人的的確確是溫桐。

“你家有花瓶嗎?”她有點難為情,目光一直盯著花,“我可以幫你擺起……”

“啊——”溫桐腳下一空,被男人攔腰扛起來。

她擔心花被壓壞,敲他的背示意放自己下來。

江劭庭從她手裏接過袋子放在床頭,邊說:“是不是故意的?”

溫桐屁股上被惡意拍了拍,恨不得給他一腳,“我故意什麽啊?你不要還給我。”

江劭庭笑得胸腔震動,整個人愉悅極了,把人扔到床上俯身壓過去,低聲揶揄:“要,你和你的花我都要。”

手被壓在他的腹下有點麻,溫桐動了動,不經意劃過緊繃的肌肉。

帶著水汽,結實而熱。

“你喝酒了?”她嗅到了微甜的紅酒味,即使洗過澡也能聞到一點微弱的甜膩。

江劭庭微微躬起身,將她的兩只小手移動到頸後,答:“喝了半瓶多一點。”

溫桐指尖一顫,因為他並不是嗜酒的人,“是不是工作不順利?”

偏短的發絲柔軟細密,手指穿過時順而滑,她想起第一次在平川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的頭發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很好rua。

江劭庭很享受她的撫摸,半瞇著眸子靠在她肩上,懶懶道:“今天是我的生日,28歲了。”

也是他父母的忌日,一眨眼整整過去了13年。

溫桐下意識直起身,又被他壓了回去,急切問他:“你怎麽不告訴我?”

這種重要的日子好歹讓她有機會買個蛋糕啊。

“但我收到了溫桐的禮物。”他貼著她的耳畔,像醉酒的人喃喃自語,“怎麽辦,好喜歡你。”

甜蜜仿佛湧出來的清泉,一點點淌過心尖,她摟緊他的脖子回應:“不怎麽辦。”

“我也喜歡你。”

男人的呼吸愈加粗重,他支起身子垂眸看她。

水盈盈的杏眼,小而翹的鼻子,還有品嘗過滋味的唇,出差的這些天不知道想了多少次。

“生日快樂。”溫桐主動貼上他的薄唇,頗為僵硬地碾了碾,和他對視認真道,“下一年我們可不能馬虎了。”

下一年?想得還挺遠。

江劭庭眸色深得不像話,托起她的後腦勺,重重噙住紅唇。

激烈的纏吻讓溫桐逐漸喘不上氣,她的舌尖輕輕勾住他的,示意自己想休息會。

這種示好在江劭庭就是不講道理的勾引,他微微睜眼打量這張小臉,眼尾殷紅,睫毛隨著他的動作打顫,很是勾魂。

他的軀體無法控制地蠢蠢欲動。

溫桐被吻得七葷八素,像泡在春天的溫泉裏,潮濕溫熱,她情不自禁回應他,跟隨他,像一個毫無主見的洋娃娃。

朦朧間,男人側身從抽屜裏拿出一片銀白色的東西撕開,她還來得及看清,強烈的侵略感便抵達邊境。

薄薄的遮掩物被撥在一邊,踏入新領土的男人慢慢試探它的舊主,一下接一下,駭人的占領欲望令她瑟縮著退步。

那片雨林從未像這樣被人摸清,探索。

它是初次露面的小家夥,在火熱的問候下張著嘴支支吾吾答不出話,只顧著一顫一顫噴吐氣息。

似有似無的交涉碰撞,分界地無法避免潮濕起來,像來過一場綿綿的雨,溪流汩汩淌著春水。

見她蹙緊眉生澀回應,江劭庭情動得厲害,呼吸淩亂,咬著她的耳垂問:“之前……沒有過嗎?”

他沒有女人,倒不要求也溫桐沒有男人,加上之前她有過男朋友,自然而然沒想到這一層。

現下直接卡在門口不上不下。

溫桐只覺得自己一會快要燒起來,又熱又燙;一會又被扔進了水池裏,濕噠噠。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問,連連搖頭,只想他給個痛快,不要再磨她了。

“你快一些。”她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催促道。

江劭庭被她眼饞心熱的著急樣逗樂了,伸手揉了揉,又被澆了個透。

“你說自己是不是小/蕩/婦?”

溫桐直冒眼淚,氣得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江劭庭低頭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鉗住她的腰一把下拉。

像撕開一張薄薄的紙片,她的大腦瞬間斷片,緊接著蔓延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想喊出來,卻被覆上來的吻吞沒。

舌尖在口腔靈活打轉,濕滑炙熱,色情暧昧的聲響令她的痛感稍微轉移。

大手撫上纖薄白皙的背,順著脊骨緩緩往上,纏綿的酥麻讓她無法控制地顫栗,最後,大手扣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他感受到她放松了一些,不再像攀附的菟絲花一樣死死絞著不放。

床邊放著的玫瑰花倒了下來,酒紅色的花蕊圓潤飽脹,保鮮用的水滴蜿蜒集聚,順著縫隙淌下,一部分滾落在床單,一部分藏進蕊中,紅得更加糜亂。

溫桐閉著眼,感受到了他的樣子,有起伏的溝壑與青筋,她想要一點點潤平,她樂意包容他。

意亂情迷之際,男人稍微使了力,見她情難自抑地長長“嗯”了聲,才笑著雙手撐在她腦袋邊,問:“你之前夢到我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溫桐倏地睜眼,紅唇微張,不可置信盯著他。

江劭庭了然於胸,扶起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隨意弄了弄,等她重新回到紅暈迷離的模樣時,繼續問道——

“夢裏舒服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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